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装不下的浊液从宫口哗啦啦往外倒流,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把张学友那侧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看看你骚成什么样……他缓缓抽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骚穴里涌出来,在外公的床上被外孙操到子宫高潮,精液都流到你老公睡觉的地方了。
我……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涣散,瞳孔开始失去焦距,我是骚外婆……被外孙操烂了……子宫里全是他的精液……我……
她的头无力地垂下,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
昏死过去了。
彻底昏死在外孙的怀里,在老公的床上,带着一肚子的精液。
五天后。
王丽华蹲在茅房里,看着手里那根两条杠的验孕棒,浑身发抖。
她月经已经停了好几年了,按理说不可能再怀孕。
可那几天被外孙疯狂内射的后遗症太明显了——晨吐、嗜睡、小腹隐隐发胀,和三十多年前怀女儿时一模一样的症状。
不可能……我都五十八了……她喃喃自语,可手却下意识地捂住了微微鼓起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着外孙的种。
张学友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妻子最近脸色不好,以为她吃坏了肚子,今天特地借了邻居家的面包车要带她去镇上检查。
丽华,快点,车都发动了!张学友在院子里按喇叭。
来了来了……王丽华慌乱地收拾好自己,穿了件宽松的碎花连衣裙,腿上是那双白色薄丝袜,里面还加了条肉色打底裤——这几天她总是觉得冷,小腹像是有团火在烧。
王大大已经坐在后排了。
他今天穿得人模人样,白衬衫牛仔裤,见到外婆出来还殷勤地推开副驾的门:外婆坐前面,后面我帮你拿东西。
不、不用……我坐后面……王丽华避开他的眼神,低头钻进后排。
她不敢坐他旁边。自从那几次之后,只要一靠近外孙,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软,骚穴会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
可王大大却跟着挪了过来,紧挨着她坐下。
外公开车稳,路上要一个多小时呢。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外婆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吧?
她浑身僵硬,不敢说话,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好。他恶劣地笑了,一只手搭上她的大腿,隔着丝袜慢慢往上游移,让我来陪外婆去做产检。
面包车颠簸着驶上乡间公路,张学友专心开车,根本无暇顾及后排的情况。
而王大大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他的手指捻住她丝袜裤裆的边缘探入,指尖抵上她隔着一层薄薄内裤的阴户,那里果然已经湿了。
骚外婆,一说孩子是我的就湿了?他的声音极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嘴上不说,身体比谁都诚实。
你、你别摸……她的声音在发抖,双手死死攥住裙摆,却不敢推开他的手,外公就在前面……
那才刺激。他拨开那条薄薄的内裤,指尖直接触上她赤裸的阴唇,在老公开的车上被外孙摸骚屄,外婆喜不喜欢?
唔……她咬住嘴唇,拼命摇头,大腿内侧却不自觉地往两边分开了一点点,给他的手指让出更多空间。
看看这个骚屄,才摸几下就湿成这样了……他的指尖找到她肿大的阴蒂,用力一碾——
嗯——!她闷哼出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差点飙出来。
前面的张学友似乎察觉到什么,往后视镜瞟了一眼:丽华,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有……就是路太颠了……她的声音尖细发颤,因为外孙正一边碾她的阴蒂一边往她体内探入一根手指。
哦,忍忍啊,马上就到镇上了。张学友说完又专心开车了。
王大大低笑出声,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链。
外婆,我要进来了。
不——!你疯了——!她惊恐地瞪大眼,拼命抓住他的手腕,外公就在前面……他会听见的……
那就别叫。他已经掏出那根充血发硬的巨物,一把扯开她丝袜裤裆,拨开内裤,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忍着,让外孙操完。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挺——
呜——!!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即将溢出的尖叫吞回去,骚穴被那根熟悉的巨物狠狠撑开,整根没入直抵宫口。
骚外婆的屄还是这么紧……他开始缓缓抽插,动作不敢太大,怕惊动前面开车的外公,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肚子里装着我的种,骚屄里装着我的鸡巴——外婆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呜呜……我是不检点的女人……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骚穴却贪婪地绞紧他的肉棒,在老公车上被外孙操……怀着外孙的孩子……我是最不要脸的外婆……
你就是最骚的外婆。他咬住她的耳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骚到骨子里的那种——给我生孩子的骚外婆……
面包车碾过一块坑洼,整辆车剧烈颠了一下。
这一颠,王大大那根埋在骚穴深处的肉棒狠狠撞上了宫口!
唔——!!
王丽华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落回他胯上,那根二十厘米的凶器借着颠簸的力道整根贯穿,龟头直直捅进宫口半寸!
她差点叫出来!
嘴刚张开,她疯狂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浪叫硬生生堵回去,只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
呜呜呜——!!唔——!!
舒服了?王大大恶劣地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缓缓抽出肉棒,一边低声说,刚才那一下顶到子宫了吧?外婆的骚子宫是不是爽得直抽抽?
闭、闭嘴……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骚穴却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把他整根凶器都吸得滋滋作响。
骚外婆,嘴上说不要,骚屄咬得比谁都紧。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加速抽插,利用车子颠簸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操她,肚子里装着我的种,骚屄里装着我的鸡巴——外婆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嗯——!
唔——!
啊啊——!
她拼命捂着嘴,眼泪哗啦啦往下流,身子却随着他每一次挺动不由自主地往下坐,骚穴贪婪地吞吃外孙的肉棒,不要了……求你……我要叫出来了……会听见的……
前面的张学友似乎听到什么动静,从后视镜瞟了一眼:丽华,你怎么总是动来动去的?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王大大却趁她分神的瞬间狠狠往上一顶,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唔——!!!
她没忍住闷哼出声,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入皮肉里,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老张……没事……就是路太颠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能不能……开慢点……
马上就到了,再忍忍。张学友说完又专心开车了。
王大大贴着她的耳朵低笑,声音满是得意:骚外婆,差点露馅了吧?要是让外公知道你正被外孙操得合不拢腿……他会怎么想?
呜呜……你闭嘴……她已经快要崩溃了,骚穴剧烈收缩绞紧,淫水像是失控般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外婆的骚屄咬得这么紧——是不是要高潮了?
他加速猛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龟头反复碾磨她肿大的阴蒂,想叫就叫出来,让我听听骚外婆被操到高潮的声音。
不——!我不——!啊啊——!
她拼命摇头,却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那种积攒已久的快感猛地冲上头顶,骚穴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外孙的肉棒——
她高潮了!
唔唔唔——!!!
她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把那声歇斯底里的浪叫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指缝往下流,整个人剧烈颤栗,骚穴疯狂吸吮着外孙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把她丝袜和内裤都浸透了一片。
前面的张学友皱了皱眉:丽华?你哭什么?
她拼命摇头,不敢松开捂嘴的手。
她晕车。王大大替她回答,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肉棒还埋在她高潮后还在痉挛的骚穴里,外婆,靠我身上歇会儿,快到了。
张学友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
王丽华瘫软在外孙怀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骚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起来。
骚外婆,差点叫出来了吧?他咬住她的耳垂,恶毒地低语,下次再操你,一定让你叫给外公听。
诊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王丽华坐在检查床边沿,手里攥着刚才B超单,上面印着宫内早孕,约5周几个黑体字。她的手在发抖,根本不敢看第二遍。
五周。正好是那次在浴缸里被外孙破处内射的时间。
丽华啊,你这年纪怀孕风险不小,要注意多休息。
刚才那位年轻的女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你老公去缴费了?
让他待会儿来拿报告单。
嗯……谢谢医生……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医生出门了。诊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不,还有王大大。
他一直站在门边的帘子后面,等着医生离开的那一刻。门刚关上,他就从帘子后面走出来,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恶劣的笑容。
五周。他伸手抽走她手里的B超单,扫了一眼,外婆肚子里装的是我的种,确认了。
你、你先出去……她的声音在发抖,这是诊室……万一有人进来……
外公去缴费至少要十分钟。他已经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检查床上,把她圈在怀里,够我操你好几回了。
不——!你疯了——!她惊恐地瞪大眼,拼命推他的胸口,这里是医院!隔壁就是医生办公室!你——
他一把扯起她的裙摆,撩到腰间,露出那双被白色薄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
裤裆处还有刚才在车上被操后留下的湿痕,内裤那条细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中间那条缝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
刚才在车上没射,外婆的骚屄还饿着吧?
他的手指拨开那条湿透的内裤,指尖直接触上她红肿的阴唇,明明才被操过,这里又湿成这样——骚外婆是不是天天都想被外孙操?
呜……不要摸……她咬住嘴唇,大腿却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分开了一点点,求你……等回家再说……
等回家?他掏出那根已经充血发硬的巨物,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外婆等得了,鸡巴等不了。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挺——
唔——!!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堵回去。那根熟悉的二十厘米巨物再次狠狠撑开她的肉壁,整根没入直抵宫口!
骚外婆的屄还是这么紧……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检查床被他操得吱嘎作响,肚子里装着我的种,骚屄里装着我的鸡巴——外婆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呜呜……我是不检点的女人……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骚穴却贪婪地绞紧他的肉棒,在医院里被外孙操……怀着外孙的孩子……我是最不要脸的外婆……
你就是最骚的外婆。
他咬住她的耳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反复碾过宫口,让她整个人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外婆的骚子宫吸得我鸡巴好爽——是不是又想喝精了?
不——!别射进来——!她惊恐地拼命摇头,等会儿还要看医生……要是流出来会被发现的——!
那就憋住。他恶劣地笑着,狠狠往上一顶,龟头撞开宫口半寸,让精液留在骚子宫里,跟肚子里那个小的作伴。
啊啊——!不行——!她哭喊着,骚穴却痉挛着绞得更紧,淫水喷涌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人同时僵住。
脚步声停在门口,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又渐渐远去了。
差点又露馅了。他低笑出声,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外婆最好祈祷外公别回来太早,不然你正被外孙操的骚样可就全被他看见了。
呜呜……求你快射……她已经彻底放弃了,双腿缠上他的腰,骚穴死命吸吮他的肉棒,射完快点拔出去……我要疯了……
骚外婆终于承认想喝精了?他加速猛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就满足你——
嘶——!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啊啊——!!
又射进来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往子宫深处吸,好烫……外孙的精液好烫……直接射进怀孕的子宫里了……呜呜……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灌入她早已孕育着新生命的子宫,那种滚烫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瘫在检查床上,承受着外孙的内射。
外婆的骚子宫又喝饱了……他缓缓抽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一小股白浊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骚穴里涌出来,别流出来,等会儿让医生看见就精彩了。
我、我尽量……她哽咽着,用内裤和丝袜死死兜住往外流的精液,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门外传来张学友的声音:丽华!缴完费了!医生说报告单在诊室里——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快——!
王丽华猛地从检查床上弹起来,一把推开还埋在她体内的外孙。
肉棒抽出的瞬间,一小股白浊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骚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呜……她咬住嘴唇,手忙脚乱地扯过内裤死死兜住,又把打底裤和丝袜拉回来,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动作快得像在水里捞月亮,慌慌张张地什么都抓不住。
外婆,你流出来了。王大大靠在墙边,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脸上还挂着那种恶劣的笑,小心别让外公看见你大腿上的精液。
你闭嘴——!她的声音都变了调,赶紧用裙摆擦了擦大腿内侧,又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痕,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冷静,冷静,不能让他看出来。
丽华?你怎么不给开门?张学友又在门外喊了一声,已经开始转动门把手了。
来了来了——!我、我在换衣服——!她高声回话,声音尖细得不像自己。一边喊一边飞快地扣上衬衫的扣子,把散乱的头发胡乱别到耳后。
王大大已经坐到诊室角落的塑料椅上了,翘着二郎腿,手里还装模作样地翻着一本孕妇健康手册,看起来就像个陪家人产检的乖巧外孙。
门开了。
张学友探头进来,头发被外面的风吹得有些乱,手里攥着缴费单据:丽华,医生呢?单子拿了吗?
拿、拿了……王丽华坐在检查床边沿,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攥着那份B超单,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正在缓缓往外流,被内裤和丝袜勉强兜住,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痒,根本不敢乱动。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张学友走近几步,关切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低血糖?我带了饼干——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她躲开他的视线,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
他身上的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和刚才外孙身上那股年轻热烈的气息完全不同。
她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愧疚,可骚穴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子宫里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大大,你外婆怎么了?张学友转头问外孙。
外婆晕车。王大大头也不抬地翻着手册,语气平淡,路上吐了好几次,可能还没缓过来。
张学友心疼地叹了口气:我就说让你别坐后面,后面颠。下次坐前面,我开慢点。
嗯……她低声应着,根本不敢看老公的眼睛。
对了,医生怎么说?张学友接过她手里的B超单,眯着老花眼看了半天,忽然激动起来,丽华!你怀孕了!五周了!
嗯……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这是好事啊!我们老张家的!我都六十了还能当爹——!张学友激动得语无伦次,搓着手在诊室里走来走去,大大,你要当舅舅了!
是吗,恭喜外公。王大大放下手册,站起身来,嘴角漾着让人看不懂的笑,外婆身体不好,我扶她出去吧。
好好好,你扶着点,别让她摔着。张学友走在前面推开门,我去开车,你们慢慢走。
王大大走到外婆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骚外婆,肚子里装着我的精液和我孩子,还在老公面前装贤惠——刺激不刺激?
呜……她咬紧牙关,不敢出声,只能任由他扶着自己的胳膊走出诊室。
每走一步,体内那股黏腻的精液就随着步伐晃动,让她浑身发软,大腿根都是湿的。
别走太快。他恶劣地收紧手臂,万一精液流出来,滴在地上,外公回头看见就精彩了。
你闭嘴……她哽咽着,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会恨你的……
恨我?他低笑出声,外婆的骚屄明明还在吸我的精液——你比谁都享受。
她无力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走廊尽头,张学友已经把车开到门口,正朝他们招手:快上车!回家给你炖鸡汤补补!
王丽华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向那辆面包车。她的裙子后面已经被精液浸湿了一小块,走路时只能紧紧夹着腿,尽量不让任何人看出来。
坐上车的那一刻,她闭上眼睛,无声地流下眼泪。
王丽华躺在黑暗中,背对着老公,根本睡不着。
白天被外孙在车上、在诊室里连续两次内射,精液到现在还在往内裤里渗,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的骚穴整晚都在发痒。
忽然,门把手轻轻转动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王大大赤着上身摸黑走进来,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见那双发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他无声地掀开被角,钻进了她和张学友之间那条狭窄的缝隙。
你疯了——!她刚要开口,嘴就被他堵住了,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涌入口腔。
嘘——他松开她的唇,手已经探进她的睡裙下摆,一把扯开内裤,粗糙的指腹直接碾上她肿大的阴蒂,外公睡了,骚外婆别出声。
不——!真的不行——!他就在旁边——!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不敢大声,骚穴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泛潮。
旁边的老东西睡得跟死猪一样,打雷都叫不醒。他一把把她翻过身去,让她面朝张学友那侧,骚外婆趴好,让外孙操你。
啊啊——!她死死咬住枕头,那根滚烫的巨物已经狠狠贯穿了她,整根没入直抵宫口!
外公就在三十厘米外。
骚外婆的屄真紧,一天没操就咬成这样——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在黑暗中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肚子里装着我的种,骚屄里装着我的鸡巴,外婆这辈子是不是操不够?
呜呜……我是骚外婆……她的眼泪浸湿了枕巾,骚穴却贪婪地绞紧,被外孙在老公身边操……我是最不要脸的女人……
那就让我操个够!
他猛地攥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上半身往后拽——
啊啊——!!
然后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
快到模糊的撞击声,肉棒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每秒二十下的恐怖频率,那根二十厘米的凶器化身为最残暴的凿子,狠狠凿开她的骚穴,龟头反复撞击宫口!
唔唔唔——!!
啊啊啊——!!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又被他拽着头发无法咬住枕头,只能拼命把脸埋进床褥里,发出压抑的闷嚎,太深了——!
操死我了——!
外孙的大鸡巴操烂外婆了——!
叫大声点——!把外公吵醒——!让他看看老婆正被外孙操成什么骚样——!
不要——!呜呜呜——!会被发现的——!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打桩声越来越响,她的丰臀在猛烈撞击下剧烈颤抖,肉浪翻滚,骚穴被操得合不拢,淫水混着白天残留的精液啪嗒啪嗒往床单上滴。
三十厘米外的张学友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瞬。
两人僵住了。
然后鼾声又响了起来。
操——吓老子一跳。他低骂一声,拽着她头发的手更用力了,骚外婆运气不错,继续——!
啪啪啪啪啪啪啪——!!
疯狂打桩再次开始!更猛更狠更快!龟头反复碾磨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
啊啊啊——!
不行了——!
要被操死了——!
她翻着白眼哭嚎,已经完全失神,只剩本能的尖叫,外孙的大鸡巴操死骚外婆了——!
子宫要被顶穿了——!
呜呜呜——!
那就死在外孙的鸡巴上——!
最后一轮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双眼彻底上翻只剩眼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整个身子剧烈痉挛——
昏死过去了。
在那根巨物的疯狂肆虐下,在外公身边三十厘米的地方,被自己的外孙操晕了过去。
王大大喘着粗气,肉棒还埋在她已经失去意识却还在痉挛的骚穴里,龟头死死抵着宫口。
骚外婆,被我操晕了?他恶劣地低笑,在她体内又顶了两下,那明早再让你醒过来。
怀孕八周。
王丽华再也忍不住了。
她推开客房的门,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睡裙,下面是刚换上的黑色薄丝袜,没有内裤。
骚穴已经湿了一整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丝袜大腿根处一片泥泞。
大大……她颤抖着走到外孙面前,双手抵在他胸口把他推倒在床上,整个人跨坐上去,外婆受不了了……下面好痒……你快操我……
王大大愣了一瞬,随即恶劣地笑了:骚外婆,以前不是哭着说不要吗?现在自己送上门了?
我不管……她红着眼眶,已经开始解他的裤链,掏出那根熟悉的巨物,贪婪地用掌心揉搓,肚子里装着你的孩子,骚穴天天发痒……只有你的鸡巴能止痒……求你……操死外婆……
骚成这样?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骚外婆想怎么被操?
随意……怎么都行……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骚穴空虚得发疼,只要你的鸡巴进来……
那我操你的屁股。
她僵住了。
什、什么?
操你的骚屁股。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把撩起她的睡裙,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肥臀,外婆的骚屄操腻了,今天破你的菊。
不——!那里不行——!她惊恐地挣扎,我、我从来没……那里很脏……会痛的……
骚外婆还怕痛?他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菊穴,指腹碾上那圈褶皱,你连外孙的鸡巴都吃进去了,还怕被我操屁股?
呜呜……真的不行……求你……操前面就好……
闭嘴。他往菊穴吐了口唾沫,当润滑,龟头直接抵上那个紧闭的小洞,第一次当然会痛,叫出来也没人听见。
不——!啊啊啊——!!!
他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菊穴,撑开那圈从未被开拓的嫩肉!
啊啊啊啊——!!
痛——!
痛死了——!
撕裂了——!!
她撕心裂肺地惨叫,眼泪瞬间飙出来,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去,拔出去——!
求你——!
屁股要裂开了——!
外孙的大鸡巴太大了——!
外婆的屁股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
他不管她的哭喊,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肠道,骚外婆的菊花真紧,比骚屄还紧——夹得我鸡巴好爽——!
啊啊啊——!!
不要——!
肠子要被捅穿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那种被巨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痛死了——!
呜呜呜——!
外婆的屁股被外孙操坏了——!
忍着——!
一会儿就舒服了——!
他咬着牙终于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埋入她灼热的肠道深处,然后开始缓缓抽插,骚外婆的菊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外孙的鸡巴出去?
呜呜……痛……好痛……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随着他的抽插,那种撕裂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感取代,肠道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绞紧他的肉棒,可是……好像……有一点点……
舒服了?
他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肥臀在撞击下肉浪翻滚,骚外婆的屁股比嘴巴还诚实——嘴巴喊痛,肠子却吸得比谁都紧!
啊啊——!
不要说了——!
她的脸烧得通红,却发现自己开始主动扭腰迎合他的动作,菊穴贪婪地吸吮外孙的肉棒,我是骚外婆……连屁股都被外孙操了……我是世界上最不要脸的女人……呜呜……可是好舒服……操死外婆的骚屁股……
骚外婆终于说实话了——!他疯狂打桩,像要把她操穿一样,怀着我的孩子,还被我操菊花——外婆是不是最骚的贱货?
是——!
我是最骚的贱货——!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菊穴剧烈痉挛,竟然在被操屁股的过程中高潮了,外孙的大鸡巴操死骚外婆了——再深一点——把肠子操穿——呜呜呜——!
骚外婆的屁股操够了——换洞——!
王大大猛地抽出肉棒,龟头离开菊穴的瞬间,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洞还在贪婪地收缩,舍不得外孙的鸡巴离开。
啊啊……别走……王丽华哭着扭腰,两个洞都空虚得发疯,外婆还要……不管哪个洞……快进来……
骚货!他掐住她的腰,龟头往下移了一寸,狠狠撞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啊啊啊——!!她仰头尖叫,骚穴被狠狠撑开,整根没入直抵宫口,进来了——!外孙的大鸡巴又进来了——!操死骚外婆了——!
刚才操完屁股再操屄——两个洞都被外孙操过了——他开始疯狂打桩,肉棒在她湿滑的骚穴里狂暴搅动,外婆是不是最骚的贱货?
怀着我的孩子,被我操完菊花操骚穴——!
是——!
我是最骚的贱货——!
她歇斯底里地浪叫,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骚穴疯狂收缩吸吮,外孙的大鸡巴操烂外婆了——两个洞都是你的——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得像暴雨,她的骚穴被操得合不拢,淫水混着白沫四溅,床单已经被她身下的体液浸透了一大片。
我要射了——!他闷吼一声,加速猛操,骚外婆想让我射哪个洞——!
两个——!两个都要——!她已经彻底疯了,哭着喊出最淫荡的话,把外婆的骚穴和骚屁股都射满——让我两个洞都装着外孙的精液——!
操——!真他妈骚——!
他猛地抽出肉棒,龟头顶开她还没合拢的菊穴,狠狠撞入——
啊啊啊——!!又进屁股了——!!
嘶——!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直灌肠道深处!
呜呜呜——!
好烫——!
外孙的精液灌进屁股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菊穴疯狂收缩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往肠子深处吸,好多……肚子好涨……要被精液撑坏了……
一股——两股——三股——
等菊穴装不下的瞬间,他又猛地抽出,龟头对准她湿淋淋的骚穴,整根没入——
嘶——!
又是连续数股精液,直冲子宫深处!
啊啊啊——!!
又射进骚穴了——!!
她彻底疯了,翻着白眼哭嚎,子宫里也灌满了——两个洞都装着外孙的精液——我是世界上最骚的外婆——!
呜呜呜——!
四股——五股——六股——
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装不下的从骚穴溢出,肠道装不下的从菊穴往外流,两个洞同时往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滴落。
骚外婆——被外孙双穴内射了——他喘着粗气,肉棒还埋在她骚穴里,龟头碾过被精液浸透的宫口,记住这个感觉——两个洞都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嗯……都是大大的……她已经爽到神志不清了,骚穴和菊穴同时还在痉挛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外婆的两个洞……永远都是外孙的……
天还没亮透。
王丽华站在厨房里,机械地往行李箱里塞东西。衣服、水果、零食、药——她恨不得把整个家都给外孙带上。
外婆,够了。王大大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再塞就合不上了。
你学校远……东西不够怎么办……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敢回头看他。一回头就会哭出来。
她不想让他走。
这个暑假,她从一个守了三十五年活寡的老女人,变成了一个被外孙操到离不开的骚货。
每天晚上趁张学友睡着后偷偷溜进客房,被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操得死去活来;白天趁老头子下地干活时在客厅沙发上被他按着打桩;甚至在厨房切菜的时候,他都会从背后掀起她的裙子来一发快枪。
现在他要走了,去那个离家三百公里的大学。
她怎么办?
她的骚穴怎么办?
外婆想我了怎么办?
他好像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恶劣地笑了,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隔着丝袜摸上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骚穴饿了怎么办?
呜……别摸……她咬住嘴唇,大腿却不自觉地往两边分了分,外公快起床了……
那快点。他拽下她的内裤,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巨物,让她趴在灶台上,让外孙走之前再操外婆一次。
你……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已经主动翘起屁股,骚穴春水泛滥,快点……真的要被外公发现了……
他插进来了。
那根熟悉的巨物狠狠贯穿她的骚穴,整根没入直抵宫口。
啊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堵回去。
外孙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让她整个人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
骚外婆舍不得我走?他掐住她的腰,加速猛操,舍不得外孙的大鸡巴?
呜呜……舍不得……她哭着承认,骚穴疯狂收缩绞紧,外婆的骚穴舍不得……天天都要被你操……你走了我怎么办……
那就用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灶台上——一根淡粉色的电动跳蛋。
这是我给骚外婆留的礼物。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说,想我的时候就塞进去,让它替我操外婆的骚穴。
呜……她看着那根跳蛋,哭得更凶了,可是那是假的……没有外孙的大鸡巴舒服……没有热乎乎的精液射进来……
放假我就回来。他加速猛操,开始最后的冲刺,一放假就回来操骚外婆——把欠的都补回来——!
啊啊啊——!
我等你——!
外婆等你回来操——!
她歇斯底里地浪叫,骚穴痉挛着高潮,在他最后几下暴风骤雨般的抽送中彻底崩溃,射进来——最后再射一次——让外婆带着外孙的精液送你走——!
骚外婆——!
他闷吼一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啊啊啊——!!
又射进来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骚穴疯狂吸吮,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好多……好烫……外孙的精液好烫……射进怀孕的子宫里了……呜呜呜……
等他终于拔出来的时候,她瘫在灶台上,浑身都在抖,精液从合不拢的骚穴里缓缓流淌出来。
收好。他把那根跳蛋塞进她手里,想我的时候就用。
嗯……她紧紧攥着那根跳蛋,像攥着救命稻草一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大大……你一定要回来……外婆等你……
外面传来张学友的咳嗽声,还有拖拉机的引擎响。
走了。他帮她拉好裙摆,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等我。
她站在门口,看着外孙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双手死死捂住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着他的孩子。
而她,已经彻底沦为一个离不开外孙鸡巴的骚外婆了。
王丽华坐在床边,双手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小腹。
六个月了。
肚子里那个小东西时不时踢她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这是外孙的种,是她这辈子最疯狂的罪证。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是那种混合了孕妇体味和淫水的腥甜气息。
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躺着那根已经被用得发旧的淡粉色跳蛋,还有三节刚换下来的电池。
四个月了。
自从外孙去上学之后,她每天晚上都要靠这根跳蛋才能入睡。
可那根冰冷的塑料棒怎么可能比得上外孙那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二十厘米的大鸡巴?
它不会在她体内膨胀跳动,不会在她最深处喷射滚烫的精液,更不会在她耳边叫她骚外婆。
呜……她把跳蛋塞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打开最强档位,整个身子都在颤栗,大大……外婆想你……大鸡巴……外婆的骚穴饿了……
可是不够,永远都不够。
孕期的性欲简直像是被魔鬼附身了一样。
她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这种女人——守了三十五年活寡都能忍过来,可现在一天不被操就浑身发痒,骚穴像是长了牙齿一样又酸又胀,非得被什么东西填满才能缓解。
跳蛋的震动让她高潮了一次,可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
她绝望地哭出声来。
大大……你什么时候回来……外婆受不了了……
门口传来汽车刹车的声响。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连大肚子都顾不上,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扶着墙壁往门口走。
门开了。
王大大拎着行李箱走进来,身上穿着黑色羽绒服,比四个月前又高了一点,肩膀更宽了,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
他看见她的第一眼,眼神就变了。
外婆。
两个字,像是点燃了一桶汽油。
大大——!
她扑进他怀里,肚子顶着他的腹部的奇怪触感让两人都愣了一瞬,可下一秒她就已经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嚎啕大哭,你终于回来了……外婆等你好久……呜呜呜……
想我了?他扔掉行李箱,双手环住她丰腴的腰身,感受着她因为怀孕而更加饱满的身体,骚外婆想我了,还是骚穴想我了?
都想……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外婆想大大的脸……想大大的声音……还想大大的鸡巴操外婆……呜……外婆的骚穴饿了四个月……天天都在流淫水……跳蛋也不够……只有大大的鸡巴才能止痒……
四个月没操,骚外婆一定憋坏了吧?
他恶劣地笑了,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宽松的孕妇裙下摆,隔着丝袜摸上她湿淋淋的阴户,操——真的是一片汪洋,隔着丝袜都能摸到水——
呜呜……别 tease 我了……她浑身发软,大腿不自觉地往两边分开,主动把骚穴往他手上送,快点……外公下地去了……要天黑才回来……操外婆……现在就操……
骚外婆真是越怀越骚——他一把扯下她的丝袜和内裤,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巨物,龟头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六个月的大肚子还这么不要脸——
我是不要脸——!
她歇斯底里地喊,骚穴疯狂收缩,像是一张饥渴的嘴拼命吸吮着他的龟头,我是最骚的外婆——怀着外孙的孩子还天天发情——你快进来——操死我——把四个月的都补回来——!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