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十一月十二·未时·王城至玄玉宗官道】
从王城北门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过了正午。
马车是慕容雪安排的,一辆不起眼的青布篷车,车夫是天机楼在王城的外围眼线,只知道接人送人,不知道车里坐的是谁,马匹是两匹普通的栗色驮马,跑不快,但耐力好,适合走长途官道。
陈老头先上了车。
车厢不大,两侧各有一条窄窄的木板长凳,中间的过道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车顶是弯曲的竹骨架子撑起的青布篷,最高处也只比坐着的人头顶高出不到两尺,车窗是两片可以卷起的竹帘,现在放了下来,将车厢内部遮蔽在昏暗的光线中。
裴清跟在后面上了车。
银辉长裙的下摆沾满了泥渍和水痕,从皇宫废弃水道里爬出来时蹭上的污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干透,衣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失去了往日那种月光流转的光泽,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面容因为连续两天的紧张行动而微微苍白,酒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层淡淡的倦意。
纤细的身体在车厢入口处弯了一下腰,钻进了车厢,在陈老头对面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马车启动了,车轮碾过王城北门外的石板路,发出了沉闷的咕噜声。
车厢内很安静。
裴清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呼吸平缓。
陈老头坐在对面,佝着腰,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看起来像是一个疲惫的老仆人在打盹。
但那双半闭的浑浊老眼,正透过眼帘的缝隙,盯着对面那具靠在车壁上的身体。
泥渍斑驳的银辉长裙贴在身上,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但衣料的褶皱和贴合恰恰勾勒出了每一寸曲线的轮廓,胸前那两团丰满到令人窒息的浑圆即使在皱巴巴的衣料下依然饱满得撑出了两道弧线,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乳尖在衣料下隐约凸起,纤细的腰肢因为靠坐的姿势而微微弯曲,衬托得丰腴的胯部和翘臀更加饱满圆润,裙摆从膝盖处垂落,露出了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脚踝。
马车驶出了王城的石板路,进入了官道。
官道的路面远不如城内平整,碎石和土坑交替出现,马车开始颠簸起来,车厢随着路面的起伏而左右摇晃,木板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裴清的身体随着马车的晃动而微微摇摆,胸前那两团丰满的浑圆在摇晃中轻轻颤动,像是两只被风吹动的熟透的果实。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完全睁开了。
“师尊。”
裴清睁开眼睛,酒红色的眸子看向陈老头。
“什么事。”
“灵泉水的事,老奴想跟师尊商量商量。”
“现在?”
“路上没别的事。\"陈老头的声音还是那种卑微的、结巴的语调。\"老……老奴就是想问问,那个小太子的条件,师尊打算怎么应?”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看了陈老头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马车颠了一下,车厢猛地一晃,裴清的身体向前倾了一寸,胸前的浑圆在衣料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还没想好。\"声音冷淡。
“老奴倒是有个想法。\"陈老头的声音低了下来。\"不过得靠近点说,车夫在外面,隔着帘子能听到。”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那双冷淡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易察觉的变化,不是警惕,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加细微的、更加隐秘的东西。
身体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不受意志控制的反应。
那种反应从小腹深处开始,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然后沿着经脉向下蔓延,抵达了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极其轻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收缩,但伴随着收缩而来的是一丝酥麻的热意,像是滚烫的蜡油滴在了冰面上,热意迅速扩散,穴口处泌出了一缕极细的、几乎透明的液体。
阳元印记。
那个被强行烙刻在身体深处的、属于陈老头的阳元印记,在感知到那股熟悉的、浓烈的雄性气息靠近时,自动地、不可遏制地做出了回应。
裴清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曲了一下,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过来说。\"声音极简。
陈老头从对面的长凳上站起来,在狭窄的过道中弯着腰走了两步,坐到了裴清旁边。
车厢太窄了,两个人并排坐在同一条长凳上,肩膀和手臂紧紧挨着,陈老头古铜色的粗壮手臂贴着裴清银辉长裙包裹的纤细手臂,温度的差异在接触的瞬间就传递了过来。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卑微的、结巴的语调。
低沉的、粗哑的、带着浓重鼻息的声音,像是砂纸擦过粗糙的木板。
“老子在皇宫里憋了两天了。”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闪了一下。
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按上了裴清的膝盖。
“不行。\"裴清的声音冷淡。\"马车上有车夫。”
“车夫在外面,隔着一层帘子和半寸厚的木板。\"陈老头的手从膝盖向上滑动,粗糙的指节擦过银辉长裙的衣料,感受着衣料下大腿的温热和柔软。\"再说了,马车吱呀吱呀响个不停,什么声音都盖住了。”
“放手。”
“师尊,老子在皇宫里头,装了两天孙子。\"陈老头的声音更低了,粗哑的嗓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滚烫的欲望。\"在那个小太子面前佝腰驼背叫老奴,在那些化神暗卫的灵识底下缩着脑袋不敢喘气,老子憋得快疯了。”
手继续往上,推开了裙摆的褶皱,粗糙的掌心贴上了裴清大腿内侧的肌肤。
冰凉的、细腻的、滑嫩到指尖都要打滑的肌肤。
裴清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
“车夫会听到。”
“听到又怎样。\"陈老头的手指在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节擦过那层薄薄的亵裤的边缘。\"师尊,老子在那个地下石室里看着你被灵泉水的光照着,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奶子的形状看得一清二楚,老子那时候就硬了。”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向下扯。
裴清的手按住了陈老头的手腕。
纤细的手指按在粗壮的手腕上,力量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练气初期的体力,连一个普通凡人的力量都比不上。
“我说了不行。”
“师尊。\"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裴清按在手腕上的那只纤细的手,粗糙的大掌将那只白皙如玉的小手完全包裹在了掌心里,轻轻一捏。\"你现在的力气,还没有老子一根手指头大。”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看着陈老头的面孔,那张沟壑纵横的、古铜色的、丑陋到极致的面孔,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粗犷和狰狞。
嘴唇紧抿了一下。
手松开了。
陈老头咧了一下嘴,露出了一排发黄的牙齿。
亵裤被扯了下来,顺着修长白腿滑落到脚踝处,裴清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得在昏暗的车厢中都能看到那层细腻的光泽。
陈老头的手指探入了紧并的双腿之间。
指尖触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湿的。
不是大量的、汹涌的湿润,而是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液膜,覆盖在紧闭的屄唇表面,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粗鄙的笑意。\"嘴上说不行,底下倒是挺诚实的。”
裴清闭上了眼睛。
不说话。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粗糙的指腹擦过柔嫩的屄唇,将那层薄薄的液膜涂抹开来,指尖找到了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拇指按了上去,缓缓地画圈碾磨。
裴清的大腿肌肉痉挛了一下。
“师尊的身子越来越敏感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老子还没怎么摸呢,屄穴就开始流水了,是不是这些天没被老子操,想得慌了?”
裴清不说话,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陈老头的中指从缝隙中探入,粗糙的指节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指尖触到了内壁的嫩肉。
温热的、柔软的、紧致的屄肉立刻吸附了上来,包裹住了入侵的手指,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
“真紧。\"陈老头的声音粗哑。\"每次都这么紧,像是第一次被操一样。”
手指缓缓深入,第二个指节没入,屄肉被撑开,更多的淫水从内壁渗出,沿着手指的缝隙向外流淌。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裴清的胸前。
粗糙的大掌隔着银辉长裙的衣料按上了左边那团丰满的浑圆,五指用力一抓,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衣料下的乳房被揉捏得变了形。
“师尊,把衣服解开。”
裴清的眼睛依然闭着。
不动。
“不解?\"陈老头的手指在屄穴里弯曲了一下,指尖刮过了一处敏感的凸起。\"那老子自己来。”
粗糙的大手从乳房上移开,扯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用力一拽。
衣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撕裂声,领口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和亵衣下那片白皙到耀眼的肌肤,锁骨的线条精致如玉雕,向下延伸到胸口,两团被亵衣勉强束缚着的丰满巨乳从扯开的领口中挤了出来,白嫩的乳肉在亵衣的边缘溢出,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
又一把扯开了亵衣的系带。
两团硕大的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晃动了几下才停住,浑圆饱满得令人窒息,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地翘起,乳晕微微凸起,在白皙的乳肉上像是两朵含苞的花蕾。
“操。\"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老子看了多少次了,每次看到师尊这对奶子,还是硬得能把裤子顶破。”
粗糙的大手再次按上了裸露的乳房,这一次没有衣料的阻隔,古铜色的粗糙掌心直接贴上了白皙细腻的乳肉,温度的差异和质感的对比在接触的瞬间达到了极致,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掌揉捏着细腻的、滑嫩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肉团中,乳房被揉捏得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肉浪。
“师尊,过来。”
陈老头的手从屄穴中抽出,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粗壮的手臂揽住了裴清纤细的腰肢,用力一带。
裴清的身体被拽了起来,纤细的腰肢被粗壮的手臂箍着,整个人被拉到了陈老头的腿上。
陈老头坐在长凳上,双腿分开,裴清背对着陈老头坐在那两条粗壮的大腿上,银辉长裙的裙摆被撩起来堆在了腰间,露出了下半身白皙修长的双腿和丰腴圆润的翘臀,臀瓣的弧线饱满得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
陈老头的裤子已经解开了。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肉棒粗壮到令人咋舌,带着上翘的弧度直直竖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狭小的车厢中弥漫开来。
肉棒的顶端抵住了裴清的臀缝。
滚烫的龟头贴着白皙冰凉的臀肉,温度的对比让裴清的臀部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师尊,坐下来。”
裴清不动。
“不坐?\"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裴清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掌几乎能将那截盈盈一握的腰完全箍住。\"那老子帮你。”
双手用力,将裴清的身体向下按。
龟头从臀缝滑入了两腿之间,滚烫的顶端挤开了紧闭的屄唇,硕大的龟头撑开了湿润的穴口。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抿的嘴唇间泄出。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紧窄的屄肉被那根粗壮到不可思议的肉棒强行撑开,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每一寸屄肉都被迫向两侧让开,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陈老头掐着裴清的腰继续往下按。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
“操,师尊的骚屄真紧。\"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而下流。\"老子操了你这么多次了,每次插进去还是紧得要把老子的屌夹断。”
裴清的双手撑在两侧的长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面容苍白,嘴唇紧紧咬着,酒红色的眸子闭着,眉心微微蹙起。
肉棒继续深入,粗壮的柱身擦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青筋的凸起在屄肉上碾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超过一半了。
裴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还没到底呢。\"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鄙的笑意。\"师尊,放松点,把老子的屌全吃进去。”
双手用力,将裴清的身体猛地按到了底。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啊……”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从裴清的嘴唇间泄出,声音极低,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只有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硕大的头部抵住了宫口,将那道紧闭的窄缝顶得微微张开,裴清的整个下半身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贯穿了,屄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迫紧贴着滚烫的柱身,屄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在粗壮的屌根上,嫩红的屄肉被翻出了一圈。
陈老头的双手从裴清的腰上移到了胸前,从背后伸过来,两只粗糙的大掌各自抓住了一只硕大的乳房,用力揉捏。
“师尊,坐好了。”
马车颠了一下。
车轮碾过了路面上的一块石头,车厢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然后重重地落了回来。
裴清的身体随着马车的弹跳而被抛起了一寸,然后重重地坐了回去。
肉棒在这一弹一落之间被抽出了一截,然后又被整个人的体重砸了回去,龟头猛地撞击在宫口上。
“嗯……!”
裴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了长凳的边缘,指节发白。
“师尊,这官道的路真他娘的颠。\"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而下流,带着一种粗鄙的满足感。\"每颠一下,老子就进去更深一些。”
马车继续在官道上颠簸前行,路面的起伏不断地将车厢抛起、落下、左右摇晃,每一次颠簸都让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弹跳一次。
弹起,落下。
弹起,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是整个人的体重将那根超过常人想象的巨物深深地砸入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硕大的头部将那道紧闭的窄缝一次又一次地顶开。
“啪。”
“啪。”
“啪。”
裴清丰腴圆润的翘臀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断地拍打在陈老头的胯部上,白皙的臀肉撞击在古铜色的粗糙皮肤上,发出了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和马车吱呀摇晃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师尊,你听听。\"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裴清的耳垂旁边,粗哑的声音带着滚烫的鼻息。\"马车在叫,师尊的骚屄也在叫。”
车厢内确实充斥着另一种声音。
湿黏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传出,随着马车的颠簸和身体的起落而节奏分明,屄穴内的淫水在肉棒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界处,每一次弹起时都会拉出几缕透明的丝线,每一次落下时都会发出一声黏腻的噗嗤声。
陈老头的双手在裴清的胸前肆虐。
两只粗糙的大掌揉捏着那对硕大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浑圆饱满的乳房揉捏得完全变了形,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掐拧,将淡粉色的乳头拉伸到了极限,然后突然松开,让充血肿胀的乳头弹回原位。
“师尊这对大奶子,老子怎么揉都揉不够。\"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又大又软又嫩,比天底下最好的灵玉都滑。”
两只大手将两团巨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白皙的乳肉被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得看不到底的沟壑,乳尖被挤得几乎碰在了一起,充血红肿的乳头在挤压中微微颤抖。
“师尊,老子问你个事。\"陈老头的嘴唇贴着裴清的耳垂,舌尖舔了一下那片薄薄的耳垂肉。\"在那个地下石室里,那个小太子看你的眼神,你注意到没有?”
裴清不说话。
嘴唇咬得更紧了。
“那小子的眼神从你的脸上往下滑,滑到你的胸口,又滑回来。\"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阴暗的、占有欲极强的笑意。\"老子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小太子,也想操你。”
马车猛地颠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
裴清的身体被高高地抛起,然后重重地坐了回去,整根肉棒在一瞬间被完全抽出又完全没入,龟头像是一根铁杵一样狠狠地撞击在宫口上,将那道窄缝撞得彻底敞开。
“啊……!”
一声没能完全压住的呻吟从裴清紧咬的嘴唇间泄出,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小声点,师尊。\"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粗鄙的笑。\"车夫在外面呢,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要是被人听到在马车里被一个老头子操得叫出来,那可就好看了。”
裴清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马车继续颠簸。
陈老头开始主动掌控节奏了。
粗壮的双手掐住了裴清纤细的腰肢,随着马车的颠簸节奏,在马车弹起的时候将裴清的身体向上提,在马车落下的时候将裴清的身体猛地按下去。
这样一来,马车的颠簸和陈老头的力量叠加在了一起,每一次落下的冲击力都翻了一倍。
“啪!\"\"啪!\"\"啪!”
白皙的翘臀撞击在古铜色胯部上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更加密集,肉体碰撞的声响在狭小的车厢中回荡,和马车吱呀的摇晃声、屄穴吸吮搅动的咕叽水声交织成了一片淫靡的交响。
“师尊,你知道老子在皇宫里头最想干什么吗?\"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而下流,掐着裴清的腰不断地上提下按。\"老子最想把你按在那个龙脉泉眼旁边,就在那个小太子面前,把你的裙子掀起来,把老子的大屌插进你的骚屄里,让那个小太子亲眼看看,他想操的女人是怎么被一个扫了半辈子地的老头子操的。”
裴清的身体在剧烈的颠簸和冲击中不停地颤抖,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汗珠从额角渗出,沿着白皙的面颊滑落。
“让他看看师尊的骚屄是怎么夹着老子的屌流水的。\"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征服欲。\"让他看看堂堂正道之首,被老子操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挨肏。”
双手突然从裴清的腰上移开。
一只手按住了裴清的后颈,另一只手抓住了裴清的一条大腿,将那条修长白腿向上扳。
“师尊,换个姿势。”
裴清的身体被强行调整了姿态。
陈老头将裴清翻了过来,让那具纤细的身体面朝自己,双腿分开跨坐在陈老头的胯部上,两条修长的白腿被迫大张着搭在陈老头粗壮的大腿两侧。
这个姿势让肉棒的插入角度完全改变了,龟头从正下方直直地顶入,粗壮的柱身擦过屄穴前壁最敏感的区域,每一寸的移动都碾压着密布神经的嫩肉。
“师尊,看着老子。”
裴清的眼睛闭着。
“不看?\"陈老头的手掐住了裴清的下巴,粗糙的指节捏着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孔,将那颗头扳了过来。\"睁开眼,看看操你的人长什么样。”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缓缓睁开。
冷淡的、没有感情的、像是在看一具死物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丑陋到极致的面孔上。
陈老头咧嘴笑了。
那张丑陋的面孔在笑的时候更加狰狞,沟壑纵横的皱纹挤在一起,露出了一排发黄的牙齿,浑浊的老眼里翻滚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意。
“师尊,老子问你。\"声音低沉而下流。\"老子长得丑不丑?”
裴清不说话。
“丑吧。\"陈老头自问自答,掐着裴清的腰猛地向下一按,整根肉棒撞到了底,龟头狠狠顶在宫口上。\"老子就是丑,丑得连宗门里的杂役都嫌弃,丑得连洗衣的婆子都不正眼瞧一下。”
又一下猛顶。
“可就是这么个丑老头子,把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按在身底下操。”
双手掐着裴清的腰,开始了猛烈的、不留余地的上下颠弄。
不再依靠马车的颠簸,而是纯粹地、暴力地、用双手的力量将裴清的身体提起来再砸下去,像是在提一只布偶。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疯狂,裴清硕大的巨乳在剧烈的上下颠弄中疯狂地晃动,两团白皙的肉球上下翻飞,拍打在陈老头的胸口上又弹开,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陈老头一只手掐着裴清的腰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了一只疯狂晃动的巨乳,五指狠狠掐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团浑圆饱满的乳房抓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指甲几乎陷入了白皙的肌肤里,在细腻的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
“师尊的奶子真他娘的大。\"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得像是野兽的低吼。\"老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满出来了。”
手指掐住了乳尖,用力一拧。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极其压抑的、从鼻腔中挤出来的闷哼在车厢中回荡。
马车在这时又颠了一下。
颠簸的力量和陈老头向下按的力量叠加在一起,裴清的身体被双重的力量砸在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上,龟头撞穿了宫口的窄缝,硕大的头部挤入了宫腔的入口。
“啊……!”
这一声没有压住。
清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裴清紧咬的嘴唇间迸出,声音不大,但在狭小的车厢中清晰得像是一声惊雷。
陈老头的眼睛亮了。
“师尊叫了。\"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兴奋。\"老子就喜欢听师尊叫,堂堂无暇剑仙,被老子的大屌操得叫出来了。”
双手同时掐住了裴清的臀部,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丰腴白嫩的臀肉中,将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掰开,露出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粗壮紫红的肉棒深深地埋在紧窄的屄穴中,屄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嫩红的屄肉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穴口处堆积着被搅成白沫的淫水,沿着屌根向下淌落,沾湿了陈老头浓密粗硬的耻毛。
“师尊,你低头看看。\"陈老头的声音粗哑。\"看看你的骚屄是怎么吃老子的屌的。”
裴清不看。
酒红色的眸子偏向了一侧,看着车厢壁上斑驳的木纹。
陈老头不在乎。
双手掐着裴清的臀部,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击。
这一次不是上下颠弄,而是前后碾磨。
粗壮的腰胯从下方向上顶,同时掐着裴清的臀部向前推,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屄穴内部做旋转碾磨的动作,龟头在宫口处画圈,硕大的头部碾压着宫口周围最敏感的嫩肉,每一圈都带起一阵酥麻到令人窒息的刺激。
“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嘴唇间不断泄出,声音极低,但频率越来越快。
马车的颠簸在这时候成了最好的帮凶。
每一次路面的起伏都会打断碾磨的节奏,将裴清的身体猛地弹起一寸然后重重落下,从缓慢的碾磨突然变成猛烈的撞击,又从猛烈的撞击突然变回缓慢的碾磨,这种毫无规律的、不可预测的节奏变化,让裴清的身体完全无法适应,每一次变化都带来一波新的、猝不及防的刺激。
“师尊,这条官道老子以前走过。\"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而下流,一边碾磨一边说。\"前面有一段全是碎石路,颠得更厉害。”
裴清的手指死死抓着陈老头肩膀上的粗布衣袍,指节发白,面容苍白中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额角的汗珠不断渗出,沿着白皙的面颊滑落到下巴尖上,滴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马车果然进入了一段更加颠簸的路面。
车厢的晃动骤然加剧,木板发出了剧烈的吱呀声,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样,裴清的身体在剧烈的颠簸中完全失去了控制,像是一片被暴风吹动的落叶,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不由自主地上下弹跳、前后摇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疯狂而密集,和马车剧烈的吱呀声混合在一起,在车厢内形成了一片混沌的噪音。
陈老头的双手死死掐着裴清的臀部,十根手指在白皙的臀肉上掐出了深深的红痕,将两瓣丰腴的臀瓣掰到了极限,让每一次颠簸都将肉棒送到最深处。
“师尊,爽不爽?”
裴清不说话。
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嘴唇上渗出了一丝血珠。
“不说话就是爽。\"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鄙的笑。\"师尊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快到了?”
一只手从臀部移开,伸到了前面,粗糙的拇指按在了屄穴上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碾磨。
同时,另一只手在裴清丰腴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中炸响。
白皙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一个鲜红的掌印迅速浮现在白嫩的肌肤上。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没能压住的浪叫从紧咬的嘴唇间迸出,清亮而颤抖,尾音拖得很长。
屄穴内壁在这一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像是潮水一样涌过,紧紧地绞住了粗壮的肉棒,屄肉疯狂地吸吮着、搅动着,大量的淫水从内壁深处涌出,沿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沾湿了陈老头的整个胯部。
“师尊到了。\"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而满足。\"屄穴夹得老子差点缴械。”
裴清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不停地颤抖,两条修长的白腿痉挛着夹紧了陈老头的腰侧,脚趾蜷曲,指甲抠进了陈老头肩膀上的粗布衣袍里。
陈老头没有给裴清任何喘息的时间。
双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纤细的腰肢,粗壮的腰胯从下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碾磨,不再是颠弄,而是纯粹的、暴力的、不留余地的猛顶。
从下往上,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粗壮的肉棒像是一根铁杵一样反复撞击着宫口,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开那道窄缝,硕大的头部在宫腔入口处反复进出。
“啪!啪!啪!啪!啪!”
裴清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中像是一只被暴风吹动的风筝,上半身不停地前后摇晃,硕大的巨乳在剧烈的晃动中疯狂地拍打着陈老头的胸口,乳肉已经被揉捏得通红肿胀,布满了指痕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到了极限,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师尊,老子要射了。\"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得像是喉咙里塞了砂石。\"射在你的骚屄里面,射满你的子宫,让你带着老子的精液回玄玉宗。”
最后几下猛顶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拉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
然后,陈老头的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钉入了最深处,龟头撞穿了宫口,硕大的头部完全挤入了宫腔之中。
“唔……!”
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沉闷低吼,陈老头的身体绷紧了,粗壮的手臂死死箍着裴清纤细的腰肢,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紧紧按在自己的胯部上。
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精纯阳元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岩浆,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直接冲刷在宫腔内壁上,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强烈的阳元灵力,冲刷着裴清体内残存的灵力经脉,阳元印记在精液的灌注下疯狂地跳动着,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火种。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酒红色的眸子猛地睁大,然后又缓缓闭上,面容上的潮红更深了一层,嘴唇紧抿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呜咽。
精液不断地涌入,宫腔的容量有限,多余的精液开始从宫口的缝隙中向外渗出,沿着肉棒的柱身缓缓向下流淌,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乳白色的浑浊液体。
陈老头保持着深埋的姿势,粗重的喘息声在车厢中回荡,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浑浊的老眼半闭着,面孔上的沟壑纵横中带着一种餍足的、满意的表情。
“师尊。\"声音粗哑而慵懒。\"老子射了好多,你的子宫装不下了。”
裴清不说话。
闭着眼睛,面容苍白中泛着潮红,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印,是刚才咬出来的。
陈老头缓缓地将裴清的身体从自己的胯部上抬起来。
肉棒从屄穴中缓缓抽出,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青筋上挂着一缕一缕的黏稠液体,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的声响。
屄穴在肉棒抽出后无法立刻合拢,穴口微微张合着,嫩红的屄肉充血肿胀,小阴唇外翻着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被肏得红肿发亮的屄唇在微微颤抖。
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裴清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淌落,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经过膝弯,经过小腿,最终滴落在马车的木板地面上。
“嗒。”
一滴。
“嗒。”
又一滴。
马车继续在官道上颠簸前行,车厢的晃动让裴清的身体微微摇摆,每一次摇摆都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挤出更多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木板上,汇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液渍。
陈老头靠在车厢壁上,浑浊的老眼半睁着,看着那些精液从裴清白皙的大腿上一滴一滴地淌落,嘴角咧着,露出了一排发黄的牙齿。
“师尊。\"声音慵懒而满足。\"这条路还长着呢,等到了下一段碎石路,老子再操你一次。”
裴清靠在对面的长凳上,闭着眼睛,银辉长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衣领被扯得大开,露出了被揉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和布满指痕掐痕的白皙肌肤。
面容沉静。
嘴唇紧抿。
酒红色的眸子在闭合的眼帘下微微转动了一下。
马车吱呀吱呀地摇晃着,车轮碾过官道上的碎石和泥坑,木板上那滩乳白色的液渍随着车厢的晃动缓缓扩散,精液的腥臊味和淫水的骚味在狭小的车厢中弥漫,混合着马车陈旧木板的灰尘味和车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又一滴精液从裴清合不拢的穴口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木板上。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