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的抹掉脸上的精液,意外的是,对于这样远超颜射的待遇,心底居然丝毫没有不满,只是对这样射精量的震惊和崇拜。
列克星敦则是满不在乎的手指挑起精液仔细品尝,然后抱起我放到薇尔怀里,起身抓着那个还在抽搐的萝莉鞠了个躬。
我直接靠在了薇尔的肉棒上,和她面对面对视。
“嗯,果然还是挺可爱的呢。”
“……长门在哪?”
“?那是谁?”
“我的,我的婚舰。”
“唔..哦,想起来了,没什么特色的那个,别担心,你会见到她的。”
带着笑意的声音并没有让我放下心来,但是并没有别的选择,所以还是只能被迫选择相信对方。
“比起那个,反正也没试过做爱,不如婚礼之前先试试?”
感受着背后那支撑住我整个身体的巨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样弱小的身体如果真的经受那种程度的摧残或者说做爱,真的受得了么……
“看你那小脸上纠结的,肯定不会用这个大小,这么有意思的玩具一次就玩坏了可不好,来吧,跟我一起去看看,好久不准备婚礼了,正好这次让她们也参与进来好好放松一下。”
薇尔缩小了肉棒的体型,变成了第一次见面时候那种三十公分的坚挺阳具,而我被她抱起来掉了个方向坐在肉棒上,脑后枕着一对丰满柔软的乳房。
现在的薇尔还是浑身赤裸的状态,但是她和所有舰娘一样,对于自己的身体裸露并不在意。
推开门之后遇见的舰娘中,除了一部分看起来地位比较高的,其他的舰娘在看到薇尔和我的时候,大部分的反应都是跪下来,然后被薇尔摸摸头就满足的闭上眼,甚至我还看到其中几个身下的地面上多了点湿润的痕迹。
“是不是很好奇?想体验一下么?用真正的肉棒干这些雌伏的女性,而不是你那个阴蒂一样的小东西。”
薇尔手指弹了弹我下身锁住的部分,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在心底蔓延。
对方和我一样都是提督,但是现在我们一样赤裸,只不过我是被锁住生殖器,并且将要变成对方玩具的那一个,而薇尔,按照列克星敦的话,将会成为我的主人,永远。
“嗯?亲爱的你来这么快的嘛?我还以为就算不做也多少要玩玩别的地方呢~”
列克星敦明显惊讶了一下,薇尔推开的门后是一件看起来似乎是起居室的地方,淡粉的色调充斥着整个房间。
列克星敦手里整理着一套看起来是礼服的东西,淡白的色调配合着看起来就相当高档的裁剪风格,西装和领带,简约又高雅的婚鞋,每一个细节看起来都那么奢华,唯一的问题是,尺寸看起来有一点小?
总之怎么看都不像是薇尔能够穿上的东西。
“没错,这是你的哦~先来试试嘛?”
“不用,身材数据早就考虑过,今晚是稍微玩一玩而已。”
“我…为什么只有,上衣?”
“小可爱,你可没有选择的余地哦~这里的一切都是亲爱的说了算,包括你自己~”
列克星敦只是看了我一眼就不再关注,起身走向薇尔,毫不在意还坐在中间的我,抱住薇尔就送上了一个吻。
我则是被夹在两对丰满硕大的胸部中,感受着柔软的触感和晃动的幅度,沉默着看她们还会对我做点什么。
“亲爱的,今晚有什么事情么?”
“明天就要开始了,但是今晚好像并不是很适合玩,不如,列克星敦你来做个示范,教教我们的新玩具怎么口交好了。”
薇尔考虑了一下,坐在床上,把我也放了下来,示意我跪在她身边。
列克星敦顺着薇尔的意思整个人趴在她腿间,对着那根壮硕的肉棒满心欢喜,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就把龟头含了进去,白皙带着点粉红的肉棒就一点点消失在了列克星敦的樱唇中,我都不明白她看起来那么苗条的身体是怎么能够吞下这么大的东西的。
列克星敦捏了捏我的乳头,示意我去看她的侧面。
本来想挪过去,但是薇尔一手按在了我头上,愣了一下才试探着爬了一步,然后薇尔满意的移走了手。
我爬到了列克星敦侧面,看着她修长秀美的颈部现在粗了一圈,那根肉棒此刻已经被列克星敦完全吞没,鼻尖甚至贴在了薇尔小腹上,一点点极其细微的羡慕在心中浮现,转瞬又消失不见。
于是今天晚上,在明天就要开始婚礼的时候,两个仪式中必须的人,一个在观摩怎么口交,一个在享受被口交,在列克星敦演示怎么深喉的同时让身体肌肉为肉棒按摩诀窍的时候,我支撑不住身体的疲惫,倒在薇尔的腿上睡了过去。
“亲爱的你说的对,确实是个可爱的小玩具。”
“又吃醋,伪娘的醋也吃?明天别忘了去叫一下你所有的姐妹,最近工作忙了有段时间了,让大家一起放松一下也挺好的。”
“是,亲爱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到被人轻轻拍打唤醒的时候,大脑还是有些混沌的没反应过来。
睁开眼房间里只剩下列克星敦,薇尔不知道去了哪里。
“找提督?婚礼开始之前新郎新娘可是要各自准备的,不准见面哦~所以我先帮你处理一下好了。”
列克星敦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想法,把我从床上抱起来,然后小心拍了拍我的脸蛋帮我清醒过来,随后拿过那套淡白的礼服,西装领带都相当精致,但是没有下身,而脚下也不是皮鞋,反而是一双浅粉色的婚鞋。
虽然我没进行过婚礼,但是毕竟其他港区有过,多少还是有一点见识,只不过这样的情况下,我是真的没有经历,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
“唉,来了个新玩具争宠,结果还要帮亲爱的给你打扮,真是的。”
面对着我叹了口气,列克星敦摇了摇头,拿过衬衣和外套。
“算了算了,先弄完再说,冰蓝你记住,今天不管做什么,你都只有服从,犹豫或者反抗都会被惩罚,具体的惩罚措施,一会你就知道了。”
再次被提起名字,这几天主动刻意忽视的记忆被强行唤醒,和港区舰娘的回忆让我更加想要离开这里,回家,但是在这之前,我没有选择,只能顺从。
于是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垂在耳边的碎发也随之晃动。
“我…我还能见到长门吗…?”
“可以哦~今天就可以,只不过形式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列克星敦帮我穿上衬衣和西装外套,然后拍打整理着衣服细小的褶皱,随后打好领带,明显是精心准备的服装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在列克星敦拿出别的东西之前……
一个带着很多小孔的贞操带,一套看不出用途的东西,上面带着两个腿环大小的圆圈,一根棍状物,上面也接着很多线,接头的另一边是一些小小的接口,我完全,不认识。
“来吧来吧,这就是惩罚措施哦。”
下身之前的贞操锁被解开,柔软手指抚摸肉棒的触感确实不错,但是之前和长门相见那时候打入的不知道怎么称呼的金属钉子还是牢牢固定住我的两个睾丸,之前被锁着的时候不会有所移动,现在解开束缚之后稍微晃动就带着强烈的痛苦冲击着我的神经,但是这种痛苦之下,我甚至感觉被列克星敦手指包裹的棒身有要勃起的趋势。
“果然~亲爱的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天生的受虐伪娘奴呢~越疼就会让你越爽~赶紧让姐姐看看你更可爱的模样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并没有别的打算,刚要硬起的肉棒也被一指弹出,带着刺激的疼痛让我再次软了下去,随后被一条穿过双腿的贞操带固定住,小小的肉棒塞满了所有的空隙,完全的负数锁模式让我的肉棒甚至看不到棒身的部分,只剩下几个小孔还能够依稀看到一丝肉色。
“嗯,接下来就是,穿上这个。”
那带着两个腿环的东西被列克星敦给我穿好,固定在大腿两侧,大约手掌大小的黑色物体,上面还有很多孔洞一样的小圆圈,然后列克星敦拿出很多导线,一头连接在我腿上两侧的物体上,另一端插进我贞操锁上的小孔,我能感觉到几个冰凉的接触点在下身链接,随后就被体温暖热没了动静。
睾丸上的两段凸起一点的钉子上也被接上两根导线,虽然是在下身的操作,但是贞操带固定了肉棒的位置,算是让我暂时不用担心过于疼痛影响思路。
“不用想啦,腿上那个黑的就是电源而已,这是个低电压的好东西哦,有不少姐妹刚开始就是用的这个,唔…不过舰娘和人类的体质,我就不知道啦~”
狡黠的笑容从列克星敦唇边划过,放在外面的只剩下那根黑色的柱状物,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我推倒在床上,瞬间的激烈动作牵拉了我下身的部分,疼痛让我一时间甚至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只剩下无边的痛感提醒着我现实的情况,等到稍微缓解了一点,一根手指已经探进了我大开双腿间的菊穴,灵巧又轻而易举的探入其中,在前列腺上稍微一按,夹杂着痛苦的快感就随之喷涌而出。
“好麻烦,人类的身体还不能玩坏了…还是上点润滑好了。”
一点微凉的液体或者说胶状的东西被抹在了下身,仔仔细细确认没有遗漏之后,那根东西应该是顶在了我的菊穴上,因为感觉到一点表层微软的圆东西贴在我的菊穴位置。
“这是…什么?”
“一种,唔…直肠固定器?有点难解释,理论上的话就是可以用持续的低电流造成剧痛和肌肉紧绷的效果,就算你自己想要排出来也是不可能的哦~小伪娘就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了~并且连在你下面那根小鸡鸡上的电线也是,只要你的小鸡鸡稍微有一点生理反应就会自发性的通电,当然,我知道你是不会在婚礼上勃起的,对么~”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沉默的感受着那根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拜润滑良好所赐,只是感觉后面胀胀鼓鼓的,并没有特别疼痛的感觉。
一直到进入到某个深度,感觉突然往里窜了一小段,然后被凸出的一圈圆环卡住,列克星敦才拍拍手,满意的把我抱起,然后抓着我的脚套入一双简约的婚鞋中。
让我站好,对着房间一侧放的一面镜子。
镜中是一个和我印象中自己完全不同的形象,之前还能说是一个瘦弱的男孩子,现在不管怎么看,忽略掉下身那根东西的话,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女孩子,紫色的瞳孔中是不安和迷茫,白色的发丝稍微有些凌乱。
“这个发型不太适合,换一个好了。”
列克星敦帮我梳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绑成了双马尾,剩下的部分随意打理一下就披散在身后,身上的西装相对来说倒是合身不少,让这个看起来娇弱的伪娘也多了一分微不足道的英气,只不过在这幅身体上,可能只会更加激起薇尔的征服欲吧。
“不错,还挺好看的嘛。那跟我来,该去等你的新娘了。”
跟着列克星敦的脚步,我忍受着行走间下身晃动带来的疼痛,尽量让自己的脸色好看一点,不想在她们面前露出懦弱的样子。
比之前长了不少的路途中,居然一个舰娘都没有遇到,一直到走到礼堂的时候,随着列克星敦推开门,满屋子的莺莺燕燕让我眼前一亮,是真正的亮了一下。
绝大多数舰娘都是白色系的礼服或者伴娘服之类的东西,配合着或修长白皙或比例丰满的美腿,让原本就阳光充斥着的礼堂里面都更那么亮了一点。
但是她们穿的真的相当清凉。
就算是带着白纱的礼服,能够有抹胸和短裤大小的部分就已经算是比较保守的了,很多舰娘都是直接把身上私密的部分大大方方展示出来,我进门的时候都还有几个舰娘贴在一起做一些女孩子之间快乐的事情。
门口的响动明显让她们察觉到了,在这么多舰娘面前,尤其是自己还是这种羞耻的样子。
我几乎脸红的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列克星敦的命令还在耳边,今天,仪式中,我只有服从的余地,在她没有别的命令之前,我就连自己行动的自由都不存在。
舰娘们围了上来,被一大群身材曼妙的女性围在中间虽然算是不算坏的体验,但是今天在列克星敦意思中我是要成为玩具的,自然提不起兴趣来。
另一边还未入场的薇尔在房间里面。
一个舰娘穿着伴娘的白色礼服裙,跪在薇尔腿间,秀气的俏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饱满丰润的双唇一开一合,似乎是在说着世间动人的情话,不过是在对肉棒说的。
薇尔握着肉棒一会抽出一会塞入,在舰娘的唇瓣上无聊的画着圈圈,把龟头流出的液体涂抹在舰娘脸上,裙下的身体都似乎上升了一点温度。
随着薇尔逐渐玩够了,舰娘张开嘴,让肉棒从龟头一点点消失在她口中,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抚弄着。
而趴在薇尔身上的舰娘,下身所有的隐私毫无防备的露出,珠玉般圆润的足趾抵在舰娘的穴口,就这样在雌性蹲在身前的姿势中,把脚一点点塞进了对方的小穴,而舰娘丝毫没有痛苦或者不满,满脸幸福的迎接来自薇尔的玩弄。
一直到舰娘喷出的淫水把薇尔小腿都打湿才抽出,旁边等待的其他舰娘已经上前,仔仔细细的舔干净薇尔的身体,连带着把其他部分也清理了一遍,然后拿过一套婚纱为薇尔穿上,比起舰娘们暴露的服装,薇尔反而是更加保守,和正常婚礼中的婚纱没什么两样。
换好衣服推开门,早就被叫回来等待的长门已经跪在了门口,下身的地板上都积了一小滩淫水,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薇尔也不在意,优雅的坐在长门身上,让她带着自己爬去。
“好啦好啦,时间快到了,给我们的新郎一点点时间好不好?不然新娘来的时候准备不好可就不适合了哦。”
列克星敦打发走周围的舰娘,然后走到被围在中间的我面前,被一群舰娘们围着调戏了半天,算是让我短暂的忘掉了疼痛,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仪式,是要进行的。
“来吧,站在这里就好,我去换身衣服,一会你们的婚礼可是我来主持哦~”
列克星敦对着我比了个wink就转身离去,而我站在庄严的神像前,思绪纷乱的飘散着,努力抵抗身上的疼痛和隐藏在其中的快感,似乎是经历过一次濒死情况的缘故,现在只要是疼痛就会刺激到我的性欲,曾经一年到头不会勃起的肉棒在这几天已经有了好几次感觉。
“在这里站好哦,一会没有我的命令你是不准回头看的,并且,有些配合仪式誓词是要你说出来的,让我不满意的话,就是这个下场哦~”
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似乎是一个微小的颤抖,强烈的电流刺激加上深入骨髓的疼痛就让我直接跪在了地上,面前是换了一身黑色礼服的列克星敦,我直接趴在了她的脚下,身体弯曲着试图缓解身上的疼痛,自由没有被束缚的情况下还要控制住自己的意志不去试图解开下身的装置,对于我来说是真正的雪上加霜。
“听不懂我的意思么?我说,在这里站好。”
更加强烈的刺激和疼痛几乎直接把我击穿,列克星敦丝毫不留情面的踢了我的胸部一脚,微微隆起的胸部带着成长中的弱小,被她一下踢中几乎是让我眼前一黑,但是还是坚持着,努力站起身,颤颤巍巍的保持住。
“还算不错,来,让我们一起欢迎我们的新娘~”
甜美的娇声在礼堂响彻,大门再次被推开,舰娘们看着薇尔坐在长门身上,长门赤裸的身体一点拘束道具都没有,就连颈间都没有项圈的痕迹,但是她依旧听话的跪在地上,被人骑在身上,顺从的臣服在薇尔的胯下。
“美丽的新娘降临于此,对新人献上最诚挚的祝福吧。”
舰娘们的欢呼掩盖了长门和薇尔动作的声音,而我就算再好奇也不能回头,没有列克星敦的命令我只能这样站着,适应着身体无休止的疼痛,她刚才惩罚完我之后并没有关闭电流,只是调整到了细小的程度,让我感受到疼痛又不会很难受。
正常的仪式上,应该是开始之前,让穿上婚纱的新娘去见静等着的新郎,新娘缓缓走向背对着的新郎,轻拍他的肩膀,然后新郎转过身。
那个瞬间,有些新郎甚至会激动的落下眼泪,是非常浪漫的环节。
但是在这里,自然不会是正常的情况,随着我的屁股被轻拍了一下,列克星敦也点头示意我可以转身,但等我转过去,我宁愿自己没有这么做。
面前是只比我高一点的薇尔,那双异色的瞳孔吸引了我的视线,然后,我注意到了她下身的雌性,那是我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会认错,一眼就能认出来的,我的婚舰,长门。
“惊喜么?我说过你会见到她的。”
薇尔抓着长门的头发让她抬起头,和往日一样俏脸上是我陌生的神情,并没有被堵嘴或者什么别的东西,但是长门见到我一言不发,只是顺着薇尔的意思仰起头看着我。
身上的疼痛都一时间被忽略了过去,我呆呆的看着薇尔和她胯下的长门,突然就被下身的刺痛唤醒,想要勃起的肉棒被感应到,瞬间就被强烈的电流击穿。
我在薇尔面前弯下腰来,眼泪划过眼角,又被我抹去,不想在她们面前露出这幅模样。
“长门…!”
最后落下的尾音已经变成了惨叫,前面和后面所有的电击同时发作,我甚至能够感觉到电流的热量在身上积蓄,比起心里的痛,又似乎不算什么。
我本以为长门已经回到了港区,或者是最少离开了这里,但是她,现在在薇尔的胯下,和一头母狗一样顺从。
“是不是刚才感觉到快感了呢~别着急,让我们来开始婚礼吧。”
列克星敦的声音提醒了我,我们要进行婚礼,在长门面前,在我的婚舰面前。
我的视线落在长门撑在地上的手指间,那枚我给的订婚戒指还挂在上面,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尤为可笑。
“其实正常流程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是父亲牵着新娘走向舞台,然后把女儿托付给新郎,让这个信得过的‘男人’来接替守护女儿的使命。啧,不过那边有点复杂,算是我父母的那些不太适合出现在这里呢。”
薇尔刻意在‘男人’上加重了语气,也是,哪有男人会像个女人一样,被拘束着下身,自己的恋爱对象还被别人骑在胯下,这样还顺从着对方的意思,我突然就想挣扎起来。
然后就是难言的刺痛把我击穿,让我直接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就在长门面前,被薇尔居高临下的俯视,礼堂中的舰娘也沉默着看着我一个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场景中所有人都静止了下来,只有一个下身赤裸的白发女孩子是活动的,她在挣扎,在试图反抗,但是明显折磨是无尽的,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求…求求你….停…停下来…我会….听话的….求…”
“舔我的脚,让我满意了你才会有停下来的机会。”
一只秀气的玉足伸到我面前,如果是在其他时候我甚至还会愿意欣赏一下,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相当完美的美脚,骨节匀称肤色白皙,但是这是薇尔从长门头旁边伸过来的脚,让我在长门面前,去舔别人的脚。
不想这么做的我只能挣扎着继续抵抗,想保留住最后一丝尊严。
但是可笑的反抗落在薇尔眼里反而让她有了兴趣,眼中的好奇让列克星敦停下了想要动作的身体,沉默的看着我无谓的挣扎。
很快痛感就逐渐瓦解了我的防御,让我一点点靠近薇尔的身体,就在我下定决心要去舔她的脚缓解身上疼痛的时候,薇尔把腿收了回去,继续坐在长门身上。
“我改主意了哦,还想舔我脚的话就跪下来磕头求我,不过给不给你停下来就看我的意思了呢~”
我呆呆的看着薇尔,心里所剩无几的抗性疯狂的呐喊着,刺痛让我的神经都有些麻痹,看不到尽头的折磨让我艰难的跪了下来,在我的婚舰面前,跪下去磕头,只为了能够舔别人的脚。
“求求你..让我舔你的脚…求求你了….”
“不对,要叫主人哦~”
身后列克星敦的声音此时如同魔鬼一样,继续瓦解着我的心防,破罐子破摔的我闭上眼。
“..主人…求求主人让我舔您的脚…呜呜…..”
不等我说完,薇尔就已经把脚塞进了我嘴里,只是舌尖刚接触到她的脚趾,身上的疼痛就明显减轻了一点,随着我含入越多,身上的痛苦就越少,我忘了此时的环境,只是想着能够轻松一点,努力把薇尔的脚往嘴里面吞入,直到她的声音把我唤醒。
“长门,她是不是很可爱?”
“主人说的对,提督很可爱。”
长门的声音几乎是把我惊醒,睁开眼的瞬间对上了长门的视线,而此刻我嘴里还含着薇尔的一只脚,随着薇尔从我嘴里抽出,牵连的口水成线,断裂掉在地上。
“来吧,下一个项目了。”
列克星敦把我拉起来,勉强在原地站直,薇尔也从长门身上下来,白色的裙子被顶起一个大包,长门欣喜的想要扑上去,被薇尔直接提着抱了起来,整个人面对着我,身上所有的部位一览无余。
“薇尔,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作为主持的列克星敦带着庄严的意味念出誓词,薇尔满不在意的抱着长门,撩开裙子,露出那根我已经见过数次的肉棒,对准了长门的小穴。
然后她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
“你是否愿意成为薇尔永远的性奴和玩具?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在长门面前,我说不出确定的答案。但是下身的道具不会让我有犹豫的时间,电击催促着我开口。
“我…愿意…..”
“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
列克星敦面向舰娘们,她们一起喊出了愿意。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新郎的决意吧,按照我之前说的发誓吧。”
想着之前列克星敦说的,和面前长门的样子,我一边忍耐着疼痛,一边看着薇尔把肉棒送进长门的小穴,在舰娘们羡慕的目光中,长门的呻吟在礼堂回荡。
看着长门的状态,下身肉棒猛烈跳动了一下,也同样招来了更强烈的刺痛。
“来吧,在她面前,展现你作为新郎的坚定意志。”
“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我会成为薇尔的性奴和玩具,从今日起,无论贫穷与富有,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臣服在你胯下,迎接你所有的调教,直至死亡。”
这是列克星敦偷偷展示给我的东西,意思是让我念出来,不然我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这些东西的。
巧合的是,在我说道最后一部分,长门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就被干到了高潮,喷出的淫水打湿了我的衣服下摆。
长门在我面前高潮,反而刺激的我肉棒湿润了一点,明显感觉到前列腺液流出,勃起的趋势加上液体的辅助,让电流更加肆无忌惮的在身体上流动。
快感配合着痛感,产生了微妙的平衡,让我开始略微接受了一点这样的受虐状态,并从中体会到了些微快感。
长门被薇尔抱着,嘴里吐出的没有丝毫意义的浪叫呻吟,那身我熟悉的肉体
“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丈夫,从今日起,结婚誓词无论贫穷与富有,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
我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长门就在我的旁边,墙边站着的是眼带笑意的列克星敦。
“亲爱的对你们的关系认可了,说要帮你们在这补上一个婚礼,安心等着吧。”
虽然她不管是说话还是神态都带着那股温柔的味道,但是之前的经历让我完全放不下心来,肯定是有什么目的,按照我的猜测和理解,只会是冲着长门来的,她们想把长门从我身边夺走。
就算知道了她们的目的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长门已经沉沦在我所不能给予的性欲中。
但是我不会就这样认输,只要我还不放弃,就有机会把长门救出来,和她一起回家。
列克星敦抱起长门,到现在我才发现长门还是赤身裸体的状态,然后她就一边抚摸着长门全身一边玩弄她身上的敏感点,仅仅只是第一次见面几个小时,好像长门的身体被她完全掌控了一样。
就算是还在昏睡中的长门也不自觉的发出婉转嘤咛声,毕竟被那样的东西奸淫过,舰娘的身体也肯定会很疲倦吧。
看我在注视着她的动作,列克星敦毫不介意的对我笑了笑,甚至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过去。
“哎呀,别着急,别担心。我就是给你的小女朋友测一下身体数据,毕竟结婚,肯定是要穿好看的婚纱的呢~你也不想你的小女朋友结婚还要穿这身舰装吧~”
听起来像是带着好意的话语丝毫没有让我安心,按照那个薇尔的性格,这场婚礼,说不定是什么淫乱的场面,我,我能保护好长门么?
看我还在发呆,列克星敦也不介意,捏了捏我的脸颊,抱着长门就离开了房间,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床上不知道能做什么,后来进来一个舰娘帮我送来了一顿在我看来相当精美的饭菜,人类的体质这时候才让我感觉到饥肠辘辘,明明之前经历过那种程度的虐待,我甚至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进食。
犹豫了一下还是吃掉了舰娘送来的食物,毕竟我现在和长门都落在对方手里,如果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应该没必要在这里面动手脚吧,毕竟我也抵抗不了。
“长门…原来..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在忍耐这种事情么。”
长门的每一个姿态我都清楚的记在脑中,欢笑的、凝眸的、孤单的,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像姐姐又像母亲,她是那么变化多端,哪种变化都那么美。
我和她的每一个瞬间,都在我记忆中变成了千姿百态的美,美的那么肆意张扬又温文尔雅。
而现在,我沉默着,回想起之前那个噩梦一样的场景,我的婚舰在薇尔胯下那副模样,骚媚入骨的渴求着欲望。
“嘶….”
身上的疼痛唤醒了我,之前那个时候被打入的乳环和下身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似乎是只要我身上有什么反应就会产生相当明显的疼痛,但是这样并不刺骨的痛苦,反而让我感觉有些…舒爽。
“小提督~准备好了嘛~我们要给你和你的小女朋友准备婚礼啦~”
完全出乎意料的效率,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列克星敦就已经把我带到了另一个房间中,床上放着简洁又得体的西装和白衬衣,甚至还有一条看起来就精美的领带,一双我这样的身材也刚好合适的皮鞋。
列克星敦帮我穿上衬衣和西装外套,然后拍打整理着衣服细小的褶皱,随后打好领带,明显是精心准备的服装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但是…
“为什么…没有裤子?”
一直到她帮我穿好了衣服整理好了细节,我才意识到给我准备的衣服里面,并没有下身衣物的存在,现在我算是上面西装革履,下身则是不着寸缕,只有闪亮的金属钉子展现着存在。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哦~毕竟这里可是我们说了算。”
无可奈何的回答让我沉默了下来,低头看了眼就算这样子在一位绝对意义上的美人面前依旧没有反应的小肉棒,心中叹了口气。
“干嘛,看姐姐的身体?姐姐可是主人的性奴哦,偷看是要付出代价的。”
列克星敦把我下身的小东西温柔的抓在手里,柔顺的肌肤配合着些微的热量,让我反而感觉相当舒服。
不过仅限她在拿出别的东西之前的这段时间。
一个带着很多小孔的贞操带,一套看不出用途的东西,上面带着两个腿环大小的圆圈,一根棍状物,上面也接着很多线,接头的另一边是一些小小的接口,我完全,不认识。
“你的礼服可没那么简单就结束了哦,来,给你上一点亲爱的特意准备的东西,小心不要乱动哦~”
柔软手指抚摸肉棒的触感确实不错,但是之前和长门相见那时候打入的不知道怎么称呼的金属钉子牢牢固定住我的两个睾丸,随着列克星敦的动作只要稍微晃动就带着强烈的痛苦冲击着我的神经,远比之前静止状态下的感觉难受太多。
明明是让我脸上流露出痛楚的神色,但是这种痛苦之下,我甚至感觉被列克星敦手指包裹的棒身有要勃起的趋势。
“记住,这些东西只要你产生性欲就会启动的哦,所以如果你在婚礼上有什么激动的表现,一定要小心被电到失禁之类的情况呢~不过我想我们可爱的小提督,肯定不会在这么庄严的场景下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
刚要硬起的肉棒被列克星敦弹出的手指击中,带着刺激的疼痛让我再次软了下去,随后一条穿过双腿的贞操带固定住我的下身,小小的肉棒塞满了所有的空隙,完全的负数锁模式让我的肉棒甚至看不到棒身的部分,只剩下几个小孔还能够依稀看到一丝肉色。
“嗯,接下来就是,穿上这个。”
那带着两个腿环的东西被列克星敦给我穿好,固定在大腿两侧,大约手掌大小的黑色物体,上面还有很多孔洞一样的小圆圈,然后列克星敦拿出很多导线,一头连接在我腿上两侧的物体上,另一端插进我贞操锁上的小孔,我能感觉到几个冰凉的接触点在下身链接,随后就被体温暖热没了动静。
睾丸上的两段凸起一点的钉子上也被接上两根导线,虽然是在下身的操作,但是贞操带固定了肉棒的位置,算是让我暂时不用担心过于疼痛影响思路。
“不用想啦,腿上那个黑的就是电源而已,这是个低电压的好东西哦,有不少姐妹刚开始就是用的这个,唔…不过舰娘和人类的体质,我就不知道啦~”
狡黠的笑容从列克星敦唇边划过,放在外面的只剩下那根黑色的柱状物,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我推倒在床上,瞬间的激烈动作牵拉了我下身的部分,疼痛让我一时间甚至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只剩下无边的痛感提醒着我现实的情况,等到稍微缓解了一点,一根手指已经探进了我大开双腿间的菊穴,灵巧又轻而易举的探入其中,在前列腺上稍微一按,夹杂着痛苦的快感就随之喷涌而出。
“好麻烦,人类的身体还不能玩坏了…还是上点润滑好了。”
一点微凉的液体或者说胶状的东西被抹在了下身,仔仔细细确认没有遗漏之后,那根东西应该是顶在了我的菊穴上,因为感觉到一点表层微软的圆东西贴在我的菊穴位置。
“这是…什么?”
“一种,唔…直肠固定器?有点难解释,理论上的话就是可以用持续的低电流造成剧痛和肌肉紧绷的效果,就算你自己想要排出来也是不可能的哦~你就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了~并且连在你下面那根小鸡鸡上的电线也是,只要你的小鸡鸡稍微有一点生理反应就会自发性的通电,当然,我知道你是不会在婚礼上勃起的,对么~”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沉默的感受着那根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拜润滑良好所赐,只是感觉后面胀胀鼓鼓的,并没有特别疼痛的感觉。
一直到进入到某个深度,感觉突然往里窜了一小段,然后被凸出的一圈圆环卡住,列克星敦才拍拍手,满意的把我抱起,然后抓着我的脚套入一双简约的婚鞋中。
让我站好,对着房间一侧放的一面镜子。
镜中是一个和我印象中自己完全不同的形象,之前还能说是一个瘦弱的男孩子,现在不管怎么看,忽略掉下身那根东西的话,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女孩子,紫色的瞳孔中是不安和迷茫,白色的发丝稍微有些凌乱。
“这个发型不太适合,换一个好了。”
列克星敦帮我梳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绑成了双马尾,剩下的部分随意打理一下就披散在身后,身上的西装相对来说倒是合身不少,让这个看起来娇弱的伪娘也多了一分微不足道的英气。
虽然明知这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但是一想到这是我和长门的婚礼,突然就感觉,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问题是真是如此吗。
婚礼当天作为新娘的长门算是得到了相当的重视。
本就绝美的俏脸上点缀着精致的妆容,乌黑的秀发优雅的在脑后盘起,露出修长的犹如白天鹅一般白皙的脖颈,雪白的低胸婚纱包裹着她的娇躯,迫使她诱人的酥胸半露,玉手包裹着着雪白的长筒丝手套,白色蕾丝的束腰将她的腰肢衬托的盈盈一握,长长的婚纱裙摆垂落在地面上,一双包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在雪白的婚纱裙摆中若隐若现,两只穿着的十二公分镶钻白色高跟鞋的玉足露在裙摆之外,显得奢华异常。
“啧,居然收拾一下还挺好看的,还好列克星敦不在这里,不然她又要吃醋了。”
薇尔玉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长门被其他舰娘们打扮,女人最美就是婚纱的时候,放在舰娘身上也是适用的,最少,薇尔现在感觉反正是相当满意,尤其是一会可以在那个小鸡巴伪娘提督面前干她的舰娘,这种满足感已经让薇尔有些忍耐不住了。
长门头上戴着类似女王冠式样的纯白头纱,只是现在向后拢起着,还未到遮上的时候,头纱下露出一张精巧美艳的无俦玉颜,五官秀雅艳丽,精美典雅,每一条弧度都仿佛女神亲手描绘出来的一般,柳眉婉约,睫毛修长,双眼乌黑明亮,闪闪动人,琼鼻微挺,嘴唇水润饱满,性感诱人,充满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
此时的长门神采照人,明艳绝伦,全身似乎都笼罩着一层圣洁光辉的光芒,既神圣又美丽,完全是我未曾见过的绝美样子,但是,不是为了给我看,最少现在不是为了给那个伪娘提督看的。
“主人~能不能来干人家的骚穴啊~为了准备这个已经好长时间没被主人的大鸡巴干了~人家的下面好痒好难受啊~”
如果这些话让冰蓝听见,她可能会怀疑自己的听力,在自己面前永远是淡雅高洁的舰娘现在一边对着化妆镜被别的舰娘帮忙整理,樱唇中吐出的是站街妓女都不屑于说出的骚话,这还是那个外冷内热的长门么。
“不!行!说了婚礼开始之前不准把你这身衣服弄脏,不然的话,就不完美了。你这头母猪每次发情都弄的一塌糊涂。”
“主人意思是不是不弄脏就行!那可不可以让母猪先舔舔主人的鸡巴过过嘴瘾啊~”
“啧,比起列克星敦你真是没点眼力,算了,免得一会水太多婚纱都打湿了不好处理。”
薇尔对着长门摆摆手,后者连忙离开化妆镜,刚想要直接跪在地上爬行,就被薇尔的触手捆绑住手脚带了过来。
“你要是把婚纱弄脏了的话不好清理,并且我再说一遍,如果你发骚的时候没有夹住骚穴,让淫水打湿了婚纱,你就,永远不会再被我宠幸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冰冷的语气让长门打了个寒颤,连忙点点头。
薇尔也不介意,自顾自躺回沙发里,放出下身那根肉棒的通常形态,也就是那种为了满足普通舰娘的三十公分长度的那种,毕竟只是为了让长门稍微发发骚,如果玩过火了一会头疼的还是薇尔自己。
只是闻着来自薇尔肉棒上的体香,长门就精神恍惚了起来,从穴口一直到子宫的完整雌性生殖器全都不安的抖动着,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不约而同的颤抖,就连那张小嘴都要努力紧闭才能不让口水流出,导致长门不得不努力吞咽着口水防止打湿了婚纱。
薇尔能够直接把肉棒放出来倒不是因为她没穿衣服,实际上为了今天的婚礼薇尔甚至少见的准备了正装,虽然是条高叉旗袍。
现在那件淡蓝色的旗袍紧紧的贴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圆润宏伟的双乳和臀部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透过这件贴身旗袍,就连小腹那可爱的肚脐都能够清晰的被人看到。
旗袍下摆的高叉甚至直接开到了薇尔的屁股,洁白修长的大腿上则穿着两条过膝黑丝,丝袜边缘紧紧的勒住了她的大腿肉。
当然,说是穿了衣服,不过也只穿了这点就是了,什么胸罩内裤之类的,肯定是一件都不会穿的,毕竟港区全都是薇尔的性奴,走光什么的,舰娘们还巴不得多看两眼自己主人呢~
张开嘴的长门引导着触手的动作,随着她一点点靠近,那软糯双唇将龟头处的马眼流出汁液给沾染上,长门那原本外冷内热的明媚樱唇此时显得丰满水嫩,只是被薇尔使用过一次就变成了会精心侍奉她主人的骚货母猪,此刻薇尔下身的那根坚挺阳具,让长门甚至是不惜把她天生的清冷脸蛋给贴在棒身上,被长门精心用舌头湿润的棒身,此时不仅仅有她的津液还有被她用唇瓣抹匀的先走汁,长门这头母猪就算是和冰蓝在一起的时候都很少用这种亲昵的动作。
但是现在,她直接用她的俏脸去蹭着薇尔的大鸡巴,带着妩媚的脸庞上沾上这晶莹的混合物,不知道的说不定会认为她这是往脸上涂了什么护肤品。
长门张开她水润的粉唇,先是在薇尔那和肌肤一样白皙的龟头上轻吻,然后随之张大她的樱桃小嘴,顺着龟头开始,几乎相当顺利的便将薇尔的大鸡巴给含住,来自湿热口腔的蠕动香舌把这根壮硕肉棒的龟头部分顶住,曾经只和冰蓝亲吻过的芳泽晶莹嘴唇此时被长门用来作为薇尔胯下淫荡的口交飞机杯。
明明只是被薇尔开苞到现在不足一天,长门已经无师自通或者说被列克星敦的言传身教提供了良好的基础。
腮脸颊立马贴在那硕大阳具的棒身上,那张和清冷脸蛋不太相符合的嘴唇中本应吐出温软的声音,但是现在整个口腔变成了淫荡又下贱的口交吮吸道具,湿润的唾液滋润在鸡巴上,长门甚至还不忘用她的嫩舌在龟头上抚摸,她的嫩舌自然而然的就像是蛇一样卷上来,一边紧紧含住一边在口中用舌头来回摩擦着。
“主~主人~那个~往下面点啊~吞不进去啦~”
长门哀怨的吐出肉棒,薇尔的触手明显和她这样刚开始加入淫趴的舰娘相性不怎么样,反正她撅着屁股示意了半天,触手也没明白她的意思。
薇尔也完全不在意,只是勾勾手指让在旁边帮长门化妆的舰娘来帮自己按摩。
这位大胸舰娘比起长门还要大上一两个罩杯,在薇尔的示意下恭敬的脱光衣服,抱起薇尔的身体自己坐下,然后让自家扶她提督躺在自己的柔软身体上,用那丰满坚挺的巨乳顶在薇尔脑后帮她按摩。
给薇尔口交的长门唇间不停发出她口腔嫩肉与薇尔的大鸡巴接触产生出的色情声响,长门呼出一口气,在触手的帮助下张开嘴再度将薇尔的肉棒给吞入,触手控制着长门的身体,让她一点点下降,将那根肉棒含入她的喉咙,原本纤细的颈部也随之膨胀,比起那些难受的感觉,能够有幸品尝到主人的肉棒,对于长门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事情了。
紧窄的喉道箍在棒身上,给予薇尔不同于小穴的舒适感受。
长门尽力张开自己的小嘴,一直到她的鼻尖都贴在了薇尔的光洁小腹上,丝滑的旗袍面料让长门满意的微微摇头,可爱的鼻子在薇尔的肌肤上紧贴摩擦,但是嘴里的那根肉棒又让她很难有什么大范围的动作。
在触手的配合下长门不断前后摆动着她的身体,含着薇尔阳具的同时她自己也不断发出下流的口交声响,湿润的唾液将薇尔的肉棒浸没其中,她的舌头与口腔肉壁几乎因为过于巨大的阳具不得不完全贴在肉棒棒身上,长门在仔细用心给薇尔口交的时候,她的双手也同时抓住薇尔阳具根部撸动。
这种新娘将要结婚,穿着婚纱化着清纯的妆容,嘴里又含着自己肉棒的感觉让薇尔还相当满足,尤其是这个舰娘不是自己港区的。
毕竟只是和薇尔进行了一次性爱,远远不够让长门对于这种巨根口交达到游刃有余的程度,她吐出薇尔的大鸡巴,稍微喘口气,平息了一下心中汹涌的欲望,毕竟薇尔说的话还记在心中,只能努力夹紧下身,肉穴中包含的一汪春水被紧紧锁死在里面。
然后她就再度将大鸡巴给含在嘴里,整张小嘴变成了完美贴合肉棒的飞机杯,在触手的帮助下长门的身体规律的一前一后摆动,同时配合着收缩脸颊,让口腔内侧的软肉紧贴薇尔的阳具,那张带着清冷的俏脸不时凸起又凹陷,其上精心准备的妆容也显得过于淫靡。
逐渐找到节奏的长门和触手达成了相当不错的合作性,带动着湿润紧致柔软的嘴穴几乎在空中旋转起来套弄鸡巴,每次套弄的幅度都是吞入鸡巴根部唇瓣碰到成环状撸动的手指,再吐出整根白皙坚挺的肉棒,就这样反复吞入又吐出。
柔嫩滑腻的嘴穴不停的蠕动收缩,给薇尔的阳具提供全方位的按摩服务,如同被无数软嫩的肉环猛的套弄到底,薇尔的大鸡巴淹没在紧致柔嫩当中,虽然这样的快感并不会让薇尔难以招架,只是她看了看时间,不能让我们的新郎等急了不是么?
那壮硕巨根的龟头毫无征兆的就在长门喉咙中喷出巨量白浊的精液,来不及吞咽的长门就只能是把薇尔的阳具给吐出来,张嘴想要接住肉棒射出的精液,还好触手的控制下她整个人算是倒悬在空中,避免了婚纱被射满的情况,到最后也只是在嘴里含了满满一嘴精液就没了办法,只能看着射出的精液全都落在地上和薇尔身上。
让之前当做肉垫的舰娘清理干净,在对方激动的神情中薇尔摆摆手,等待着舰娘舔干净自己身上的精液,同时还不忘吩咐薇尔。
“嘴里的精液不要吞下去,含着,还有夹紧你的骚穴,没有我的命令漏出来的话,你就可以滚了。”
品尝过薇尔那种巨根之后,现在的长门已经完全被征服,只要是能够被那种至高无上的阳具使用,就算只是当成鸡巴套子挂在上面都是无比的舒爽。
随着清理结束,长门踩着高跟鞋跟在薇尔旁边,走向结婚的礼堂。
“我…她..长门呢?”
“别急,婚礼的新娘子可是要好好准备的,不然怎么给你这个新郎一个惊喜~”
虽然列克星敦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明显不怎么认可,毕竟这样下身裸露的情况,唔,也不算裸露,毕竟被锁着,但是这样下半身裸着周围还有一大群看戏的舰娘的情况下,应该很难保持平静的心态吧,更何况这些舰娘还大半都穿着款式各异的婚纱礼裙。
清脆的高跟鞋声音传来,明显是两个脚步的声响,但是我第一时间就感觉是长门来了,当然不是我对她熟悉到这种程度能听脚步就确定,只是我心中就是感觉,这是长门,是我誓约的婚舰,要陪伴我一生的,我的爱人。
随着那扇厚实的木门被推开,我刚想要转身看去,却被列克星敦捏住了脸颊制止了我的行动。
“要你的新娘来见你哦~提前偷看可不是好习惯。”
穿着婚纱的长门双手提着裙摆缓缓走向礼堂中心,然后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当然身上的婚纱是将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那种,带着淡雅气质的俏脸配合着洁白无瑕的婚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圣洁的气息,等到长门走到我旁边,再也忍不住对她的思念转过头去的时候,却发现长门并没有搭理我的意思,只是带着那种气质站在那里,我以为是什么婚礼的需要并没有在意,但是她微微鼓起的脸颊还是让我有些,疑惑。
“看样子我们的新郎官准备好了?列克星敦,开始吧。”
特意换了一套看起来庄严不少的修女服的列克星敦点头应答,只不过她的身材加上这样略微紧绷的服装,只会让人感觉充满了魅惑。
“虽然正常来说应该走一走流程,但是毕竟我们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所以,不如新郎官你先亲亲你的新娘子?有没有很期待呢~”
列克星敦眼中狡黠的光芒我并没有注意到,只是听到她的话语。在这样地方,穿着婚纱的长门和并不那么合时宜的我,我们之间的…婚礼?
长门听到这里也有了反应,那双能透出她外冷内热气质的眸子此刻看向我,却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淡泊,我甚至有种她已经不认识我的错觉。
没给我多少思考的时间,长门已经靠了过来,彼此呼吸相闻的距离之间,我依旧感觉不到那曾经的熟悉,只有一股陌生的疏离感。
“长门….唔…呜呜..!!!”
凑到面前的唇瓣之中虽然带着熟悉的温度,但是其中还有我远远不能理解的东西,浓稠又微微发甜,几乎接近胶状一样粘稠的东西随着长门的舌头渡了过来,我刚开始还愣了一下,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那就是我曾经极少数的时候小东西流出来几滴可怜精液的翻版,只不过又多又浓,味道也没有那种腥涩的感觉,反而确实是带着丝丝甜香。
但是这来自长门口中的精液在我意识到的时候,下身的道具就已经启动了第一次,来自陌生人的精液被我的婚舰送入我口中,居然刺激到了我那几乎性无能无法勃起的小阴蒂。
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电流刺激才让我明白列克星敦说的那个小玩意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几乎要刺穿骨髓一样的疼痛让我从长门怀抱中瘫软下去,直接倒在地上,这也导致了原本在长门嘴里的精液失去了承接对象,从她的樱唇中流出,滴在了我的白发上。
“居然这样子都会感觉到快感?还是自己的婚舰嘴里含着别人精液的时候,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列克星敦摇摇头,薇尔也好笑的靠近,伸出玉手轻松剥开长门肩头的婚纱,让雪白的无暇美肩暴露出来,同样款式的白色蕾丝胸罩被拉下,两颗高耸饱满的酥胸也大半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手指夹住一颗乳头,引起长门妩媚的呻吟,也让她嘴里的精液更多的滴在我的发丝间。
唇瓣沿着长门滑嫩的雪颈和脸颊探寻着她的敏感点,涂抹下带着轻柔体香的口水,另一只手撩起婚纱裙摆,在她的腿上抚弄,并探向更加隐秘私密的地方。
等到我终于忍耐过去这短暂的痛楚抬起头来,长门已经被薇尔揽在怀中,之前那圣洁的模样荡然无存,整个人都像是对方的玩具一样靠在薇尔身上。
而那个让我感觉复杂的提督,正在一边亵玩亲吻着长门的玉体,一边把她直接压在了列克星敦身前的桌上,拂开桌台上的东西,长门上身被薇尔压住,侧过的脸颊正好能让我一睹芳容。
薇尔双手在她的娇躯上任意游走抚摸,吮吸着她性感诱人的樱唇,就这样在我的面前,我的婚舰正在被别人玩弄。
“继续吧,让我们看看新郎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变态,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玩弄都会有快感~”
薇尔拍了拍我的后背,将我头上的精液震了下来,只留下残余的一点,落下的精液恰好滴在我的贞操带上,整体黑色的贞操带上多了一点白色的痕迹,形成了淫秽的对照。
“那来吧,我们的新郎,对着这个念出来,一定要一字不差的念完哦~”
列克星敦递给我一张纸,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反而确实是相当完善的结婚誓词,只不过,我看了一眼还趴在桌子上的长门。
“说起来这些繁文絮节好麻烦,就弄这一个好了。”
我,冰蓝请长门做我的妻子,我生命中的伴侣和我唯一的爱人。
薇尔扯下我的领带,把长门的双手绑在身后,然后让她反身趴在桌子,分开她纯白丝袜包裹中的纤美双腿,将内裤拉下到膝盖位置,然后俯身低下头到她饱满的阴户上,对着湿润的小穴轻柔地舔弄起来。
“来,装的像处女被强奸一点,全程都要这个效果哦~”
我并没有听清薇尔在长门耳边说了什么,但是我看到了长门的反应,她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反应过来,又叫又闹,还用力挣扎起来,但是毫无作用,被薇尔轻松抓住她的白丝美腿,用舌头在她的阴阜间一阵吸舔,还不时用牙齿拨弄阴蒂,反复品尝着新娘粉嫩肥美的蜜穴,舔得长门肉唇颤动,蜜液溢涌,让她脸上带上了羞耻的表情,没多久就在薇尔的舌头下,猛地喷出了一大股骚水。
下身的疼痛唤醒了我,看着长门被人按在桌子上强奸,第二次传来的疼痛依旧强度不变,但是在我感觉中却,轻松了那么少许。
长门喷出的淫水甚至些微迸溅到我的脸上和身上,白色的礼服被透明的淫水沾染,变成了深色的水渍,一如我现在的心情,白纸一样的对婚礼的憧憬,逐渐被来自薇尔的恶意染成别的样子,甚至是,她的颜色。
“继续啊,你可还没念完呢~”
我低下头,感受着痛苦的弱化和微微浮现的快感,人的思绪比起欲望是相当脆弱的东西,只不过是被列克星敦在身上弄上了这些道具,它们真正发动的时候,我就已经下意识的想要逃避痛苦,不论是怎么样的方式都好,哪怕,是她要求我把长门交出去。
脑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我将珍惜我们的友谊,爱你,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
灼热的龟头挑开粉润柔软的阴唇,残留的些微淫水被薇尔挤压喷出,洒在龟头上,壮硕的肉棒不断向着紧致的丝滑甬道中挤插而入,这样的快感可能对于长门来说也是难以言喻的体验,薇尔感觉到自己一边被勒得有些生疼,一边又体验到近乎处女一样紧致的快感,尤其是感到自己正在玩弄的这个舰娘,她的结婚对象在不到一米的地方看着全过程,那种快感就更加难以言明。
而我这个本来应该最被长门重视的,她真正名义上的爱人,此刻只是赤裸着下身,就连原本作为男性的象征都被锁在贞操带中。
来自道具的电流让我甚至直不起腰,只能半眯着眼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她人奸淫。
“……呜,啊……不要……哦……混蛋……放开我,拔出去啊……噢,好痛,好深……太粗,太大了啊……小穴要受不了了……痛死了……身体要裂开了呀……呜呜……不要插了……不可以吸呀……哦哦,别呀……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呜呜呜……”
在薇尔的命令下,摇晃着脑袋做出一副挣扎的样子,头发凌乱的散开来,俏脸一片潮红,眼角挂着清澈的泪珠,装出一副痛苦不已的神情。
却还在被薇尔那粗大坚挺的鸡巴肆意的抽插着,一对丰乳被捏玩着带来又热又涨的感觉,就连纤腰和屁股也被薇尔修长细腻的指尖上下抚摸着,带给她一阵阵火热酥麻的触感,身上体温不断上升,表面上的羞耻愤怒和身体内部种种奇异难言的酥麻快感重叠在一起,让长门的理智只能保持住少许,勉强维持着薇尔的命令。
“是不是很美?穿着婚纱的女人这幅模样真的很好看对不对~”
“是…..”
我从未听过长门能够发出这样妩媚骚浪的声音,不管是说话的声线还是说出的东西,都是我和长门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听过的。
原来,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这种作为雌性的快感,是从未体验过的么……
低下头看了眼还在被电击的生殖器和后穴,坚硬的棍状物在疼痛的刺激下让我一点点记住了它的形状,如同长门的身体正在记忆着薇尔的肉棒一样,将那原本应该是在新婚之夜和我交合的,女体最私密最重要的部位,逐渐的变成薇尔的性奴,其中一个性奴而已。
列克星敦的话语和再次产生的电击疼痛把我唤醒,比起之前的那一段,现在太过刺激的状态让电流也同样增加了少许,但是造成的效果甚至还不如第一次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效果更加明显,长门鬓发凌乱,神情妩媚婉转,微张的小嘴间吐出娇媚的呻吟。
而在我心里,长门吐出的呻吟,让我,第一次开始有些,不认识她了。
那些过往的被我珍藏的记忆,和眼前的这些场景,让我有些分不清到底那个对着我温柔微笑的长门是现实,还是此刻面前这个在她人面前如同玩偶一样被肆意操弄的长门才是我应该面对的真实。
“我会信任你,尊敬你,我将和你一起欢笑,一起哭泣。我会忠诚的爱着你。”
信任、尊敬、欢笑、哭泣和爱。
原本对于我和长门来说是那么真切那么熟悉的词语,现在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和面前的两人,让我感觉到是那么陌生,陌生到,正在浪叫的这个女性,似乎,和我没有关系一样。
薇尔一只手臂伸到长门背后,和她被绑住的玉手十指相握,随之低下头吻向长门的香唇,借着身下的冲撞动作,恰到好处的让长门张开小嘴,舌头趁机钻进长驱直入,在她娇润的唇间肆意搅动,猛地缠住她柔软湿滑的舌头,用力吮吸起来。
长门一下子瞪大了迷蒙的眸子,胸脯猛地挺起,又重重落下在桌上,被来自薇尔的吻弄的浑身酸爽酥麻,双手不安的扭动着,甚至在薇尔的手背上留下几道划痕,逐渐动作又慢慢变轻,近乎亲昵的送上自己的身体,在快感中不知不觉忘掉了薇尔的命令,下意识地配合起来自巨根抽插的动作。
舌头由抗拒回避,变成了主动地迎合缠吻,娇艳的嘴角溢出了一缕又一缕晶莹的津液。
“……啊,呜……哦……不要……啾……好热……身子好奇怪啊……呜呜,不要这么快……粗啊……太大了……太激烈了……噢噢,插得好深……不行呀……又顶到里面去了……呜啾……叽咕……哦呜,放开我呀……求求你啦……大混蛋……不要插小穴……会被大鸡巴插坏的……滋啾叽啾……咻……”
薇尔一边在长门的小嘴中肆意玩弄,听着她近在耳边的呻吟娇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偶尔呜咽叫唤,一边用力吮吸她香甜的美舌,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甜汁玉津。
胯下不断用力,那具高挑优雅的身形带着凶狂的力量,一下又一下撞击在长门的体内。
不停地开拓着新娘初经人事的肉穴,试图将其变成自己的形状。
也在观察着来自我的反应。
刚刚撑起身体想要站起的我,被越来越明显的快感和逐渐减弱的痛苦击倒,跪在地上,面对着被操弄的长门和在我的新娘身上驰骋的薇尔。
就在我脸上,一股又一股湿滑淫靡的体液从新娘肉穴中被操出,顺着光滑雪白的丝袜大腿,一路流淌到地面上,渐渐积起一小滩晶亮的水洼,有时薇尔的动作大了一点,还会迸溅出几滴淫水洒在我的脸上,下意识的伸出舌头一舔,带着酸涩的味道如同我的心情一样。
列克星敦看到这一幕,勾起了嘴角。
发现没什么问题的薇尔把长门的一条美腿搂起来,盘架在腰侧,食髓知味的长门立马懂事的缠了上来,纤细的腰肢间多了一双修长的美腿,在薇尔的美背上勾缠摩蹭着,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薇尔的旗袍上。
明明被干成这个样子,但是长门居然还能依稀记住薇尔的命令,嘴里还做着无所谓的反抗。
“……呜呜,没有,才没有啊……混蛋……齁……嘶哈……被强暴,怎么可能会有快感啊……这种程度……嗯哼,嘶哈……呜呀呀……才没有、没有舒服啊……我恨死你了……你,你这个王八蛋呀……不……不准在我老公面前、面前干我的小穴了……”
尽管长门嘴上说着不喜欢,身体却越来越诚恳老实,柔嫩的胳膊亲昵地勾住薇尔的手指,合在一起的双手把薇尔的玉手夹在其中。
小嘴热烈地配合着对方的亲吻,即使薇尔把舌头从长门的嘴里收出,她也依旧不舍地缠吻上来,主动索取着薇尔的唇瓣,寻觅着带着清淡体香的甜味,酥胸在薇尔身下不住挺起,用坚挺饱满的白嫩酥乳骚媚地挤蹭同样高耸的胸部,翘臀颤动不停,双腿在薇尔腰间用力勾缠到一起,将薇尔的身体继续拉向靠近她的方向。
“……这种程度……区区三十公分的小鸡巴……哦呀……人家见过不知多少……都插不到人家的敏感点啦……根本不会觉得舒服快乐什么的呀……齁……滋啾……咻……呜呜……人家……才不是在老公面前被干爽的、小骚货什么的呢……反正……你个坏蛋肯定不行……”
老公…她是在叫我吗?
曾经也有会在港区被长门这么呼唤的经历,但是那时候每次长门都会红着脸不敢直视我,我也会心脏怦怦直跳,担心是不是进展的有些快了,如果长门不愿意该怎么办,那时候我从来没想过,以后的长门会是这样一副模样。
衣服上的水渍逐渐浸润了下去,和我的心一样变的颜色暗沉,像是被精液喷射又干涸一样,一点绿色的火焰被从心底点燃,在我注意不到的地方蔓延开来,让我的观念发生着悄然的转变。
我低下头,眼角注意到手中那张纸,不经意间继续念了下去。
“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
我要如何和你度过呢?
和这个样子的你?
长门被薇尔干到娇喘连连,眼中甚至看不到我的身影,她的眸子中失去了我的存在,把薇尔当做爱人一样对待,被稍微一操弄就主动把身体送上,这样的你,我要如何面对。
长门陡然间迎来狂风骤雨般的疯狂抽插,她只感到一根粗红烙铁在自己身体中激烈进出一般,那样坚挺粗硬,将每一寸褶皱嫩肉全部撑开碾平,把这个新婚人妻的肉穴完全变成肉棒的样子。
薇尔的阳具给长门带去连绵不断的猛烈快感,娇软敏感的小穴被一次又一次彻底贯穿,就连紧闭的宫口被反复地撞击之后也不得不被迫张开,粗大滚烫的龟头甚至直接一下嵌入子宫之中。
薇尔挺动腰肢的每一记抽插都让长门身体酥麻,微不足道的痛感和过于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整个身体和灵魂都彻底地击散,用肉棒让她魂飞魄散一般。
“……呜啊啊……嘶哈哈……不,不要啊……太快了,太激烈了啦……呜哦……这么快,这么猛,小穴要完全坏掉的啊……呜呀呀,被插死了……操爆了啊……噢噢,不要,别啊……求你了……”
“……噢,肏到子宫里了啊……把长门的小穴插穿了,捅烂了啊……呜呜呀……要不行了啦……呜喔……我,我认输了……我错了呀……咿呀呀呀……不要,别这么用力了啦,求求你了……人家错了,不要再插了……要彻底坏掉了,不行了啦啦啦……”
“呜噢噢噢……好舒服,好美……好快乐,好爽啊……插得太深了……太舒服了……小穴像要化开了……真是太过瘾了……爽死了啊……鸡巴太大,太厉害了啦……把人家的小穴要肏坏了啦……大鸡巴太猛了……不可以再肏了呀……呜呜呜呜喔……”
长门身体颤抖间,意识片片空白模糊,美眸一阵阵向上翻白,小嘴张开,吐出的香舌搭在嘴边,嘴角溢出一丝丝晶莹的津液。
在婚礼中,在礼堂的桌前,被不是新郎的女人插得失神恍惚,不能自己。
纤细的腰肢频繁挺起又落下,翘臀上的嫩肉波浪一般涌动,肥嫩饱满的下身死死纠缠着薇尔的阳具,娇躯乱颤淫水横流,开闸放水一样不止不休。
在她一声又一声高亢的淫叫中,长门的娇躯猛地一僵,身体有如痉挛般蠕动抽搐着,宫心淫颤,猛地狠狠喷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潮湿浓郁的阴精,浇在龟头上,让薇尔也不自觉的打了个颤。
高潮后的长门浑身湿汗如雨,气喘吁吁,无力的瘫软在桌。
娇嫩的肌肤上带出浅淡绮丽的绯红,凌乱狼藉的娇躯止不住地颤抖,脑袋歪向一边,眼睛迷乱空洞,几乎被薇尔着一阵猛干到直接晕过去。
“我…嘶…..”
等我看完了长门高潮这场在我面前的活春宫的时候。
低下头看到自己的那根短小的甚至比起薇尔完全不能称之为阳具的生殖器,已经流出了几滴前列腺液,在地上变成了小小的湿润痕迹。
只不过是一次高潮,薇尔甚至一点想要射精的感觉都没有,自然不会就此停下,毕竟冰蓝的反应对于她来说还不是满足,所以,只好继续干这个娇艳的新娘了。
此时的长门婚纱半褪,遍体凌乱,玉体横陈躺在庄严肃穆的祈祷桌上,而一个高挑优雅的御姐压在长门身上,坐在她一条大腿上,搂起她另一条白丝美腿,半扛在肩,身下与长门的下体紧紧相连,一根白皙硕大的坚挺肉棒插在长门不停流出淫水的肥美小穴中,带着噗嗤的声响不停抽送,将新娘的肉穴一次次贯穿操翻,插得汁水淋漓,桌面上积了一滩亮光闪闪的淫水,又顺着桌子流了下来。
薇尔完全不知疲倦,她的体质加上特殊的力量来源让在性爱中的薇尔充斥着无穷精力。
一边挺腰操动不休,一边含吮亲吻着长门的性感白皙的丝袜长腿,同时又伸出一只手,用力握住她胸前弹翘雪白的奶子,在手中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还将手指伸进长门的的小嘴中,让她吮吸含弄。
长门纤腰摆动,花枝乱颤,俏脸上带起一片潮红,眸中柔媚如丝,完全看不出曾经那外冷内热的模样,脸上涌动着一片片旖旎的光泽,一边主动扭腰迎合着来自老公以外的抽插动作,一边痴迷地吮吸着薇尔的玉指,唇瓣间不停吐出淫乱的喘息,让这个结婚礼堂中带起了一阵骚浪的回响。
“……呜,哦……不要嘛……好粗,好大……插死了……小穴要被大鸡巴插坏了呀……噢噢……粗死了……混蛋……好热,好舒服呀……噢喔,顶到子宫里去了呀,大鸡巴把人家肏穿了啊……大混蛋呀……要被你操死了……呜呜呜呀……嘶哈……齁……齁……”
列克星敦站在桌前,几乎和我距离两人一样的位置,喉头微动,偷偷咽着唾沫,身上也越来越热,一只柔嫩雪白的小手不知不觉就覆上了自己的胸部揉摸着,另一只手则悄然伸到了胯下,隔着衣服轻轻抚摸起来,嘴角溢出轻微的嘤咛娇喘,那身修女服已经有一小部分被她夹进了腿间,看着长门和薇尔在自己面前的淫戏,列克星敦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了。
而我,我已经有些忘掉了身上的电流。
比起明显的痛苦,心底失去长门的悲伤让我几欲癫狂,相比起来,身上的痛苦反而让我保持住了清醒和理智,我知道我不是她们的对手,就连想要反抗的念头只是稍微浮现,就无奈的随着一声叹息消散。
“无论准备迎接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一直守护在这里。”
守护…守护你…吗…你未来的生活,还会有我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