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薄墙之隔万人前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十六·子时·武王朝王城·正道驿馆】

王城的驿馆分东西两区。

东区靠近凤鸣台,是皇室指定的正道宗门下榻之处,三层木楼,青瓦飞檐,每层十二间客房,走廊狭长,木板地面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玄玉宗的房间在三楼东侧尽头,裴清独占最里面一间,门窗朝东,推窗可见王城万家灯火。

隔壁,是天音阁副阁主云岚和两名女弟子的房间。

再隔一间,是冰魄宗二长老白霜的房间。

木板墙。

不是石壁,不是灵石砌就的隔音阵法,是普普通通的、一拳就能打穿的木板墙。

子时的驿馆已经安静下来,走廊上偶尔传来巡夜弟子的脚步声,从东头走到西头,再从西头走回东头,间隔约莫一刻钟。

裴清坐在窗前。

银辉长裙已经换成了一件素白色的寝衣,薄如蝉翼的丝绸贴着肌肤,勾勒出丰腴饱满的身体轮廓,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没有束起,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窗户半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王城特有的、混合了灵石灯油和夜露的气息。

酒红色的眸子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面容平静如水。

脚步声。

不是走廊上巡夜弟子的脚步声。

是从窗外传来的,极其轻微的、几乎被夜风盖住的脚步声,踩在屋檐的瓦片上,一步,两步,三步,停在了窗户上方。

裴清没有回头。

“阴阳道人今天看了我七次。”

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窗户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落地声,一个佝偻的身影从窗框上方翻了进来,双脚无声地落在木板地面上。

陈老头。

灰褐色的粗布衣裳,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脸,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泛着微弱的光。

“七次?”

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夜风的凉意。

“七次。\"裴清的目光依然望着窗外。\"开幕式两次,入场时一次,宴会上四次,每一次都停留数息,每一次都在探我的灵力波动。”

“师尊数得真清楚。”

“他在怀疑。”

陈老头没有立刻接话。

佝偻的身体慢慢直起了一些,浑浊的老眼从裴清的背影上扫过。

月光从半开的窗户照进来,将那件素白寝衣照得近乎透明,薄丝绸下面,两团沉甸甸的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丝绸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纤细的腰肢在寝衣的束缚下显得更加不可思议的细,和上面那对硕大的乳房、下面那个圆润丰腴的臀部形成了极致的曲线落差。

散落在背后的乌黑长发垂到了腰际以下,几缕发丝落在椅子扶手上,在月光中泛着缎子一样的光泽。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奴知道。”

脚步声响起,不是巡夜弟子的脚步声,是沉重的、带着某种压迫感的脚步声,从窗户旁边慢慢走向椅子后方。

“那老东西对师尊的屄穴有想法。”

裴清的肩膀微微一僵。

不是因为那句话的内容。

是因为那股气味。

浓烈的、腥臊的、属于某个特定男人的雄性体味,随着脚步的靠近越来越浓,钻进鼻腔,沿着嗅觉神经直冲脑干。

小腹深处又是那种熟悉到令人作呕的酥麻感。

穴口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合了一下,紧闭的穴缝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开了一条缝,甬道深处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缓缓向下滑落,润湿了素白寝衣下面那条贴身的亵裤。

穴壁痉挛般地收缩了两下,像是在迎接什么。

裴清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粗鄙。”

两个字,冰冷如霜。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笑。

不是那种卑微的、讨好的笑,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黏腻满足感的笑。

“师尊说老奴粗鄙?”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从背后伸了过来。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犹豫,粗糙的手掌直接从寝衣的领口探了进去,顺着锁骨往下滑,越过那片光滑如玉的肌肤,一把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被薄丝绸包裹着的巨乳。

“嗯……”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那双手太粗糙了。

满是老茧的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粗粝的触感像是砂纸擦过丝绸,和那片细腻滑嫩到不可思议的乳肉形成了极致的触觉反差。

“老奴是粗鄙。\"陈老头的嘴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嗓音压得极低。\"但师尊的骚屄,已经湿了。”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望着窗外,面容平静如水。

但那双手已经开始动了。

十根粗壮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像是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将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从掌心挤出来,又狠狠按回去,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被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师尊今天在宴会上说得好。\"陈老头的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垂,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湿气。\"\'武道大会是切磋交流,不是朝贡,\'多霸气,正道之首的气势,镇住了满堂修士。”

手指找到了乳尖。

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已经在揉捏中微微硬挺起来的乳头,用力一掐。

“唔。”

裴清的嘴唇紧紧抿住,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从鼻腔中泄出,几乎听不到。

“可是师尊知不知道,你说那句话的时候,阴阳道人在看你。\"陈老头的拇指碾着乳头画圈,指甲刮过充血肿大的乳尖,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疼痛。\"那老东西的眼神,和老奴看师尊的眼神一模一样。”

“你有什么资格和他比。”

裴清的声音依然冰冷,但尾音微微颤了一下。

“老奴没资格。\"陈老头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像是一头老狗在低吼。\"老奴就是个扫地的老东西,练气后期的蝼蚁,连给阴阳道人提鞋都不配。”

双手猛地用力,将两团巨乳从寝衣领口里整个拽了出来。

薄丝绸被撑开,领口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两团雪白饱满的巨乳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动了几下,乳尖已经被掐得充血发红,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嵌在雪白的乳晕上。

“但老奴的屌,比阴阳道人先插进了师尊的骚屄里。”

裴清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

指节发白。

“这就是老奴唯一比他强的地方。\"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缓缓舔了一圈,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师尊觉得呢?”

“你说完了?”

“没有。”

两只手从胸前收回,一把抓住裴清的肩膀,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裴清的身体在失去椅子支撑的瞬间微微一晃,还没站稳,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推着向后倒去。

后背撞上了木床。

“嘎吱。”

木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动。

裴清的身体仰面摔在了被褥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和床单上,素白寝衣的领口已经被撕开了一大半,两团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随着摔落的惯性剧烈晃动了几下。

陈老头的身影挡住了月光。

佝偻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直了起来,古铜色的皮肤在暗影中泛着一层油光,粗糙的大手已经在解腰间的布带。

布带松开,粗布裤子滑落。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月光中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杵,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息。

裴清的目光扫过那根东西,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层薄薄的、像是冰面下暗流一样的杀意。

但小腹深处的酥麻感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猛地加剧了。

穴口痉挛般地收缩了好几下,甬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黏液,将亵裤的裆部彻底浸透,淫靡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老头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师尊的骚屄真听话。\"嗓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老奴还没碰呢,就流成这样了。”

“闭嘴。”

“师尊让老奴闭嘴?\"陈老头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木床又是一声\"嘎吱\"。\"那老奴换个地方说话。”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脚踝,一把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分开,另一只手扯住寝衣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素白丝绸翻卷上去,露出了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和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亵裤。

亵裤的裆部已经湿成了深色,透明的黏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没有撕,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扯。

白色的布料沿着丰腴的胯骨滑下,露出了那片光洁的、没有一根杂毛的耻丘,然后是紧闭的穴缝。

穴缝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泛着水光,两片微微充血的外阴唇紧紧合拢,但缝隙之间有一缕透明的黏液正在缓缓渗出,像是一条细细的蛛丝。

亵裤被扯到了膝弯,又被扯到了脚踝,最后被随手丢在了地上。

“师尊。”

陈老头的身体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裴清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条湿漉漉的穴缝。

“老奴有个问题想问师尊。”

龟头抵住了穴口。

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黏液传递过来,穴口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吮吸。

“阴阳道人看了师尊七次。\"陈老头的嘴巴凑到裴清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师尊觉得,那老东西是想采补师尊的元阴,还是单纯想操师尊?”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木板天花板,面容冰冷如霜。

“不回答也行。”

腰一沉。

龟头撑开了穴口。

“唔……”

裴清的嘴唇猛地咬紧,一声闷哼被死死压在了喉咙里。

那根东西太粗了,即使甬道已经被淫水浸润得足够湿滑,即使穴肉已经在无数次侵犯中被撑开过无数次,但每一次被那根超乎寻常的粗大肉棒贯穿的瞬间,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依然像是一把钝刀在劈开身体。

硕大的龟头碾过穴口的嫩肉,将紧闭的穴缝强行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穴口的褶皱被拉平、绷紧,每一寸穴肉都被迫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柱体。

“嘎吱。”

木床发出了第三声刺耳的响动。

陈老头的腰没有停。

一寸,两寸,三寸,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一样缓缓推进,青筋盘绕的柱身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将紧窄的甬道强行撑开、填满、塞实。

穴肉被迫向两侧退让,紧紧吸附着肉棒的表面,每一根贲张的青筋都像是一条粗糙的绳索,在穴肉上碾出一道道细微的沟壑。

“嗯……”

裴清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嘴唇咬得更紧了,一丝血迹从齿缝间渗出。

“师尊小声点。\"陈老头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喘息。\"隔壁能听到。”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大半根肉棒在一瞬间全部没入。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绷紧了。

硕大的龟头一路碾过甬道深处,狠狠顶在了宫颈口上。

“嘎吱嘎吱。”

木床在这一下猛烈的冲撞中发出了连续的响动,床腿在木板地面上滑动了半寸,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陈老头停了一下。

不是心疼,不是犹豫,是在听。

隔壁。

安静。

没有人被吵醒。

嘴角微微一勾。

“师尊。\"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腰,十根手指陷进了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里,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十个深深的红印。\"起来。”

裴清没有动。

“老奴说,起来。”

两只手用力一提,将裴清的上半身从床上拽了起来。

肉棒还埋在甬道深处,这一提的动作让裴清的身体以肉棒为轴心旋转了半圈,穴肉被搅动得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咕叽\"声,一股淫水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屌根流下,滴在了床单上。

“唔……\"裴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上的血迹被舌尖舔掉了。

陈老头靠着床头坐了下来,背靠在木板墙上。

木板墙。

隔壁就是天音阁的房间。

后背贴着木板的触感冰凉而单薄,仿佛能感觉到木板另一侧的空气在流动。

裴清的身体被翻转过来,面对着陈老头,跨坐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了。

整根肉棒被紧窄的甬道完全吞没,龟头死死顶着宫颈口,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粗壮的屌根,每一根耻毛都扎在光滑的外阴唇上,带来细密的刺痛感。

“坐好了。”

两只手掐住了裴清的腰。

然后,向上一提。

裴清的身体被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像提一个布偶一样向上提起,紧窄的甬道在肉棒抽出的过程中被带出了一小截穴肉,红嫩的内壁在月光下一闪而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浑浊的前液。

提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的时候,双手猛地一松。

重力。

裴清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坐了下去,整根肉棒在一瞬间贯穿到底。

“唔!!!”

闷叫声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嘎吱!!”

木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动,整张床都在这一下重力贯穿中晃了一下。

陈老头的手掌立刻捂住了裴清的嘴。

“嘘。”

粗糙的掌心贴着那两片柔软的嘴唇,指缝间能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在急促地喷涌。

“师尊,小声点。\"嗓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隔壁能听到。”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在月光中泛着冷光,盯着面前这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眼底的杀意浓得像是要凝成实质。

但身体已经被钉在了那根肉棒上。

整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在甬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穴肉在肉棒上微微蠕动,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从小腹深处向全身蔓延。

“老奴把手拿开,师尊不许叫。\"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裴清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叫出来的话,隔壁的天音阁弟子就会来敲门,到时候她们推开门,看到的是什么?”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手慢慢从裴清的嘴上移开。

“看到的是堂堂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无暇剑仙裴清,骑在一个老头子的屌上,骚屄里塞着一根比她小臂还粗的鸡巴,淫水流了一床。”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出声。

“好。\"陈老头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师尊真听话。”

两只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腰。

开始动了。

向上提,松手,重力坐下。

向上提,松手,重力坐下。

每一次提起,紧窄的甬道都会在肉棒抽出的过程中发出黏腻的\"咕叽\"声,红嫩的穴肉被带出一小截,沾着淫水和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都会在重力的加速下猛地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发出无声的抗议。

“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响动,像是一首刺耳的、不和谐的乐曲。

裴清咬死了嘴唇。

不敢出声。

隔壁就是天音阁的房间,一墙之隔,木板墙。

被发现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将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但这种恐惧带来的紧张感,反而让甬道收缩得更紧了。

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般地吸吮、蠕动、收缩,将肉棒上每一根贲张的青筋都紧紧裹住。

“操。\"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师尊的骚屄绞得真紧,怕被人听到,屄穴反而夹得更用力了?”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窗外的月光,面容冰冷如霜,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乌黑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脸颊上。

陈老头的双手从腰上滑了上去。

沿着纤细的腰肢向上,越过肋骨,握住了那两团在骑乘动作中剧烈晃动的巨乳。

“师尊这对奶子。\"粗糙的大手将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握住,十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两团被揉烂的白面团。\"二十年前老奴第一次见师尊的时候,就想揉了,那时候师尊穿着银辉长裙站在宗主殿前面,风一吹,这对奶子的形状就透出来了,老奴站在人群最后面,看了整整一炷香。”

手指找到了乳头。

拇指和食指夹住充血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拧。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闷哼差点从嘴里泄出来,被她在最后一瞬间咬住了下唇堵了回去。

“小声。\"陈老头的嗓音带着笑意。\"师尊忘了隔壁住的谁了?”

手指没有松开,继续拧着乳头,一边拧一边向外拉扯,将充血肿大的乳尖拉伸到一个夸张的长度,然后松手,让弹性十足的乳肉\"啪\"地弹回去,整团巨乳都跟着剧烈颤动了好几下。

“二十年前,老奴就是个扫地的。\"陈老头的嘴巴凑到裴清的胸口,灼热的气息喷在乳沟上。\"师尊从老奴面前走过的时候,连看都不会看老奴一眼,老奴就蹲在墙角,看着师尊的背影,看着这对奶子在衣服里面晃。”

舌头伸出来,舌尖从乳沟的底部开始,缓缓向上舔,沿着一侧巨乳的弧度舔到了乳尖,然后含住了整颗乳头,用力一吮。

“唔嗯……”

裴清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甬道又绞紧了一分。

穴肉在乳头被吮吸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壁上渗出,沿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浸湿了屌根处浓密的耻毛,发出细微的水声。

“嘎吱,嘎吱。”

木床的响动没有停。

陈老头的双手掐着裴清的腰,控制着节奏。

向上提,慢慢提,提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一息。

然后松手。

重力贯穿。

“噗嗤。”

肉棒贯穿到底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声,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和前液从穴缝中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师尊知不知道,老奴现在最想干什么?”

陈老头的嘴巴从乳头上离开,一条银丝从嘴唇和乳尖之间拉出来,在月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裴清没有回答。

“老奴最想让师尊叫出来。”

两只手猛地加快了节奏。

向上提,松手,坐下,向上提,松手,坐下,向上提,松手,坐下。

频率从每息一次变成了每半息一次。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发出了连续的、密集的、刺耳的响动,床腿在木板地面上反复滑动,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甬道中高速抽插,每一次贯穿都带出一股淫水,穴口处已经堆积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沿着屌根向下流淌。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疯狂的骑乘节奏中剧烈颤抖,两团巨乳像是两只失控的白兔一样上下疯狂弹跳,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变形、拉伸、弹回。\"

啪啪啪\"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和陈老头的脸。

嘴唇咬得更紧了。

下唇已经被咬破了,血丝从齿缝间渗出,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滑落。

不能叫。

不能叫出来。

隔壁就是天音阁的房间。

木板墙。

一墙之隔。

如果叫出来,如果被听到,如果有人推开门……

“师尊忍得真辛苦。\"陈老头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老奴帮师尊分散一下注意力。”

双手从腰上移到了胸口,十根手指再次陷进了那两团被颠得变形的巨乳里,像是要把整团乳肉都揉进掌心一样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白皙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乳头被反复拧拉掐揉得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深红色的乳尖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果实,稍一碰触就会引发全身的痉挛。

“师尊的奶子真大。\"陈老头的十根手指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深的缝,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快要爆开的面团。\"老奴这辈子搬了二十年的药箱,没有一个药箱比师尊的奶子手感好。”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每个字都在颤抖。

“师尊让老奴闭嘴,老奴就闭嘴?\"陈老头的嘴角弯了起来,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泛着某种危险的光芒。\"那师尊让阴阳道人别看师尊,阴阳道人会不会听?”

裴清的眸子微微一缩。

“师尊让欲宗老祖别惦记师尊的鼎炉体质,欲宗老祖会不会听?”

手指掐住了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拧一拉。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从鼻腔中泄出,甬道在这一瞬间疯狂地绞紧了肉棒,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一样吸吮着柱身上每一根贲张的青筋。

“嘎吱!!”

木床在这一下剧烈的动作中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动。

两人同时僵住了一瞬。

隔壁。

安静了几息。

然后,传来了一声含混的、像是翻身的响动。

有人被吵到了。

但没有醒。

陈老头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师尊听到了?\"嗓音压到了极致,几乎是唇语。\"隔壁有人翻身了。”

裴清的身体僵在了那根肉棒上,酒红色的眸子微微睁大了一些,呼吸变得极其浅而急促。

恐惧。

不是对陈老头的恐惧,是对\"被发现\"的恐惧。

如果隔壁的天音阁弟子醒了。

如果推门进来。

如果看到正道之首裴清跨坐在一个丑陋老头的身上,骚屄里塞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两团巨乳被揉得通红变形,满身汗水和淫液。

玄玉宗完了。

正道四柱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种恐惧带来的极度紧张感,让甬道的穴肉收缩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度。

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般地绞紧那根肉棒,穴肉像是一只活物一样疯狂地蠕动、吸吮、收缩,将肉棒上每一寸表面都裹得严丝合缝。

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

“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师尊这骚屄,越怕越紧。”

双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腰,继续动了起来。

但节奏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快速的提起松手,而是缓慢的、碾磨式的、一寸一寸地向上提起,再一寸一寸地按下去。

每一寸的移动都让穴肉在肉棒上缓慢地蠕动,每一根青筋都在穴壁上碾出一道细微的沟壑,龟头的冠沟像是一把钝刀,在甬道内壁上缓缓刮过。

“嘎……吱……嘎……吱……”

木床的响动变成了缓慢的、有节奏的、低沉的吱呀声,像是一首催眠曲。

但这种缓慢的碾磨比刚才的猛烈冲撞更加折磨。

每一寸的移动都被放大了十倍,穴肉上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龟头的冠沟反复碾过,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小腹向全身蔓延。

裴清的手指在床单上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嘴唇咬得更狠了,下唇上的伤口又被咬开了,血丝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口上。

不能叫。

不能出声。

陈老头的双手从腰上再次滑到了胸口,握住了那两团已经被揉得通红的巨乳,十根手指陷进去,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在揉两团烂熟的面团。

“师尊。\"嗓音压得极低,灼热的气息喷在裴清的锁骨上。\"老奴跟师尊说个事。”

裴清没有回答。

“隔壁住的是天音阁的弟子。”

手指将两团巨乳向上托起,然后松手,让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啪\"地落回去,整团巨乳都跟着剧烈颤动了好几下。

“师尊知道苏阁主现在在哪吧?”

裴清的眸子微微一动。

“苏阁主现在在老奴的客舍西厢里。\"陈老头的嘴角弯了起来,浑浊的老眼在暗影中闪着某种扭曲的光芒。\"和凌圣女一样,乖乖地待着,哪儿也去不了。”

手指掐住了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缓缓地拧。

“师尊要是叫出来,隔壁的天音阁弟子听到了,她们会不会以为……”

拧到了一个极端的角度,乳尖被拉伸到了一个夸张的长度,乳肉跟着变形。

“……她们的苏阁主,在隔壁被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