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盯着苏蔓婷整理连衣裙的背影,那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让他喉咙发干。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顺手抄起桌上那瓶还剩下大半的“酒”——刚才混乱中吴承泽那伙人留下的东西,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他咕咚咕咚喝了三大口,才抹了抹嘴角。
“王叔!别喝——”苏蔓婷转过身,看见他手里的瓶子,脸色瞬间煞白,“那是……那是他们刚才要灌我的酒,里面加了……加了东西的!
王富贵愣住了,手里的瓶子变得滚烫。他低头看着那透明的液体,胃里突然升起一股灼热感,像有团火从食道一路烧到小腹。
“加、加了什么?”他声音有些发干。
苏蔓婷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是那种药……很厉害的春药……”
轰——
王富贵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团火从小腹猛地向下窜去,裤裆处传来一阵紧绷的胀痛。
他低头,看见自己工装裤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形状。
“操……”他骂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热。浑身都在发热。皮肤下的血液像沸腾了一样奔涌,每根血管都在突突跳动。
不行。
王富贵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暂时清醒了几分。
他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几年前在工地,有工友偷偷带过类似的药,那家伙最后被送进医院,医生说要不是及时找了女人,那玩意儿可能就废了。
“得、得回去……”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找你妈……只有你妈能解……”
苏蔓婷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揪成一团。王叔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的。
“我也回去。”她快速说道,声音带着哭腔,“我的裙子……得换一件。
王富贵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向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每一步都感觉裤裆里的东西在撞击大腿内侧,又硬又烫。
他跨上车,苏蔓婷小跑着跟过来,侧身坐上后座。
“抱紧。”他哑着嗓子说。
苏蔓婷犹豫了一瞬,伸手环住他的腰。手掌刚贴上那件蓝色工装,就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惊人热度——王富贵的身体烫得像块烧红的炭。
电动车发动了,在夜色中歪歪扭扭地冲出去。
风迎面吹来,却丝毫不能缓解王富贵身上的燥热。
那股药力像有生命一样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心跳都让下体的胀痛加剧一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裆部,那帐篷已经撑到了极限,粗糙的工装布料磨蹭着龟头,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刺激的快感。
不行……不能想……
他咬牙把油门拧到底,电动车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后座上,苏蔓婷紧紧抱着他。
她的脸贴在王富贵宽厚的背上,能清晰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越来越快的心跳。
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工装,她能感觉到王富贵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体温高得吓人。
“王叔……你、你还好吗?”她小声问,声音在风里破碎。
王富贵没有回答。
他全部意志力都用在控制车把和压抑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上。
下体硬得发疼,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些粘液,把内裤弄得湿漉漉一片。
每一次颠簸,每一次震动,都让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动,带来一阵阵让他想要呻吟的快感。
苏蔓婷的手臂环在他腰间,那双纤细的手正好搭在他小腹下方。
尽管隔着衣服,尽管她知道这只是为了坐稳,但那个位置……太近了。
近到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近到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能让她的手轻轻摩擦到裤裆边缘。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王富贵喉咙里溢出。
苏蔓婷吓了一跳:“王叔?
“没、没事……”王富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的工装,“快到了……就快到了……”
他真的快撑不住了。视线开始出现重影,路边的灯光拖曳成模糊的光带。
操。
他猛地摇头,试图甩开那些念头,但身体诚实得可怕。
裤裆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彻底湿透,粘液渗透了内裤和工装裤,在裆部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后座上,苏蔓婷也感觉到了异常。她的手臂环抱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一下,又一下,坚硬而灼热。
她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但电动车正好驶过一个坑洼,车身剧烈颠簸。
失去平衡的苏蔓婷惊呼一声,不得不重新抱住王富贵的腰。
这次她的手放得更高了些,避开了那个危险区域,但大腿却不可避免地贴上了王富贵的臀部。
薄薄的连衣裙根本起不到什么隔绝作用。
她能清晰感觉到王富贵工装裤下紧绷的肌肉,还有……还有两腿之间那个硬邦邦的凸起。
那东西正好顶在她大腿侧面,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下摩擦。
苏蔓婷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是什么。
可身体的触感不会骗人——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她想起刚才在仓库里,王叔打架时那个地方就鼓鼓囊囊的,现在……现在好像更大了。
“王叔……”她声音发颤,“你……很难受吗?
王富贵没有回答。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驾驶和压抑射精冲动上——是的,射精冲动。
仅仅是后座女孩大腿的摩擦,就让他差点缴械。
精囊里积蓄的精液已经满到快要溢出来,每一次颠簸都让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他低头看了眼仪表盘,还有两条街。
电动车的速度已经飙到了极限,破旧的车架在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
王富贵握把的手背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黝黑的额头流进眼睛,带来一阵刺痛。
但他顾不上擦,只是死死盯着前方,像在完成一场生死攸关的赛跑。
苏蔓婷能感觉到王富贵身体的颤抖。
那不是因为冷,而是某种极致的压抑和痛苦。
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王叔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更紧地抱住他,试图用自己微薄的力量给这个正在忍受煎熬的男人一点支撑。
终于,熟悉的居民楼出现在视野里。
王富贵几乎是用最后的理智把车刹住。电动车歪歪扭扭地停在楼道口,他踉跄着下车,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王叔!”苏蔓婷赶紧扶住他。
手掌接触到王富贵手臂的瞬间,她又被那惊人的体温吓了一跳。
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的体温了,简直像在发烧。
而王富贵裤裆处那个夸张的隆起,此刻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工装裤的裆部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中央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截深色的、被前液浸湿的痕迹。
“走……快走……”王富贵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全力。
苏蔓婷架着他一只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他拉进楼道。老旧的楼梯间里回荡着王富贵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还有她自己慌乱的心跳。
三楼。家门就在眼前。
苏蔓婷腾出一只手拼命敲门:“妈!妈!开门!
门内传来拖鞋的啪嗒声,几秒钟后门开了。王芳穿着居家睡衣站在门口,看见两人的样子愣住了:“富贵?曼婷?
话没说完她就注意到了王富贵的状态——那张黝黑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布满血丝,汗水已经把工装浸透。
而最显眼的是他胯下,那个尺寸夸张的隆起简直像塞了个小西瓜。
“妈……”苏蔓婷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差点……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王芳脸色一变,赶紧把两人拉进屋关上门:“怎么回事?慢慢说。
苏蔓婷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今晚的遭遇——吴承泽的表白被拒,吴倩倩的那巴掌,被拖进仓库,春药酒,王富贵及时出现救了她……
“可是王叔……王叔他不知道……”她抽泣着看向王富贵,后者正靠在墙上,双手死死抓着裤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喝了那瓶酒……现在药效发作了……”
王芳的目光落在王富贵胯下。
作为和他同居一年多的女人,她太熟悉王富贵的身体了,但此刻那个部位的尺寸还是让她心惊——那已经不是正常勃起的大小了,工装裤的裆部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布料下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得吓人,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和勃起的血管。
“春药……”王芳喃喃道,脸色变得凝重,“还是加量的……”
她快步走到王富贵面前,伸手想碰碰他的额头,却被王富贵一把抓住了手腕。
“王……王芳……”王富贵的眼睛红得可怕,盯着她的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我……我受不了了……”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吓人。王芳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在紧绷,那股几乎要实质化的欲望从他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
“我知道。”王芳放柔声音,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别急,我帮你解。
她转头看向女儿:“曼婷,你先回房间换衣服。我带你王叔进去解毒。
苏蔓婷愣愣地点点头,看着母亲扶着王富贵走向主卧。
王富贵走路时双腿岔得很开,每一步都显得艰难——那个尺寸的勃起,恐怕连正常走路都会摩擦到带来痛苦。
主卧的门关上了。
苏蔓婷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连衣裙,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小片锁骨和胸罩边缘。
裙摆也沾上了仓库的灰尘。
她走向自己的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终于安全了。
这个念头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眼泪再次决堤。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泣。
如果不是王叔……
她打了个寒颤。如果不是王叔及时赶到,现在中药的就是她自己。然后会发生什么?被吴承泽强奸?被那群男生轮奸?她不敢想下去。
可是现在,王叔却因为她变成了这样。
客厅里传来隐约的动静,是母亲卧室的方向。
苏蔓婷擦掉眼泪,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白色连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胸罩和内裤。
她解开胸罩扣子,那对浑圆坚挺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哭泣还微微硬着。
她换上干净的居家服——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把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篮。做完这些,她坐在床边,却不知道该干什么。
主卧里传来声音。
起初是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然后是床板轻微的嘎吱声。苏蔓婷屏住呼吸,耳朵不由自主地竖起来。
“富贵……慢点……啊!
母亲的一声惊呼让她心脏一跳。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啪、啪、啪,有节奏地,越来越快。床板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苏蔓婷的脸颊开始发烫。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母亲和王叔在做爱。为了给王叔解毒。
可是……可是这声音也太……
“啊!啊啊……太深了富贵……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王芳的浪叫声穿透墙壁,清晰地传进苏蔓婷耳朵里。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是苏蔓婷从未听过的、母亲的声音。
她的手下意识抓紧了床单。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去了!
一声高亢的尖叫,然后是剧烈的喘息。床板的摇晃暂时停歇。
苏蔓婷松了口气,以为结束了。但仅仅过了几分钟,那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而且比刚才更加激烈。
“还、还要?富贵你……啊!轻点……刚高潮过里面很敏感……啊啊啊!
王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撞击声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苏蔓婷甚至能听到肉体拍打时溅起水声——那是母亲小穴里的淫水,被王叔的鸡巴操得飞溅出来。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一种陌生的、羞耻的热流在小腹深处聚集。
她知道自己不该听,不该想,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乳头在T恤下悄悄硬起,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中央有细微的湿润。
不行……不能这样……
她拼命摇头,试图把那些声音和画面赶出脑海。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富贵饶了我……要坏了……子宫要坏了啊啊啊!
那声音里的痛苦多过快感。苏蔓婷猛地站起身——母亲好像真的受不了了。
她冲出卧室,来到主卧门口。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她透过缝隙往里看,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房间里,王富贵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
他那身蓝色的工装被胡乱扔在地上,露出黝黑粗壮的身体——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圆鼓鼓的肚子,还有……还有腿间那根骇人的阴茎。
那根东西完全勃起着,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
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下方的阴囊紧紧收缩着,两颗卵蛋像鹅蛋一样鼓胀,沉甸甸地垂在胯下。
而母亲王芳正躺在王富贵身下,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王富贵肩膀上。
她的睡衣早被撕开扔在一旁,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抓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两腿之间——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私密部位,此刻正被王富贵的阴茎完全贯穿。
粗长的肉棒进出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溅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富贵……求你了……射出来吧……”王芳翻着白眼,嘴角流出口水,已经神志不清了。
但王富贵没有停。
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腰胯疯狂耸动,粗黑的阴茎在王芳红肿的小穴里高速抽插。
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插入时又全部吞没,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蔓婷看得双腿发软。
她应该转身离开的,可脚像钉在了地上。
视线无法从那个交合的部位移开——母亲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小花,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吞吐着那根可怕的肉棒。
而王富贵……王叔……他的表情狰狞而痛苦,显然也被欲望折磨得不轻。
汗水从他额头、胸膛滴落,落在母亲身上。
他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随着动作拍打在母亲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已经……已经多久了?
苏蔓婷想起自己回房间到现在,至少过了一个小时。而王叔还没有射。
春药的威力……这么可怕吗?
“曼……曼婷……”
微弱的声音传来。苏蔓婷回过神,发现母亲正看向门口,眼神涣散,但确实在看着她。
“妈……”她推开门走进去,浓烈的性爱气味扑面而来——汗味、精液味、女性分泌物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让她一阵眩晕。
王芳被操得几乎虚脱,却还是挤出一句话:“妈……妈已经尽力了……你王叔还没射出来……”
王富贵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苏蔓婷进来,还在机械地抽插着。他的鸡巴好像比刚才更粗更长了,血管狰狞地凸起,整根阴茎泛着深紫红色。
“你王叔……是咱家的大恩人……”王芳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伴随着王富贵的撞击而颤抖,“今晚要不是他……你这辈子就完了……”
苏蔓婷的眼泪涌出来。她知道母亲要说什么。
“曼婷……你就牺牲一下……救救他……”王芳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混合着汗水,“妈不怪你……妈求你了……”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王富贵粗重的喘息。
苏蔓婷看着王叔痛苦的表情,看着母亲被操得濒临崩溃的身体,想起仓库里王叔挡在她面前的背影,想起电动车后座上他滚烫的体温和压抑的呻吟……
她抬手,开始解自己T恤的扣子。
一颗,两颗。
T恤从肩头滑落,露出浅粉色的胸罩。
然后是短裤的扣子,拉链。
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全身只剩下那件胸罩。
王芳虚弱地说:“全……全脱了……这样不行……”
苏蔓婷咬住嘴唇,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
胸罩带子滑落,那对浑圆坚挺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
她赤裸地站在床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前和腿间。
可这样根本遮不住什么——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还有那片黑色倒三角的阴毛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肉缝。
王富贵似乎终于注意到了她。他抽插的动作慢了一拍,血红的眼睛看向苏蔓婷赤裸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那眼神让苏蔓婷浑身发冷——那不是王叔平时看她的眼神,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在看猎物的眼神。
“王叔……”她声音发颤,“我……我先试试……用嘴……看能不能让你射出来……”
她实在没有勇气直接躺上去让那根可怕的肉棒插入自己还是个处女的身体。
王芳虚弱地点头:“试……试试……”
王富贵被王芳推着,不情不愿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啵”的一声,粗长的阴茎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溅在床单上。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王芳红肿的小穴还依依不舍地收缩了一下,露出一个一时无法合拢的小洞。
苏蔓婷看得脸红心跳。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蹲下身,目光平视着王富贵腿间那根还在跳动、沾满母亲体液的肉棒。
好大……好腥……
混合着王芳淫水和王富贵前列腺液的气味扑面而来,又腥又骚。
苏蔓婷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不,不能吐,王叔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的。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唔!
滚烫。
这是第一感觉。
王富贵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口腔黏膜一阵刺痛。
然后是尺寸——她勉强含住龟头,就已经感觉嘴巴被塞满了。
硕大的龟头顶在上颚,马眼渗出的粘液带着咸腥味流进喉咙。
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开始吞吐。
生涩,笨拙。这是她的第一次口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能凭着本能,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小幅度地前后移动头部。
王富贵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腰下意识地往前顶了一下。
“呜!”粗长的阴茎瞬间深入喉咙,苏蔓婷被顶得干呕,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赶紧后退,龟头从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
“深……深一点……”王芳在旁边指导,“用舌头舔……舔下面那根筋……”
苏蔓婷擦了擦眼泪,再次含住。
这次她试着伸出舌头,舔舐龟头下方那根凸起的筋络。
舌尖传来的触感很奇怪——滚烫,坚硬,布满跳动的血管。
王富贵的喘息更重了。他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抓住什么。苏蔓婷犹豫了一下,主动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揉……揉这里……”她红着脸说,声音含糊不清,“可能……可能有用……”
王富贵粗糙黝黑的手掌握住了她一只乳房。
那双手常年干粗活,掌心布满老茧,摩擦着她细嫩的乳肉时带来一阵刺痛和奇异的快感。
他无意识地揉捏着,力道很大,捏得苏蔓婷生疼,乳头却诚实地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苏蔓婷一边忍受着胸部的疼痛,一边继续吞吐那根肉棒。
她渐渐找到了一些技巧——用嘴唇紧紧包裹,减少牙齿的摩擦;舌头在龟头冠沟处打转;吞吐时配合着手握住阴茎根部套弄。
房间里的声音变得淫靡而粘稠。
“对……舔蛋蛋……用嘴含……”
苏蔓婷低下头,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王富贵的阴囊。两颗卵蛋像鹅蛋一样饱满,深褐色,布满皱纹。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张嘴含住一颗。
“嗯……”王富贵浑身一颤。
卵蛋在嘴里沉甸甸的,带着汗味和腥气。她用舌头拨弄着,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囊下睾丸在滑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套弄着粗长的阴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蔓婷的嘴巴已经酸了,下巴快要脱臼。
她不知道自己含了多久,十分钟?
二十分钟?
王富贵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好像更粗更长了。
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粘液,但就是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不行……还是不行……”她吐出肉棒,喘着气说,嘴角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王芳挣扎着坐起来。
苏蔓婷退到一边,看着母亲再次躺下,分开双腿。
王富贵像得到指令的机器,立刻扑上去,粗长的阴茎准确无误地插进那个还在流着淫水的小穴。
“啊!”王芳仰头尖叫。
这次苏蔓婷没有避开视线。
她站在床边,亲眼看着那根可怕的肉棒是如何进入母亲身体的——硕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口,一点点挤进去,直到完全吞没。
然后王富贵开始抽插,粗黑的阴茎在粉嫩的穴肉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咕叽。咕叽。
水声比刚才更响了。母亲的小穴显然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润,每次插入都毫不费力。王富贵的撞击也更加凶猛,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颈。
苏蔓婷看得双腿发软,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再次涌动。她发现自己竟然……湿了。下身一遍黏腻,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怎么能在看母亲被操的时候湿?怎么能在王叔这么痛苦的时候产生这种反应?
可身体不会说谎。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空气中挺立着。
阴部一阵阵收缩,空虚而瘙痒。
她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和王富贵、王芳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又要去了……富贵……一起……一起射啊……”王芳双腿紧紧缠住王富贵的腰,身体剧烈颤抖。
王富贵的抽插速度达到顶峰,床板发出濒临散架的巨响。他低吼着,腰胯疯狂耸动,卵蛋拍打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
终于,在王芳又一次高潮的尖叫声中,王富贵停了下来。他全身肌肉紧绷,阴茎深深插在母亲体内,一动不动。
要射了吗?苏蔓婷屏住呼吸。
但几秒钟后,王富贵又开始抽插——他没有射。刚才只是又一次高潮的边缘,却还是没能释放。
王芳这次彻底瘫软了。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身体还在痉挛,却被王富贵继续抽插着,带来过载的快感和痛苦。
她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王富贵终于停下。他拔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少量精液的液体——他刚才差点射了,但最终还是没有。
王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紧闭,胸口微弱起伏。她昏过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王富贵粗重的喘息。
他跪在床上,腿间那根阴茎依然挺立着,沾满了王芳的体液,龟头在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液。
他脸上痛苦的表情更重了,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苏蔓婷看着昏死过去的母亲,又看向痛苦的王叔,心里做出决定。
她爬上床,跪在王富贵面前。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低头含住那根肉棒。
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回忆着刚才看到的画面——王叔插进母亲身体里的深度。如果口交不行,那就模仿性交的深度。
她开始深喉。
粗长的阴茎一点点挤进喉咙,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她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呜……呜……”她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哗哗地流,但嘴巴没有松开。
王富贵似乎被这种深喉刺激到了。他喉咙里发出低吼,腰本能地往前顶。
更深的插入。
苏蔓婷感觉那根肉棒已经进入食道了。
她无法呼吸,眼前开始发黑,翻着白眼,像母亲刚才那样。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前列腺液流到下巴、脖子、胸口。
但她没有退。她甚至用双手抱住王富贵的臀部,把他往自己嘴里按,让阴茎进得更深。
喉咙和食道被完全撑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跳动的每一根血管。
胃部被顶得难受,但她忍着,开始用食道的肌肉收缩,模仿阴道的高潮蠕动。
一下。两下。三下。
王富贵的喘息突然变得急促。
他抓住苏蔓婷的头发,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插。
粗长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每次插入都顶到食道尽头。
“呜呜!呜!”苏蔓婷被操得翻白眼,却死死抱着他的臀不放手。
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的变化——龟头更涨了,跳动的频率更快了。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变得浓稠,带着明显的腥味。
要射了。她直觉地意识到。
果然,下一秒,王富贵全身剧烈颤抖。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
滚烫,浓稠,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灌进食道。
苏蔓婷被呛得想咳嗽,但嘴巴被堵着,只能被迫吞咽。
那股浓精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烫得她内脏都在颤抖。
第二股。第三股。
王富贵射精的量惊人。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进苏蔓婷食道,直到她感觉胃部都开始发胀——真的太多了,多到她怀疑一个人的精囊怎么能装下这么多。
终于,在王富贵第七八次喷射后,射精的力度开始减弱。
苏蔓婷趁机退出嘴巴,粗长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
但王富贵还没有射完。
在她退出嘴巴的瞬间,王富贵最后几次喷射全部射在了她脸上、身上。
太多了。
苏蔓婷呆呆地跪在那里,全身被覆盖了一层浓白的精液。
头发上,脸上,脖子上,胸口,肚子,大腿,甚至脚背……到处都是。
精液还在往下流,在她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王富贵射完后,腿间的阴茎终于开始软化。他喘着粗气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脸上的痛苦神情终于消散。
结束了。
解毒……成功了。
苏蔓婷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精液,又看向昏睡的王叔和母亲,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释然,愧疚,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她起身,精液从身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点点白斑。她走向浴室,脚步有些虚浮。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个全身沾满精液的女孩。那张清纯漂亮的脸上此刻一片狼藉,精液糊住了睫毛,流进嘴角。乳房上,精液正顺着乳尖往下滴。
苏蔓婷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精液在水流中化开,变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身体流进下水道。
她挤了很多沐浴露,拼命搓洗身体。
尤其是嘴巴里面——她漱口了好几次,还是能感觉到那股腥味。
喉咙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插入的触感,食道里还有精液流过的灼热。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搓红了,她才关掉水。擦干身体后,她看着镜子里干净的自己,却觉得有些东西再也洗不掉了。
回到卧室,王芳已经醒过来,正虚弱地靠在床头。王富贵在她旁边沉沉睡着,鼾声如雷。
“曼婷……”王芳声音沙哑,“谢谢你……”
苏蔓婷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晚……今晚的事……”王芳欲言又止,“别告诉任何人。就当……就当没发生过。
“嗯。”苏蔓婷低声应道。
“去睡吧。”王芳疲惫地闭上眼睛,“明天……明天再说。
苏蔓婷退出主卧,回到自己房间。她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把手伸到腿间,摸到了那片依然湿润的柔软。指尖轻轻摩擦,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椎。
她咬着嘴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