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的目光向下移去,落在江海棠双腿之间。
那浅色亵裤早已被淫液浸透,紧紧贴合在饱满柔软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诱人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啧啧……已经湿成这样了?”秦授再次调整刑架机关,齿轮“咔咔”作响,将江海棠修长雪白的玉腿强行向前分开并折起,摆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他淫笑着拿起那把薄如柳叶的短刀,刀锋在火光下闪着寒芒。他故意用冰冷的刀背先在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轻轻滑过,然后顺势一划——
“刺啦!”
江海棠吃痛地发出一声娇呼:“啊!”
刀尖在她细嫩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殷红的血珠缓缓渗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显得格外凄艳刺目。
“丝裤”沿着裂口被秦授粗暴地撕碎,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密室中格外清晰。
江海棠最后的一层遮羞布——那条绣着精致海棠花边的丝质亵裤,就这样彻底暴露在秦授眼前。
“唔,没想到海棠仙子还有几分情趣在。”秦授低笑,目光贪婪地盯着那条已被淫水浸得半透的亵裤,“这海棠花边绣得如此精致,不知道是准备给哪位幸运的情郎看的呢?可惜啊……现在它只能给老子看了。”
江海棠的俏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与愤怒交织。
她咬紧下唇,杏眼中泪光闪烁,却依旧强撑着高傲,声音带着颤音骂道:“登徒子!下流胚子!你这个无耻的淫贼!”
秦授非但不怒,反而更加兴奋。
他伸手隔着湿透的亵裤用力按压她饱满的阴户,指尖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来回抠挖,感受着布料下越来越汹涌的蜜汁。
空气中骤然弥漫起一股浓郁而甜腻的女子幽香——那是江海棠作为落霞宗女修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处子蜜汁的味道,勾人欲火。
秦授的肉棒瞬间再度完全挺立,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嫌麻烦……”秦授低喃,操起短刀直接割断她侧腰处的布料——
“刺啦!”
最后那层薄薄的亵裤彻底被撕开,江海棠饱满粉嫩的阴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秦授眼前。
那两片肥美柔软的阴唇微微张开,如同含苞待放却又被迫盛开的桃花花蕊。
阴部的耻毛从耻丘一直延伸到肛门周围,但相比粗长乌黑的耻丘毛发,阴唇上的阴毛显得更加稀疏细软,像一层娇嫩的绒毛。
整个阴部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穴口微微翕动着,里面鲜红娇嫩的穴肉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秦授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将她饱满的阴唇向两侧拨开,顿时将江海棠最隐秘的私处一览无余。
粉嫩的穴口在手指的拨弄下微微张开,内里的褶皱被抚平,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如同红玛瑙般小巧却醒目地挺立在顶端,晶莹的蜜汁正从穴口缓缓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
他俯下身,深深地嗅了一口那盛开的花朵。
一股异香的花蜜味道扑鼻而来,甜腻、勾人,直冲他的脑门,让他欲火瞬间燃烧到顶点。
“真他妈香……”秦授低吼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海棠仙子,你这骚穴可真极品……老子现在就想肏翻你,把你这落霞宗的媚穴操得稀巴烂!”
江海棠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雪白的娇躯在刑架上剧烈挣扎,丰满的玉乳晃荡不止,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带着最后的倔强:
“不要……秦授,你这个禽兽……啊……!”
一旁仍在轻轻抽搐的宋雪,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她子宫深处满是秦授浓稠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处女血,还缓缓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溢出。
当她看见秦授正准备侵犯江海棠时,那双原本已失神的凤眼猛地睁大,里面涌起深深的悲痛与无力。
“不要……秦授,你这个畜生……别碰她……”宋雪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她想怒吼,想挣扎,可全身的力气早已被刚才那场残酷的奸淫榨干,只能发出微弱而绝望的低喃。
她再也不想看到接下来的暴行,痛苦地闭上了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美目,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晶莹的泪水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秦授回头瞥了一眼宋雪那痛苦不堪、紧紧闭着双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低笑。
他没有理会这个刚刚被自己内射的女捕快,而是将全部注意力转回眼前更加娇媚可人的江海棠。
“呵……宋捕快,你就好好听着她被操的浪叫声吧。”秦授嘲讽着,随即伸手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撩拨江海棠那早已湿润不堪的两片肥美阴唇。
“啊……!”江海棠娇躯猛地一颤。
只见那两片粉嫩饱满的媚肉竟不知廉耻地缓缓绽放开来,犹如一朵妖艳淫靡的淫欲之花,在她雪白丰满的大腿间彻底盛开。
同样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江海棠显然要比宋雪敏感太多——落霞宗的媚术功法让她身体本就极易动情,此刻在秦授的调教下,已经完全摆出了一副饥渴难耐的淫荡模样。
粉雕玉琢、修长雪白的大腿间,那朵妖艳的花穴微微翕动着,穴口深处鲜嫩的粉色穴肉扣人心弦,不时吐出一股股澄澈晶莹的清澈花蜜,顺着股沟滑落,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秦授的肉棒早已再度硬得发紫,他握着粗长的阳具,用滚烫的龟头在江海棠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研磨,让龟头沾满了足够多的花蜜后,才缓缓向前推进。
“滋……”
尽管经过前面的长时间调情,江海棠的蜜穴已经放松并淌满了汁液,但毕竟仍是未经人事的紧致处子之身,那狭窄的玉穴只能勉强塞进半个胀大的龟头,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再也难以寸进。
江海棠低头看着那根丑陋粗长的肉棒正一寸寸侵入自己最私密、最圣洁的玉穴,龟头将她微张的阴道口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圆环,整个狭小的穴口都被扩张成了一圈薄薄的粉色肉膜,画面极致淫靡而又充满屈辱。
她那颗敏感的阴蒂早已在情欲的催动下完全勃起,呈现出诱人的鲜红色,像一颗小小的红玛瑙般挺立在顶端。
秦授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剥开阴蒂的包皮,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敏感的粉红嫩肉,然后用指腹轻轻触碰、揉按。
“啊!~~!”
江海棠如同触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雪白的娇躯在刑架上猛地弓起,阴道口瞬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秦授的龟头,一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
“不能……碰那里……啊……嗯……!”
而一旁被内射后仍在轻轻抽搐的宋雪,紧紧闭着双眼,眼角却不断有泪水溢出。
她能清晰地听到江海棠那压抑不住的娇喘与惨叫,每一声都像刀子般狠狠扎在她早已破碎的道心上,身为执法者,此刻不但无力阻止恶徒的暴行,自己同样惨遭蹂躏。
秦授一口气塞进去了整个龟头,直到被一层若有似无的阻碍挡住。
“够了,快…快拔出去…”江海棠有气无力道。
秦授听着江海棠的哀求,嘴角的淫笑却愈发残忍。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长滚烫的肉棒带着无情的力道,狠狠贯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噗嗤——!”
“啊————!!!”
江海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那层象征着她纯洁与尊严的薄膜,被秦授的粗大肉棒蛮横地捅破,剧烈的撕裂痛感瞬间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阵发黑,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秦授缓缓将肉棒抽出一截,上面已经沾染了暗红色的处女血丝,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他低头欣赏着这一幕,发出满足而下流的笑声:
“真没想到海棠仙子也还是个雏儿……想不到老子今天连破二处,哈哈哈!运气真是好到爆啊!”
听着这粗鄙下流、充满侮辱的话语,江海棠气得浑身发抖,泪水混着汗水不断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充满恨意地骂道:
“住口!你……你这个卑劣的淫贼……畜生……!”
江海棠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宝贵的初夜,竟然是以这样屈辱、这样下贱的方式交出去。
她曾无数次在心中幻想过,未来会将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交给师门中那位温柔强大、值得她托付终身的师兄……那些美好的、带着少女情怀的幻想,如今却在秦授这根丑陋肉棒的凶狠贯穿下,彻底支离破碎。
“唔,海棠一定很希望现在是哪位师兄在操弄你的肉穴吧?”秦授一面用最恶毒的言语调戏她,一面继续挺动腰身,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她痉挛的嫩肉,向更深处挺进,“不妨把我想象成他的样子?噢……好紧里面……你的小骚穴简直要把老子的鸡巴夹断了!”
江海棠的处女阴穴紧致非凡,每深入一寸都无比艰难。
四面八方的嫩肉像无数只小嘴般紧紧缠绕着入侵的阳物,让秦授在她体内步履维艰。
但好在先前长时间的调情让她穴内早已湿润一片,再加上处女落红的润滑效果,那根粗长的肉棒终于得以顺利地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鲜血与蜜汁不断响起。
双修秘法同步展开,秦授再次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精纯至极的处子元阴通过肉棒涌入自己体内,他的修为迅速提升,向着九品中阶顶峰稳步挺进。
江海棠低头看着那根紫黑狰狞的阳物,在自己白嫩娇美的玉穴里反复抽插。
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些许被撑开的粉嫩媚肉与晶莹蜜汁,旋即又被狠狠捣进最深处,将她的穴肉挤压变形。
她清哳地感受到秦授肉棒一遍又一遍地刮蹭着她娇嫩敏感的肉壁,玉穴深处被这根粗暴的活物开垦着,穴肉本能地缠卷上来,将肉棒紧紧吸住。
被带出的淫液大半被秦授的肉棒吸收,小部分混合着鲜血顺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火光下拉出淫靡而凄艳的丝线。
“啊……嗯……痛……好痛……拔出去……求你……”
江海棠的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雪白的娇躯在刑架上剧烈颤抖。
那对丰满雪白的玉乳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晃荡,泪水如断线珍珠般不断滑落。
她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绝望:
“我……我江海棠……堂堂落霞宗内门弟子……竟然……竟然被这样一个卑鄙的混混……夺走了第一次……还被他……这样……这样下流地操弄……”
秦授的动作越来越凶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与淡淡的血丝,而江海棠体液中天生的媚惑效果,在此刻彻底展现出来。
那股甜腻而诱人的幽香混着淫靡的水声,不断钻入秦授的鼻腔,让他原本就狂暴的欲望彻底失控。
脑海中只剩下将眼前这具娇媚躯体彻底压在身下、尽情交欢的念头,腰杆的挺动也变得更加快速而狂野。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嗯啊!”
江海棠已无暇顾及秦授的变化,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哭吟。
自己那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膣肉,正被这根粗长滚烫的阳物疯狂冲撞着,每一次贯穿都直达最深处,连那敏感的花心都无法幸免,像是要被那凶狠的龟头彻底撞开一般。
让江海棠又羞又恼的是,那从玉穴深处传来的酥麻快感,竟渐渐盖过了粗暴强奸带来的胀痛。
每一次肉棒顶到最深处,她都恍若飘飘欲仙般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意。
同时,那根阳物还源源不断地输出精纯的纯阳真气,反哺着她的身体,让她几近泄身。
“噗嗤……噗嗤……噗嗤……”
玉穴在肉茎的操弄下不住地向外吐着淫水,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初经人事的江海棠光是听着自己身体发出的这下流声音,就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更何况是被陌生男人死死注视着自己这副丑态?
她雪白丰满的玉腿间早已爱液横流,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在火光下拉出淫靡的水痕,活生生一副让人血脉贲张的活春宫。
“海棠……你的里面太舒服了……”秦授贴在她耳边低声喘息,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又紧又会吸……老子要射了……接好……”
话音落下,他猛地低头吻上了江海棠红润颤抖的双唇,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意索求着她甜美的津液。
意乱情迷之中,江海棠的意识渐渐模糊。
眼前的男人与她曾经在梦中幻想过的温柔师兄身影竟慢慢重合。
她下意识地应和着,像是不知廉耻般,丁香软舌主动缠绕上来,贪婪地与他交换着津液,发出细碎而娇媚的呜咽。
身下的小嘴儿也不曾闲着。她雪白的翘臀竟开始轻轻摇动,粉嫩的玉穴本能地迎合着那根粗长的阳物,欢快地收缩、吞吐、迎送着。
再抽送了数十下后,江海棠再也抑制不住满溢的欢愉,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淫叫中彻底泄了身:
“哦……哦哦……啊——!!!”
玉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花蜜,如泉涌般迎来了她人生中的首次潮喷。
晶莹剔透的潮水在空中喷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溅落在秦授的小腹与大腿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秦授的修为也突破到九品高阶,精关大开。
他死死抱住江海棠雪白的翘臀,将粗长的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她娇嫩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尽数射入她玉穴深处。
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白浊液体冲荡着她的穴道,浩浩荡荡地灌入花心,一时间竟将她小半个子宫都填得满满当当。
江海棠在极致的快感与屈辱中再次发出一阵小高潮般的余韵,又喷出一小股晶莹的蜜水。
“啊……好烫……里面……被灌满了……不要……”
江海棠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滩,媚眼如丝,泪水却止不住地滑落。
她雪白的娇躯在刑架上轻轻痉挛,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秦授滚烫的精液,那股被彻底内射、被陌生男人彻底玷污的屈辱感,让她既羞耻欲死,又在落霞宗媚术的影响下无法压抑住身体的高潮。
秦授则满足地低吼着,将最后一股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才缓缓拔出仍微微跳动的肉棒。
大量浓白粘稠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微张的穴口倒流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大片滑落。
他低头看着江海棠那副被操得高潮迭起、却又满脸泪痕的凄美模样,发出满足而病态的笑声:
“海棠仙子……你这骚穴,可真会吸……老子差点被你吸干了。”
江海棠闭上眼睛,泪水不断滑落,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绝望。
而一旁的宋雪,依旧紧闭着双眼,雪白的娇躯在刑架上轻轻颤抖着。
两个绝色女子,七品武者,就这样被同一个她们眼中,如同蝼蚁般的一个男人彻底玷污,失去了处女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