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九年·四月初三·午时·返程途中·无名山林】
正午的日头被头顶的树冠筛成了碎金,斑斑点点洒在林间小道上。
这条小路极偏僻,两侧的树木粗壮高大,枝叶遮天蔽日,连鸟鸣都被层层叠叠的绿意吸收了大半,只剩下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
陈老头坐在一块青石上,背靠一棵合抱粗的老槐树,浑浊的老眼半阖着,像是在打盹。
沈星河站在溪边,鹅黄色对襟长裙的下摆沾了些泥渍,白色薄纱罩衫的袖口还是卷到手肘以上的样子,没有放下来,一双赤足踩在溪边的卵石上,木屐放在旁边,正弯腰用溪水洗手。
昨夜从护城河里钻出来时沾了一身的淤泥和水草,虽然路上已经用灵力蒸干了衣物上的水分,但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泥垢。
“灵泉水的保存没有问题。\"沈星河一边洗手一边说,声音带着药理学者惯有的那种平稳节奏。\"封灵玉瓶的密封性足够,三瓶的量加上之前剩余的,勉强够用,不过纯度比预期高了不少,这批灵泉水的灵力活性至少是上一批的两倍,配合锁元粉使用的话,解咒仪式的成功率能提升一到两成……”
说到一半,声音顿了一下。
因为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
那种目光很熟悉。
不是在看人,是在看猎物。
沈星河没有回头。
但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小腹深处泛起了一阵极其微弱的酥麻感,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从下腹一直牵到了两腿之间,轻轻地拨了一下。
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亵裤的布料。
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这种敏感不仅限于直接的肢体接触,连视线、气息、甚至空气中灵力波动的细微变化都能被身体捕捉并放大成生理反应。
而陈老头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在经历了一整夜的高强度潜入行动后变得更加浓重,汗水、灵力消耗后的体味、以及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被正午的暖风送到了沈星河的鼻端。
身体记住了这股味道。
记住了这股味道意味着什么。
“沈谷主。”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沉重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沈星河直起了腰,转过身来。
陈老头站在距离不到三步的地方,浑浊的老眼中那层伪装的浑浊已经褪去了大半,露出了底下那种阴沉而炽热的光。
“你说的那些,回去再说。\"声音低沉粗哑,不是那种在外人面前卑微结巴的语调,而是独处时才会显露的、带着压迫感的真实声线。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现在?”
“现在。”
“我们还在路上。\"沈星河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比刚才快了半拍。\"离玄玉宗还有大半天的路程,如果耽搁太久……”
“耽搁不了多久。\"陈老头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两步。\"昨晚在皇宫里憋了一整夜,浑身的劲没处使。”
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了沈星河的身体。
鹅黄色对襟长裙包裹着高挑丰腴的身段,白色薄纱罩衫半透明地覆在外面,隐约能看到裙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的轮廓,腰极细,臀极翘,常年接触灵药而异常细腻的皮肤在斑驳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从那具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
“沈谷主,你闻起来真他妈的香。\"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粗粝的嗓音像是砂纸在磨石头。\"每次闻到你身上这股药味儿,老子这根屌就硬得跟铁棍似的。”
沈星河的杏眼中闪过了一丝几乎看不到的变化。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医者式的冷静。
像是在观察一个病人的症状。
“灵泉水的事还没说完。\"声音平稳如常。\"纯度和活性的关系需要重新计算配比,如果配比出了偏差,解咒仪式的效果……”
话没有说完。
因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经扣住了纤细的手腕。
力道不算大,但极其精准,扣在了腕骨最脆弱的位置上,只要稍微一用力,整条手臂就会失去反抗的能力。
“配比的事儿,回去再算。\"陈老头的声音极低,嘴唇几乎贴着沈星河的耳廓。\"现在,沈谷主的身子,先给老子用用。”
温热的呼吸喷在了耳垂上。
沈星河的身体微微一僵。
耳廓是药王体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温热的气息落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被放大成了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耳根一路窜到了后颈,再沿着脊椎滑下去,直达小腹深处。
屄穴又痉挛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更明显。
更多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温热而黏腻。
沈星河咬了一下嘴唇内侧。
极轻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
“……你每次都是这样。\"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波动。\"说做就做,不分场合。”
“场合?\"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一个粗犷的弧度。\"堂堂药王谷谷主,天下第一药仙,被一个老杂役按在树上操,这场合够不够刺激?”
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加大。
沈星河的身体被拽着转了个方向,面朝向了那棵合抱粗的老槐树。
“手撑上去。”
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拒绝。
沈星河没有动。
杏眼看着面前粗糙的树皮,上面长满了灰绿色的苔藓和地衣,树皮的纹路深邃粗糙,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老子说,手撑上去。”
停顿了一下。
“还是说,需要老子帮你?”
沈星河缓缓抬起了双手,掌心按在了粗糙的树皮上。
树皮的触感粗粝而冰凉,苔藓的湿润感透过掌心传了上来,被药王体质放大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感,不痛不痒,但极其清晰,每一道树皮的纹路都像是被刻在了掌心里。
“好姑娘。”
身后传来了衣物窸窣的声响。
然后是腰带解开的声音。
然后是布料落地的声音。
沈星河没有回头看,但身体已经感知到了身后那股灼热的气息正在逼近。
那根东西的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滚烫的、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热度。
“沈谷主,你知道老子昨晚在皇宫里想什么吗?\"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哑低沉。
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从背后伸了过来,扣住了鹅黄色对襟长裙的腰带。
“想什么?\"沈星河的声音极低极平。
“想操你。\"陈老头的手指一扯,腰带散了。\"在皇宫的水道里蹲了半个时辰,浑身冷得跟冰块似的,老子就想着,等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找个暖和的地方,把你的骚屄肏个够。”
鹅黄色长裙的下摆被粗暴地掀了起来,一直掀到了腰际,露出了下面杏色肚兜的系带和白皙丰腴的臀部。
沈星河的臀部圆润饱满,皮肤细腻得不像是真实的肉体,更像是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在斑驳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淡淡的药香从肌肤上散发出来。
“这屁股。\"陈老头的大手拍了上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在林间回荡。
白皙的臀肉在掌心下剧烈颤动,立刻浮起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鼻腔中泄了出来。
“嗯……”
低沉的、像是在忍受手术疼痛的声音。
药王体质将那一掌的力度放大了数倍,疼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从臀部扩散到了整个下半身,小腹深处的酥麻感骤然加剧,屄穴内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操,这就湿了?\"陈老头的大手探入了两腿之间,粗糙的手指隔着亵裤的布料按在了屄缝上。
布料已经湿透了。
温热的液体将薄薄的亵裤浸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贴着屄唇的轮廓,饱满的外阴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沈谷主的身子可真是老实。\"陈老头的手指隔着亵裤来回摩擦着屄缝。\"嘴上说着配比啊、仪式啊,底下这张骚嘴已经流了一裤裆的水了。”
“那是……药王体质的……正常反应……\"沈星河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是……”
“不是什么?\"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猛地一扯。
“嘶啦。”
薄薄的布料被撕成了碎片,从两腿之间被扯了下来。
白皙丰腴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屄唇微微张开,粉嫩的外阴在日光下泛着水光,透明黏稠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阳光下拉出了一道晶亮的丝线。
“不是骚?\"陈老头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屄缝中。\"不是欠操?”
中指沿着屄缝从下往上缓缓滑动,指腹碾过了饱满的屄唇、微微张开的穴口、敏感的尿道口,最后按在了阴蒂上。
“嗯……!”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撑在树干上的双手骤然收紧,指甲嵌入了粗糙的树皮中。
阴蒂被粗糙的指腹碾磨的感觉被药王体质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炸开,灼热的快感从那一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夹什么夹。\"陈老头的膝盖顶开了沈星河的双腿。\"把腿分开。”
“……”
沈星河咬着嘴唇,缓缓将双腿分开了一些。
陈老头的手指立刻探入了穴口。
中指的第一个指节没入了温热湿润的屄穴中,穴口的嫩肉立刻紧紧地裹了上来,柔软而滚烫,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紧。\"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粗喘。\"操了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紧,沈谷主的屄穴是天生的好货色。”
中指缓缓深入,第二个指节没入,然后是整根手指。
穴内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湿润的触感让粗糙的手指像是插入了一团滚烫的丝绸中。
“嗯……嗯……”
沈星河的闷哼从鼻腔中不断泄出,低沉而压抑,像是在手术台上忍受刀片切割的病人。
药王体质将手指在穴内搅动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放大成了剧烈的刺激,指腹碾过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有人在用火焰舔舐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老子再加一根。”
无名指并入了中指,两根手指同时没入了屄穴中。
“啊……!”
沈星河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再压抑的短促叫声。
两根手指将穴口撑开了一个小口,粉嫩的穴肉被向两侧拉扯,露出了深处红润湿润的内壁,透明的淫水从指缝间涌出,沿着手背流到了手腕上。
“叫出来了。\"陈老头的嘴角咧得更开了。\"沈谷主,你是六个里面最先叫的,每次都是,知道为什么吗?”
两根手指在穴内缓缓旋转搅动,指腹按压着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
“因为你这身子太他妈敏感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赞叹。\"别的女人,老子得操上百来下才能让她们叫出声,你呢?手指头捅进去就叫了,天生的骚货。”
“闭……闭嘴……\"沈星河的声音断断续续,额头抵在了粗糙的树皮上,乌发从玉簪下散落了几缕,垂在了脸侧。
“闭嘴?\"陈老头的手指猛地加速搅动。\"沈谷主让老子闭嘴?行啊,那老子不说话了,用屌说。”
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啵。”
一声湿润的声响。
穴口在失去填充物后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淌出。
然后,一个滚烫的、硕大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东西抵在了穴口上。
龟头。
硕大如拳的龟头顶在了湿润的穴口上,紫红色的冠沟卡在了穴口的边缘,滚烫的温度透过接触面传入了穴内,被药王体质放大成了一股灼热的冲击。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一僵。
“来了。\"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充满征服欲。\"沈谷主,接好了。”
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粗壮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柱一样贯穿了进去,穴口的嫩肉被猛地撑到了极限,粉嫩的屄唇紧紧地箍在了粗壮的屌身上,被向内翻卷拉扯。
“啊啊啊……!”
沈星河的叫声在林间炸开。
不是压抑的闷哼,不是克制的低吟,是真正的、失控的、被药王体质放大了无数倍的尖叫。
粗壮的肉棒将穴内的嫩肉猛地向两侧撑开,每一寸穴壁都被拉伸到了极限,青筋盘绕的屌身碾过了穴内每一道褶皱,锋利的冠沟像犁头一样刮过了最敏感的穴壁,龟头直直地顶到了宫口。
“操……好紧……\"陈老头的粗喘从身后传来。\"沈谷主的屄穴就跟老虎钳子似的,夹得老子差点没拔出来。”
整根没入。
粗壮的屌根抵在了穴口上,浓密的耻毛扎在了白皙的臀肉上,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屄唇下方。
沈星河的身体被钉在了树干和肉棒之间,前面是粗糙的树皮,后面是滚烫的肉柱,无处可逃。
鹅黄色长裙的上半部分还勉强挂在肩上,但领口已经松散了,白色薄纱罩衫滑到了一侧,露出了半边肩膀和杏色肚兜的系带。
“这衣服碍事。\"陈老头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扯住了杏色肚兜的系带。
“嘶啦。”
系带断了。
肚兜从前胸滑落,沉甸甸的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重重地砸在了粗糙的树皮上。
“嗯啊……!”
沈星河的叫声再次拔高。
巨乳的柔嫩皮肤直接接触到了粗糙的树皮,苔藓和地衣的粗糙质感碾磨着乳房表面的每一寸肌肤,被药王体质放大成了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极端刺激。
乳头在树皮的摩擦下迅速硬挺了起来,粉红色的乳尖像两颗小石子一样凸起,被粗糙的树皮反复碾压。
“操,你这奶子碰到树皮就硬了。\"陈老头的大手从两侧伸过来,粗暴地握住了两只巨乳。\"药王体质就是好使,碰什么都有反应。”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柔软的乳肉中,白皙饱满的乳房在粗糙的掌心下剧烈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两团被揉捏的面团。
“大,软,弹。\"陈老头一边揉一边说,每说一个字就用力捏一下。\"沈谷主的奶子,老子揉了这么多回了,每次揉都跟第一次似的,手感好得老子想死在上面。”
“嗯……嗯……别……别揉了……\"沈星河的声音断断续续,额头抵在树皮上,乌发散乱地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别揉?\"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掐拧。\"沈谷主,你说别揉,底下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感觉到没有?老子一掐你的奶头,你的屄穴就绞紧了。”
确实如此。
乳头被掐拧的瞬间,穴内的嫩肉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粗壮的肉棒,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看吧。\"陈老头的嘴唇贴着沈星河的耳廓。\"身子比嘴巴老实多了。”
然后,腰部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
再猛地顶入,整根没入到底。
“噗嗤。”
湿润的水声在林间响起。
“啊……!”
沈星河的叫声随着每一次顶入而爆发,低沉的医者式闷哼已经维持不住了,药王体质将每一次抽插的感觉放大到了极致,粗壮的肉棒碾过穴壁的触感像是有千百根手指同时在抚摸最敏感的神经。
“沈谷主,老子问你个事儿。\"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声音粗哑而得意。\"昨晚在皇宫里,老子从那两个暗卫身边摸过去的时候,你在外面等着,心里在想什么?”
“嗯……啊……没……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陈老头的腰部加速了,抽插的频率从缓慢碾磨变成了稳定的节奏。\"老子不信,老子猜,你在想,这个老东西要是被抓了怎么办,是不是?”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水声越来越急促。
“嗯啊……不是……我在……在计算……灵泉水的……纯度……”
“操,都这时候了还计算。\"陈老头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口上。\"沈谷主,你这脑子是不是除了药就没别的东西了?”
“啊啊……!\"宫口被撞击的剧痛和快感同时爆发,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撑在树干上的双手指节发白。
“老子告诉你老子在想什么。\"陈老头的大手掐住了沈星河的腰,十根手指深深地嵌入了纤细的腰肢中。\"老子在皇宫里偷东西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着等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按在地上操。”
腰部猛地发力,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肉棒在湿润紧致的屄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沉重的力道,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穴口的嫩肉被翻进翻出,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处。
沈星河的巨乳在树皮上被反复碾磨,粗糙的树皮像砂纸一样摩擦着柔嫩的乳肉表面,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已经被磨得通红一片,乳头被反复碾压,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嗯啊……嗯啊……嗯啊……”
沈星河的叫声变成了有节奏的闷哼,每一声都和陈老头的抽插频率完全同步,像是一个被精准调校的乐器。
“沈谷主,你听听。\"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犷的笑意。\"你叫的比你弹琴还好听,不对,你不弹琴,弹琴的是苏瑶琴那个骚货,你是炼丹的。”
停顿了一下。
“那老子就说,你叫的比你炼丹时搅药的声音还好听。”
“闭嘴……!”
“让老子闭嘴?\"陈老头猛地将肉棒整根抽出。
“啵。”
穴口骤然空虚,被撑开的穴肉在失去填充后缓缓合拢,但已经合不拢了,粉嫩的屄唇微微张开,露出了深处红润湿润的穴肉,淫水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
沈星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腰就被一双大手扣住了。
身体被猛地翻转了过来。
后背靠上了粗糙的树皮。
“嘶……!”
树皮的粗糙质感碾磨着后背裸露的皮肤,白色薄纱罩衫和鹅黄色长裙的上半部分被挤在了身体和树干之间,布料在粗糙的树皮上摩擦着,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陈老头的身体压了上来。
古铜色的粗犷面孔距离沈星河的脸只有几寸,浑浊的老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满脸的沟壑纹路在斑驳的日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老子要看着你的脸操。\"声音低沉粗哑。
一只大手抓住了沈星河的左腿,猛地向上抬起。
修长白皙的大腿被扛到了肩膀上,另一条腿单独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脚尖勉强踮在了地面上。
单腿站立劈叉位。
沈星河的身体被劈成了一个近乎一字马的姿势,屄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粉嫩的屄唇在日光下泛着水光,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沈谷主,你这腿是真他妈的长。\"陈老头的大手沿着扛在肩上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动,粗糙的掌心碾过了细腻滑嫩的皮肤。\"从脚踝摸到大腿根,老子的手都摸酸了还没摸到头。”
“够了……快点……做完……\"沈星河的声音极低,杏眼半阖着,睫毛在微微颤动。
“急什么。\"陈老头的龟头再次抵在了穴口上。\"沈谷主不是要算配比吗?老子帮你算,一下,两下,三下……每操一下算一个数,看看操到多少下你能算出来。”
“你……”
话没说完。
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棒在单腿劈叉的姿势下贯穿了进去,这个角度比后入更深,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撞进了宫腔的入口。
“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尖叫在林间回荡,惊起了树冠上栖息的几只飞鸟。
单腿支撑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摇摇欲坠,脚尖在地面上打滑,整个人几乎是被陈老头的肉棒和树干夹在中间,悬挂在半空中。
“一。\"陈老头猛顶一下。
“啊……!”
“二。\"再顶一下。
“嗯啊……!”
“三。”
“啊啊……!别……别数了……”
“怎么,沈谷主算不过来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犷的戏谑。\"堂堂药王谷谷主,天下第一药仙,连数都数不清了?”
大手死死掐住了扛在肩上的大腿,十根手指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腰部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沉重啪嗒声和湿润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林间回荡。
树干在两人的动作下微微摇晃,头顶的枝叶簌簌作响,碎叶和花瓣从树冠上纷纷飘落,落在了两人纠缠的身体上。
一片槐树叶落在了沈星河的巨乳上,贴在了通红肿胀的乳头旁边。
陈老头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巨乳,连同树叶一起揉进了掌心里。
“这奶子都被树皮磨红了。\"陈老头的拇指碾着肿大的乳头,声音粗哑。\"红得跟熟透的果子似的,老子再给你揉揉,揉烂了算。”
十根手指疯狂地揉捏着巨乳,柔软的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下被揉成了各种形状,从圆形被揉成了椭圆,又从椭圆被揉成了不规则的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被挤压的面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了另一只巨乳,同样疯狂地揉捏。
两只巨乳同时被揉烂,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通红的指印和树皮磨出的红痕,乳头被掐拧到了极限,充血肿大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小球,稍微一碰就引发全身的痉挛。
“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药王体质将每一个触点的刺激都放大到了极致,乳房被揉烂的疼痛、树皮磨背的灼热、屄穴被肉棒贯穿的饱胀感、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酸麻感,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承受的感官洪流。
“沈谷主,你的屄穴在咬老子的屌。\"陈老头的声音粗喘着。\"咬得可紧了,跟你的嘴一样,说着不要,身子却死死地夹着不放。”
“不……不是……是……是药王体质的……啊啊……!”
“药王体质?\"陈老头猛地一顶,龟头再次撞穿宫口。\"药王体质让你的屄穴夹屌?沈谷主,你这理由找得可真他妈有学问。”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沈星河的身体在树干和肉棒之间剧烈摇晃,单腿支撑的脚尖已经完全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陈老头的力量和粗壮的肉棒悬挂在了半空中,后背在粗糙的树皮上来回摩擦,白色薄纱罩衫已经被磨破了好几处,露出了下面被磨得通红的皮肤。
“老子跟你说个事儿。\"陈老头的声音在猛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昨晚……在泉眼那边……老子用铁刀……拍晕了两个暗卫……筑基巅峰的……”
“嗯啊……然后呢……”
“然后老子就想……\"陈老头猛顶一下。\"老子一个化神后期……用铁刀和迷香弹丸……就把两个筑基巅峰的皇宫暗卫放倒了……”
又顶一下。
“可老子面前这个女人……合体中期……天下第一药仙……被老子一个老杂役……按在树上……用屌操得嗷嗷叫……”
又顶一下。
“沈谷主……你说……这世道……是不是挺他妈有意思的?”
“闭……闭嘴……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粗壮的肉棒,穴壁痉挛着绞紧,淫水喷涌而出,从穴口和屌身的缝隙间溅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
高潮。
药王体质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人都快,也比任何人都猛烈。
沈星河的身体在树干上剧烈痉挛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扛在肩上的那条腿的脚趾蜷曲成了一团,支撑的那条腿膝盖发软,整个人完全靠着树干和陈老头的身体支撑着。
“操,绞得老子差点交代了。\"陈老头的声音粗喘着,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沈谷主的屄穴高潮的时候,跟老虎钳子似的,夹得老子的屌都疼了。”
但没有停。
陈老头的腰部在沈星河高潮痉挛的间隙中继续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更大的力道,粗壮的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穴内横冲直撞,将高潮的余韵拉长成了一条无尽的线。
“老子还没射呢。\"声音粗哑。\"沈谷主先爽了,老子可不答应。”
大手猛地松开了扛在肩上的大腿,沈星河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发软,整个人向下滑去。
陈老头一把托住了丰腴的臀部。
双手托臀,向上一提。
沈星河的身体被整个抱了起来。
站立抱起位。
修长的双腿悬在空中,无处着力,只能本能地缠上了陈老头精壮的腰,双手攀住了宽阔的肩膀,指甲嵌入了古铜色的皮肤中。
粗壮的肉棒在这个姿势下因为重力的作用插入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进了宫腔深处,整根肉棒被温热紧致的穴肉完全吞没,屌根抵在了穴口上,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丰腴的臀缝间。
“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沈星河的叫声变成了几乎失控的尖叫。
“深?\"陈老头的大手掐着沈星河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这才刚到底,沈谷主就受不了了?”
双手用力,将沈星河的身体向上提起,粗壮的肉棒从穴内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
然后猛地松手。
沈星河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整根肉棒在一瞬间贯穿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林间回荡。
提起。
坠落。
提起。
坠落。
沈星河的身体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上下颠弄着,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粗壮肉棒的深入贯穿,龟头反复撞击着宫腔最深处,穴口的嫩肉被翻进翻出,淫水和白沫从穴口飞溅而出,洒落在两人的下体和地面上。
巨乳在剧烈的上下颠弄中疯狂晃动,沉甸甸的乳肉上下翻飞,拍打着陈老头的胸膛,发出了\"啪啪啪\"的肉响,通红肿胀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弧线。
“沈谷主,你的奶子打老子脸上了。\"陈老头低头一口叼住了一颗在面前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
“嗯啊啊啊……!”
肿大的乳头被含入了温热的口腔中,舌尖碾磨着充血的乳尖,牙齿轻咬着乳晕的边缘,被药王体质放大后的刺激让沈星河的身体再次绷紧了。
“沈谷主,老子跟你说。\"陈老头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老子刚从皇宫里偷了东西出来,浑身都是劲,你的屄穴正好给老子泄泄火。”
“嗯啊……你……你每次……都是这个……借口……啊啊……!”
“借口?\"陈老头松开了乳头,抬起头来,浑浊的老眼中满是赤裸裸的征服欲。\"沈谷主,这不是借口,这是事实,老子的屌硬了,你的屄在流水,天经地义。”
颠弄的速度骤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闷响,像是有人在用力捶打一面湿润的鼓。
树干在两人的动作下剧烈摇晃,树叶簌簌而落,碎叶和花瓣纷纷飘落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落在了沈星河散乱的乌发上,落在了通红肿胀的巨乳上,落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肩膀上。
“要……要射了……\"陈老头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沈谷主……老子要射在你的屄穴里面……射满你的骚屄……”
“不……不要射在里面……\"沈星河的声音断断续续。\"阳元……阳元会……侵蚀……”
“侵蚀?\"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侵蚀得好,老子的阳元侵蚀你的元阴,你的修为流一点到老子身上,天经地义,谁让你是老子的鼎炉呢?”
“我不是……你的……啊啊啊……!”
最后的冲刺。
陈老头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速度和力度同时拉到了极限,粗壮的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穴内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穿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道。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沈星河的身体在站立抱起的姿势下剧烈颤抖着,双腿死死地缠住了陈老头的腰,双手攀住了宽阔的肩膀,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红痕,杏眼失焦,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溢出。
“射了……!”
陈老头的身体猛地一僵。
腰部深深地顶入,整根肉棒没入到底,龟头抵在了宫腔最深处。
然后,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内壁,灼热的液体充满了整个宫腔,溢出了宫口,倒灌回了穴内。
“啊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将精液死死地锁在了宫腔里,但太多了,穴内已经装不下了,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和屌身的缝隙间溢出,沿着粗壮的屌身缓缓流下,滴落在了地面上。
陈老头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入了宫腔中。
然后,缓缓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噗嗤。”
粗壮的肉棒从被肏烂的屄穴中滑出,龟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穴口在失去填充后微微张合着,已经合不拢了,充血肿胀的屄唇紫红外翻,露出了深处红润湿润的穴肉,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淌出,沿着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经过膝弯,经过小腿,最后滴落在了树根旁的泥土中。
乳白色的液体在深褐色的泥土上格外刺目。
陈老头将沈星河的身体轻轻放了下来。
沈星河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膝盖发软,整个人靠在了粗糙的树干上,后背和树皮之间隔着被磨破的薄纱罩衫和长裙,鹅黄色的裙摆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际。
巨乳裸露在空气中,通红肿胀,布满了指印和树皮磨出的红痕,乳头充血肿大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小球,后背的皮肤被树皮磨得通红,几处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散乱的乌发垂落在脸侧,玉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几片槐树叶粘在了发丝上。
杏眼半阖着,睫毛微微颤动,瞳孔中映着斑驳的日光和头顶的绿叶。
喘息声沉重而绵长,胸膛起伏着,带动着通红肿胀的巨乳微微晃动。
更多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了树根旁的泥土中,在深褐色的土壤上洇开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陈老头系好了腰带,坐回了旁边的青石上,浑浊的老眼看着靠在树干上喘息的沈星河。
嘴角微微咧着。
“沈谷主,灵泉水的配比,算好了没有?”
沈星河没有说话。
杏眼缓缓睁开,看向了陈老头。
那双灵动的杏眼中闪过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不是恨。
不是屈辱。
也不是屈服。
是一种极其清醒的、冷静的、带着医者式理性的审视。
像是在看一味毒性极强但药效也极强的药材。
致命,但不可或缺。
“……配比的事。\"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回去再说。”
陈老头咧嘴笑了。
“这才对嘛。”
林间的日光透过树冠洒落,碎金般的光斑落在了两人之间的泥土上。
泥土上,乳白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入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