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初八·亥时·玄玉宗·西苑客舍】
门被推开的时候,凌霜月正盘膝坐在窗前的蒲团上。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末梢铺散在青石地面上,月光从半开的窗棂中照进来,落在那一头银发上,折射出冰凉的微光,冰蓝色的宫装裹着修长的身躯,腰身极细,衣料的褶皱在腰腹处勾勒出流畅的弧线,胸前鼓起的弧度被宫装的交领压得紧实,但仍然撑出了饱满的轮廓。
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灵纹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冰蓝色的瞳孔平静得像是一面没有任何波纹的冰湖。
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沉重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那种脚步声凌霜月已经听过十几次了。
每一次都意味着同样的事情。
穴口在脚步声传入耳中的瞬间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极轻微的。
极短暂的。
但那一下带来的酥麻从穴口蔓延到了小腹深处,像是一滴温水滴入了冰湖,在冰层之下荡开了一圈极细微的涟漪。
冰蓝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变化。
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
但紧闭的双腿在蒲团上不易察觉地夹紧了一分。
白色亵衣之下,花唇微微润湿了。
身体记住了那个脚步声的主人。
记住了那根滚烫的、粗到撑裂甬道的巨物在冰凉的穴肉中横冲直撞的感觉。
记住了冰与火交融时那种令人发疯的刺激。
凌霜月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一尊冰雕。
“圣女大人。”
那个声音响起了。
卑微的、慢悠悠的、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从容。
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那个声音里总是带着一丝急切,一丝压抑的贪婪,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猎物。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东西。
从容。
一种掌控者的从容。
陈老头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打量着盘膝而坐的凌霜月。
古铜色的面孔上沟壑纵横,嘴角勾着一个淡淡的弧度。
灰布衣裳洗得发白,腰间系着那条旧布带。
跟以前一模一样。
但气质变了。
化神中期的修为在经脉中沉稳地运转着,灵力如暗河般在四肢百骸中流淌,给了这副丑陋的身躯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
“老奴回来了。”
凌霜月没有睁眼。
“知道了。”
两个字。
冰刀刮过石面的声音。
“圣女大人不问老奴去了哪里?”
“不关我的事。”
“圣女大人不好奇?”
“不好奇。”
陈老头笑了一声。
很轻,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脚步声再次响起。
从门口向蒲团的方向移动。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穴口又痉挛了一下。
比刚才更明显。
酥麻从穴口蔓延到大腿内侧,花唇之间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沾湿了白色亵衣的裆部。
凌霜月的睫毛终于颤动了一下。
极轻微的。
但被陈老头捕捉到了。
“圣女大人的身子比嘴巴诚实。”
“闭嘴。”
“老奴还没碰你,你就湿了。”
“……”
“圣女大人,你的屄穴记住老奴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骤然睁开。
杀意如实质般从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射出,凝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冰刃,直直地刺向站在面前的丑陋老者。
但杀意只是杀意。
锁元粉压制下的修为不足以将杀意转化为实际的攻击。
陈老头站在蒲团前,低头俯视着盘膝而坐的凌霜月。
月光从窗棂中照进来,将这个丑陋老者的影子投射在凌霜月白皙近乎透明的面孔上。
“圣女大人,老奴今晚心情好,想跟你说说话。”
“没兴趣。”
“圣女大人连老奴要说什么都不想听?”
“你每次来都说同样的话。”
“今晚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今晚老奴要告诉圣女大人一个好消息。”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头,面无表情,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陈老头蹲下身子。
古铜色的、布满老茧的大手伸出来,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指腹粗糙滚烫,贴在冰凉的肌肤上,温差带来了一阵细微的刺痛。
凌霜月没有躲。
不是不想躲。
是躲不了。
锁元粉压制下的身体,反应速度跟凡人差不了多少。
“圣女大人,你知道天机楼主慕容雪吗?”
“……”
“天下最聪明的女人,掌控天下情报网的天机圣女。”
“你想说什么。”
“老奴把她操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极轻微的。
极短暂的。
但确实收缩了。
“三天前,在鹤鸣山庄的密室里,老奴把天机楼主按在情报桌上,撕了她的裙子,破了她的处。”
“……”
“圣女大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凌霜月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拇指在冰凉的下巴上缓缓摩挲,指腹的粗糙茧子刮过光滑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天下六大仙子。”
声音不紧不慢。
“裴宗主,凌圣女,苏阁主,叶长老,沈谷主,慕容楼主。”
一个一个地数。
“全部被老奴操遍了。”
沉默。
月光在窗棂的格子间移动了一寸。
凌霜月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但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极缓慢地凝聚。
不是恐惧。
不是绝望。
是一种更加凝实的、更加冰冷的杀意。
“你说完了?”
声音如冰刀刮过石面。
“圣女大人不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
“老奴把天下最高贵的六个女人全部按在身下操了,圣女大人不觉得老奴有本事?”
“你不是有本事。”
停顿。
“你是在找死。”
陈老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下巴上停顿了一息。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
“圣女大人觉得老奴在找死?”
“一个人同时得罪六个人,六个势力,你觉得你能活多久。”
“圣女大人,她们现在都在老奴手里。”
“现在。”
凌霜月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你说的是\'现在\'。”
陈老头的拇指停在了凌霜月的唇角。
“圣女大人的意思是,以后会变?”
“冰魄宗主会出关。”
“……”
“裴清会恢复修为。”
“……”
“叶青鸾的剑灵宗不会坐视不理。”
“圣女大人想得很远。”
“不需要想得远,这是必然。”
“必然?圣女大人对\'必然\'两个字很有信心。”
“你把六个人全部得罪了,只要有一个人翻身,你就死无葬身之地。”
陈老头盯着凌霜月冰蓝色的瞳孔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戏弄。
是一种带着几分真诚的、阴沉的笑。
“圣女大人,你说得对。”
“……”
“老奴确实在找死。”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找死的感觉,比活着有意思。”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困惑。
转瞬即逝。
陈老头的手从下巴移开,滑到了凌霜月的脖颈上。
古铜色的粗糙手指贴在白皙冰凉的脖颈肌肤上,温差带来了一阵鸡皮疙瘩。
“圣女大人,老奴今晚想慢慢来。”
“……”
“不急,不赶,慢慢操你。”
手指从脖颈滑到了锁骨。
冰蓝色宫装的交领在锁骨处交叉,布料之下是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锁骨的线条如同冰雕般精致。
“圣女大人,把衣服脱了。”
凌霜月没有动。
“还是老奴帮你脱?”
“……”
“圣女大人不说话,老奴就当你答应了。”
粗糙的手指扣住了宫装交领的边缘。
用力一扯。
冰蓝色的布料发出了撕裂的声响,从领口一直裂到了腰际,露出了白色亵衣包裹的胸口。
凌霜月的身体在布料撕裂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
但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冰蓝色的瞳孔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陈老头将撕裂的宫装从凌霜月的肩膀上剥落,冰蓝色的布料滑落到腰间,露出了白色亵衣紧裹的上半身。
饱满的双乳被白色亵衣勒出了深深的沟壑,乳肉从亵衣的边缘溢出,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隐约可见冰蓝色的经脉纹路,乳尖在亵衣之下微微凸起,像是两颗被冰封的浅粉色珠子。
“圣女大人的奶子,老奴每次看都觉得好看。”
“……”
“白得跟雪一样,凉得跟冰一样,但捏起来又软又弹。”
手掌隔着亵衣覆上了左侧的乳房。
滚烫的掌心贴在冰凉的乳肉上,温差让乳尖在一瞬间硬挺了起来,顶着亵衣的布料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凸点。
凌霜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圣女大人,你的奶头硬了。”
“……”
“老奴还没怎么揉,就硬了。”
“你废话太多。”
“圣女大人嫌老奴话多?以前老奴操你的时候,圣女大人可是一个字都不说的。”
“现在也不想说。”
“那圣女大人就不说,老奴自己说。”
手指扣住了亵衣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扯。
白色的布料被撕成了两半,饱满的双乳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动了两下才停住。
冰凉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温差的刺激下彻底硬挺,浅粉色的乳头像是两颗冰冻的樱桃,挺立在雪白的乳晕上。
陈老头的双手同时覆上了两只乳房。
古铜色的粗糙大手和白皙冰凉的乳肉形成了极端的视觉反差。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色乳肉,像是在揉捏两团冰凉的面团。
“圣女大人,你这对奶子,老奴揉了十几次了,每次都觉得没揉够。”
凌霜月闭上了眼。
面无表情。
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但紧闭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一分。
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侧的乳头,用力掐拧。
冰凉的乳头在滚烫的指腹间被碾磨、拉扯、旋转,浅粉色的乳尖迅速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红色,像是两颗被火焰炙烤的冰珠。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极轻微的。
像是一阵风吹过冰面。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圣女大人,你忍得住。”
“……”
“老奴就喜欢你这样忍,忍到最后忍不住的时候,那个样子最好看。”
双手将两只乳房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深的缝隙,冰凉的乳肉在掌心中变形、溢出、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然后松开。
乳肉弹回原状,晃动了几下,上面留下了十个深红色的指印。
陈老头俯下身,将凌霜月从蒲团上抱起。
凌霜月的身体冰凉而僵硬,像是抱起了一尊冰雕。
但冰雕的双腿之间是湿润的。
白色亵裤的裆部已经被一片温热的液体浸透了,透过布料可以看到花唇的轮廓,微微肿胀的唇瓣在布料之下紧紧闭合,但缝隙中渗出的液体已经沾湿了大腿内侧。
陈老头将凌霜月放在了窗边的木榻上。
月光从窗棂中照进来,落在凌霜月白皙的身体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冰光。
“圣女大人,把腿张开。”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圣女大人不张,老奴就自己掰。”
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凌霜月的膝盖,用力往两侧掰开。
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大腿内侧白皙冰凉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冰丝袜子包裹着小腿和脚踝,在月光中泛着淡蓝色的微光。
花唇完全暴露了出来。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花唇微微肿胀,唇缝紧紧闭合,但缝隙中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沿着会阴滑落到了臀缝中。
“圣女大人,你的骚屄在流水。”
“……”
“老奴还没碰你下面,你就流了这么多。”
“……”
“圣女大人的嘴说不要,屄穴说要。”
“我没说不要。”
凌霜月的声音突然响起。
冰冷,平静,不带任何感情。
“我也没说要。”
“那圣女大人说的是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你要做就做,废话太多。”
陈老头愣了一息。
然后笑了。
“圣女大人,你是老奴操过的六个女人里面,脾气最硬的一个。”
“不需要你评价。”
“裴宗主是最冷的,苏阁主是最软的,叶长老是最烈的,沈谷主是最敏感的,慕容楼主是最聪明的。”
停顿。
“圣女大人是最硬的。”
“你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闭嘴,做你要做的事。”
陈老头低头看着凌霜月平躺在木榻上的身体。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像是一尊等待被亵渎的冰雕女神。
双腿被掰开,花唇湿润,乳房上布满了指印。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屈辱,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只有冰。
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冰。
陈老头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灰布裤子褪到了膝盖。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屌根粗壮,毛发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那根巨物弹出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身体的记忆。
穴口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花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从紧闭的缝隙中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会阴滑落到了臀缝中,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银亮的丝线。
身体记住了那根巨物撑开冰凉甬道时的感觉。
记住了滚烫的龟头碾过冰凉穴肉时那种令人发疯的冰火两重天。
记住了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的、从穴口蔓延到脊椎的酥麻。
凌霜月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陈老头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巨物,另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小腹。
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冰凉的花唇上。
温差带来了一阵剧烈的刺激。
龟头的热度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贴在了冰凉的花唇上,花唇在接触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渗出了更多的液体。
“圣女大人,老奴要进去了。”
“……”
“圣女大人不说话,老奴就当你答应了。”
腰部缓缓前推。
龟头撑开了紧闭的花唇,挤入了冰凉的穴口。
冰凉的穴肉在滚烫龟头的撑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噗嗤\"水声,大量的淫液被龟头的冠沟刮出,沿着花唇的边缘滑落到了臀缝中。
凌霜月的身体在龟头挤入的瞬间微微绷紧了。
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但嘴唇紧闭。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头没有像以前那样猛地贯穿到底。
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龟头碾过冰凉的穴肉,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冰凉的甬道在滚烫肉棒的撑开下微微颤抖,穴肉紧紧地吸附着柱身,冰凉的触感从龟头蔓延到了整根肉棒。
冰火两重天。
滚烫的肉棒在冰凉的甬道中缓缓推进,像是一把烧红的铁剑插入了一块冰。
穴肉在肉棒的热度下微微融化,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冰凉的淫液沿着肉棒的柱身向外流淌,沾湿了屌根的浓密毛发。
“圣女大人,你里面好凉。”
“……”
“凉得老奴的屌都舒服了。”
继续推进。
肉棒已经没入了大半,龟头碾过了一处极其敏感的穴肉褶皱,凌霜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弓起了一下,像是一根被拨动的弓弦。
但没有声音。
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圣女大人忍得住?”
“……”
“老奴刚才碰到你里面那个地方了,你的屄肉绞了老奴一下。”
“……”
“圣女大人不说话,老奴就多碰几次。”
龟头在那处敏感的褶皱上来回碾磨,缓慢地、反复地刮过那一小片穴肉。
凌霜月的脚趾在冰丝袜子里蜷缩了一下。
极轻微的。
但陈老头看到了。
“圣女大人的脚趾缩了。”
“闭嘴。”
“圣女大人,你的嘴说闭嘴,你的屄穴在吸老奴的屌。”
最后一推。
肉棒整根没入。
屌根粗壮的毛发贴在了冰凉的花唇上,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臀缝上,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碾压在了宫口上。
凌霜月的身体在整根没入的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脊背离开了木榻的表面,银白色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了一瞬。
但嘴唇紧闭。
牙齿咬住了舌尖。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圣女大人,到底了。”
“……”
“老奴的屌顶到你的宫口了,凉凉的,嫩嫩的,像是一张小嘴在亲老奴的龟头。”
陈老头俯下身,双手撑在凌霜月的头两侧,浑浊的老眼从上方俯视着冰蓝色的瞳孔。
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面孔和白皙冰凉的、精致冷艳的面孔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
“圣女大人,老奴今晚慢慢操你。”
“……”
“不急,不赶。”
腰部缓缓后撤。
肉棒从冰凉的甬道中抽出了大半,龟头的冠沟刮着穴肉的褶皱缓缓退出,带出了大量冰凉的淫液,在月光下拉出了几根银亮的丝线。
然后缓缓推回。
整根没入。
龟头再次碾压在宫口上。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圣女大人,你在抖。”
“没有。”
“你的屄穴在抖,你的奶子在抖,你的睫毛在抖。”
“你看错了。”
“老奴的眼睛没那么瞎。”
再次抽出。
再次推入。
缓慢的、从容的、碾磨式的抽插。
每一次推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冰凉的穴肉在滚烫肉棒的反复碾磨下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圣女大人,老奴跟你说个事。”
“……”
“老奴这次出去,把天机楼主操了。”
“你说过了。”
“老奴没说细节。”
“不想听。”
“圣女大人不想听,老奴偏要说。”
腰部的节奏没有变化,仍然是缓慢的、从容的碾磨。
“天机楼主的屄穴跟圣女大人的不一样。”
“……”
“她的里面是热的,紧得要命,但是热的,跟圣女大人的冰凉完全相反。”
“……”
“老奴操了六个女人,六种屄穴,六种味道,圣女大人知道老奴最喜欢哪一种吗?”
凌霜月没有回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
“老奴最喜欢圣女大人的。”
“……”
“因为凉。”
“……”
“老奴的屌是热的,圣女大人的屄穴是凉的,一热一凉,操起来最舒服。”
凌霜月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一分。
陈老头的腰部突然加速。
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抽插。
肉棒在冰凉的甬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拉出一股冰凉的淫液,睾丸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凌霜月的双乳在抽插的冲击下开始晃动,雪白冰凉的乳肉上下颠簸,乳尖划出了两道深红色的弧线。
陈老头的双手离开了木榻的表面,覆上了凌霜月的双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冰凉的乳肉中,将两团饱满的乳房揉捏变形,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色乳肉。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两侧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拧转。
凌霜月的身体在乳头被拧转的瞬间微微弓起了一下。
银白色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但嘴唇紧闭。
没有声音。
“圣女大人,你的奶头被老奴掐红了。”
“……”
“红得跟樱桃似的,老奴想吃一口。”
俯下身。
嘴唇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滚烫的舌头卷住了冰凉的乳尖,用力吮吸。
冰凉的乳头在滚烫的口腔中迅速升温,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在舌尖的刺激下凸起,像是一片被火焰融化的冰面。
与此同时,腰部的抽插没有停止。
肉棒在冰凉的甬道中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到宫口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冰火碰撞,冰凉的宫口在滚烫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合,像是一张被迫打开的小嘴。
凌霜月的呼吸终于出现了变化。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急促。
鼻翼微微翕动。
但嘴唇仍然紧闭。
陈老头松开了乳头,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俯视着凌霜月微微急促的面容。
“圣女大人,你的呼吸变了。”
“……”
“你快忍不住了。”
“你想多了。”
“老奴想多了?那老奴换个姿势,看圣女大人还能忍多久。”
双手突然扣住了凌霜月的腰。
猛地将冰凉的身体翻了过来。
凌霜月的面孔朝下压在了枕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后背上,臀部被陈老头的大手托起,高高翘在了空中。
跪趴的姿势。
雪白冰凉的臀瓣在月光下如同两座完美的雪丘,臀缝之间,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花唇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合着,大量混合了淫液和前液的体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陈老头一只手扣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冰凉的面孔按在枕上。
另一只手握住了肉棒,对准了从后方暴露的穴口。
“圣女大人,老奴从后面操你了。”
腰部猛地前推。
整根肉棒从后方贯穿了冰凉的甬道,龟头直接撞在了宫口上。
“噗嗤\"一声巨大的水声。
凌霜月的身体在被贯穿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银白色的长发在后背上散开,双手攥紧了枕头的边缘,指节发白。
但嘴唇咬住了枕面。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头按住后颈的手没有松开,腰部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从后方的角度,肉棒可以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碾过了甬道深处那处极其敏感的穴肉褶皱,然后狠狠撞在宫口上。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睾丸拍打在花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冰凉的臀肉在肉棒的撞击下剧烈颤动,两团雪白的臀瓣如同两块被反复拍打的白玉,表面迅速泛起了红晕。
“圣女大人,你的骚屄从后面操更紧。”
“……”
“老奴的屌被你的穴肉夹得都快射了。”
“……”
“圣女大人不说话?那老奴再用力一点。”
腰部的力度骤然加大。
从快速抽插变成了暴力猛顶。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啪嗒\"声,古铜色的胯骨狠狠撞在雪白冰凉的臀肉上,将臀瓣撞得变形、弹回、再变形。
凌霜月的身体在暴力猛顶下被撞得不断前移,银白色的长发在枕上散成了一片银色的瀑布,双手死死攥着枕头的边缘。
穴肉在肉棒的暴力冲击下剧烈收缩,冰凉的甬道被滚烫的肉棒反复撑开、碾磨、贯穿,大量的淫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搅动声。
陈老头突然松开了按住后颈的手。
双手扣住了凌霜月的腰,猛地将冰凉的身体从木榻上提了起来。
凌霜月的双脚离开了木榻。
整个人被陈老头提在了空中。
站立抱起位。
双手托住了冰凉的臀瓣,凌霜月的背靠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胸膛上,双腿悬空,脚尖离地,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根深深插入体内的肉棒上。
“圣女大人,你的全部重量都压在老奴的屌上了。”
凌霜月的身体在被提起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悬空的姿势让肉棒在体内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碾压在了宫腔的内壁上。
冰凉的宫腔内壁被滚烫的龟头碾压,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从最深处爆发,像是一道闪电从小腹劈到了脊椎。
凌霜月的嘴唇终于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
一丝极其微弱的、压抑到变形的气音从唇缝中泄出。
不是呻吟。
不是喘息。
只是一丝气音。
像是冰面裂开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咔\"声。
“圣女大人,你出声了。”
“……”
“老奴等了十几次,终于等到圣女大人出声了。”
双手托着冰凉的臀瓣,开始上下颠弄。
将凌霜月的身体提起,然后猛地放下,让冰凉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坐在那根巨物上。
每一次坐下,肉棒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宫口,碾压宫腔内壁。
每一次提起,肉棒抽出大半,龟头的冠沟刮着穴肉的褶皱向外退出,带出大量冰凉的淫液。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凌霜月的双乳在上下颠弄中剧烈晃动,雪白冰凉的乳肉上下弹跳,乳尖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冰蓝色的瞳孔在剧烈的颠弄中失去了焦点。
但嘴唇仍然紧闭。
那丝气音之后,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头颠弄了数十下,然后将凌霜月的身体转了过来。
面对面。
冰蓝色的瞳孔和浑浊的老眼对视。
“圣女大人,天下六大仙子,全部被老奴操遍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失焦中缓缓恢复了焦点。
“你说老奴是不是天下最有福气的男人?”
凌霜月盯着陈老头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面孔看了一息。
“你不是有福气。”
声音如冰刀刮过石面。
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
“你是在找死。”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光。
然后笑了。
“圣女大人说得好。”
腰部骤然加速。
从上下颠弄变成了疯狂的冲刺。
双手死死扣住冰凉的臀瓣,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猛烈地向上顶撞,肉棒在冰凉的甬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开宫口,碾压宫腔内壁。
“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敲打窗棂。
凌霜月的身体在疯狂的冲刺中剧烈颤抖,双乳在胸前疯狂弹跳,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成一片银色的风暴。
冰凉的穴肉在滚烫肉棒的最后冲刺下剧烈痉挛,甬道的每一寸穴肉都在收缩、绞紧、吸附,冰凉的淫液如潮水般从穴口涌出,沿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沾湿了陈老头的屌根和睾丸。
陈老头的腰部在最后一次猛顶后停住了。
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冰凉的甬道最深处。
龟头顶开了宫口。
滚烫的精液如同一股热流,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冲刷在冰凉的宫腔内壁上。
一股。
两股。
三股。
每一股都带着灼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阳元灵力,在冰凉的宫腔中扩散、蔓延,像是一把火在冰窟中燃烧。
凌霜月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
冰凉的宫腔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温差带来的刺激从最深处爆发,像是一道闪电劈碎了冰面。
但嘴唇紧闭。
牙齿咬住了舌尖。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连呼吸都停了一息。
陈老头将凌霜月放回了木榻上。
肉棒从冰凉的甬道中缓缓抽出。
龟头的冠沟刮着穴肉的褶皱退出,带出了大量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体液。
“噗\"的一声。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沿着花唇的边缘缓缓滑落到了臀缝中,在月光下泛着不洁的光泽。
花唇红肿外翻,原本白皙的唇瓣变成了深红色,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被肏烂的小嘴,每一次张合都有一丝精液从里面渗出。
双乳上布满了指印、齿印和淤青,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凸起如沙粒。
凌霜月平躺在木榻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和身侧,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呼吸微微急促,但正在迅速恢复平稳。
陈老头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间的布带。
然后俯下身。
嘴唇凑到了凌霜月的耳边。
滚烫的呼吸喷在冰凉的耳廓上,带来了一阵细微的刺痛。
“圣女大人。”
凌霜月没有转头。
“老奴要去欲宗领地偷东西了。”
冰蓝色的瞳孔微微闪动了一下。
“等老奴回来,好好伺候你。”
凌霜月闭上了眼。
没有说话。
银白色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像是一面冰湖在风过之后重新冻结。
月光从窗棂中照进来,落在凌霜月白皙的身体上,将精液的痕迹、淤青的指印、红肿的花唇全部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冰光。
陈老头直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脚步声不紧不慢。
从容。
门在身后合上。
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
凌霜月躺在木榻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银亮的丝线。
冰蓝色的灵纹在眉心微微闪烁了一下。
然后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