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十月初五·亥时·武王朝南部·清风小镇·悦来客栈】
客栈是慕容雪选的。
传音玉片上只有三句话:“清风小镇悦来客栈,天字二号房,隔壁天字三号房住着合欢宗的探子,姓周,金丹后期,负责监视南部小镇的修士动向。”
陈老头收到消息时正在玄玉宗的药库里清点库存,佝偻的身体蹲在灵药架子最底层,布满老茧的手指拂过一排排瓷瓶上的标签,浑浊的老眼在昏暗中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脑子里已经在转了。
合欢老魔的三日通牒已过,却没有立刻发动全面进攻。
原因不难猜。
合欢老魔在等消息。
等探子们从各个小镇、各条要道上传回正道联盟的兵力部署和动向,等确认哪些路线有埋伏、哪些据点已经被放弃、哪些仙门还有余力抵抗。
化神巅峰的修士不会莽撞地一头撞进未知的战场,即便实力碾压,也要先摸清底牌。
这就是机会。
探子是合欢老魔的眼睛。
如果往这双眼睛里塞一些假的东西进去……
陈老头在药库里蹲了半炷香的时间,把整个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然后站起来,佝着腰,碎步走出了药库。
一路上遇到三个内门弟子,都恭敬地叫了一声\"陈管事\",陈老头点着头,露出一个谦卑的笑,浑浊的老眼微微弯起来,像一个人畜无害的老仆人。
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门。
从床底摸出一块传音玉片。
“苏阁主,老奴有事相商,劳烦移步南部清风小镇。”
传音发出去之后,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苏瑶琴的回传来了。
声音温婉,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何事?”
两个字。
干净利落。
没有\"有劳了\",没有\"倒也无妨\"。
在陈老头面前,苏瑶琴已经不再使用那些温婉的客套用语了,因为那些词语在这个丑陋老头面前毫无意义,就像在一头饿狼面前摆出一盘精致的茶点。
“正道联盟的事。\"陈老头的声音卑微而诚恳。\"老奴需要苏阁主配合做一件事,关乎合欢老魔的动向,不方便在传音中细说,当面讲更稳妥。”
沉默了十几息。
“什么时候?”
“今夜亥时,清风小镇悦来客栈。”
又沉默了十几息。
“知道了。”
三个字落下,传音断了。
陈老头捏着传音玉片,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出那种阴沉的笑。
苏瑶琴会来。
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不得不来。
正道联盟正处于最虚弱的时刻,天音阁的护山大阵只剩六成,合欢老魔随时可能发动全面进攻,苏瑶琴作为正道四柱之一的阁主,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拒绝任何可能对抗合欢老魔的合作提议。
哪怕这个提议来自那个她恨不得碎尸万段的老头子。
亥时。
清风小镇。
悦来客栈。
小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侧是低矮的瓦房和零星的铺面,入夜之后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客栈门口的灯笼在秋风中晃着昏黄的光。
陈老头提前半个时辰到了。
天字二号房在二楼东侧,推开门,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盏油灯,窗户朝南,窗外是客栈的后院,院子里堆着几捆柴火。
墙壁很薄。
陈老头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右侧的墙壁,发出空洞的闷响。
木板隔墙,连灰泥都没有抹匀。
右侧就是天字三号房。
陈老头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了片刻。
隔壁有极其细微的呼吸声,平稳、均匀,是一个修士在打坐调息的呼吸节奏。
金丹后期。
在。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退开墙壁,在床沿上坐下来,等。
苏瑶琴在亥时三刻到了。
没有从正门进来。
一道水绿色的身影从窗外无声地落在了窗台上,合体初期的修为控制得极其精准,落地时连窗框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推开窗户,跨了进来。
水绿色的纱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层层叠叠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腰间的流苏宫绦垂在身侧,一头黑发盘成复杂的仙髻,玉笄斜插,几缕碎发垂在鹅蛋脸的两侧。
柳眉杏目,嘴唇丰润如花瓣。
气质温婉端庄,面容清丽中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疲惫。
进门的一瞬间,杏目扫了一眼房间里的陈老头。
然后迅速移开了视线。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看到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那具精壮如岩石的古铜色身体时,小腹深处有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感毫无预兆地蔓延开来,像是有一根无形的丝线从最隐秘的地方被轻轻拨动,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淡紫色肚兜下的亵裤。
身体记住了。
那根粗大到令人恐惧的滚烫肉棒撑开屄穴时的极端饱胀感,那双粗糙老茧搓揉巨乳时的粗暴触感,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钻入鼻腔时引发的全身战栗。
身体记住了这一切,并且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瞬间就自动做出了反应。
苏瑶琴的睫毛颤了一下。
手指攥紧了裙摆。
“说吧。”
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陈老头从床沿上站起来,佝着腰,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苏瑶琴的脸,然后垂了下去。
“苏阁主,劳烦了。”
“废话少说。\"苏瑶琴的声音冷了一度。\"什么事?”
陈老头没有立刻回答。
佝偻的身体转向右侧的墙壁,用下巴朝那面薄墙点了一下。
然后抬起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苏瑶琴的柳眉微微皱了一下。
陈老头从袖中摸出一枚传音玉片,贴在苏瑶琴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隔壁住着合欢宗的探子,金丹后期,老奴需要苏阁主配合,让他听到一些……老奴想让他听到的东西。”
苏瑶琴的柳眉皱得更深了。
“什么东西?”
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气流。
“假情报。\"陈老头的嘴唇几乎贴着苏瑶琴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片白皙的肌肤。\"老奴会在……做的时候,说一些话,声音刚好能透过墙壁传到隔壁,那些话是假的,是给合欢老魔准备的诱饵。”
苏瑶琴的身体僵住了。
做的时候。
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了耳膜。
杏目中的光芒在昏暗中微微变了一下。
“你……”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卑微而诚恳。\"老奴知道苏阁主不愿意,但这是最好的掩护,一个修士在客栈里自言自语会引起怀疑,但如果是在……床上说的话,探子只会当成是枕边的闲话,不会起疑。”
苏瑶琴的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丰润的花瓣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沉默了很久。
“只是说话?”
“苏阁主需要……配合一些声音。\"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垂着,声音低得像蚊蚋。\"不需要太大声,一些……低吟就够了,让隔壁的人确信这边确实在……做那种事,这样老奴说的话才有可信度。”
苏瑶琴的手指在裙摆上攥得发白。
“你可以用别的办法。”
“老奴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无奈。\"合欢老魔的探子遍布南部所有小镇,这是最近的一个,如果错过了,下一个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合欢老魔随时可能发动进攻,时间不等人。”
苏瑶琴的杏目闭上了。
闭了三息。
睁开。
“说完就结束。”
四个字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
陈老头佝着腰,连连点头。
“苏阁主放心,老奴办完事就走。”
苏瑶琴站在窗边,背对着陈老头,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灯光将水绿色纱裙的轮廓映在墙壁上,丰满妩媚的身材曲线在光影中格外分明,巨乳的弧度从侧面看去饱满到几乎要撑破纱裙的胸口,纤细的腰肢与圆润饱满的臀部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丰腴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从那道背影上缓缓扫过。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了。
粗大的肉棒在粗布裤子里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紫红滚烫的柱身上青筋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头般在裤裆里撑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马眼已经开始渗出腥臊的前液,在粗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佝偻的身体直了起来。
脊背不再弯曲。
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
第二种模式启动了。
“苏阁主。”
声音变了。
不再卑微,不再结巴。
低沉、粗粝、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转过来。”
苏瑶琴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没有转。
“苏阁主不转过来,老子就从后面掀裙子了。”
苏瑶琴缓缓转过了身。
杏目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深深压制的屈辱和仇恨,丰润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微微抬起,即使在这种处境下,天音阁阁主的骄傲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但那双杏目在扫过陈老头裤裆里那个骇人的隆起时,不可控制地闪了一下。
小腹深处的酥麻感再次涌了上来,比刚才更强烈,屄穴内壁痉挛着收缩了两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打湿了亵裤的布料。
苏瑶琴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恨。
恨自己的身体。
“过来。”
陈老头坐在床沿上,古铜色的大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苏瑶琴没有动。
“苏阁主,隔壁那个探子的耳朵可竖着呢。\"陈老头的声音压低了,但语气中的下流意味丝毫不减。\"老子说了,声音要自然,你站在那里跟根木头似的,隔壁听不到动静,怎么信?”
苏瑶琴的手指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走到床边,站住了。
陈老头的古铜色大手伸了出来。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水绿色纱裙腰间的流苏宫绦,轻轻一扯。
宫绦散了。
纱裙的束缚松开,层层叠叠的裙摆从腰间滑落了几寸,露出了纱裙下淡紫色肚兜的下缘。
“自己脱。”
苏瑶琴的杏目闭上了。
手指颤抖着伸到了纱裙的系带上。
一层一层。
水绿色的纱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淡紫色的肚兜和白皙的肩膀,肚兜的系带在颈后打了一个精致的结,兜住了那对丰满到令人咋舌的巨乳,但肚兜的布料太薄了,两粒乳头的轮廓在淡紫色的丝绸下清晰可见,微微凸起,像两颗饱满的果实。
纱裙继续滑落,经过了纤细的腰肢,经过了圆润饱满的臀部,经过了丰腴有肉的大腿,最终落在了脚边。
苏瑶琴穿着淡紫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站在陈老头面前。
亵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那片湿痕,嘴角慢慢裂开了一个笑。
“清音仙子的骚屄已经流水了?老子还没碰呢。”
苏瑶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但攥在身侧的手指指节咯吱作响。
“肚兜也脱了。”
“……”
苏瑶琴的手指伸到了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淡紫色的丝绸从胸前滑落。
一对丰满到极致的巨乳弹了出来,白皙如凝脂的乳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粉嫩,乳头微微挺立,因为之前被反复蹂躏的缘故,乳头比正常人略大了一些,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充血状态,颜色比初次被侵犯时深了几分。
巨乳的分量极其惊人,失去肚兜的束缚后微微下坠,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乳沟深邃到能吞没一只手掌。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
古铜色的大手伸了出来,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苏瑶琴的左乳。
“唔……”
苏瑶琴的嘴唇紧咬,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泄出。
粗糙的老茧碾过敏感的乳头,那种粗粝的摩擦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到小腹,屄穴内壁又痉挛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
“好大的奶子。\"陈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中的贪婪毫不掩饰。\"每次揉都觉得揉不够,天音阁阁主的奶子,整个修仙界有几个人摸过?就老子一个。”
五指用力收紧,丰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白皙的肌肤在粗糙手指的挤压下凹陷变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拧了半圈。
“嗯……”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杏目中泛起了一层水雾。
“上来。”
陈老头一把将苏瑶琴拽到了床上。
木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咯吱声。
苏瑶琴被按倒在床上,黑发散落在粗糙的枕头上,巨乳在仰卧的姿态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丰腴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肉感。
陈老头跨坐在苏瑶琴的大腿上,古铜色的大手扯下了自己的粗布裤子。
那根骇人的巨物弹了出来。
粗如壮汉前臂的紫红色肉柱在灯光下散发着滚烫的热气,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张开着渗出一缕腥臊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苏瑶琴的杏目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那根巨物,然后迅速移开了视线。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屄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了几下,大股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透过亵裤的布料渗了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看看你这骚屄。\"陈老头的古铜色大手扯下了苏瑶琴的亵裤,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了两腿之间。\"老子还没插进去呢,水就流成这样了,清音仙子,你这身子是不是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闭嘴。”
苏瑶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
“闭嘴?\"陈老头的手指拨开了屄唇,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探入。\"老子今天偏不闭嘴,老子今天要说很多话,苏阁主,你得好好听着。”
中指探入屄穴的瞬间,温热紧致的内壁立刻吸附了上来,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住了手指,淫水沿着指缝涌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嗯……”
苏瑶琴咬住了嘴唇。
陈老头的中指在屄穴内缓缓搅动,指腹碾过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苏瑶琴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丰满的臀部离开了床面又落了回去,巨乳随着身体的颤动剧烈晃动。
“找到了。\"陈老头的嘴角裂开了一个笑。\"每次都在这个位置,苏阁主的骚穴老子比苏阁主自己还熟。”
第二根手指插了进去。
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屄穴内撑开,展露出内壁粉嫩的嫩肉,然后合拢,夹住那处敏感点用力碾磨。
“啊……”
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吟从苏瑶琴的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声音很小。
但在安静的夜晚,在这间隔墙薄如纸板的客栈房间里,这声低吟足以穿透墙壁,传到隔壁的天字三号房。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够了。
第一声。
隔壁的探子现在应该已经知道,天字二号房里有人在做那种事了。
古铜色的大手从苏瑶琴的屄穴中抽出来,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几根银丝。
陈老头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咂了一口。
“甜的。”
苏瑶琴的杏目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厌恶。
陈老头不再废话了。
精壮的身体压了上去,古铜色的胸膛贴上了苏瑶琴白皙的肌肤,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屄穴口,硕大的龟头拨开了充血肿胀的屄唇,顶住了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
“苏阁主,老子要进去了。”
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苏瑶琴的耳廓。
“记住,声音小一点,但不能没有,让隔壁听到就行。”
苏瑶琴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杏目中有泪光在闪。
陈老头的腰缓缓向前推。
龟头挤开了穴口。
“唔……嗯……”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丰润的嘴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印,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鼻腔中挤了出来。
粗大到骇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了紧窄的屄穴,温热柔嫩的内壁被硬生生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屄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和饱胀感,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被龟头的锋利冠沟刮开,淫水在肉棒和屄壁之间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不是猛插。
是碾磨。
极慢的速度。
陈老头的腰以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节奏向前推进,每一寸都停留片刻,让龟头在屄穴内壁上缓缓碾过,粗大的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像一条条凸起的棱,在推进的过程中刮蹭着屄穴内壁每一处褶皱和凸起,将那些敏感的嫩肉一寸一寸地碾开、碾平、碾到痉挛。
“啊……嗯……”
苏瑶琴的低吟从咬紧的牙关中一丝一缕地泄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地抽出来,压抑、细微、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颤抖。
泪水从眼角滚落。
无声的。
“苏阁主。\"陈老头的嘴唇贴着苏瑶琴的耳廓,声音低沉粗粝,带着做爱时特有的那种下流腔调。\"你这骚穴夹得真紧,是不是好几天没被老子操了,想得慌?”
“你……闭嘴……”
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闭嘴?\"陈老头的腰继续缓缓推进,肉棒又深入了一寸,龟头碾过了屄穴深处的一处敏感点,苏瑶琴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巨乳贴着陈老头的古铜色胸膛剧烈颤动。\"老子今天就是要说话,苏阁主,你好好听着。”
声音微微提高了一点。
刚好能透过薄薄的墙壁。
“……合欢老魔那老妖怪,以为自己化神巅峰就天下无敌了?”
嘴唇贴着苏瑶琴的耳廓,但声音的音量经过精准的控制,在安静的夜晚里,隔着一面薄木板墙壁,隔壁的金丹后期修士完全能够听到这些断断续续的、夹杂在喘息和低吟中的话语。
“正道联盟已经联系上了阴阳道人……”
腰向前猛顶了一下。
肉棒整根没入了屄穴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宫口上。
“啊!”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一声比之前更响的低吟从嘴唇间迸了出来,杏目圆睁,泪水从眼角甩了出去。
陈老头的嘴角在苏瑶琴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翘了一下。
这声低吟的音量刚刚好。
足以让隔壁的探子确信,天字二号房里确实有一对男女在做那种事,而那个男人在做的时候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一些关于正道联盟的闲话。
枕边的醉话。
最容易被当成真话的假话。
“……三天后在青峰谷设伏……”
陈老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中,像是一个在做爱时管不住嘴的粗鄙男人,不经意间泄露了不该说的消息。
腰开始缓缓抽动。
碾磨式的节奏。
极慢。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一半,然后再缓缓推回去,粗大的肉棒在屄穴内来回碾磨,青筋棱角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龟头在最深处画着小圈,碾压着宫口周围那圈最脆弱的软肉。
“嗯……啊……嗯……”
苏瑶琴的低吟变得连续了,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发出的颤音,压抑、细微、但持续不断,每一声都带着身体被强制唤醒的无奈和屈辱。
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滚落,沾湿了散落在枕头上的黑发。
陈老头的古铜色大手在碾磨的同时,抓住了苏瑶琴的右乳。
五指深深陷入了丰满的乳肉中,白皙的肌肤在粗糙手指的挤压下凹陷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要被捏爆一样,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将乳头拉长到了一个令人心悸的长度,然后松手,让充血肿胀的乳头弹回去,再捏住,再拉扯。
“天音阁阁主的奶子。\"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苏瑶琴能听到。\"老子每次揉都觉得这辈子值了,堂堂清音仙子,被一个老头子揉着奶子操骚穴,你说出去谁信?”
苏瑶琴咬着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没有回答。
也没有反驳。
因为反驳毫无意义。
陈老头的左手也伸了过来,同时抓住了苏瑶琴的左乳,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同时揉捏着那对丰满到极致的巨乳,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白皙的乳肉中,将两只巨乳挤压变形、揉搓翻转,乳肉在粗暴的蹂躏下通红一片,乳头被反复掐拧到充血肿大,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嗯……啊……不要……揉了……”
苏瑶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不揉?\"陈老头的双手用力将两只巨乳挤到一起,深邃的乳沟几乎将十根手指吞没。\"老子偏要揉,揉到烂为止。”
双手猛地向两侧扯开,巨乳被拉扯变形,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红色指印,然后再次被挤到一起,再扯开,再挤拢,反复蹂躏之下,整对巨乳已经从白皙变成了通红,乳头肿大到原来的两倍,充血到发紫,每一次被碰触都引发苏瑶琴全身的剧烈颤抖。
碾磨式的抽插没有停。
陈老头的腰在揉奶的同时保持着那种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每一次推入都碾过屄穴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在肉棒和屄穴的交合处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周围。
“……阴阳道人会从东面包抄……”
声音再次提高了一点。
断断续续地夹杂在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中。
“……青峰谷的地形适合设伏……”
“……合欢老魔的主力如果进了谷口就出不来了……”
每一句假情报之间,都隔着几次深沉的碾磨和苏瑶琴压抑的低吟,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男人在做爱时忍不住吹嘘自己知道的秘密,断断续续,不成体系,但信息量足够让一个训练有素的探子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青峰谷。
阴阳道人。
东面包抄。
三天后。
全是假的。
真正的伏击地点在百里之外的断魂崖。
陈老头的嘴角在苏瑶琴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翘着,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闪烁,一边操着天音阁阁主的骚穴,一边往合欢老魔的眼睛里塞假消息,这种将性欲和算计同时推到极致的感觉,让古铜色皮肤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跳动。
碾磨的节奏开始变了。
从极慢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抽插。
假情报已经说完了。
接下来是纯粹的享用。
陈老头的双手从巨乳上松开,一把翻转了苏瑶琴的身体,将她从仰卧翻成了趴伏。
苏瑶琴的脸被按在了枕头上,黑发散落在背上,丰满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与粗糙的床单挤压摩擦,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白皙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深的缝隙中,被肉棒撑开的屄穴红肿外翻,充血肿胀的屄唇紫红色地张开着,内壁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趴伏按颈位。
陈老头的古铜色大手按住了苏瑶琴的后颈,五指扣住了纤细的脖颈,将她牢牢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然后腰猛地向前一顶。
整根肉棒从后方贯穿了屄穴。
“啊!”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但后颈被死死按住,挣脱不得,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宫口,硕大的龟头挤入了宫腔的入口处,那种被贯穿到最深处的极端饱胀感让苏瑶琴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清音仙子。\"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粝,从苏瑶琴的背后传来。\"你这骚穴被老子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是天生的骚穴还是你自己偷偷练过?”
“你……闭嘴……”
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老子偏不闭嘴。\"陈老头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在屄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睾丸拍打在屄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老子要让你知道,天音阁阁主的骚穴是谁的。”
按住后颈的手用力向下压,苏瑶琴的脸被更深地按进了枕头里,呼吸变得困难,只能从枕头的缝隙中艰难地吸气,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呜咽。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腰上滑到了臀部,五指张开,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五指掌印。
“啊!”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屄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肉棒。
“夹这么紧?喜欢被打屁股?\"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笑意。\"清音仙子喜欢被一个老头子打着屁股操骚穴,说出去整个修仙界都得炸了。”
又是一巴掌。
啪!
另一瓣臀肉上也浮现出了通红的掌印。
苏瑶琴的泪水浸湿了枕头,丰润的嘴唇咬出了血丝,但那些压抑的呜咽还是不可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泄出来,一声接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强行抽出来的。
陈老头的抽插越来越猛。
按颈趴伏的姿态让发力角度极其刁钻,每一次猛顶都能将肉棒送到屄穴的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将那圈脆弱的软肉撞得红肿外翻,宫颈口在持续的猛烈冲击下微微张开,每一次龟头挤入时都发出一声细微的噗嗤水声。
“老子问你。\"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喘息越来越急促。\"老子的屌好不好?比你那些琴弦粗不粗?”
苏瑶琴没有回答。
只有压抑的呜咽和泪水。
“不说话?\"陈老头的腰猛地加速,抽插的频率陡然提高了一倍,粗大的肉棒在屄穴中疯狂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成了一片淫靡的交响。\"不说话老子就操到你说为止。”
苏瑶琴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剧烈颤抖,丰满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泛起一圈圈的肉浪,巨乳被压在身下与床单疯狂摩擦,肿大的乳头被粗糙的布料反复碾磨,又痛又麻的刺激从乳尖窜到小腹,和屄穴深处被猛烈贯穿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抵抗的灭顶浪潮。
“啊……不……不要……”
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颤抖。
陈老头突然停了。
肉棒整根埋在屄穴深处,一动不动。
苏瑶琴的身体还在痉挛,屄穴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着,紧紧吸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低到只有苏瑶琴能听到。\"老子要换个姿势了,你配合一下。”
苏瑶琴没有回答。
陈老头也不等回答。
按住后颈的手松开了,两只古铜色的大手抓住了苏瑶琴的腰,猛地一翻一提,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然后双手托住了丰腴的臀部,精壮的身体站到了床边,将苏瑶琴的下半身提了起来。
站立抱起位。
苏瑶琴的上半身还躺在床上,但下半身被整个提了起来,双腿被陈老头的双臂架住,大开着悬在空中,屄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红肿外翻的屄唇紫红色地张开着,穴口被肉棒撑成了一个骇人的圆洞,淫水和白沫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清音仙子。\"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粝,古铜色的脸上那个阴沉的笑在灯光下格外分明。\"你看看你自己,堂堂天音阁阁主,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提着屁股操,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苏瑶琴的杏目中泪光闪烁,黑发散落在床上,巨乳在仰卧的姿态下向两侧微微摊开,通红肿胀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和淤青,肿大的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丰润的嘴唇咬着,血丝从齿印中渗出来。
没有说话。
陈老头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站立抱起的姿态让重力成为了帮凶,肉棒在重力的加持下贯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撞开了宫口挤入了宫腔深处,苏瑶琴的整个身体都在这一击下猛地弹了起来,巨乳剧烈晃动,一声尖锐的低吟从咬紧的牙关中迸了出来。
“啊啊!”
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
但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在这一瞬间并没有看苏瑶琴。
而是看向了右侧的墙壁。
灵识悄无声息地穿过了薄薄的木板。
隔壁天字三号房里,那个金丹后期的合欢宗探子已经不在打坐了。
坐在桌边。
手里捏着一枚传音玉片。
但没有立刻发出传音。
在等。
在确认。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腰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站立抱起的姿态让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和重力的加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屄穴中疯狂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着宫腔深处最脆弱的软肉,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震得床板咯吱作响,苏瑶琴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像被提线木偶一样上下颠弄,巨乳在仰卧的姿态下疯狂晃动,通红肿胀的乳肉画着混乱的圆弧。
“嗯……啊……不……太深了……”
苏瑶琴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从眼角不停地滚落,丰润的嘴唇上的血丝被泪水冲淡,淡红色的液体沿着下巴滑落到了脖颈上。
“太深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喘息急促。\"老子就是要操到最深处,操到你的子宫里去,让你记住,清音仙子的子宫是谁的。”
腰的频率再次加速。
最后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在屄穴中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度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响混成了一片,淫水被搅成的白沫从屄口飞溅出来,沾满了苏瑶琴的大腿内侧和陈老头的小腹。
屄穴内壁在极端的刺激下开始不可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绞紧像是要将肉棒吸进更深的地方,苏瑶琴的脚趾蜷曲到发白,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剧烈颤抖,整个身体都在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浪潮中沉浮。
“啊……啊啊……”
低吟变成了浪叫。
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浪叫。
高潮来了。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肢高高弓起,巨乳在剧烈的颤抖中疯狂晃动,屄穴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绞紧了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肉棒的柱身滑落,滴落在床单上。
陈老头的腰在这一刻也到了极限。
“老子要射了。”
声音低沉粗粝,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嘶吼。
“射在你子宫里,灌满你的骚穴。”
腰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内壁,灼热的液体充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缓缓滑落,和屄口堆积的白沫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淫靡的白浊。
“嗯……”
苏瑶琴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泪水从紧闭的杏目中渗出来。
陈老头的肉棒在屄穴深处停留了十几息,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宫腔。
然后缓缓抽了出来。
硕大的龟头从红肿外翻的屄穴中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噗嗤水声,被肏烂的屄穴合不拢地张着,充血肿胀的屄唇紫红色地外翻着,小阴唇外翻露出深红色的屄肉,宫颈口被反复撞开后微微张合着,白浊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来,沿着臀缝滑落,滴在了床单上。
巨乳通红肿胀,布满了指印和淤青,乳头肿大到原来的两倍以上,充血发紫,像两颗被碾烂的果实。
臀部两瓣白皙的臀肉上各有一个通红的五指掌印。
整个身体狼藉不堪。
苏瑶琴躺在床上,黑发散乱,泪痕未干,丰润的嘴唇上有血丝和泪水混合的淡红色液体,杏目紧闭,睫毛还在微微颤动。
陈老头将苏瑶琴的下半身轻轻放回了床上。
然后转过身。
浑浊的老眼看向了右侧的墙壁。
灵识再次穿过了薄薄的木板。
隔壁天字三号房。
空了。
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椅子被推开了一个角度,窗户敞着,夜风吹动着窗帘。
那个金丹后期的合欢宗探子已经走了。
匆匆离去。
传信去了。
陈老头的嘴角缓缓裂开了一个笑。
古铜色的脸上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青峰谷。
假的。
合欢老魔的探子会把这个消息传回千蛊山,合欢老魔会在青峰谷布下重兵等待正道联盟和阴阳道人的伏击,但真正的伏击地点在百里之外的断魂崖。
等合欢老魔发现上当的时候,千蛊山的后门已经被阴阳道人踹开了。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苏瑶琴。
丰满妩媚的身体蜷缩在床上,精液从合不拢的屄穴中缓缓渗出,通红肿胀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泪痕未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杏目紧闭,像是在强迫自己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第一种模式,卑微、低沉、恭敬。\"事情办完了,劳烦苏阁主了。”
苏瑶琴没有睁眼。
没有回答。
只有一滴泪从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滑到了耳垂旁边,滴在了枕头上。
陈老头看着那滴泪,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转过身,穿上了粗布裤子,佝下了腰,碎步走到了窗边。
推开窗户,秋夜的凉风吹了进来,带着枯叶和泥土的气息。
古铜色的手指从袖中摸出一枚传音玉片,捏碎了。
“慕容楼主,鱼饵已经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