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后,万州大学的校园笼罩在一片闷热的寂静里。
空气黏稠得仿佛凝固的糖浆,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
校园小径旁的景观树下,苏蔓婷穿着一件白色单薄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勾勒出修长双腿的朦胧轮廓。
她斜倚在树干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泛着水的眼睛此刻正带着浅浅的笑意,注视着眼前的男生。
李永站在她对面,身高约莫一米七二,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阳光帅气的脸上带着些许紧张。
他是计算机系大二的学生,此刻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其实……我从大一入学典礼上就注意到你了。”李永的声音有些干涩,“那天你穿着同样的白裙子,站在新生代表的位置上发言,我就觉得,这女孩真好看。
苏蔓婷抿了抿湿润的嘴唇,粉色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
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裙摆。
这件连衣裙确实很薄,棉质面料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
她知道自己这样穿在校园里会引起多少目光,但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裙子——父亲生前送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
“你别这么说。”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我就是个普通学生。
“你一点都不普通。”李永急切地说,“整个学校追你的人都能排到校门口了,可你从来不给任何人机会。那天你答应跟我一起吃饭,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苏蔓婷正要说什么,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走来的一群人。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为首的男生穿着名牌印花T恤和限量版球鞋,手腕上那块表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吴承泽,万州大学有名的富二代,从大一开始就对她穷追不舍,已经纠缠了她整整一年。
此刻他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身后跟着四五个同样打扮张扬的男生,正朝这边快步走来。
苏蔓婷下意识地往李永身边靠了靠,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吴承泽尽收眼底,他脸上的笑容更冷了。
“哟,这不是我们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李永吗?”吴承泽在两人面前站定,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李永身上刮过,“怎么,不在宿舍敲代码,跑这儿来勾引别人的女人?
李永的脸色白了白,但还是挺直了腰板:“吴承泽,蔓婷不是谁的女人,她有权利选择跟谁交往。
“交往?”吴承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抬腿狠狠踹在李永的腹部。
那一脚又快又狠,李永完全没有防备,闷哼一声弯下腰去,双手捂住肚子,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白色T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
“李永!”苏蔓婷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扶他,却被吴承泽伸手拦住。
“蔓婷,这种怂包配不上你。”吴承泽盯着她,眼神里有愤怒,有嫉妒,还有一种病态的占有欲,“我追了你一年,送你包、送你首饰、请你吃最贵的餐厅,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现在你跟这么个穷小子在树下约会?他给你什么了?一段代码?一个破程序?
苏蔓婷气得浑身发抖,白色连衣裙的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甩开吴承泽的手,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吴承泽!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吴承泽冷笑,“我就是让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这种阶层的人能碰的。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两个男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还在痛苦呻吟的李永,粗暴地拖着他往操场方向走。
李永的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痕迹,他想挣扎,但腹部的剧痛让他使不上力气。
“放开他!你们放开他!”苏蔓婷想追上去,却被吴承泽再次拦住。
“蔓婷,你就在这儿看着。”吴承泽凑近她,压低声音说,“看看你选的男人有多窝囊。看完之后你就会明白,只有我才能保护你,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苏蔓婷的胸口。
那件白色连衣裙实在太薄了,在阳光下,他能清楚地看见里面浅粉色内衣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窥见那半圆形双乳的浑圆曲线。
吴承泽的喉咙动了动,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这样的尤物,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染指?
苏蔓婷注意到他的视线,羞愤地环抱住双臂,但这样反而让胸部的曲线更加凸显。她咬着嘴唇,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害怕,是愤怒和屈辱。
“吴承泽,你混蛋!”她骂了一句,推开他朝操场跑去。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奔跑中飞扬,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路过的几个男生都忍不住侧目,但在看到吴承泽阴沉的脸色后,又赶紧移开视线。
操场上,李永已经被拖到了中央的草坪上。
下午的操场人不多,只有零散几个学生在远处打球,但这里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吴承泽的手下把李永围在中间,像一群鬣狗围捕落单的羚羊。
苏蔓婷跑到操场边缘时,正好看见一个男生一脚踢在李永的肋骨上。李永惨叫一声,蜷缩起身体,脸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住手!你们都住手!”苏蔓婷冲过去,想挤进人群,却被一个男生粗暴地推开。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裙摆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吴承泽慢悠悠地走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掌很烫,紧紧箍着她细腻的皮肤。苏蔓婷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甩开他。
“蔓婷,你看清楚了。”吴承泽指着地上的李永,“这就是你选的男人。挨打只会缩成一团,连还手都不敢。
李永确实没有还手。
他抱着头,承受着雨点般的拳打脚踢。
那些脚踢在他的腹部、背部、大腿,每一脚都带着羞辱的意味。
他的白T恤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渗出血丝。
“求求你们……别打了……”李永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我错了……我不该跟蔓婷在一起……放过我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苏蔓婷心头。
她愣愣地看着李永,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在对她温柔表白的男生,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
她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恐惧——面对五六个人的围殴,任何人都可能崩溃。
但那种赤裸裸的懦弱,那种为了自保可以轻易放弃尊严的姿态,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失望,甚至是一丝鄙夷。
“李永,你站起来。”苏蔓婷的声音很冷,冷得她自己都陌生。
李永抬起肿起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继续抱着头蜷缩着。
吴承泽笑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充满嘲讽的笑。他蹲下身,拍了拍李永的脸:“听见没?你女朋友让你站起来呢。来,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
李永颤抖着,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他的腿软得像面条,不只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恐惧已经击垮了他的意志。
“废物。”吴承泽吐出两个字,站起身,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新一轮的殴打开始了。
这次更狠,专门往疼但不致命的地方打。
李永的惨叫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远处打球的学生都停下了动作,朝这边张望,但没有人敢过来制止。
苏蔓婷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泛着水的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愤怒。她不再看李永,而是转向吴承泽:“够了吗?打够了吗?
吴承泽挑眉:“怎么,心疼了?
“哟,这是干啥呢?一群大小伙子欺负一个人?
众人循声望去,看见五六个穿着蓝色粗糙工装的男人朝这边走来。
他们个个皮肤黝黑,身材粗壮,工装上沾满了水泥灰和油漆斑点,显然是学校建筑工地的工人。
为首的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五,挺着个啤酒肚,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但那双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正是王富贵。
他其实已经在操场边上看了好一会儿了。
今天下午工地活不多,他带着几个工友在附近休息,远远看见一群学生围殴一个人,本来不想多管闲事——这年头,少管闲事才能活得长久。
但当他认出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是苏蔓婷时,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王富贵今年五十三岁,是个丧妻多年的民工。
一年前,他在一次买凉粉的时候认识了苏蔓婷的母亲王芳,一个同样丧偶的中年女人。
王芳在学校西门附近有个卖凉粉的摊位,人长得风韵犹存,身材保持得很好。
两人同居后,王富贵才真正体会到女人的滋味——王芳在床上的热情和放荡,完全超出了他这个老光棍的想象。
而苏蔓婷,王芳的女儿,更是让王富贵每次见到都心头躁动。
那姑娘长得太水灵了,一米七三的个子,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双长腿,每次穿着裙子从他面前走过,他都得拼命控制自己不去盯着看。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这样的女孩,他是社会最底层的民工,满口黄牙,身上永远带着汗臭和水泥味。
但男人的本能不会因为身份差距而消失,相反,那种可望不可即的距离感,反而加剧了他内心的渴望和压抑。
此刻,看着苏蔓婷站在一群男生中间,白色连衣裙在风中微微飘动,纤细的身影显得那么无助,王富贵觉得“表现的时候到了”。
他带着工友大摇大摆地走进操场,几个年轻学生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
这些民工虽然穿着寒酸,但常年的体力劳动让他们练就了一身结实的肌肉,往那儿一站,自有一股底层劳动者特有的粗野力量感。
吴承泽皱眉看着这群不速之客:“你们是谁?少多管闲事。
王富贵走到李永身边,蹲下身,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他的伤,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说:“这哪是闲事啊?这小子是我远房侄子,在你们学校读书。我正好在附近干活,看见他被人打,能不管吗?
“侄子?”吴承泽狐疑地打量王富贵,又看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李永,“我怎么没听说李永有什么民工亲戚?
“远房的,远房的。”王富贵搓着手,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底层人特有的韧劲和狡猾,“孩子父母都在外地打工,托我照看着点。这位同学,你看我侄子哪儿得罪你了,我替他赔个不是。你们都是大学生,文化人,别跟咱们粗人一般见识。
他说着,从脏兮兮的工装口袋里掏出一包最便宜的烟,抽出一根递给吴承泽。
吴承泽没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在判断形势——对方有六个人,虽然都是民工,但个个膀大腰圆,真动起手来,自己这边五个养尊处优的学生未必占便宜。
而且这事闹大了,传到学校领导那里,他那个当副校长的叔叔也未必能完全压下去。
“他勾引我女朋友。”吴承泽简洁地说。
“哎呀,年轻人谈感情,分分合合很正常嘛。”王富贵把烟收回,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浑浊的烟雾,“这样,今天我替我侄子跟你道个歉,以后我保证他离你女朋友远远的。你看成不?
他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苏蔓婷。
女孩站在那儿,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有些歪了,露出一截细腻的肩颈皮肤。
她的眼睛红红的,长睫毛上还沾着泪珠,那种脆弱又倔强的样子,让王富贵心头一热。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工装裤下面,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已经有些不安分了。
吴承泽沉默了几秒。
他在权衡利弊。
继续纠缠下去,跟这群民工冲突,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
而且苏蔓婷看他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今天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李永当众求饶,尊严扫地,以后在苏蔓婷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行,我给你这个面子。”吴承泽终于开口,指了指李永,“记住你说的话,管好你侄子。我们走。
他带着手下转身离开,背影依然张扬,但脚步有些匆忙。
那几个民工身上浓重的汗味和尘土味,让他觉得窒息,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等吴承泽一行人走远,王富贵才松了口气。他转身看向苏蔓婷,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蔓婷啊,你没事吧?
苏蔓婷摇摇头,走到李永身边,蹲下身想扶他起来。李永却躲开了她的手,自己挣扎着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谢……谢谢。”李永对王富贵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客气啥,都是自家人。”王富贵拍拍他的肩,拍下一层灰,“以后小心点,那种富二代咱惹不起。
苏蔓婷看着李永狼狈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她轻声说:“李永,你先去医务室看看吧。
李永点点头,一瘸一拐地走了,从头到尾没敢再看苏蔓婷一眼。
操场上只剩下苏蔓婷和王富贵一行人。几个工友识趣地走到一边抽烟,给两人留出说话的空间。
“王叔,今天真的谢谢你。”苏蔓婷真诚地说。
她看着王富贵黝黑粗糙的脸,那双小眼睛里此刻满是关切,虽然身上浓重的汗味让她有些不适,但比起吴承泽那种令人作呕的占有欲,王富贵的朴实反而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哎,谢啥。”王富贵搓着手,有些局促地笑着,“我跟你妈……那个,你妈平时对我挺照顾的,你这有事,我能不管吗?
他说着,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在苏蔓婷身上。
女孩站在夕阳下,白色的连衣裙被染成淡淡的金色,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他能清楚地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还有胸前那对半圆形乳房的完美曲线。
王富贵感觉裤裆里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赶紧挪开视线,但喉咙还是忍不住动了动。
苏蔓婷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她想了想,轻声说:“王叔,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我和妈妈好好谢谢你。
“这……这多不好意思。”王富贵嘴上推辞,心里却乐开了花。
“一定要来的。”苏蔓婷坚持,“要不是你,今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那……那行吧。”王富贵憨笑着点头,“我下工了就过去。
“嗯,我跟妈妈说多做几个菜。”苏蔓婷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那笑容在夕阳下美得惊心动魄,王富贵看呆了,直到苏蔓婷转身离开,他还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暮色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王富贵盯着那双腿,盯着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感觉小腹处一股热流直冲而下。
他赶紧弯下腰,假装系鞋带,实际上是为了掩饰工装裤前明显鼓起来的那一团。
“富贵哥,看啥呢?”一个工友凑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吹了声口哨,“那妞真带劲,腿真长。
“滚蛋。”王富贵笑骂了一句,站起身,裤裆里的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那是王芳的女儿,我侄女。
“侄女?”工友挤眉弄眼,“富贵哥,你这侄女长得也太水灵了。有男朋友没?
“有没有关你屁事。”王富贵拍了他一巴掌,但心里那股躁动却越来越强烈。
他想起王芳在床上放荡的样子,想起她扭动着丰腴的身体迎合自己的冲击,想起她含着那根东西时迷离的眼神。
而苏蔓婷,王芳的女儿,那个清纯得像朵白莲花的女大学生,如果把她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富贵就感觉浑身燥热。
他赶紧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是王芳的女儿,自己现在靠着王芳才有口热饭吃,有张软床睡,不能动歪心思。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一直到下工,走在去王芳家的路上,王富贵裤裆里那东西都没完全软下去。
粗糙的工装裤摩擦着敏感的头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感。
他边走边调整姿势,试图让那团鼓起不那么明显,但效果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