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人,您一共使用贱奴贱穴xx下,使用贱奴贱屁眼xx下主人没说什么。
命令她转身屁眼对着他。
把蜡烛吹熄,掰开屁眼凝结在屁眼和蜡烛之间的蜡烛块,把蜡烛拔了出来。
给屁眼奴插回肛塞,带上屁眼绳,牵着屁眼奴回了寝殿。
睡前还撒了一泡尿在屁眼尿壶中,早上也拉着贱屁眼尿壶撒了一泡尿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呢,辰旭发现太安静了贱屁眼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违背任何规矩,说什么做什么,就是以往总是飘荡在殿内的淫声不在了,她的笑不在了,撒娇不在了,那股特别的服从也不在了,小心思也不在了。
好像真的只是一只器具。
不是这样的他要的不是这样一只屁眼他以为昨天她已经顺从了他对她很满意,也一直很喜爱可她不想他使用别的性奴这是不对的所以贬她为贱穴,一是内心总是泛起的隐秘期望,更主要的是,作为性奴不能善妒被罚为贱屁眼后,她也确实很努力,主动的讨好他,他很享受他却仍然发现她不能容忍其他贱穴靠近他。
虽然藏的很隐蔽,但那么艰难的也要成为他的各种器具,随时在他身边服侍她如果只是贱穴,他能容忍她成为他所有的器皿但如果要恢复她,她却仍不能善妒所以才有了让她伺候他用别的贱奴,要清晰的意识到她是一只贱穴才行,清晰的意识到主人是可以使用任何性奴的明明她顺从了他要的却不是这样一个她接下来的几天。
贱屁眼越是当自己是一只器穴,他便越变本加利的对她的屁眼,试图打破她的坚持,责打她的屁眼,屁眼打的跟第一次一样高,身体装了他的尿液一整天,贱尿泡也2天没有请撒尿了她明明忍的嘴唇发白,身体颤抖,都不吭一句。
她装不下后,他其他的尿液赏给了别的贱穴她也不没有任何表示不是这样的半夜的时候,贱屁眼晕倒了他给她披了一层他的衣服,慌忙的召来大夫诊治贱,咳,她怎么样了大夫尴尬的回到肠道太多水,疼晕过去了排了后,再喝点盐糖水就好了随后加了句还有膀胱,也到极限了没见过哪家主人这么狠的把大夫送走后。
辰旭火急火燎的打开贱屁眼贱屁眼中的屁眼肛塞盖子,把尿液倒出来,轻柔的按压贱屁眼的尿泡,在贱屁眼的耳边吩咐尿吧,贱屁眼睫毛抖动了下,尿了出来,足足尿了2分钟才停下,确认尿泡不再鼓胀后,辰旭把一直放在贱屁眼中的中空屁眼肛塞彻底取出来。
又给贱屁眼做了清理,抱着贱屁眼回了床榻上正准备喂贱屁眼盐糖水的时候才发现贱屁眼已经醒了乖,张嘴贱屁眼没有动,只静静的看着他乖,先张嘴贱屁眼张了嘴喝完后贱屁眼就要下床跪到地上你干什么贱屁眼不配在床上你到底要怎样是主人要怎样贱屁眼已经按主人的要求做了,主人贬也贬了,要求只能是一只屁眼,贱屁眼以后也只是一只屁眼了是啊,他要怎样他只知道他不要这样的她善妒,容不下其他性奴,也容不下其他贱穴。
他已经下手整治了,贬她为贱穴了,终究是不舍得把她贬为府妓,便器,甚至是母畜想着她耍小聪明,她乖顺,她努力用贱屁眼争取他,她的眼里只有他,她骚叫着妖娆的勾他,她真的也享受那些快乐。
他其实也不对劲很久了,这段时间虐完她后每每都得找别的性奴发泄,却越来越没有兴致宁愿忍着用脚玩她屁眼,但他是最尊贵的人,是不能挂在一只性奴身上的,女人下贱淫荡只是男人的胯下玩物,鸡巴套子罢了只给她一次的机会,无论说什么。
他都会答应你想好了说贱屁眼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主人她一直只有一个愿望提主人以后只用贱屁眼一只可以吗贱屁眼可以是主人的性奴,屁眼奴,嘴穴,贱穴,可以做主人随身的各种器具,精壶,尿壶,痰盂,屁眼铃,人凳,脚踏,擦鞋布贱屁眼迟疑的问贱屁眼可以提吗好主人说什么我说好贱屁眼不敢信这么好的馅饼能砸她头上,她小心翼翼拽着主人衣角,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但你以后只能是屁眼奴,永远都是屁眼奴好小彩蛋:她原本以为她可以,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是性奴,性奴想要主人是不对的,也劝自己接受。
但,就是不行。
她只能努力收回自己的心。
就这样吧。
最后一次,她以她自身为赌,她相信她的判断,就赌这最后一次,如果主人真的在乎她。如果赌输了……便也赌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