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五·亥时·王城·天机楼秘密据点】
据点藏在王城东南角一条窄巷的尽头,是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外墙刷着和周围民宅一样的灰泥,门上挂着\"赵记布庄\"的旧匾,木板裂了几道缝,漆皮剥落大半。
二楼最里面那间屋子,窗户正对着皇宫的东墙。
隔着不到三十丈的距离,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城墙上每隔数十步便立着一个巡逻侍卫,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长戟的尖端映出一点银白色的亮斑。
屋内没有点灯。
月光从半开的窗缝中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道窄窄的银白色光带。
四个女人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裴清靠在最远处的墙角,月光银辉长裙在黑暗中隐约泛着微弱的光泽,酒红色的眸子半闭半睁,面容冷淡如千年不化的寒冰,乌黑长发垂落腰际,一根发丝都没有乱。
凌霜月站在窗边的阴影中,冰蓝色宫装长裙将高挑修长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银白色长发在黑暗中像是一道流泻的月光,冰蓝色的瞳孔在暗处微微发光,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冰雕。
叶青鸾站在门口附近,黑色劲装,腰束皮甲,长发束成高马尾,双臂抱在胸前,丹凤眼看着窗外城墙上移动的侍卫身影,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慕容雪半靠在桌边,紫黑色低胸长裙的深V领口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几缕紫黑色碎发垂在脸侧,桃花眼慵懒地半眯着,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了两下。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佝偻的身影走了进来,顺手将门闩插上。
浓烈的、腥臊的雄性气息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散开来。
四个女人的身体,几乎在同一瞬间产生了反应。
裴清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酒红色眸子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小腹深处那枚被阳元灵力反复灼烧过的印记开始发烫,屄穴的嫩肉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银辉长裙下的亵衣。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体温极低的身体在那股气息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屄穴冰凉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沁出,与冰凉的肌肤形成了刺目的温差。
叶青鸾抱在胸前的双臂微微紧了一下,丹凤眼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了那个佝偻的身影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屄穴的嫩肉在那股熟悉的气息中开始酥麻痉挛,淫水缓缓渗出。
慕容雪敲桌面的手指停了一下,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计算,随即被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打断,小腹深处的印记开始发热,屄穴的嫩肉痉挛着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四种不同的反应。
四种不同的身体。
同一个原因。
陈老头关上了门,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慢慢适应了光线,扫了一圈屋内的四个身影。
嘴角裂开了一个缝。
“都到了。\"声音卑微而恭敬,像是在向四位主子请安。\"老奴来迟了。”
没有人回应。
裴清面无表情,凌霜月面无表情,叶青鸾面无表情,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老头佝偻的身体慢慢直了起来。
浑浊的老眼变得清亮。
“窗户开着。\"声音从卑微变成了低沉,从低沉变成了粗哑。\"城墙上的侍卫,每隔一刻钟换一班,老奴数过了,刚换过。”
目光落在了裴清身上。
“师尊。”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看着陈老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过来。”
“到窗边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跪下。”
裴清没有动。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了陈老头三息。
然后,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迈开了步子,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无声地滑过,走到了窗边。
跪了下来。
膝盖落在了月光投射的那道银白色光带上。
从这个角度,透过半开的窗缝,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对面皇宫城墙上巡逻侍卫缓缓移动的身影。
陈老头走到了裴清身后。
粗糙的大手撩起了银辉长裙的裙摆,将层层叠叠的蝶翼轻纱和星尘碎片推到了腰际,露出了被亵衣包裹的丰腴翘臀,臀肉饱满圆润如两瓣白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一把扯下了亵衣。
“师尊。\"声音变了,变成了赤裸裸的下流和粗鄙。\"你看外面那些侍卫。”
裴清的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
粗糙的手掌在丰腴的臀肉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
臀肉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嗯。\"裴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像是呼吸被打断了一下。
“那些侍卫做梦也想不到。\"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息,粗糙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去,指腹碾过了已经湿漉漉的屄缝。\"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此刻正跪在窗户底下,等着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从后面操。”
手指探入了穴口。
“噗嗤。”
屄穴的内壁温热柔嫩,鼎炉体质特有的灵力亲和度让穴肉在手指探入的瞬间就开始疯狂地收缩吸附,大量的淫水从穴壁渗出,将手指浸得湿透。
“师尊的骚屄,老奴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粗喘。\"是不是一闻到老奴的味儿就忍不住了?”
裴清没有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窗外城墙上缓缓移动的侍卫,面容冷淡如常。
陈老头解开了腰带。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月光中投出了一道夸张的阴影,龟头硕大如拳,青筋盘绕贲张,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腥臊的水光。
龟头抵住了穴口。
“师尊,你看好外面那些侍卫。”
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噗嗤!”
粗壮的肉棒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沿着穴道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鼎炉体质的穴肉在被贯穿的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将整根肉棒紧紧绞住,同时大量的灵力精元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穴壁渗出,被肉棒上的阳元灵力贪婪地吞噬。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跪在地上的膝盖向前滑了一寸,双手撑在了窗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裴清的腰,十根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盈盈纤腰的柔软肌肤中,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从后方贯穿到底的暴力冲撞,胯部重重地拍打着丰腴的臀肉,发出了沉闷的肉响,臀浪在每一下撞击中疯狂地翻涌颤动,白皙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
“师尊。\"陈老头一边猛操一边低声说,声音粗哑而下流,带着赤裸裸的征服欲。\"你知道吗,老奴在这个位置操你,窗户开着,外面那些侍卫只要抬头往这边看一眼……”
“啪!”
一下极深的猛顶。
“就能看见无暇剑仙被人从后面操的样子。”
裴清的指节在窗台边缘攥得更紧了,酒红色的眸子依然看着窗外,面容依然冷淡,但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下颌的线条绷紧了。
“师尊,你这骚屄夹得真紧。\"陈老头的声音在猛烈的撞击中断断续续。\"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所以夹紧了不让出声?”
一只手从腰部向上滑去,探入了银辉长裙的领口,粗糙的手指抓住了一团被亵衣包裹的巨乳,隔着布料用力揉捏。
“老奴帮你把奶子也掏出来。”
“嘶啦。”
亵衣的系带被扯断了,丰满饱满的巨乳从领口中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动着,乳肉莹白如玉,乳晕粉嫩,乳尖在夜风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硬挺充血。
粗糙的大手将那团巨乳揉得彻底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得如同被捏碎的豆腐,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的乳尖,用力掐拧拉扯。
“啪!啪!啪!”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从稳定的冲撞变成了疯狂的冲刺,肉棒在穴道中高速进出。\"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搅动声在房间里回荡,淫水被操成了白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处,随着每一下撞击被甩出来,溅在了大腿内侧和地面上。
陈老头的一只手突然扯住了裴清垂落腰际的乌黑长发,猛地向后拽起。
裴清的脊背被迫弯成了一道弧线,头被向后拉扯,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紧绷的下颌线条。
“师尊,叫一声。\"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哑。\"让老奴听听。”
裴清咬紧了嘴唇。
没有声音。
酒红色的眸子被拉扯到了一个仰视天花板的角度,瞳孔中映着摇晃的月光。
陈老头的手在丰腴的臀肉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
“师尊的屁股一拍就叫。\"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下流的笑意。\"老奴最喜欢拍师尊的屁股了。”
“啪!啪!啪!”
连续三下重重的巴掌拍在了臀肉上,每一下都带着全力,白皙的臀肉被拍得通红发紫,指印和掌印交叠在一起,臀浪在巴掌中疯狂地颤动。
“嗯……!嗯……!啊……!”
第三下终于逼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浪叫。
短促的、尖锐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裴清死死地咬回了嘴唇里。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宫颈口。
射了。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内壁,灼热的液体在狭小的空间中迅速填满,阳元灵力如同一团烈火在裴清体内肆虐,掠夺着鼎炉体质特有的精纯元阴。
裴清的身体在内射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跪在地上的膝盖微微打滑,双手死死撑住窗台才没有瘫倒。
陈老头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入了裴清的身体,然后缓缓抽出。
“噗嗤。”
肉棒拔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地面的月光光带上。
裴清依然跪在窗边。
面容冷淡如常。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窗外城墙上的侍卫,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微微加速的呼吸和大腿内侧缓缓滴落的精液,泄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陈老头转过身来。
浑浊的老眼落在了凌霜月身上。
“凌圣女。”
凌霜月站在阴影中,冰蓝色的瞳孔微微发光,面部没有任何表情。
“过来。\"陈老头拍了拍房间中央那张方桌的桌面。\"趴上去。”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瞳孔看着陈老头,目光中的温度比窗外的冬夜还要低。
“凌圣女,冰魄宗主还在闭关。\"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低沉而缓慢的语调,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你不想让宗主出关的时候,发现冰魄宗已经没了吧?”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沉默了三息。
然后,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迈开了步子,冰蓝色宫装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无声地滑过,走到了方桌前。
没有趴上去。
而是自己动手解开了宫装的腰带。
冰蓝色的宫装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了白色亵衣包裹的上半身,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光泽,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的寒玉。
亵衣被解开了。
两团丰满挺拔的乳房从白色布料中释放出来,在冰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了一下,乳肉莹白如雪,乳晕色泽浅淡如冰蓝色的水晶,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起来,像是两颗小小的冰珠。
凌霜月转过身,后背对着方桌,双手撑在桌面上,然后向后仰,将上半身平放在了桌面上。
冰蓝色的瞳孔看着天花板。
面部没有任何表情。
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说。
“凌圣女。\"陈老头走到了桌前,浑浊的老眼贪婪地扫过那具白皙冰凉的身体,嘴角裂开了一个下流的笑。\"自己躺上去的样子,比老奴按上去的好看多了。”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凌霜月的双腿,将冰蓝色的裙摆推到了腰际,扯下了内里的亵衣,露出了紧闭的屄缝和修长白皙的大腿。
“你这身子,冰的。\"陈老头的手掌覆在了凌霜月的大腿内侧,粗糙滚烫的皮肤贴上了冰凉光滑的肌肤,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凌霜月的大腿肌肉微微绷了一下。\"每次操你,老奴的屌插进去,又烫又冰,那滋味儿……”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腹碾过了湿润的屄缝。
“嘴上不说话,屄穴倒是湿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看着天花板,面部没有任何变化。
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陈老头将凌霜月的双腿掰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粗壮的手臂从膝弯处穿过,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固定在了身体两侧,膝盖几乎被压到了肩膀的位置,屄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压腿传教士位。
龟头抵住了穴口。
“凌圣女,老奴要操你了。”
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噗嗤!”
粗壮滚烫的肉棒撑开了冰凉紧致的穴口,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屄唇的嫩肉,滚烫的温度与冰凉的内壁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温差冲击,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从交合处向两人的身体扩散开来。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依然看着天花板。
面部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连闷哼都没有。
“操。\"陈老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凌圣女的骚屄,又冰又紧,每次插进去都跟第一次一样。”
腰部开始发力。
猛烈的、暴力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肉棒在冰凉紧致的穴道中高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将那道紧闭的小口一次次地撞开,滚烫的龟头碾过冰凉的穴肉,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湿润水声。
“啪!啪!啪!”
胯部重重地拍打着屄口和大腿根部,沉甸甸的睾丸拍打着臀缝,发出了沉闷的肉响。
凌霜月的身体在桌面上随着每一下撞击而微微向后滑动,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如同一匹银色的绸缎,两团被释放出来的乳房在猛烈的冲撞中剧烈地晃动,乳肉的弹跳幅度随着抽插的加速而越来越大。
陈老头的双手从凌霜月的腿上移开,覆在了那两团晃动的乳房上,十根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冰凉莹白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挤压。
“凌圣女的奶子,冰的跟雪团似的。\"陈老头一边操一边揉,声音粗哑而下流。\"老奴用手揉热了,再用屌把你里面也操热了,你这一身冰就化了。”
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彻底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乳肉上浮现出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冰凉的肌肤在反复揉搓下逐渐升温,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掐拧拉扯,冰蓝色的乳晕在掐拧中充血变色,从浅淡的冰蓝变成了深红。
凌霜月的身体在桌面上微微颤抖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依然看着天花板。
面部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但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是凌霜月唯一的情绪泄露。
“叶长老。\"陈老头突然开口,声音没有停下抽插的节奏。\"过来。”
叶青鸾站在门口附近的阴影中,丹凤眼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跪下。\"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到老奴脚边来。”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薄唇紧抿。
沉默了片刻。
然后,那双修长有力的腿迈开了步子,走到了陈老头身边。
跪了下来。
膝盖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用嘴。\"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而下流,一边在凌霜月体内猛烈抽插,一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叶青鸾。\"含住老奴的蛋。”
叶青鸾的丹凤眼抬起来,看了陈老头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深沉的、冰冷的沉默。
然后,那张薄唇紧抿的嘴微微张开了。
温热的嘴唇贴上了沉甸甸的睾丸。
“嗯……\"陈老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粗喘。\"叶长老,堂堂青鸾剑尊,跪在地上含着老奴的蛋,你师父要是在天有灵……”
叶青鸾没有回应。
薄唇包裹着沉甸甸的睾丸,舌尖无声地舔过了褶皱的皮肤,浓密的耻毛蹭着鼻尖和脸颊,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充斥了整个鼻腔。
丹凤眼闭上了。
“慕容楼主。\"陈老头的声音转向了靠在墙角的慕容雪。\"你也别闲着。”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睁开了,慵懒的目光扫了一眼跪在窗边的裴清,又扫了一眼躺在桌上的凌霜月,最后落在了陈老头的脸上。
“你想让我做什么?\"声音慵懒中带着精明,像是在谈一笔生意。\"说清楚条件。”
“条件?\"陈老头笑了,笑声粗哑低沉。\"慕容楼主,你看裴宗主跪在窗边,屄穴里流出来的精液都滴到地上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看向了裴清。
月光下,裴清依然跪在窗边,面容冷淡如常,但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沿着膝弯滴落到了地面上,在月光光带中泛着粘稠的白色光泽。
“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用舌头,把裴宗主屄穴里流出来的精液,舔干净。”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这个要求,值多少?”
“值你天机楼在王城的这个据点不被皇龙的监察司发现。\"陈老头的声音平静而阴沉。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沉默了两息。
“成交。”
紫黑色低胸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无声地滑过,慕容雪走到了裴清身后,蹲了下来。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转了一下,余光看了慕容雪一眼。
没有说话。
慕容雪的舌尖伸了出来,从裴清大腿内侧那道精液的痕迹开始,沿着肌肤的纹理缓缓向上舔去,舌面扫过了白皙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将滑落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
精液的味道腥臊浓烈,带着陈老头特有的阳元灵力的灼热感,在慕容雪的舌尖上微微发烫。
舌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抵达了裴清的屄缝。
那道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着,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慕容雪的舌尖探入了穴口。
“嗯。\"裴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
慕容雪的舌头在裴清的穴口处缓缓搅动,将渗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舌面扫过了充血肿胀的屄唇和微微外翻的嫩肉。
“慕容楼主。\"陈老头一边在凌霜月体内猛烈抽插,一边看着慕容雪舔舐裴清穴口的画面,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天机楼主亲自给人舔屄,这画面,老奴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慕容雪没有回应,桃花眼微微闭着,舌头继续在裴清的穴口处工作。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加速,在凌霜月体内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暴力的、毫不留情的猛顶,每一下都将肉棒整根没入到屌根,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最深处,凌霜月的身体在桌面上被顶得不断向后滑动,银白色的长发从桌沿垂落下来。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依然看着天花板。
面部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但双手在身体两侧微微攥紧了,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这是凌霜月的第二个情绪泄露。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射了。
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凌霜月冰凉的宫腔内壁,灼热与冰凉在子宫深处剧烈碰撞,蒸腾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白色水汽。
凌霜月的身体在内射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终于眨了一下。
仅仅一下。
陈老头从凌霜月体内抽出了肉棒,大量的精液从冰凉的穴口涌出,沿着桌面缓缓流淌。
“噗嗤。”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依然硬挺如铁,马眼处挂着一缕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银丝。
“叶长老。\"陈老头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叶青鸾。\"轮到你了。”
叶青鸾的丹凤眼睁开了。
嘴唇从睾丸上离开,一根银丝从唇角拉出,在月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薄唇上沾着腥臊的唾液和汗水。
没有说话。
站了起来。
陈老头一把抓住了叶青鸾的腰,将那具匀称修长的身体转了个方向,面朝窗户。
“叶长老,你也看看外面的侍卫。”
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探入了黑色劲装的领口,扯开了铜扣,将劲装从肩膀上褪下,露出了被撕裂的黑色亵衣下那两团挺拔饱满的乳房。
“上次在驿馆操你,叶长老自己解扣子。\"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今天老奴帮你解。”
双手从背后绕过来,覆在了两团乳房上,粗糙的手掌贴着挺拔紧致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将乳房从背后向前推挤,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在掌心的碾磨中迅速硬挺充血。
“叶长老练剑练出来的奶子,结实有弹性。\"陈老头的嘴唇贴着叶青鸾的耳朵,粗重的鼻息喷在了耳廓上。\"揉起来手感真他妈好。”
叶青鸾的丹凤眼看着窗外,薄唇紧抿。
没有回应。
陈老头将叶青鸾的裤子连同亵衣一起扯到了膝弯处,从背后抬起了叶青鸾的一条腿,将那条修长有力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和驿馆那次一样的姿势。
但这次是从后方。
龟头从背后抵住了穴口。
“叶长老,还记得老奴在驿馆里问你的话吗?”
叶青鸾没有回答。
“老奴问你恨不恨老奴,你没说话。\"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今天老奴再问一次。”
然后猛地从后方顶了进去。
“噗嗤!”
粗壮的肉棒从背后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沿着穴道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肉棒碾过了穴道内壁上一处极其敏感的区域。
“唔……!”
叶青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被架起的腿在臂弯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腿的肌肉绷得像铁条。
陈老头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从后方的侧后入抬腿位,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肉棒在穴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碾过那处敏感区域,引发了一阵接一阵的剧烈痉挛。
“啪!啪!啪!”
胯部拍打着紧翘的臀部,发出了沉闷的肉响。
“叶长老。\"陈老头一边猛操一边低声说。\"你恨老奴吗?”
叶青鸾咬紧了牙关。
丹凤眼看着窗外城墙上移动的侍卫身影。
没有回答。
“不说话就是恨。\"陈老头笑了。\"恨就对了,叶长老要是不恨老奴,老奴反而不踏实。”
“啪!”
一下极深的猛顶。
“但恨归恨,叶长老的骚屄还是得被老奴操。”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从稳定的冲撞变成了疯狂的冲刺,叶青鸾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中不断向前倾倒,靠着窗台的边缘才勉强稳住。
陈老头突然松开了叶青鸾的腿,双手抓住了紧翘的臀部,将那具修长有力的身体整个抬了起来。
叶青鸾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
丹凤眼骤然睁大。
陈老头将叶青鸾的身体翻转过来,面对面,双手托着臀部,将整个人抬在了空中,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穴道里,叶青鸾的双腿悬在空中,只能本能地缠绕在陈老头的腰间以维持平衡。
站立抱起位。
“叶长老。\"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欲,浑浊的老眼从下往上看着悬在空中的叶青鸾。\"老奴抱着你操,你的腿夹着老奴的腰,跟老奴的婆娘似的。”
叶青鸾的丹凤眼死死地盯着陈老头的脸。
目光如刀。
但身体悬在空中,无处借力,只能靠双腿缠绕着陈老头的腰来维持平衡,每一下抽插都让悬空的身体上下颠弄,乳房在胸前疯狂地晃动弹跳。
“啪!啪!啪!”
陈老头的双手托着臀部,利用臂力将叶青鸾的身体上下颠弄,每一下落下时肉棒都借助重力深深地没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宫颈口。
“嗯……!嗯……!”
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断断续续地泄出。
陈老头操了一阵,将叶青鸾放了下来,肉棒从穴道中抽出,带出了一股黏腻的淫水和白沫。
“慕容楼主。”
慕容雪从裴清身后站起身来,嘴唇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桃花眼慵懒地看着陈老头。
“轮到我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你这一夜的安排,倒是面面俱到。”
“慕容楼主不愧是天机楼主。\"陈老头笑了,笑容下流。\"什么事都算得清清楚楚。”
“算得清才能活得久。\"慕容雪的声音慵懒中带着精明。\"说吧,什么体位?”
“慕容楼主自己选。”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既然是我选。”
紫黑色低胸长裙的系带被解开了,长裙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了黑色蕾丝亵衣包裹的夸张身材,巨乳丰满到了极致,腰极细,臀极翘,大腿丰满白嫩,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慕容雪走到了方桌前,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丰满的臀部微微翘起,紫黑色的长发从肩膀上垂落,几缕碎发贴在了脸侧。
“来吧。\"声音慵懒而平静,像是在说\"这笔生意可以做\"。
陈老头走到了慕容雪身后,粗糙的大手在那两瓣丰满翘挺的臀肉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
臀浪疯狂地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慕容楼主的屁股,天下第一。\"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而下流。\"比师尊的还翘,比凌圣女的还白,比叶长老的还弹。”
“这种比较毫无意义。\"慕容雪的声音平静而慵懒。\"做你该做的。”
陈老头扯下了黑色蕾丝亵衣,将慕容雪的裙子推到了腰际,露出了丰满白嫩的臀部和大腿,屄缝被一层薄薄的毛发覆盖,缝隙的边缘已经泛着一层水光。
龟头抵住了穴口。
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噗嗤!”
“嗯……\"慕容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撑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陈老头开始了猛烈的后入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胯部重重地拍打着丰满的臀肉,臀浪在撞击中疯狂地翻涌颤动,肉棒在穴道中高速进出。\"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一只手从背后探过去,抓住了一团从亵衣中溢出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了丰满到极致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慕容楼主的奶子,老奴这辈子揉过最大的。\"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鄙的评价。\"比师尊的还大一圈,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彻底变了形,从指缝间大量溢出,像是被揉碎的白玉,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掐拧拉扯。
“你……轻点。\"慕容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这是她极少数表现出不适的时刻。\"那里很疼。”
“疼?\"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戏谑。\"天机楼主算尽天下事,怎么没算到自己的奶头这么怕疼?”
拇指和食指用力将乳尖向外拉扯到了极限,然后突然松手,让巨大的乳房\"啪\"地弹回原位,整团乳肉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
“啪!啪!啪!”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
陈老头一边在慕容雪体内猛烈冲刺,一边转头看了一眼跪在窗边的裴清和躺在一旁椅子上的凌霜月。
“师尊,凌圣女,你们看着。\"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欲。\"看看慕容楼主被老奴操的样子。”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平静地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连看都没看。
“叶长老。\"陈老头的声音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叶青鸾。\"过来,跪到慕容楼主面前去。”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沉默了片刻。
走过去,跪在了慕容雪面前。
“慕容楼主。\"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而下流。\"亲叶长老一下。”
慕容雪的桃花眼看着跪在面前的叶青鸾,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要求,额外收费。”
“不收费。\"陈老头的声音平静而阴沉。\"免费的。”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闪过了一丝计算。
然后,朱唇凑了过去。
叶青鸾的丹凤眼看着慕容雪凑过来的嘴唇,没有躲开。
两双嘴唇贴在了一起。
慕容雪丰润的朱唇压在了叶青鸾紧抿的薄唇上,舌尖试探性地伸出,舔过了叶青鸾紧闭的唇缝。
叶青鸾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
不是顺从。
是一种\"做完滚\"的倔强。
陈老头看着这个画面,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腰部的抽插速度再次加快。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暴力冲刺,肉棒在慕容雪体内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最深处。
“嗯……!嗯唔……!”
慕容雪的闷哼声被叶青鸾的嘴唇堵住了,变成了含混不清的鼻音。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一挺。
射了。
第三股精液冲刷着慕容雪的宫腔内壁。
慕容雪的身体在内射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桃花眼在叶青鸾的嘴唇后面微微眯了一下。
陈老头从慕容雪体内抽出了肉棒。
“噗嗤。”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了地面上。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依然硬挺。
一夜还长。
陈老头在四个女人之间辗转了整整一夜。
从亥时到子时,从子时到丑时,从丑时到寅时。
裴清被按在窗台上从后方猛操,面朝窗外的皇宫城墙,巨乳被压在冰冷的窗台石面上揉搓碾磨,乳肉被冰冷的石面和粗糙的手掌夹击,揉得通红肿胀布满指印,精液射入宫腔后从穴口溢出,滴落在窗台下的地面上。
凌霜月被翻过身趴在桌上,从后方猛操,银白色的长发被扯住向后拽起,脊背弯成了一道弧线,冰凉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每一下撞击在桌面上来回滑动摩擦,乳尖被桌面的粗糙木纹磨得充血肿大。
叶青鸾被按在墙壁上,悬空钉墙位猛操,修长有力的双腿大开悬在空中,脚尖离地,整个身体被钉在墙上,每一下从下往上的冲撞都将肉棒砸入最深处,乳房在悬空状态下疯狂地上下弹跳。
慕容雪被抱起来,站立抱起位,双手托着丰满的臀部上下颠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晃动弹跳,每一下落下时肉棒都借助重力深深没入,丰满的臀肉在每一下颠弄中发出\"啪啪\"的肉响。
精液分多次射入了不同的穴口和嘴中。
裴清的穴口被灌了三次,精液从合不拢的屄穴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月光下泛着粘稠的白色光泽。
凌霜月的穴口被灌了两次,精液从冰凉的穴道中渗出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色水汽。
叶青鸾被射了两次,一次在穴口,一次在嘴中,薄唇上沾着精液的痕迹,被她用手背无声地擦去了。
慕容雪被射了两次,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时,桃花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厌恶,但很快被慵懒的神情掩盖了。
四个女人的身体在一整夜的蹂躏后都呈现出了被彻底肏烂的状态。
裴清跪在窗边,银辉长裙凌乱不堪,巨乳从敞开的领口中露出来,乳肉通红肿胀布满指印和掌印淤青,乳尖充血肿大如两颗深红的浆果,屄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屄唇充血肿胀成了紫红色,小阴唇外翻露出了深红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凌霜月躺在桌上,银白色长发散落如银河,乳房被揉得通红肿胀,冰蓝色的乳晕变成了深红,乳尖被掐拧得肿大充血,屄穴被操得红肿,冰凉的穴肉变成了滚烫的深红色,精液从穴口渗出时带着一丝白色水汽。
叶青鸾靠在墙上,黑色劲装半褪半挂,乳房被揉得通红布满指印,乳尖肿大如浆果,屄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规则地跳动,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修长有力的腿缓缓滴落。
慕容雪半靠在椅子上,紫黑色长裙凌乱地堆在腰际,巨乳被揉得彻底走了形,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乳尖被掐拧得肿大到了极致,屄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精液从穴口涌出沿着丰满白嫩的大腿内侧滴落。
窗外,天边泛起了第一缕灰白色的光。
晨光从窗缝中斜斜地照进来,取代了月光,在地面上投出了一道暖色的光带。
皇宫城墙上,换班的侍卫正在交接,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陈老头靠在窗边,系好了腰带,佝偻的身体重新弯了下来,浑浊的老眼看着窗外皇宫城墙上升起的第一缕晨光。
身后,四个女人各自散落在房间的不同角落,沉默无声。
“陈九。”
慕容雪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慵懒而疲惫,但语气中依然带着天机楼主特有的精明。
陈老头转过头。
“说。”
“昨夜收到的密报。\"慕容雪的桃花眼半闭半睁,声音平静如常,像是在汇报一笔普通的生意。\"欲宗那边有异动。”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什么异动?”
“欲宗老祖闭关的洞府,灵力波动剧烈。\"慕容雪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凝重。\"我的人在外围探测到了至少三次灵力暴涌,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强。”
陈老头没有说话。
“那种灵力波动的频率和强度。\"慕容雪的桃花眼睁开了,看着陈老头的背影。\"像是在尝试突破更高的境界。”
更高的境界。
合体后期之上。
大乘。
当世无人达到的传说之境。
陈老头靠在窗边,浑浊的老眼看着窗外皇宫城墙上升起的晨光。
右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的、在四个女人身上肆虐了一整夜的右手,在这一刻,微微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