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最近偶尔会做一些很幼稚的举动呢。”
白银圭,宛如山中雪莲般纤细柔弱、纯洁可人的少女。
雪白柔顺的长发上,总是喜欢点缀着黑白双色的带状发饰,让她纯洁如雪的气质中凸显出一股少女特有的轻巧灵动。
虽然本质上是个最喜欢哥哥的兄控,但是因为处于叛逆期,所以会稍微表现得有些傲娇。
“听说恋爱的男生会变得幼稚,难道说哥哥也有了喜欢的女生了吗?明明是个书呆子,也会有这种心思吗?”
白银御行抱着膝盖坐在墙边,全身散发着忧郁气息。
“只是个有点在意的女生而已。然后呢,不知为何她最近总是躲着我。我就想呢,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她讨厌的事。”
白银圭还是一副傲气的样子,带着一点嘲笑的意味说:“我愚蠢的欧尼酱呦,你果然很幼稚呢,你对女生真是半点都不了解呢。”
白银御行不服气地说:“谁说我不了解女生。圭也是女生对吧,我身为哥哥可是很了解你的。”
“呵,你了解我什么地方?就是这种自以为对女生很了解的态度,所以我才是哥哥你幼稚啊!真正成熟的男人绝不敢说自己了解女人。”
白银御行不满地反驳:“什么啊你这高高在上的态度,区区初中生而已,别表现得好像很成熟的样子。”
“的确我不算成熟,但是哥哥同样很幼稚。没有过性经验的男生,永远都是男孩,而不是男人!”
白银圭步步紧逼,她绝不能在哥哥面前表现出好像很崇拜他的样子。
性、性经验!
白银御行惊住了,因为他确实没有性经验。
不,在性经验之前,他连同代女生的性器官都没见过。
在同代的高中生里面,他确属于纯洁幼稚的“男孩”一类!
没有性经验= 男孩= 不成熟。
“难怪我会对四宫如此的捉摸不透,因为我没有性经验!”
白银御行得出了这个让他非常不甘心的结论。
性经验这种东西可不是说有就有的,就像想要通过实习来获得,也没有可以陪他实习的对象。
白银圭在哥哥面前坐下来,把拳头放到淡樱色的嘴唇边咳嗽一声。
白银御行问:“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心情低落,不太想陪妹妹闲聊。
“哥哥这样的书呆子想要获得性经验应该是挺难的。”
“你就是为了来讽刺我的吗?”
“谁有心情来讽刺你啊!要不是看在兄妹一场的份上,我连话都不想和你说!不过既然身为妹妹,我也有责任来教育自己的哥哥。”
“好像反过来了吧!”
“让别人知道哥哥是个幼稚的处男,身为妹妹的我也会跟着丢脸的。所以我要指导哥哥获得性经验!当然了,我们是兄妹,肯定不能进行实际的性交。但是通过了解女生的身体来伪装成童真毕业的样子,还是很有可能的。所以妹妹我就勉为其难地当一回哥哥的性教育导师吧!”
白银圭的耳朵尖有点红润。
白银御行土下座请求妹妹:“真是个优秀可靠的妹妹啊!请成为愚兄的性教育导师吧,拜托了!”
“哎,有一个不成器的哥哥就是麻烦呢。你要认真听讲哦。”
白银圭踩着椅子坐到了哥哥的书桌上,手伸到裙子里面把内裤脱下来,然后张开大腿、双腿屈膝,双脚踩在桌面上。
白色的连衣裙里面是光溜溜的少女下体,不仅白皙的大腿光洁玉润,就连少女的阴阜都宛若白玉雕琢。
稀疏的白色阴毛宛若透明,清纯无暇。即便是裙下真空M腿坐在书桌上的姿态,也不会显得淫靡放荡。
白银圭清丽清灵的脸蛋上浮现出樱色的红晕,双手从曲起的大腿下伸过去,手指放到了纯洁如玉的阴阜上。
“那么,妹妹酱的性教育课就开始了哦。”
白银圭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却强装镇定。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雪白无瑕的阴阜上,缓缓向两侧分开。
那粉嫩、娇小的少女阴唇宛如花瓣般绽开,露出了里面湿润而紧致的粉色小穴。
晶莹的蜜汁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散发着淡淡的少女体香。
“看好了哦,哥哥……这里就是女孩子的……小穴。”白银圭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却尽量保持着“导师”的冷静,“外面的阴唇是保护层,里面是……嗯……阴道口。平时闭合得很紧,只有兴奋或者……做那种事的时候才会张开。”
白银御行瞪大了眼睛,喉结滚动着。
他坐在椅子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却掩盖不住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顶起一个巨大帐篷的尴尬事实。
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在布料下跳动着,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圭……你的那里……好漂亮……”他声音沙哑,目光死死盯住妹妹张开的私处,几乎无法移开。
纯洁如雪的妹妹此刻却以如此淫靡却又圣洁的姿态坐在书桌上给他上生理课,这种反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冲动。
白银圭注意到哥哥的反应,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他鼓起的裤裆,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咬住下唇,有些伤脑筋地皱起眉头。
“笨蛋哥哥……才刚开始你就硬成这样……”她小声嘀咕着,傲娇地别过头,“真是的,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像你这样,待会儿怎么好好听课啊?”
白银御行尴尬地想用手遮挡,却被妹妹一眼瞪住。
“别动。”白银圭叹了口气,无奈地从书桌上滑下来。
她光着下身,只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露出那片诱人的雪白。
她走到哥哥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一只玉足,隔着裤子轻轻踩在了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先……先让你射一发吧。不然你这根东西一直这么硬,我怎么教你。”她的声音细若蚊鸣,脚趾却灵活地隔着布料揉压着棒身,“真是麻烦的欧尼酱……”
白银御行倒吸一口凉气。
妹妹柔软光滑的脚掌包裹着他的肉棒,即使隔着裤子,那温热的触感和轻微的摩擦也让他爽得脊背发麻。
他忍不住低哼一声,双手抓紧椅子扶手。
白银圭的脸红到脖子,眼神飘忽,却还是认真地用足部伺候哥哥。
她先是用脚心贴着棒身上下滑动,然后用脚趾夹住龟头位置轻轻挤压,动作生涩却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
裙摆下,她自己那刚刚被掰开过的小穴似乎也微微湿润了,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呼……圭的脚……好软……”白银御行喘着粗气,肉棒在妹妹的足交下跳动得更加剧烈。
“别说出来,笨蛋!”白银圭羞恼地加快了动作,脚掌用力压住棒身快速套弄,“快点射出来……射在里面也没关系,反正待会儿要洗衣服……”
没过多久,白银御行就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浓稠滚烫的精液隔着裤子喷涌而出,弄湿了整片布料,甚至渗出一部分沾到了妹妹的白嫩脚背上。
白银圭看着哥哥射精后的满足表情,轻轻抽回脚,脸上是又羞又气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复杂神色。她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脚,声音软软的:
“……射这么多,笨蛋哥哥。好了,现在可以好好听课了吧?”
白银圭擦拭完脚上的痕迹,重新坐回书桌上,双腿屈膝张开,粉嫩的小穴还带着刚才足交时溢出的些许湿润。
她努力维持着“性教育导师”的严肃表情,纤细手指再次轻轻掰开自己那两片娇羞的花瓣,声音微微发颤:
“接下来是……阴道内部的结构。哥哥要仔细看,这里面的褶皱……”
白银御行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的肉棒在射过一发后依旧半硬着,裤子上的湿痕还没干透,那根粗长的家伙又渐渐抬起头,青筋毕露地跳动着。
他盯着妹妹那纯洁无暇、粉嫩紧致的小穴,喉结猛地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圭……那个……能不能让我……用肉棒蹭一蹭?就蹭蹭外面,不进去……我只是想更直观地感受一下女孩子的身体……拜托了!”
白银御行说着,竟然直接跪坐在书桌前,双手扶着妹妹白皙的大腿,眼神里满是恳求与渴望。
那根刚刚射完却又迅速硬挺起来的肉棒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胀得发紫,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白银圭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咬着下唇,傲娇地别过头去,小声嘀咕:“笨蛋哥哥……得寸进尺……明明说好只是上课的……”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却没有真的合拢双腿。
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鸣:“只……只准蹭外面哦……不准真的进去……”
白银御行如获大赦,赶紧把滚烫粗硬的肉棒贴了上去。
那灼热的棒身紧贴着妹妹粉嫩的阴唇,缓缓上下滑动。
龟头每次经过阴蒂时,白银圭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蜜汁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小穴口渗出,润滑着哥哥的肉棒,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而淫靡。
“唔……好热……哥哥的……好硬……”白银圭的双手抓紧书桌边缘,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羞红的脸蛋,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
白银御行爽得低吼连连,腰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肉棒在妹妹娇嫩的外阴上越蹭越用力。
龟头一次次抵在那个小小的穴口,轻轻顶弄着,仿佛随时都会滑进去。
“圭……就一下……让我把龟头放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感受一下里面的温度……我保证不全插进去……”
“笨、笨蛋……说好了不准……啊……!”
白银圭的话还没说完,白银御行已经控制不住地往前一挺。
“不小心”地让那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穴口,撑开了粉嫩的阴唇,整颗龟头“噗”的一声陷进了妹妹湿热狭窄的处女小穴里。
“呀啊啊——!”
白银圭猛地弓起腰肢,一声带着痛楚却又混杂着异样快感的尖叫逸出唇间。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滚烫粗硬的龟头捅破了自己最珍贵的薄薄一层处女膜,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缓缓溢出。
白银御行也愣住了,但随即被那极致的紧致与吸吮感包围得几乎魂飞魄散。
妹妹的小穴简直完美无缺——又热又紧,像一张湿滑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仿佛在欢迎他的入侵。
纯洁的血丝混合着蜜汁顺着棒身流下,那种神圣又淫荡的反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圭……你的小穴……太棒了……”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感慨与痴迷,“简直就像……妈妈专门给我生的老婆一样……这么紧,这么热,这么软……天生就是为了哥哥的肉棒而存在的……”
白银圭眼角含泪,羞耻与快感交织着让她全身发软。她用力捶了一下哥哥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绵绵的:
“笨蛋欧尼酱……你、你真的进来了……处女膜……坏掉了……呜……好胀……”
尽管嘴里抱怨着,她的双腿却本能地微微夹紧,没有真的把哥哥推开。那被撑开的小穴还在轻轻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白银御行低头吻了吻妹妹的额头,眼神温柔又狂热:
“对不起……但圭,你真的太完美了……哥哥现在……真的好想再进去一点……可以吗?”
书桌上的生理课,似乎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白银圭眼角还挂着泪珠,粉嫩的小穴被哥哥粗大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处女血丝混合着透明蜜汁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
她本该推开哥哥、狠狠骂他一顿,可那压抑了多年的兄控情感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笨蛋……欧尼酱……你这个……大笨蛋……”
她忽然伸出纤细的双臂,紧紧抱住白银御行的脖子,把哥哥的头用力按向自己。
樱色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印了上去,主动撬开他的牙关,湿滑的小香舌热情地缠绕上来,激烈地搅动、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唔……嗯……哥哥……圭的……里面……好涨……”
白银御行被妹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被那甜蜜的舌吻和下体极致的紧致吸吮冲昏了头。
他双手托住妹妹雪白柔软的臀部,腰杆猛地向前一挺,“噗滋——”一声,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全部没入了妹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小穴,龟头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直达最深处。
“啊——!太深了……哥哥的……好大……要坏掉了……”
白银圭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吟,却把哥哥的头抱得更紧,舌吻更加狂热而贪婪。
两人一边激烈地交换着唾液,一边疯狂地做爱。
书桌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白银御行粗重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妹妹紧窄湿热的小穴,把那粉嫩的穴口撑得变形,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汁和淡淡的血丝。
“圭……你的小穴……吸得好紧……简直要把哥哥吸干了……”白银御行喘着粗气,在妹妹的舌吻间隙低吼,“明明是兄妹……却这么舒服……圭天生就是哥哥的老婆……”
白银圭的兄控彻底失控,她一边被哥哥操得连连颤抖,一边主动挺动细腰迎合,雪白的双腿紧紧缠住哥哥的腰,娇喘着回应:
“嗯……嗯啊……哥哥……圭……圭一直都只喜欢欧尼酱……从很久以前……就想被哥哥这样欺负……明明是兄妹……却忍不住……啊……要去了……!”
高潮来临,白银圭全身猛地绷紧,小穴深处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哥哥的龟头上。
她死死抱着哥哥的头,舌头缠得几乎喘不过气,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滑落。
白银御行也被妹妹极致的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低吼着把肉棒整根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全部射进妹妹的子宫深处。
大量白浊的兄妹精液灌满了那小小的嫩穴,甚至被撑得溢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
高潮结束后,两人仍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额头相抵,大口喘息。
白银圭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刚才的狂热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羞耻。她忽然用力推开哥哥的胸口,眼泪汪汪地瞪着他,声音又羞又气:
“笨蛋欧尼酱!你这个大色狼!明明说好只是上课的……结果不仅把处女膜弄破了……还、还射在里面!明明是兄妹……你居然内射妹妹……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啊!你这个蠢货、变态、超级大笨蛋!”
她一边骂着,一边却还用双腿轻轻夹着哥哥的腰,没有真的把他推出去。小穴还在轻轻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残留在体内的滚烫精液。
白银御行看着妹妹这副傲娇又可爱的模样,只能尴尬又满足地傻笑:
“对不起啦,圭……但你刚才抱得那么紧……哥哥真的忍不住……”
“闭嘴!还不是因为你……呜……下次……下次绝对不准再这样了……笨蛋哥哥……”
白银圭把脸埋进哥哥胸口,小声嘀咕着,耳尖却红得发烫。生理课,早已彻底变成了禁忌的兄妹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