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这一声惊呼,虽然没有用麦克风,却如同平地惊雷!
前排几十个学生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顺着男生的手指,看向了讲台侧面。
苏玉琴浑身一僵,原本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作为受人敬仰的大学教授,如果今天在这里身败名裂,她绝对活不下去!
而此时,空气中那股奇异的香味越来越浓烈。
一股令人闻之口干舌燥的狐骚暗香,正从苏玉琴的身上弥漫开来。
“这味道……怎么突然这么浓?”
“苏老师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底下的学生们开始交头接耳,有的甚至已经站起身想要上前查看。
奇耻大辱!
眼看着母亲就要在这几百人面前彻底暴露那不堪的秘密,我眼眶瞬间红透,一股狂暴的邪火夹杂着极致的心痛直冲脑门。
“砰!”
我猛地一拍桌子,从第一排窜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冲上讲台,一把抓住了讲台上那个还在冒热气的保温杯,故意手腕一翻。
“哗啦——”
大半杯热水直接泼在了苏玉琴的裙摆和讲台周围。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苏老师,我刚才上台交作业,不小心把您的水杯打翻了!”
我扯着嗓子大喊,也不管这个借口有多么的拙劣,只管迅速脱下外套,一把围在了苏玉琴的腰间,将她那已经完全不对劲的下半身死死遮住。
我背对着所有学生,咬牙切齿地低吼:“妈!撑住!”
苏玉琴被我这一连串的动作惊得回过神来。
当我的外套裹住她的那一刻,她紧绷的身体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我的怀里。
“小归……”她泣不成声,把脸死死埋在我的胸口。
借着我身体的遮挡,我终于看清了挡板下,她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折磨。
苏玉琴的双腿在讲台下疯狂地绞缠在一起,出门前刚刚换上的超薄黑丝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地紧紧裹在白腻丰腴的大腿上。
阴魂锁的鬼脸印记在大腿根部幽绿闪烁,像一张贪婪的嘴一收一缩,每一次收缩都逼出一股滚烫的蜜汁,顺着黑丝细密的网眼不受控制地蜿蜒流下——先是汇聚成一道晶莹的湿痕,在丝袜表面拉出淫靡的长丝,然后越过膝盖,沿着小腿曲线一路滑落,最终“啪嗒、啪嗒”地滴进那双血红刺眼的红绣鞋鞋尖里。
红与黑的极致反差,在这隐秘的角落里达到了顶峰:性感现代的超薄黑丝被淫水染得湿亮,而脚上那双封建冥婚的红绣鞋却像活的一样微微颤动,鞋尖的并蒂莲金线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耻液,每一滴落下都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更可怕的是她背后的九尾狐仙。
妖冶的粉紫红光隔着被汗水完全湿透的白衬衫透了出来,九条尾巴如同活物般疯狂扭动,其中最粗最长的那一条幻影顺着母亲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残忍地钻进包臀裙底,狠狠地缠绕、抽插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嗯啊〜”
苏玉琴的娇躯猛地弓起,红绣鞋鞋尖在地板上踮起又落下,鞋跟撞击地面的细微声音被我用身体完全挡住。
“小归……我……我受不了了……”
她死死抓着我的衣襟,眼神迷离而绝望地看着虚空,眼里满是泪水和媚意。
“主人……求求你……别再弄了……儿子就在旁边看着……他……他什么都看见了……啊……好深……要……要去了……”
那一刻,我的心脏又是狠狠抽搐了一下,鲜血淋漓。
此时此刻,在这大学课堂上,我这个亲生儿子,正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打掩护,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一只看不见的厉鬼隔空玩弄到失禁。
黑丝湿痕还在不停滴落,红绣鞋鞋尖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晶莹,她的后背狐纹扭得更加疯狂,九条尾巴几乎要把她的裙底完全撑开。
“啊……啊哈……好快……嗯……齁齁齁……!”
苏玉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怀里剧烈痉挛,高潮的浪潮终于来了!
她猛地咬住我的肩膀,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嗯啊……——!!!”
一股滚烫的热流冲破了黑丝的防线,“滴答滴答”地大股大股落在红绣鞋里,把那双冥婚绣鞋的鞋面都浸得湿亮。
空气中那股狐媚的幽香,在妈妈高潮一刻浓郁到了顶点。
我拼命用自己的身体撑着她瘫软如泥的娇躯,双手死死按住她不断颤抖的肩膀。
“苏老师,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台下不知情的学生关切地大声问道。
“没……没事……”
苏玉琴在经历了那如同海啸般的剧烈高潮后,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额上满是香汗,头发湿漉漉的,小穴更是洪水泛滥,泥泞一片。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我怀里挣扎着站直了身子。
“多谢这位同学的帮忙,刚才杯子打翻了,衣服弄湿了有点不方便。”
“今天的课……就先上到这里,下课。”
台下的学生们虽然觉得今天这节课结束得有些仓促和莫名其妙,空气里的香味也很诡异,但看到老师衣服确实湿了一大片,便也没有多想,纷纷收拾书本走出了阶梯教室。
几分钟后,原本熙熙攘攘的教室,走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我和苏玉琴,死寂地站在空荡荡的讲台后。
“砰。”
确认门被关上后,苏玉琴一直强撑着的脊梁瞬间垮塌。
她顺着讲台的边缘,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小归……妈没脸见人了……妈成了个怪物……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的怪物……”
看着平日里高贵端庄的母亲,此刻穿着湿透的黑丝和刺眼的红绣鞋,坐在冰冷的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心里的屈辱和心疼交织在一起,五味杂陈。
我紧紧抱住她发抖的肩膀。
“妈,别怕,有我在。”
“今天咱们熬过去了,我一定能找到办法,我一定要让那个躲在背后的畜生魂飞魄散!”
这一刻,教室里安静极了。
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的体温,在这冰冷残酷的灵异阴谋中,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却又无比珍贵。
苏玉琴趴在我怀里,似乎找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她的哭声渐渐小了,抬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然而,就在这难得的温情反差刚刚升起的瞬间——
“叮咚。”
声音是从苏玉琴的手机里传出来的。
屏幕上,依然是那个没有号码的发件人发来的新指令,字字诛心:
“刚才在讲台上的表现不错,叫得很好听,但这只是开胃菜。今晚,去你们学校废弃的老实验楼地下室,记住,不许脱下红绣鞋。你儿子,可以跟着来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