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五月初三·亥时·玄玉宗·客舍】
三天了。
外围山脉的灵力波动从未停歇。
白天,陈老头站在主峰的指挥台上,以\"裴宗主特使\"的身份调度玄玉宗弟子加固防御阵法,没有人质疑这个身份,宗主闭关修炼,特使代为发令,这在仙门中并不罕见,况且这个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的老头子虽然相貌丑陋,但发出的每一道指令都精准到位,对阵法走向和灵力分布的判断比宗门里任何一个长老都准确。
化神初期的灵识是他最大的底牌。
但灵识覆盖、灵力输出、阵法加固,每一样都在消耗丹田中的灵力储备。
白天消耗的,夜里必须补回来。
亥时。
玄玉宗客舍区,最东边那间独院。
院门没有上锁。
不需要上锁。
锁元粉的效力还在,凌霜月的修为被牢牢钉在化神初期,跑不了,也打不过。
更何况,她已经不跑了。
陈老头推开院门,穿过小院中铺着碎石的甬道,走到正房门前。
屋里没有点灯。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去,在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银白色光斑。
凌霜月盘腿坐在床榻上,冰蓝色的宫装裙摆铺开,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腰际,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眉心那点冰蓝色灵纹微微闪烁,是在运功修炼。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
冰蓝色的眼睛睁开了。
目光扫过门口那道粗壮的、古铜色的身影。
就在目光落上去的那一瞬。
小腹深处,穴口的位置,一阵极其微弱的酥麻感无声地蔓延开来,冰凉的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了一下,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清液从穴口渗出,沾湿了白色亵裤的裆部。
身体的条件反射。
十几次侵犯留下的生理烙印。
每一次看到那道身影,每一次闻到那股粗粝的汗味和灵力燃烧后的焦糊气息,甬道就会自动进入那种微弱的预备状态。
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动。
连眼神的温度都没有变化。
仿佛那阵酥麻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
“圣女大人。”
陈老头推门走了进来,随手将门带上。
声音是那种做爱时特有的、低沉粗鄙的语调,和白天在指挥台上发号施令时的阴沉精准完全不同,也和面对裴清时的卑微结巴完全不同。
“打扰圣女大人修炼了。”
凌霜月没有说话。
冰蓝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走过来的那个身影。
月光从窗棂中照进来,照在那张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上,每一道皱纹都像是刀刻出来的。
“外面在打仗,老奴白天消耗太大。”
陈老头走到床榻前,站住了。
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盘腿而坐的凌霜月。
冰蓝色宫装裹着那具修长高挑的身体,领口合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脖颈,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几缕碎发贴在锁骨上,在月光中像是融化的雪水。
“需要补充灵力。”
粗糙的大手伸到腰间,解开了裤腰的系带。
动作很慢,很随意,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圣女大人,委屈你了。”
嘴上说着\"委屈\",语气里没有半分歉意。
凌霜月看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解开系带,看着灰色的杂役裤子松垮下来,看着裤裆中那团鼓胀的轮廓在月光中投下一片暗影。
冰蓝色的眸子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然后,站起身来。
动作很平稳,很从容,像是从蒲团上起身去倒一杯茶那样自然。
修长白皙的手指抬起来,搭在宫装领口的第一颗盘扣上。
解开。
第二颗。
解开。
第三颗。
解开。
冰蓝色的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亵衣是冰丝织就的,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将那具高挑修长的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丰满的双乳在亵衣中微微晃动,乳尖的轮廓隔着冰丝清晰可见。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如雪雕的臀部。
修长的双腿裹在冰丝袜中,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
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
没有反抗。
没有怒骂。
没有恐惧。
甚至没有一声叹息。
只是平静地、高效地完成了脱衣这个动作。
像是在执行一道无法违抗的命令。
陈老头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圣女大人学乖了。”
凌霜月没有回应。
“以前每次老奴来,圣女大人都要冷着脸说一句\'放手\'或者\'你在找死\'。”
陈老头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搭上了凌霜月白皙的肩头。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是摸到了一块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玉石。
“现在连话都不说了。”
“是懒得说了,还是觉得说了也没用?”
凌霜月站在那里,肩头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搭着,冰蓝色的眸子平视前方,目光穿过陈老头的肩膀,落在身后的墙壁上。
不看他。
不回答。
不反抗。
“不说话也好。”
陈老头的手从肩头滑下来,顺着亵衣的边缘探入,粗糙的掌心贴上了左侧乳房的外侧。
冰凉的、饱满的、沉甸甸的触感。
隔着冰丝亵衣,那团丰腴的乳肉在掌心中微微变形,被粗糙的手指挤压出一道道凹痕。
“老奴喜欢安静的。”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亵衣的下摆探入,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上摸去,一路经过肋骨的弧线,最终握住了右侧乳房。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同时攥住了那对冰凉的巨乳。
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被揉搓的雪球,在粗糙的掌心中不断变形。
“堂堂冰魄圣女的奶子,老奴揉了多少回了,还是这么紧实。”
陈老头凑近了,嘴唇贴在凌霜月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冰凉的耳垂上,激起了一层细微的水雾。
“冰做的身子就是不一样,怎么揉都不会塌。”
十指同时发力,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冰丝亵衣在挤压下绷紧,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只有一瞬。
然后恢复了原来的姿态。
站得笔直,像一根冰柱。
“老奴今天累了,没心思磨蹭。”
陈老头松开手,扯住亵衣的领口,用力一拽。
冰丝织就的亵衣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和那对被揉得微微泛红的巨乳。
乳头是浅淡的粉色,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两颗凝结的冰珠。
“上床。”
两个字,简短而粗暴。
凌霜月转过身,走向床榻。
银白色的长发在背后摆动,露出光洁的脊背和腰线的弧度。
冰蓝色宫装的下裙还穿着,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走到床榻边,自己解开了腰间的系带,下裙落地。
只剩一条白色的亵裤。
然后坐在床沿,抬起冰蓝色的眸子,看了陈老头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屈辱,没有仇恨,没有恐惧。
什么都没有。
空的。
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圣女大人这眼神,老奴看了多少回了,还是觉得带劲。”
陈老头走过去,一把将凌霜月推倒在床榻上。
银白色的长发在深色的被褥上散开,像是一片融化的月光。
白皙的身体仰面朝上,双乳因为推倒的惯性微微晃动,然后停住,丰满而挺拔地矗立在胸前。
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扯掉了那条白色亵裤。
凌霜月的下体暴露在月光中。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大腿之间,一道浅淡的缝隙紧紧合拢着,两片薄薄的阴唇颜色极浅,像是雪地上的一道浅痕,缝隙的最上方,阴蒂小小的,嫩粉色的,藏在包皮下面几乎看不到。
但穴口的位置,有一丝细微的、透明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
身体的条件反射。
不需要任何前戏,不需要任何爱抚,只要那个身影出现,那股腥臊的气味飘过来,穴口就会自动分泌润滑液。
“圣女大人的骚屄已经湿了。”
陈老头伸出一根手指,粗糙的指腹沿着那道浅淡的缝隙从下往上划过。
冰凉的触感。
连阴唇都是冰凉的。
指腹划过穴口的时候,感觉到了那一丝润滑液的存在,黏腻的、微凉的,沾在指尖上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嘴上不说话,屄倒是诚实得很。”
手指按在穴口上,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探了进去。
冰凉的甬道内壁紧紧地裹住了入侵的手指,像是一只冰凉的小嘴在吮吸。
内壁的温度比体表更低,像是把手指插进了一块刚化开的冰块里面,凉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掌心。
“这么冷。”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
“等老奴的屌插进去,就不冷了。”
手指在冰凉的甬道中缓缓抽动,每抽动一次,内壁的嫩肉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紧紧地绞住指节。
凌霜月躺在床上,冰蓝色的眸子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像一尊冰雕。
“圣女大人忍功了得。”
陈老头抽出手指,将沾满透明液体的指尖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清冽的、带着一丝冰凉的气息,像是融化的雪水混合了某种花香。
和裴清的浓烈不同,和苏瑶琴的温甜不同,和叶青鸾的凛冽不同,和沈星河的药香不同。
凌霜月的淫水,是所有仙子中最清淡的一种。
淡到几乎没有味道。
冷到几乎没有温度。
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想要把这份冰冷彻底融化。
“行了,不磨蹭了。”
陈老头直起身来,将已经松垮的裤子彻底褪下。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中投下一道粗壮的暗影。
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锋利,马眼中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腥臊的光泽。
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和这间充满冰凉气息的房间格格不入。
陈老头爬上床榻,跪在凌霜月的双腿之间。
粗糙的大手抓住那双修长白皙的小腿,用力向上推,向两侧掰开。
膝盖被顶到了肩膀两侧。
凌霜月的身体被对折了。
那道浅淡的缝隙在月光中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微微张开,内壁浅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滑落,沿着会阴淌到臀缝中。
“圣女大人,老奴要进去了。”
龟头抵住了穴口。
滚烫的温度和冰凉的阴唇接触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嗞\"声,像是烧红的铁块丢进了雪水里。
凌霜月的睫毛终于颤动了一下。
只有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陈老头掐住凌霜月的腰,腰胯猛地一顶。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冰凉的穴口,碾过紧窄的甬道入口,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冰凉的甬道内壁被滚烫的肉棒强行撑开,嫩肉紧紧地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的剧烈收缩。
冰与火。
两种极端的温度在甬道中碰撞,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感觉。
冰凉的内壁像是无数条冰冷的舌头在舔舐着滚烫的柱身,而滚烫的肉棒又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融化着冰凉的嫩肉。
“操。”
陈老头低吼了一声。
“圣女大人这骚屄,每次插进来都跟第一次似的,又冷又紧。”
腰胯继续前推,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冰凉的甬道。
龟头碾过甬道中段的时候,感觉到内壁的纹路发生了变化,从光滑变得粗糙,像是触碰到了一片细密的冰晶。
那是冰系灵力在甬道内壁上凝结的痕迹。
即使修为被锁元粉压制到了化神初期,冰系灵力的本质属性依然渗透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包括这个最隐秘的地方。
“嘶……”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些冰晶般的纹路刮过龟头表面的时候,又疼又爽,像是有无数根冰凉的细针在刺激着最敏感的冠沟。
“圣女大人这屄里面长了冰刺不成?”
凌霜月没有回答。
冰蓝色的眸子依然望着天花板。
但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微微发白。
陈老头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嘴角咧得更开了。
“嘴硬。”
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啪\"的一声闷响。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但嘴唇紧紧抿着,一个字都没有从那张浅淡的唇中漏出来。
连呼吸都没有乱。
“好,老奴就喜欢圣女大人这股劲。”
陈老头俯下身,将凌霜月的双腿压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了耳朵两侧。
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中。
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冰凉的穴中,屌根处粗壮的毛发贴着浅淡的阴唇,形成了一幅极其刺激的画面。
古铜色的、粗糙的、布满老茧的身体,压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冰凉的、光洁如玉的身体上面。
像一块粗砺的岩石压在一片初雪上。
“圣女大人知不知道,老奴最喜欢操你的什么?”
陈老头的嘴唇贴在凌霜月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耳廓上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不是你这骚屄有多紧。”
“不是你这奶子有多大。”
“是你这张脸。”
“操了你这么多回,这张脸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冷的。”
“像一块冰。”
“老奴就想看看,到底要操多狠,才能把这块冰操化了。”
说完,腰胯开始抽动。
缓慢的、碾磨式的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一半,龟头在甬道中段那片冰晶般的纹路上来回碾磨,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顶在宫颈口上,碾压那个紧闭的小口。
冰凉的甬道在滚烫肉棒的反复碾磨下,温度开始缓慢地升高。
内壁的冰晶纹路在高温的侵蚀下逐渐融化,变得更加湿滑。
淫水开始大量分泌。
透明的、微凉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肉棒的柱身流下来,浸湿了屌根处的毛发,在两人交合的部位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圣女大人的骚屄开始流水了。”
陈老头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从缓慢碾磨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和细碎的白沫。
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湿腻的水声。
睾丸随着抽动的节奏拍打在凌霜月的臀缝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圣女大人听到没有?”
“你这骚屄在叫。”
“噗嗤噗嗤的,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凌霜月依然没有说话。
冰蓝色的眸子依然望着天花板。
但指节攥着被褥的力度更大了,白色的被面在指缝中皱成了一团。
陈老头的双手从凌霜月的腰上移开,向上探去,粗糙的掌心覆上了那对在抽插中不断晃动的巨乳。
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冰凉的乳肉中。
用力揉捏。
揉搓。
挤压。
将两团丰满的乳肉揉得不断变形,从掌心中溢出又被抓回来,像是在揉两团冰凉的面团。
乳头在粗糙指腹的反复碾压下充血挺立,从浅淡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这奶子,老奴揉了多少回了,每次都跟新的一样。”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两颗充血的乳头,用力拧转。
“冰做的奶子就是耐操。”
凌霜月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个明显的反应。
腰腹微微弓起了一瞬,又立刻压了回去。
嘴唇抿得更紧了,唇线绷成了一条直线。
但依然没有声音。
一个字都没有。
“行。”
陈老头松开乳房,突然撤出了肉棒。
硕大的龟头从冰凉的穴口中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白沫和透明液体的体液。\"啵\"的一声轻响。
穴口在突然的空虚中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微微张合着,内壁浅粉色的嫩肉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翻过去。”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眸子从天花板上移开,看了陈老头一眼。
那一眼依然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
然后,翻过身去。
动作很平稳,很从容。
白皙的脊背暴露在月光中,脊柱的线条清晰流畅,像是一道冰雪覆盖的山脊。
腰线向内收拢,到臀部的位置突然向外扩展,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臀部圆润挺翘,像是两瓣雪白的玉雕,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跪起来。”
凌霜月撑起身体,双膝跪在床榻上,双手撑在前方。
跪趴的姿势让那对垂悬的巨乳在胸前轻轻摇晃,乳尖几乎擦到了被褥的表面。
臀部高高翘起,那道浅淡的缝隙从两瓣臀肉之间露出来,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圣女大人这个姿势,老奴百看不厌。”
陈老头跪在凌霜月身后,一只手抓住了那头银白色的长发。
五指插入发丝中,在脑后攥成一把,用力向后拽。
凌霜月的头被迫向后仰起,脊背弯出一道弧线,脖颈完全暴露出来。
银白色的长发在粗糙的拳头中绷紧,像是一根冰凉的缰绳。
“堂堂冰魄圣女,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从后面操,这要是让冰魄宗那帮弟子知道了……”
另一只手扶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住了从后方暴露出来的穴口。
“他们会怎么想?”
不等回答,腰胯猛地一顶。
整根肉棒从后方贯入。
从这个角度插入,龟头碾过的是甬道后壁,那里的内壁比前壁更加粗糙,冰晶纹路更加密集。
滚烫的龟头碾过那片冰晶纹路的时候,发出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嘶嘶\"声,像是冰块被烫化的声音。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比正面更加强烈。
“操!”
陈老头低吼了一声,腰胯开始大幅度地抽动。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猛、更直接。
龟头每一次都撞到宫颈口上,将那个紧闭的小口顶得微微张开又合拢。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陈老头的胯骨撞在凌霜月的臀部上,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地颤动,泛起一圈圈肉浪。
银白色的长发被攥在拳头中,随着抽动的节奏前后拉扯,带动着凌霜月的上半身也跟着前后晃动。
垂悬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前后摆荡,乳尖划过被褥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圣女大人,你这骚屄里面的冰刺老奴都给你操化了,感觉到没有?”
凌霜月的嘴唇紧紧抿着。
牙齿咬住了下唇的内侧,咬得发白。
但没有声音。
连呼吸都控制得极好,只是频率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点。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不出声?”
陈老头松开头发,双手同时抓住了凌霜月的腰。
十指掐进了纤细的腰肉中,留下十个深深的指印。
然后,加速。
从大幅度抽插变成了高频率的猛烈冲击。
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速度和力度反复撞击。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石板上。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抽动飞溅出来,沾在两人的大腿和被褥上。
“咕叽咕叽\"的搅动声从穴中传出,黏腻而淫靡。
凌霜月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动,双手撑在床榻上的力量不足以抵抗那股蛮横的推力。
陈老头掐着腰将滑走的身体拽回来,每拽一次就伴随一次更深更猛的贯穿。
“圣女大人,老奴问你个事。”
喘着粗气,声音在撞击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你恨不恨老奴?”
凌霜月没有回答。
“不说话就是恨了。”
“恨就对了。”
“老奴就喜欢你恨老奴。”
“你越恨,这骚屄就夹得越紧。”
话音未落,突然停住了抽动。
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穴中,一动不动。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突然的静止比猛烈的抽插更加难以忍受。
滚烫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冰凉的甬道中,不动的时候,温度的对比感觉更加清晰。
每一条青筋的跳动都能感觉到。
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的压力持续不断。
甬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排出,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肉棒被裹得更紧。
“圣女大人的骚屄在吸老奴的屌。”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
“嘴上不说话,屄可比嘴诚实。”
然后,猛地抽出。
整根肉棒从穴中拔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沫和透明液体的体液。\"啵\"的一声。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穴口在突然的空虚中痉挛性地收缩着,微微张合,一丝混合着白沫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淌出。
“起来。”
陈老头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
凌霜月没有动。
“老奴说,起来。”
冰蓝色的眸子终于从被褥上移开,看向站在床边的陈老头。
那根紫红的肉棒在月光中高高翘起,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凌霜月从床上起身,站到了地上。
双腿微微发软,但很快就站稳了。
冰蓝色的眸子平视着陈老头,等着下一步。
“转过去,面朝墙。”
凌霜月转过身去。
白皙的脊背和圆润的臀部朝向了陈老头。
“手撑墙上。”
修长白皙的双手抬起来,掌心贴在了冰凉的石墙上。
陈老头走上前去,粗糙的大手从后面绕过来,再次抓住了那对垂悬的巨乳。
十指深深地陷入冰凉的乳肉中,将两团丰满的乳房向上托起又松开,向两侧拉扯又合拢,像是在掂量两袋沉甸甸的货物。
“圣女大人,老奴要把你钉在这墙上操。”
说完,双手从乳房上移开,滑到了凌霜月的大腿外侧。
粗糙的掌心沿着修长的大腿向下滑,滑到膝弯的位置,猛地向上一托。
凌霜月的双腿被整个托了起来。
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撑在墙上的双手和陈老头托着大腿的双臂上。
双腿被向两侧大大地掰开,脚尖离开了地面。
整个下体悬在空中,完全暴露。
穴口微微张开,一丝透明的液体正在缓缓滴落。
“圣女大人,抓稳了。”
龟头从下方抵住了悬空的穴口。
然后,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整根肉棒从下往上贯入。
凌霜月的身体在悬空中猛地一震,双手撑在墙上的力量差点没有撑住。
从这个角度插入,加上体重下坠的力量,肉棒进入的深度比任何姿势都要深。
龟头不仅顶到了宫颈口,而且在体重的压力下,硬生生地将那个紧闭的小口顶开了一线。
凌霜月的嘴唇终于动了。
不是说话。
是咬住了。
牙齿狠狠地咬住了下唇,咬得唇肉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但依然没有声音。
“好深。”
陈老头低吼着,开始抽动。
悬空的体位让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体重的下坠。
每一次抽出,凌霜月的身体会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下沉。
每一次插入,腰胯向上顶的力量加上体重下坠的力量,让龟头狠狠地撞进宫颈口的缝隙中。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搅动声。
凌霜月的身体悬在空中,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
银白色的长发在背后散落,随着抽动的节奏前后摆动。
那对丰满的巨乳在悬空中剧烈地上下弹跳,乳肉拍打在胸前发出\"啪啪\"的声响。
充血肿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过,每一次弹跳都带动着整个乳房画出一道夸张的弧线。
“堂堂冰魄圣女,被老奴钉在墙上操。”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
“这面墙要是能说话,不知道会说些什么。”
“圣女大人觉得呢?”
凌霜月没有回答。
冰蓝色的眸子望着面前的石墙,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
但除此之外,面部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陈老头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从高频冲击变成了暴力猛顶。
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腰胯向上猛撞,将凌霜月的身体顶得向上弹起,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落回肉棒上。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墙。
凌霜月撑在墙上的双手终于撑不住了,手指在石墙上滑动,指甲刮过石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撑不住了?”
陈老头松开了托着大腿的双手。
凌霜月的身体失去了支撑,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根深深插入穴中的肉棒上。
体重下坠的力量让肉棒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整个顶穿了宫颈口,挤进了宫腔的入口。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
双手在墙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在石面上留下了几道白色的刮痕。
嘴唇咬得渗出了一丝血迹。
但依然。
没有。
声音。
“操。”
陈老头重新托住了凌霜月的大腿,将那具绷紧的身体固定在肉棒上。
“圣女大人,你这骚屄把老奴的屌吸得太紧了,老奴快忍不住了。”
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
腰胯像是发了疯一样向上猛顶,每一次都将凌霜月的身体顶得弹起又落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密集的鼓点。
淫水在暴力的抽插中飞溅出来,沿着两人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碎声响。
凌霜月的甬道在极端的刺激下开始剧烈地痉挛。
冰凉的内壁像是无数只冰凉的小手在疯狂地绞紧,将那根滚烫的肉棒裹得死死的,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透明液体的涌出。
“圣女大人要泄了?”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种绞紧的力度。
“泄吧,老奴也快了。”
最后几下猛顶。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凌霜月钉穿墙壁。
然后,深深地顶入,不再抽出。
龟头死死地抵在宫颈口的深处,马眼猛地张开。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
精液的温度和宫腔内壁的温度形成了极端的对比,滚烫的液体在冰凉的空间中迅速扩散,将整个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凌霜月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又绷紧了一次。
甬道痉挛性地收缩着,像是在试图将那些滚烫的液体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精液被挤得更深。
陈老头喘着粗气,将最后几滴精液射入宫腔。
然后,缓缓地将肉棒抽出。
硕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体液。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穴口红肿充血,微微外翻,两片原本浅淡的阴唇现在变成了深红色,肿胀着合不拢。
凌霜月的身体被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稳了。
转过身,走回床榻。
动作依然很平稳,很从容。
只是步伐比平时稍微慢了一些,双腿之间有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坐在床沿上。
抬起冰蓝色的眸子,看了陈老头一眼。
那双眸子里,依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屈辱。
没有仇恨。
没有恐惧。
没有痛苦。
空的。
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陈老头提起裤子,系好腰带。
浑浊的老眼看着坐在床沿上的凌霜月。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
那对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上,十个深深的指印清晰可见,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双腿之间,乳白色的精液还在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中缓缓渗出。
但那张脸。
那张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精致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圣女大人,等老奴打退了欲宗那帮畜生,回来好好伺候你。”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
凌霜月坐在那里,冰蓝色的眸子看着走向门口的那道古铜色的背影。
没有说话。
没有点头。
没有摇头。
眸子里没有任何波动。
门被带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月光从窗棂中照进来,照在床沿上那具白皙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
凌霜月坐了很久。
然后,伸手拉过被褥,擦掉了大腿内侧的液体。
重新盘腿坐好。
闭上眼睛。
眉心的冰蓝色灵纹重新亮了起来。
继续修炼。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冰蓝色的眸子在闭合之前,最后扫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那一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的变化。
不是恐惧。
不是屈辱。
是冰。
比任何时候都更冷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