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小鬼将大屌怼到温婉妈妈的嘴巴上,饥渴的妈妈晚上想着黑鸡巴不停扣骚逼

尼克被领养回家的第一天,林清几乎整夜未眠。

尼克被安排在隔壁的客房,与他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耳朵竖起来捕捉着走廊里任何细微的声响。

他不知道自己在警惕什么,或者期待什么,只知道心脏像一面被敲响的鼓,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尼克安安静静地度过了第一夜,第二天清晨甚至比顾婉茵起得还早。

当顾婉茵穿着丝质睡袍走进厨房准备早餐时,发现那个瘦小的黑人小孩正站在水槽边,踮着脚尖努力地够着碗柜,想帮她拿碗碟。

“妈妈,早安。”他转过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顾婉茵的心都要化了。

“哎呀,你怎么起这么早?不用帮忙的,妈妈来就好。”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尼克干枯的短发,“以后想吃什么告诉妈妈,妈妈给你做。”

尼克乖巧地点点头,黑溜溜的眼睛望着顾婉茵,里面盛满了依赖与感激。“谢谢妈妈。”

就这样,尼克开始了他在顾家的“表演”。

第一周,尼克将伪装做到了滴水不漏。

他说话轻声细语,从不大声嚷嚷,总是把“妈妈”“哥哥”叫得亲热甜美,像是含着蜜糖。

主动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比如饭后收拾碗筷、帮顾婉茵拿快递、给客厅的花瓶换水。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仿佛生怕做不好会让“妈妈”失望。

顾婉茵母爱泛滥,对这个懂事的孩子越来越喜爱。

她常常将尼克搂进怀里,抚摸他的脑袋,夸他是个好孩子。

每当这时,尼克就会乖顺地靠在她怀里,脑袋埋在她丰满的胸前,像一只温顺的小狗依偎着主人。

他的脸颊贴着顾婉茵柔软的乳肉,鼻尖几乎埋进那道深邃的乳沟,温热的奶香钻入鼻腔,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滚动。

但他从不逾矩。

他只是安静地靠着,像是一个渴望母爱的孩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顾婉茵只觉得他乖巧可怜,更加心疼地搂紧他,下巴轻轻搁在他枯瘦的头顶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林清坐在客厅角落假装看书,余光一直观察着这一切。

他看到尼克靠在顾婉茵胸前时,眼帘低垂,嘴角却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极浅的、不易察觉的弧度。那不是孩子满足的笑,而是猎手得逞的笑。

他看到尼克的脸颊在顾婉茵的乳肉上轻轻蹭动,像一只猫在磨蹭主人的手掌,动作细微到几乎看不出,却带着一种明确的、与年龄不符的暧昧。

林清的手指攥紧书页,指节发白。

他应该开口。他应该说“妈,尼克不是什么好孩子”。他应该告诉妈妈,他在孤儿院看到了什么。

但他没有。

他的目光落在顾婉茵搂着尼克的画面上,看着妈妈那对被旗袍紧裹的巨乳将尼克的小脸半埋进去,看着她温柔地抚摸着那个黑人小孩的脑袋,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那悸动里有愤怒,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灼热的快感。

他咽了咽口水,将目光移回书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第二周,尼克开始了他的试探。

那天傍晚,顾婉茵正在客厅收拾茶几。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布料柔软地贴合着她丰腴的曲线,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勾勒出饱满的轮廓,腰肢纤细,臀部浑圆。

她弯腰去够茶几上的果盘,连衣裙的下摆微微上提,绷紧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勾勒出两瓣肥美臀肉的弧线,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若隐若现。

尼克从她身后走过。

他的脚步很轻,像一只蹑手蹑脚的猫。就在经过顾婉茵身后的瞬间,他的手背“不小心”轻蹭过她挺翘的臀瓣。

那触感短暂到几乎不存在,像是一阵风拂过。

顾婉茵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尼克已经走远了,正乖巧地朝厨房走去,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尼克,要喝水吗?”她随口问道,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好的妈妈,谢谢。”尼克回过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顾婉茵笑了笑,帮他倒了杯水,转身继续收拾茶几,完全没有将刚才那轻微的触碰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那不过是孩子路过时不小心碰到的,再正常不过了。

林清却看得一清二楚。

他坐在沙发上,书本竖在面前,眼睛从书页上方盯着那一幕。

他看到尼克经过顾婉茵身后时,脚步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手背刻意地、缓慢地蹭过妈妈绷紧的臀瓣,甚至指尖在臀缝处多停留了零点几秒。

那不是不小心。那是精心计算的。

林清的心跳陡然加速,下腹涌起一股隐秘的热流。他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不争气的反应,却只是徒劳。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尼克那只瘦小的黑手,不是蹭过,而是用力地揉捏顾婉茵肥美的臀肉,将脸埋进她的臀缝里,用舌头舔舐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画面强行压下去。

“清清,你怎么了?脸好红。”顾婉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关切。

“没……没事,有点热。”林清低着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几天后,尼克升级了他的试探。

晚饭后,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顾婉茵坐在中间,林清在右侧,尼克在左侧。

电视里放着一部家庭喜剧,顾婉茵看得很开心,时不时发出轻柔的笑声。

尼克坐在顾婉茵身边,起初只是规规矩矩地并排坐着。

渐渐地,他的身体开始往顾婉茵那边倾斜,脑袋一点一点地靠过去,最后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妈妈,我可以靠着你吗?”他仰起头,黑溜溜的眼睛望着顾婉茵,声音软软的,“以前在孤儿院,从来没有人让我靠过。”

顾婉茵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酸涩得厉害。她侧过头,温柔地摸了摸尼克的脸颊,轻声说:“当然可以,想靠多久就靠多久。”

尼克甜甜地笑了,脑袋靠在顾婉茵的肩窝里,脸颊贴着她饱满的胸部侧面。

针织连衣裙柔软的布料下,顾婉茵的乳肉温热而绵软,像两个发酵过度的面团,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尼克的脸颊贴上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柔软的弹性,以及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律动。

他的鼻尖几乎埋进了顾婉茵的腋下,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意,混合着她体香和奶香的味道,让他下腹一紧。

但他依然不动声色。

他只是安静地靠着,像一只倦鸟归巢,偶尔将脸颊在顾婉茵的乳肉上蹭一蹭,像是在调整姿势。

那蹭动的幅度极小,小到顾婉茵只觉得是他在找舒服的位置,却不知道自己的乳房正被一个瘦弱的黑人小孩当作枕头,反复地摩擦着。

顾婉茵低头看了尼克一眼,见他乖顺地靠在自己身上,眼中满是怜爱。

她伸手揽住他瘦小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的脑袋更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胸部上。

“乖孩子。”她轻声说,手指温柔地梳理着他粗糙的短发。

林清坐在另一边,目光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落在尼克和顾婉茵身上。

他看到尼克靠在妈妈胸前的样子,看到他微微蹭动的脸颊,看到他低垂的眼帘下那道一闪而过的淫邪光芒。

妈妈的乳肉在尼克脸颊的蹭动下微微变形,白嫩的乳肉从针织连衣裙的领口处挤出一点,泛着温润的光泽。

尼克的黑皮肤与妈妈白皙的胸部形成强烈的对比,那种黑白交织的画面让他下身猛地一跳,胀得发疼。

他的喉咙发干,手心冒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清清,你也过来坐啊。”顾婉茵忽然转头看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一家人一起看电视,多好。”

“不……不用了,我在这儿看就行。”林清干巴巴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顾婉茵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多问,转回头继续看电视,手指依然温柔地梳理着尼克的头发。

尼克的脸埋在她胸前,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第三周,尼克更进一步。

那天是周六,顾婉茵在厨房里做午饭。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棉质家居服,布料轻薄柔软,将她丰腴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家居服的领口比平时穿的衣服略低,弯腰时能看到一截白嫩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

清亮柔顺的头发随意地挽了个髻,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忙碌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站在灶台前炒菜,手臂翻动锅铲,腰肢微扭,肥臀在棉质家居服下轻轻晃动,像两只白面馒头在布料里滚动。

厨房里弥漫着葱姜蒜的香气和油烟的味道,滋滋啦啦的炒菜声充满烟火气。

尼克走进厨房。

“妈妈,好香啊。”他走到顾婉茵身后,仰起头,甜甜地说。

“是吗?等会儿就可以吃了。”顾婉茵头也不回地说,嘴角含笑。

尼克没有离开,而是向前迈了一步,伸出瘦小的双臂,从身后环住了顾婉茵的腰。

“妈妈做的饭最香了。”他将脸贴在顾婉茵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

顾婉茵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孩子,这么粘人。”

她没有挣脱,只是继续炒菜,任由尼克从身后抱着自己。

尼克的脸贴在顾婉茵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服,他能感受到她背部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

她的腰很细,被他环住时像是一团温热的面团被他攥在手里。他的脸刚好贴在她腰窝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微微凹陷的弧度,散发着浓郁的体香。

然后,他的胸口紧紧贴上了顾婉茵丰腴的后背。

那件棉质家居服太薄了,薄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尼克的胸口贴着顾婉茵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以及她呼吸时胸廓起伏的律动。

而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他的胯部刚好抵在顾婉茵浑圆的臀部下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几乎贴着他的小腹,柔软而弹嫩。

他忍不住微微顶了一下。

那动作极轻极缓,像是不经意的身体晃动,却让他的胯部实实在在地蹭过了顾婉茵臀缝的下端。

顾婉茵正在翻炒锅里的菜,手臂用力翻动锅铲,身体随着动作微微前倾。

她感觉到身后尼克贴着自己,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心里只觉得这孩子真是黏人得可爱。

至于胯部那轻微的触碰,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也只当是孩子靠得太近的自然接触。

“好了好了,先出去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她笑着拍了拍尼克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油烟大,别熏着。”

尼克松开手,乖巧地退后一步。“好的妈妈。”

他转身走出厨房,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林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尼克从身后抱住顾婉茵的腰,看到他的脸贴在妈妈的后背上,看到他的胯部若有若无地顶了一下妈妈的屁股。

那个动作太快太轻,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林清注意到了,他甚至看清了尼克胯部顶向妈妈臀缝时的角度,以及他松开手转身时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林清的下身在裤子里硬得发胀,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胀得有些发疼。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尼克不是从身后抱住顾婉茵,而是将她按在灶台上,掀起她的家居服,扯下她的内裤,将那根粗长的黑人大肉棒狠狠插入妈妈的骚逼里,从背后操她,一边操一边骂她是骚货母狗。

而妈妈发出淫媚的浪叫,主动翘起肥臀迎合他的操弄,嘴里喊着各种下贱的骚话……

“看着妈妈被黑小鬼猥亵,你却这么兴奋……”林清在心里对自己说,“林清,你真是个下贱的绿毛龟。”

但他无法停止幻想,甚至无法移开目光。

三周的时间,就这样在尼克的温水煮青蛙中悄然流逝。

顾婉茵对尼克的喜爱与日俱增。

她不再只是将他当作一个领养的孩子,而是真心实意地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

她给他买新衣服,给他做好吃的,晚上甚至会在他床边讲故事哄他入睡。

她的母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脸上总是挂着温柔的笑容,整个人焕发出一种更加迷人的光彩。

而尼克,也在一次次的试探中,将顾婉茵对他的防备降到了最低。

她不再在意他偶尔的亲密举动,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

当尼克靠在她胸前时,她会主动揽住他的肩膀;当尼克从身后抱住她时,她会笑着拍拍他的手;当尼克蹭过她的身体时,她只觉得是孩子黏人的自然表现,心中只有怜爱,毫无警惕。

她不知道,每一次亲密的接触,都在她的潜意识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那颗种子悄悄生根发芽,让她渐渐习惯并渴望与尼克的身体接触,让她对这个“孩子”的防备彻底消失,为日后的沦陷铺平了道路。

林清看着这一切,心中那股扭曲的绿帽快感越来越强烈。

他开始主动寻找尼克的小动作,开始仔细观察每一次身体接触的细节,开始在脑海中反复幻想妈妈被尼克侵犯的画面。

他知道这是错的,知道他应该阻止,知道他应该告诉妈妈真相,但他做不到。那股快感像是一剂毒药,一旦沾上就无法戒掉,让他越陷越深。

他甚至开始期待。

期待尼克更进一步的动作,期待妈妈沦陷的那一天,期待那个端庄温婉的贤妻良母变成骚浪下贱的肉便器。

……

周六午后,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是顾婉茵昨天插的那束百合,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门锁“咔哒”一声响,顾婉茵推门而入,手里提着好几个购物袋,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

她今天出门前特意换了一身出门的行头,藕荷色的真丝衬衫搭配米白色的阔腿裤,脚踩一双裸色细跟凉鞋,头发挽成低马尾,耳垂上缀着小巧的珍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又时尚。

“尼克!清清!妈妈回来了!”她扬声喊道,语气轻快得像个小姑娘。

尼克从客房里跑出来,瘦小的身影在走廊里一晃,眨眼间就到了顾婉茵面前。

他仰起头,黑溜溜的眼睛望着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妈妈!你回来了!”

“来来来,看妈妈给你买了什么。”顾婉茵蹲下身,将购物袋一个个打开,“这件是T恤,这件是卫衣,还有这条牛仔裤,这双运动鞋……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她像献宝一样把衣服一件件取出来,摊在沙发上,眼中满是期待。

这些衣服都是她精心挑选的,颜色鲜亮,款式时髦,和她给尼克买的第一批衣服相比,明显更加用心。

尼克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微张开,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这……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当然啦!”顾婉茵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是妈妈的小宝贝,妈妈当然要给你买最好的。快去试试,我想看穿上的效果。”

尼克接过衣服,乖巧地点点头。“好的妈妈。”

他当着顾婉茵的面开始脱衣服,先脱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露出枯瘦如柴的上半身。

他的肋骨根根分明,皮肤黝黑粗糙,像是一截干枯的树干。

然后,他转过身去,将脏兮兮的后背暴露在顾婉茵面前。

那后背上,有大片灰黑色的污渍,痕迹凌乱不自然,像是用脏手反复涂抹过的。

污渍集中在肩胛骨和脊柱两侧,面积不小,与周围相对干净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顾婉茵的笑容僵住了。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心疼。“尼克,你的背……怎么这么脏?”

尼克的肩膀缩了一下,动作缓慢地转过头来。他的小脸上露出委屈又可怜的表情,嘴唇微微瘪着,像是要哭出来。

“我……我以前洗澡的时候都擦不到后背……”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颤抖,“没人教我怎么洗……”

他顿了顿,又赶紧补了一句,声音更小了,像是怕顾婉茵生气:“妈妈,我已经很努力洗了,还是洗不干净……”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黑溜溜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来。

那副隐忍委屈的模样,让顾婉茵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得厉害。

“哎呀,你这孩子……”顾婉茵站起身,快步走到尼克身后,低头仔细查看他后背的污渍,“怎么不早跟妈妈说?”

“我怕……我怕妈妈嫌弃我脏……”尼克的声音带着哭腔,瘦小的肩膀微微颤抖。

“怎么会呢!”顾婉茵心疼坏了,伸手轻轻抚摸着他后背的污渍,“妈妈怎么会嫌弃你呢?你以前一个人,没人帮忙洗澡,当然洗不干净,这又不是你的错。”

她蹲下身,将尼克拉进怀里,温柔地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以后有妈妈在,妈妈帮你洗,好不好?”

尼克埋在她怀里,脑袋贴着她丰满的胸前,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的脸埋在顾婉茵的乳肉里,温热的奶香钻入鼻腔,让他的下腹再次涌起一股燥热。

他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意。

林清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清楚地记得三天前尼克换衣服时,后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污渍。

那污渍分明是刚才或之前故意弄上去的,痕迹凌乱不自然,明显是用脏手反复涂抹的结果。

尼克在算计妈妈。

他算准了她的母性和心软,算准了她会对一个“没人教怎么洗澡”的可怜孩子心生怜爱,算准了她会主动提出帮他洗澡。

一旦妈妈答应帮他洗澡,就意味着她会在浴室里看到他赤裸的身体,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胯下那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粗长肉棒。

那种视觉冲击和身体接触……

林清隐约猜到了什么,心跳骤然加速,喉咙发干,下身在裤子里悄悄地硬了起来。

他应该开口。

他应该说“妈,尼克的后背三天前还是干净的,那些脏痕是他自己弄上去的”。

他应该揭露尼克的伪装,告诉妈妈这一切都是圈套。

但他没有。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浴室里,水雾氤氲,顾婉茵赤着脚站在花洒下,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袍,正弯腰帮尼克搓洗后背。

她的睡袍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肥美浑圆的臀部勾勒得一览无余。

尼克转过身来,胯下那根粗长的黑人大肉棒直挺挺地翘起,硕大的龟头几乎戳到顾婉茵的大腿……

“妈。”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顾婉茵和尼克同时看向他。

“怎么了清清?”顾婉茵疑惑地问。

林清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尼克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那里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仿佛在说:你想说吗?你真的想要揭穿我吗?

他不想揭穿。

他甚至……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没事。”林清低下头,“我就是想说,尼克的后背……确实挺脏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的。

顾婉茵笑了笑,没有多想。

“是啊,以后妈妈帮尼克洗澡就好了。对了尼克,你现在先把新衣服试上,看看合不合身,晚上妈妈帮你好好洗个澡。”

“好的妈妈。”尼克乖巧地应道,开始往身上套新衣服。

他穿上那件天蓝色的T恤,布料柔软,颜色鲜亮,衬得他的皮肤更加黝黑。他转了个圈,仰起头望着顾婉茵,“妈妈好看吗?”

“好看!太好看了!”顾婉茵喜笑颜开,蹲下身帮他整理衣领,“我儿子穿什么都好看。”

尼克甜甜地笑了,扑进顾婉茵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丰满的胸前。“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

顾婉茵笑着搂住他,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脑勺,眼中满是母爱的光辉。

林清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下身硬得发疼。

他的目光落在顾婉茵搂着尼克的手上,落在尼克埋在妈妈胸前的小脸上,落在妈妈脸上那温柔幸福的笑容上。

林清在心里默默地想:妈妈要帮尼克洗澡了。她会在浴室里看到那根粗长的黑人大肉棒,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它,会……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画面强行压下去。

但那股隐秘的期待,却像一簇火苗,在心里越烧越旺。

这个家,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变。而改变的方向,正是他所期待的那样。

顾婉茵蹲在尼克面前,将他搂进怀里,温软的胸部压着尼克的脑袋,下巴轻轻搁在他枯瘦的头顶上,柔声说:“没关系,妈妈带你去洗澡,教你怎么搓背。”

她的声音温软如棉,带着浓浓的怜爱。怀里这个瘦小的孩子,以前连洗澡都没人教,多可怜啊。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更加用力地搂了搂尼克。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几乎将尼克的小脸整个吞没,浓郁的奶香从他鼻端钻入,让他眼底的暗光又深了几分。

“谢谢妈妈。”尼克的声音闷闷的,乖巧得像一只温顺的小羊。

顾婉茵松开他,站起身来,牵起他瘦小的手。“走,去浴室。”

尼克乖乖地被她牵着,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黑溜溜的眼睛却悄悄地瞥了一眼顾婉茵的侧影。

她走在前面,藕荷色的真丝衬衫在腰间收紧,将那截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下面是浑圆肥美的臀部,阔腿裤的布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两瓣臀肉在布料下交替滚动,像两只白面馒头在蒸笼里发酵。

他咽了咽口水,将目光收回来,继续扮演那个乖巧可怜的孩子。

浴室在走廊尽头,顾婉茵推开门,让尼克先进去,自己跟在后面,随手将门带上,却没有锁死,只留了一条缝隙。

她没在意这个细节,只顾着走到浴缸边,弯腰去开水龙头。

“来,先把衣服脱了。”她头也不回地说,手试了试水温,“水一会儿就热了。”

尼克站在浴室中央,开始脱衣服。

他的动作很慢,不紧不慢地,先脱下那件天蓝色的T恤,露出枯瘦如柴的上半身,然后是裤子,他解开裤扣,将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即使疲软状态下,它也远超常人尺寸,沉甸甸地垂在腿间,像一条蛰伏的黑蛇。

黝黑的棒身上布满粗大的青筋,龟头硕大圆润,呈现出深紫的暗色,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雄性气息。

顾婉茵正弯腰调水温,余光扫到一团漆黑,下意识转头看去。

目光落在那根粗长的肉棒上。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白嫩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顾婉茵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团白雾,所有的思绪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只剩下眼前那团漆黑的、沉甸甸的轮廓,在她视网膜上灼烧出一个鲜明的印记。

她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飞快地移开视线,胸口起伏了一下,强行将那股慌乱压下去,假装若无其事地拧好水温。

“水好了,站到花洒下面来。”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尾音微微发颤。

尼克乖乖地站到花洒下面,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他黝黑的皮肤。

他仰起头,让水流冲过脸颊,一副享受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顾婉茵挽起袖子,拿起毛巾,挤了一些沐浴露在上面,揉出泡沫。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走到尼克身后,从他的肩膀开始仔细擦洗。

“先洗肩膀,再洗手臂,然后是胸口和肚子……”她一边擦洗,一边轻声教他洗澡的步骤,语气温柔细致,像是在教一个小孩子做功课,“洗的时候要用毛巾蘸着泡泡,轻轻地搓,不要太用力,会搓破皮的。”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毛巾从尼克的肩膀滑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泡沫。

顾婉茵的手指隔着毛巾,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以及那些凸起的肋骨,心里又涌起一股酸涩,多瘦的孩子啊,以前在孤儿院肯定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她认真地擦洗着尼克的后背,将那些污渍一点点擦去,露出底下黝黑粗糙的皮肤。

污渍比她想象的要顽固,她不得不稍微用力一些,毛巾在皮肤上反复摩擦,直到那些灰黑色的痕迹彻底消失。

“好了,后背洗干净了。”她松了口气,将毛巾移向手臂,“接下来是手臂。”

她依次擦洗了手臂、胸口、腹部,一路往下,动作越来越慢,心里的紧张越来越强烈。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尼克胯下那团漆黑的轮廓上。水流冲刷着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水珠顺着棒身上的青筋滑落,滴在地砖上。

那东西在疲软状态下也有她手腕粗,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尼克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摇摆,散发着一种无声的威慑力。

顾婉茵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

做事要做完,不能洗一半留一半。她这样告诉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将毛巾移向尼克胯下。她尽量不去看那根肉棒,用盖着毛巾的手从肉棒根部轻轻抚过,准备简单擦拭一下就好。

毛巾擦过根部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毛巾,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粗度和硬度。

即使疲软状态下,它也沉甸甸地、热乎乎地,像一根烧铁,隔着布料都能烫到她的手心。

然后,那根黑色大肉棒像是被唤醒的巨兽,开始缓缓勃起。

顾婉茵的手僵住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昂起头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挺立。

原本垂软的棒身迅速充血,青筋虬结地盘绕在漆黑的皮肤上,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随着血液的涌入而突突跳动。

龟头从深紫变成暗红,硕大的轮廓在水雾中愈发鲜明,前段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液,混合着水流滑落下来。

顾婉茵呆呆地看着这根肉棒迅速挺立,从半硬到完全勃起,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完全勃起的尺寸骇人至极,足有她小臂粗长,硬挺挺地翘在尼克胯下,像一根黑色的铁杵,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青筋虬结地盘绕在棒身上,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跳动,硕大的龟头呈暗紫色,前端的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混合着水流,沿着棒身蜿蜒而下。

顾婉茵震惊得失神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像是被那根大肉棒击碎,只剩下眼前这幅画面:漆黑的、粗长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水雾中高高挺立,散发着原始的、野性的气息,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她手里的毛巾停在半空,眼睛无法从这根大肉棒上移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陌生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膝盖微微发软。

尼克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他假装疑惑地歪着头,黑溜溜的眼睛望着顾婉茵发呆的模样,声音软软地问:“妈妈,你在发呆吗?”

同时,他缓缓转过身来。

高高挺立的大肉棒随着转身的动作划过一道弧线,正正地转到了顾婉茵面前,距离她的脸不到一拳的距离。

浓烈的雄性气息像热浪一样冲进顾婉茵的鼻子里,直冲脑门,让她脑子里那团白雾炸得更厉害了。

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近到她能看清棒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近到她能闻到那股咸腥的、浓烈的雄性味道,近到她几乎能感受到龟头散发出的温热气息扑在自己脸上。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几乎停滞,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见顾婉茵还在发呆,尼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假装关切地靠近顾婉茵,伸出瘦小的手去抚摸她的脸,一脸担心地问:“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在他靠近时,胯下高高挺立的大肉棒“不经意间”向前一顶。

龟头正好抵在了顾婉茵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那触感温热而光滑,龟头的皮肤细腻如缎,却带着惊人的硬度,像是裹着丝绸的铁球。

前段溢出的透明黏液沾湿了她的下唇,黏腻的液体沿着唇瓣滑落,带着咸腥的气味钻入她的鼻腔。

顾婉茵的嘴唇感受到龟头的温热和黏腻,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那一舔,像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咸腥的气味和浓烈的雄性味道瞬间充满她的口腔,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从舌尖蔓延到舌根,再从舌根窜入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乳头在衣服下面猛地硬了起来,顶在真丝衬衫上,凸出两个明显的点;小穴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浸湿了内裤的最里层。

她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的舌尖舔过那根黑人小孩的龟头。她尝到了那根大肉棒的味道。她的嘴唇被那根东西的黏液沾湿了。

“啊!”

一声惊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尖细而慌乱。

她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从下巴一直红到发际线,连耳垂都红透了。

羞耻、惊慌和某种说不清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踉跄着站起身,双腿发软,差点摔倒,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背对尼克,将手上的毛巾胡乱递给他,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块布。

“你、你自己洗……”她的声音颤抖着,强装平静,却怎么也藏不住那股慌乱,“妈妈在外面等你……”

说完,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向浴室门,连门都忘了关严,脚步慌乱地穿过走廊,冲进自己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肉在布料里晃荡,乳尖硬得发疼,顶着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轮廓。

她双腿发软,后背贴着门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连站都站不稳。

顾婉茵闭上眼,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那根粗长的黑色大肉棒的画面。

那根东西在她眼前高高挺立,青筋虬结,龟头硕大,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它的尺寸骇人至极,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粗、都要长、都要黑,像是一根黑色的铁杵,又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随时准备吞噬猎物。

她的下腹涌起一股强烈的燥热,小穴深处像是有一只手在搅动,又痒又酸,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内裤已经被淫液浸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贴着阴唇,随着她夹腿的动作而摩擦着敏感的嫩肉,让她浑身一颤。

“我在想什么……”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那是尼克的……他只是个孩子……”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紧缩,乳尖挺立,隔着真丝衬衫都能感受到那种胀痛的敏感。

她的小穴在不断收缩,一股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用力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燥热,却只是徒劳。

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那根大肉棒的画面,越想越清晰,越想越具体,甚至连龟头上那道微微张开的马眼、棒身上那条最粗的青筋、根部那团浓密的黑色耻毛,都纤毫毕现地呈现在她眼前。

“不行……不能这样……”她喃喃自语,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却挡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涌出的淫媚渴望。

她的身体太饥渴了。

丈夫常年不在身边,多年的压抑让她身体如一团暗中燃烧的烈火,私处肥美多汁,敏感度极高,稍有撩拨就会泛滥成灾。

她以为自己可以用端庄和克制来压制那股渴望,但此刻,那根粗长的黑色大肉棒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那扇紧锁的门。

她不知道的是,那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客厅里,林清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他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的耳朵一直竖着,捕捉浴室方向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他听到花洒的水声,哗哗哗地响着,像是一首单调的催眠曲;他听到顾婉茵温柔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教尼克洗澡的步骤;他听到水声停顿了一下,然后是一段不自然的沉默。

那段沉默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林清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是顾婉茵看到大肉棒时的失神。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定是空白的,所有的思绪都被那根骇人的东西击碎,只剩下眼前这幅画面:漆黑的、粗长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水雾中高高挺立,散发着原始的雄性气息。

林清的心跳越来越快,脑海里开始自动构建出浴室里的画面。

尼克站在花洒下面,水流冲刷着他黝黑的皮肤,胯下那根粗长的黑色大肉棒高高挺立,像一根黑色的铁杵。

妈妈蹲在他面前,白嫩的脸庞涨得通红,黑眸迷蒙,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大肉棒,魂不守舍的模样。

林清想象着妈妈的表情,想象着她瞳孔放大的那一瞬间,想象着她呼吸停滞、脸颊发红、身体发软的模样。

那些想象让他下腹涌起强烈的热流,裤子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胀得发疼。

接着,他听到了顾婉茵的那声惊呼。

“啊!”

声音尖细而慌乱,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从浴室方向传来,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那声惊呼像是一道信号,告诉林清浴室里发生了什么。

尼克用那根大肉棒成功地给了顾婉茵第一次视觉和触觉冲击。

林清的心脏狂跳,下腹涌起更强烈的热流,几乎要从裤子里冲出来。他的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喉咙发干,却无法移开注意力。

紧接着,他听到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连忙低头看手机,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余光却一直盯着走廊的方向。

顾婉茵从浴室里逃了出来。

她的脚步慌乱,像是踩在棉花上,跌跌撞撞地穿过走廊,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乳尖硬挺,在布料上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连看都不敢看客厅的方向,匆匆冲进自己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林清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落在她那双微微发颤的腿上,落在她阔腿裤下随着步伐晃动的肥臀上,落在她后颈那片泛红的皮肤上。

他几乎可以确定浴室里发生了什么。

尼克挺着那根粗长的黑色大肉棒,站在顾婉茵面前,让她魂不守舍。也许还发生了更多的事,也许那根大肉棒碰到了顾婉茵,也许她甚至……

他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无法停止想象。

他想象着顾婉茵此刻在卧室里的样子:靠在门板上喘息,脸上发烫,脑子里挥之不去那根粗长黑色肉棒的画面,身体深处涌起久违的燥热。

她的手会不会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胸口,揉捏那对胀痛的巨乳?

她的大腿会不会夹紧,摩擦着那片已经被淫液浸湿的私处?

她会不会闭上眼,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根大肉棒的画面,让它成为她无法摆脱的梦魇?

林清感到一阵强烈的绿帽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那股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他温婉又端庄的妈妈的心防已经出现了裂缝。那根粗长的黑色大肉棒,像是一把利刃,在她坚固的心墙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直到整面墙轰然倒塌。

而他,只需要在一旁看着,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浴室的水声又响了起来,大概是尼克自己在继续洗澡。

林清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根大肉棒的画面,以及顾婉茵看到它时魂不守舍的模样。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隐秘的、扭曲的笑容。

“妈妈……”他在心里低声呢喃,“你很快就会沦陷的。”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顾婉茵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丝质睡衣在床单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影,然后重归黑暗。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但脑海里那个画面又浮现了。

那根黑色大肉棒。

它就那样挺立在水雾中,粗长、坚硬、青筋暴起,像是某种原始的图腾,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

棒身上那些蜿蜒的青筋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跳动,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暗紫的色泽,前端的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

顾婉茵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了几分。

她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不行,不能想这些。那是尼克,是我领养的孩子,我怎么能……怎么能想那种事?

顾婉茵翻了个身,侧躺着,将被子拉到下巴,紧紧裹住自己。

丝质睡衣的领口因为翻身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丰满的胸脯,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只顾着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

她又想起了龟头抵在嘴唇上时那种感觉。

温热的、光滑的、带着惊人硬度的触感,还有那股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

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一舔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下腹涌起一股热流,从小腹蔓延到两腿之间,让那个已经湿了一下午的地方又开始发痒。

“不要想了……”顾婉茵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蚋,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无力。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身体深处那股不断涌动的燥热。

丝质睡裙的下摆被她的动作蹭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截白嫩丰满的腿肉,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如脂,相互摩擦时产生一种微妙的刺激,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让她更加难以忍受。

夹紧双腿的动作反而让情况更糟。

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相互摩擦,刺激着她早已湿润的小穴。

那片肥美多汁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被内裤紧贴着,每一次夹腿都会让布料摩擦到敏感的阴蒂,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将内裤的裆部浸得湿透,黏腻的液体贴着阴唇,随着她的动作而拉出细丝。

她的身体已经空虚太久了。

丈夫常年出差不在家,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偶尔回来,也因为他那方面能力差而草草了事,三两下就泄了,根本无法满足她。

顾婉茵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被满足是什么时候。

也许是从来没有过。

她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承受更猛烈的欢愉的,那对敏感的巨乳、那片肥美多汁的小穴、那些遍布全身的敏感带,都在渴望着被粗暴地对待、被彻底地填满。

但她的丈夫给不了她这些,他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她的身体一眼,好像她是一尊会吃人的妖精雕像。

白天那根大肉棒带来的视觉冲击,加上嘴唇上残留的触感和味道,像一把火点燃了顾婉茵压抑多年的欲望。

那团火从下午一直烧到现在,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发烫、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渴望。

顾婉茵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乳房因为侧躺的姿势而微微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乳肉从睡裙的领口溢出,白嫩得几乎要发光。

她用手指在乳肉上轻轻划过,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和心跳,然后慢慢移向乳尖。

乳尖已经硬了。

两颗粉嫩的小东西挺立在乳晕中央,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睡裙都能感受到那种胀痛的敏感。

她捏住左边的乳尖,轻轻揉搓起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嗯……”

她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了下去。另一只手缓缓滑向小腹,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划过肚脐,划过那片细腻的皮肤,朝两腿之间探去。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可以这样。

这是不对的。

那是尼克,是你的养子,还是个孩子。

你怎么能想着他的……那个东西自慰呢?

这太龌龊了,太下贱了,太不像话了。

你是一个母亲,一个端庄体面的女人,不应该有这种肮脏的念头。

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她的手伸进内裤,触碰到已经湿透泥泞的小穴。

“啊……”

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手指碰到阴唇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沾满了手指,温热而滑腻。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摸起来又热又软,像是两片熟透的水蜜桃。

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轻轻滑动,指尖触碰到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时,一阵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的大腿猛地一夹,脚趾都蜷缩起来。

“唔……”

顾婉茵咬着枕头,压抑着声音,手指开始在阴蒂上打圈揉搓。

那颗小小的肉珠在指尖的刺激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揉搓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一下,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她的脑海里终于不再抵抗地浮现出那根黑色大肉棒的画面。

它就在她眼前,粗长、坚硬、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想象着那根大肉棒正朝她逼近,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嫩肉,插进她湿滑的小穴里。

“嗯啊……”

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比刚才的更响更媚。

手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阴蒂在指尖的摩擦下变得又硬又烫,快感迅速累积,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小穴在剧烈收缩,一股股淫水从穴口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内裤。

顾婉茵幻想那根大肉棒正在她的穴里粗硬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泥泞的水渍。

那根东西太粗了,太长了,撑开了她每一寸嫩肉,填满了她空虚了太久的甬道,让她体验到从未有过的饱胀感。

丈夫的阴茎根本无法给她这种感觉。

丈夫的那东西,疲软时只有拇指粗细,勃起后也不过十二三厘米,插在她的小穴里轻飘飘的,像是一根筷子在搅动一缸水,根本触碰不到她最深处的渴望。

而尼克的那根大肉棒,即使她没有真正体验过,光是看着那骇人的尺寸,她就能想象出被它填满的感觉会多么……多么……

“啊……好深……”

顾婉茵不知道自己说出了声。手指在阴蒂上揉搓的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捏住乳尖用力拉扯,两处快感同时涌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幻想尼克正趴在她身上,用那根大肉棒狠狠操她,黝黑的棒身在灯光下进进出出,带出她穴里的淫水,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发麻。

她翻过身仰躺,双腿大开,两根手指插入湿滑的小穴抽插起来。

“嗯……嗯啊……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已经无法完全压抑。

手指在穴里进出的声音“咕啾咕啾”地响着,淫水被搅出大量白沫,顺着指缝流到床单上。

小穴又热又紧,嫩肉紧紧吸附着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泥泞的水渍。

她幻想尼克正压在她身上,枯瘦的胸膛贴着她丰满的乳房,黝黑的皮肤和她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大肉棒在她的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整个人往上蹿,硕大的龟头刮过她穴壁上每一道褶皱,碾过那片最敏感的凸起,让她快感倍增。

“尼克……啊……好深……操我……”

顾婉茵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她平时端庄温婉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黑发散落一地,脸上潮红一片,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流下。

快感迅速累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白嫩如玉的脚趾用力蜷缩着,大腿颤抖,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小穴在剧烈收缩,嫩肉痉挛着绞紧手指,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浸湿了整片床单。

她的乳尖硬得发疼,乳晕紧缩,两颗粉嫩的小东西在睡裙下高高凸起,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颤动。

“啊……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尖细而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幻想尼克的大肉棒狠狠地撞在她的宫口上,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的子宫颈,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填满她最深处的渴望。

这个幻想让她彻底崩溃。

“啊啊啊!”

顾婉茵整个人绷紧,腰肢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着痉挛,大量淫水涌出浸湿了床单。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呻吟,声音又媚又软,像是一只被玩弄到崩溃的猫。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脚趾蜷得死紧,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从头皮到脚尖都在发麻。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在这半分钟里,她的小穴不停地收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全身,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股强烈的快感冲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和痉挛。

当高潮终于退去,她整个人虚脱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身上全是汗,丝质睡裙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腴的身材曲线。

脸上潮红未退,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手指还留在小穴里,能感受到穴肉还在轻轻抽搐,一下一下地吮吸着她的指尖。

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床单,在她身下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淫水的甜腻气息,在封闭的卧室里久久不散。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想着养子的肉棒自慰到高潮了。

我在脑海里幻想那个黑人小孩趴在我身上操我,用那根粗长的大肉棒狠狠地插我的骚逼,还叫出了他的名字,还求他操我……

这太龌龊了。

太下贱了。

太不像话了。

我是一个母亲,一个端庄体面的女人,怎么能有这种肮脏的念头?尼克是我的养子,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对孩子有这种想法?我简直是……

顾婉茵用力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能再想。

但那根黑色大肉棒的身影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棒身上那些蜿蜒的青筋,龟头那暗紫的色泽,马眼处溢出的透明黏液,还有那股浓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

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忘记它了。

无论她怎么摇头,怎么否认,怎么压制,那根大肉棒都会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浮现,提醒她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渴望。

她侧过身,蜷缩成一团,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有她刚才咬出的牙印,和几滴泪痕。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高潮的余韵,还是羞耻的战栗。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丰腴的臀部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线。

那片被内裤包裹的肥美臀肉还在轻轻颤动,股沟深处那片隐秘的肌肤因为汗水和淫水而泛着水光。

她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间里,尼克正竖着耳朵听着她那压抑的呻吟,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