“喂,你们圣女晕过去了,不来帮帮忙?”
洛天眼见那两位婢女无动于衷,甚至连头也不敢抬,只好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索性闭上双眼,不再管身下的吸力,将心神沉入丹田,开始尝试运转自己从未尝试运转过的那门心法。
《圣心诀》,据竹简上说,这是一门可以使人返老还童、滴血重生的天阶至阴心法,洛天也不知为何他会在破庙中捡到这门心法,也不知其是真是假。
但其口诀晦涩深奥的程度,常人哪怕穷极一生也未必能参透其一二,但在洛天那恐怖的领悟力面前,这些如同天书般的文字却仿佛活了过来。
他只需在脑海中稍微推演,那些复杂错乱的经脉运行路线便自动拆解、重组,化作最简单直接的筋脉运转路线。
他引导着体内那一丝初生的至阴真气,顺着奇经八脉缓缓游走。
随着真气的运转,周遭阴冷潮湿的空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开始向他汇聚。
那原本用来压制武者内力的千年寒铁链,此刻竟成了绝佳的导体,将地底深处的极寒之气源源不断地渡入他的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洛天原本温润的面庞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连同他的睫毛和发丝都结出了细小的冰晶。
他体内的真气犹如一条原本涓涓细流的小溪,在不断吞吐天地寒气的过程中,逐渐拓宽、奔腾,最终汇聚成一片冰寒刺骨的深潭。
“咔嚓……”
洛天体内传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宛如春冰乍破。
那阻挡在八品与七品之间的无形壁垒,在他那毫无滞碍的领悟与庞大寒气的冲击下,如同窗户纸般被轻易捅破。
他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深沉内敛,周身的冰霜在这一刻猛地向外扩散了一圈,将脚下的青石板都冻出了一层白霜。
“这功法居然如此霸道!”洛天内心十分震惊,虽说自己在八品有些时日了,厚积薄发突破不难,但没想到此刻的破镜如探囊取物,没有一丝一毫的阻力!
“唔……”
就在这时,怀中的女人发出一声懒绻的嘤咛,纤腰拧摆了一下,美乳轻晃,仿若娇懒的美人鱼,挪动着屁股,缓缓直起腰身来。
“没死?”洛神音一只手指将洛天的下巴抬起来,终于是开始细细的端详着。
她现在是越看这个鼎炉越满意,虽然这态度着实恼人,但胜在真气精纯,外貌也完全比之前的那些鼎炉高出一大截,看来可以慢慢吃。
“算你命大。呵,既然你喜欢这里,那便待个够吧。”
她冷笑一声,一起身,将仍硬着的肉棒从下身抽出,腿心此刻狼籍一片,肥美的阴唇一时没有合拢,忽然颤蠕抽动了一下,接着那宛如花蕊肉涡般的湿润膣口中隐现一抹白泉。
她也丝毫不在意,采补看重的真气,而这白浊之物,也早在自己功法的消融下失去了它应有的功能,清不清理都无所谓。
边上两位婢女也终于是动了,一人连忙递上新的衣裳,一人直接跪坐在洛神音面前,迎头挺上,身子向前一拱,鼻子直撞在洛神音阻阜上,从白嫩的会阴“滋~”地一声舔过整只蜜贝,再连同花苞一起将阴蒂吮住,等到再挪开脑袋时,下身已变得晶莹水滑,油光锃亮,哪还有一丝白浊的痕迹?
洛天抽抽嘴角,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会玩的么?此刻她的阴精与残留的精液糊在他的下身,让平时爱干净的他哪哪都觉得不舒服。
……
嗒……嗒……
脚步声细碎而轻盈,如猫爪落在薄冰之上,带着几分刻意压抑的小心翼翼。不知过了多久,昏沉之间,一道纤细的身影推门而入。
来人是个平胸少女,身量单薄,面容却生得极为标致——眉若远山含黛,唇如樱瓣点朱,偏一双眼睛里蓄着层怯的水光,叫人看了便觉心软。
她端着铜盆与巾帕,半垂着头走到洛天身侧,跪坐下来,将温热的巾帕浸入水中,拧了半干,便替洛天擦拭身上的污渍。
洛天认得她。当日洛神音身侧随侍的人里头,便有这一个,就是那个跪伏清理的。
少女的指尖拂过肌肤时,动作轻柔,如同猫儿在挠一般,弄得洛天痒痒的,可他此刻却没有在意这些,就在这一触之间,洛天蓦然察觉到了异样——这位少女体内流转的并非元阴之气,反倒有一股纯正的元阳蛰伏其中,虽被压制得极深,寻常武者可能看不太出,却瞒不过修习了至阴功法《圣心诀》的洛天。
洛天微侧目,目光落在那张我见犹怜的面孔上,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是男的?”
声音不高,却如一粒石子投入静潭。
少女——或者该说少年——手上动作骤然一僵,铜盆中泛起一圈涟漪。
那张白净的小脸上血色褪尽又涌回,一双眼睫扑扇得像受惊的蝶翅,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字来:“我、我不是……你怎会这样说……”
嗓音细得像初春抽芽的嫩柳丝,软绵轻飘,稍稍抬高音量便发颤,每一字都轻得怕吹散,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听着单薄易碎,不像是男儿声。
只是现在语调发飘,尾音打着颤,连攥紧巾帕的指节都泛了白——这谎撒得笨拙至极,简直像纸糊的灯笼,一戳便透,也不知他怎么从危机重重的合欢宗内活到现在的。
洛天倒也不恼。
合欢宗中,男子若无过人修为傍身,便如羔羊入虎群,随时可能被那些饥渴的女弟子擒去,吸尽元阳,榨干气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半点。
这少年能在此地存活至今,想必也是步如履薄冰,日提心吊胆。
伪装成女子,不过是求一条活路罢了。
只是——洛天看着面前人那副紧张到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心中竟生出几分促狭之意。
这方世界好像还没有这个梗,念及至此,他愈发觉得有趣,于是将身子微前倾,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玩味:
“你也不想让洛神音知道,你其实是个男人吧?”
这句话落下,房间内的空气彻底凝固。
江轻绾手腕猛地一抖,半干的巾帕差点脱手掉进铜盆。
她脚步下意识后撤两步,双手拢紧身上衣料。
眼睫轻轻发颤,眼底飞快浮起一层水光,只是泪珠悬在眶边迟迟未落,仅仅浸湿了眼尾,没有落出。
唇瓣微抿,一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心底翻涌着惊惧。
他太清楚合欢宗的规矩,自己男扮女装,一旦身份败露,便可能因为欺骗洛神音,而遭受他以前看都不敢看的恐怖刑法。
洛天坐起身来,他看着缩在墙角的江轻绾,神色平静。
“过来。”
江轻绾拼命摇头。
“我让你过来,继续擦,没擦完呢。”洛天语气无奈。
江轻绾咬着嘴唇,重新捞起铜盆里的巾帕,用力拧干,几根姣美的手指搭着一手难握的杵身,另一只手拿着帕子覆上洛天的肉棒,滑动了几下,杵身上便闪起了亮晶晶的光泽,她又掏出了几抹类似于芦荟浆汁般的粉色凝胶的小盒子,将凝胶细细匀匀地涂抹在了肉棒上,从棒根到龟头棱下的缝隙,面面俱到。
洛天没有从凝胶上感受到什么药力,硬要说的话,推测是带点保湿与祛味。
还有保养?洛天哭笑不得。
洛天感受着那轻柔的触碰。
江轻绾的皮肤柔软温热,体内的元阳之气也极为精纯。
即使是洛天刚修炼《圣心诀》,但对气机感知也变得极为敏锐。
这股被死死压制的阳气,瞒不过他的眼睛。
虽说自己觉得这也挺不错,是个适合闭关的好地方,还有美人与婢女的服侍,不过,看着眼前的这位小男娘,他还是生出了几分恶趣味。
“喂,你叫什么名字?”洛天问。
“江……江轻绾。”江轻绾低声回答,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轻绾。”洛天念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谁派你来的?”
江轻绾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没有谁派我来。我是逃荒来的,为了混口饭吃。”
“合欢宗圣女的婢女,逃荒能混进来?”洛天目光下移,落在江轻绾平坦的胸口上,“你这伪装术不错。易容丹?还是敛息功法?”
江轻绾闭上嘴,不再说话。他机械地擦拭着洛天的身体。
洛天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江轻绾的手腕。也得亏是为了方便洛天养足精神准备下一次的采补,将链子放长了许多,不然此刻动弹都难。
“呀!”
江轻绾惊呼出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往前扑倒,撞在洛天怀里。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洛天死死按住。
洛天的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
一股冰冷且霸道的气息顺着脉门涌入江轻绾体内。
江轻绾瞪大眼睛,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隐藏极深的元阳之气,竟然被这股气息强行牵引,开始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他满脸惊恐,洛天要吸取他的修为!却不料洛天探查完毕后,马上就松开了手,将他推开。
“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洛天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古代就是这点不好,男子留长发极难打理。
江轻绾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看着洛天,眼中满是不解与恐惧。
这个被宗主关在牢里的鼎炉,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修为?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生死完全被对方捏在手里。
“你到底想怎么样?”江轻绾咬牙问道。
“我想吃烤鸡。”某人一本正经。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江轻绾愣在原地。
“烤……烤鸡?”
“对,烤鸡。”洛天认真点头,“要后山散养的那种灵羽鸡。烤得外焦里嫩,多刷点蜂蜜,撒点孜然……如果有的话。如果有辣椒面最好,没有就算了。”
江轻绾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他设想了一万种可怕的后果,唯独没有想到这个。
“怎么?办不到?”洛天挑眉。
“能……能办到。”江轻绾回过神,连连点头。
“那就去吧。”洛天挥挥手,“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如果你敢告诉别人……”洛天停顿了一下,也没再说下去,只是笑了笑。
这笑容落在江轻绾眼里,比合欢宗那些女魔头还要恐怖。他连忙站起身,端起铜盆,转身跑出房间。
看着江轻绾离去的背影,洛天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他闭上眼睛,开始了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