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伴随着我胸口那一刀的刺入,隐藏在皮肉下的阴山黑莲胎记瞬间滚烫,一股狂暴的煞气顺着我的奇经八脉轰然炸开,将周围的阴雾瞬间清空了一大片!
“老祖借法,诛灭……”
“诛你个头!区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也敢在本座面前动用阴山禁术?!”
我那句法咒还没念完,轿子里的厉鬼突然一声冷嗤。
下一秒,一只由纯粹黑气凝聚而成的巨大鬼手凭空出现,拍苍蝇一样,“砰”的一声将我狠狠拍翻在泥水里!
“噗!”
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股刚聚集起来的阳煞之气瞬间被打散,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
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死死钉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
“不自量力的废物,今天,本座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母凭子贵的代价!”
一只穿着清朝官靴的脚,缓缓从猩红的轿帘后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高大阴冷、面容笼罩在黑雾中的男人走了出来。他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整个鬼市的孤魂野鬼全部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走到苏玉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泥水里的美艳母亲。
此时的苏玉琴,早已没了那份属于省城大学教授的端庄清冷,黑色的低胸包臀裙凌乱不堪,因为刚才的爬行,领口大开,露出大片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的雪白酥胸。
修长的美腿,此刻正无助地并拢着,腿上超薄的黑丝早已被扯得千疮百孔,泥水混合着破洞边缘勒出的白嫩软肉,再配上脚尖那双诡异刺眼的红绣鞋,呈现出一种极度堕落的气质。
“相公……给我……好热……”
被九尾狐仙占据神智的苏玉琴,此刻仰起头,妩媚的脸上满是哀求,竟然伸出双手,主动抱住了那只厉鬼的官靴!
“妈!!不要!!!”
我趴在地上,眼角崩裂,泣血般地嘶吼。
“放开她!有种冲我来!!!”
厉鬼冷笑一声,非但没有踢开她,反而缓缓蹲下身,苍白冰冷的鬼手往前一探,一把捏住了苏玉琴那精致的下巴。
“冲你来?你配吗?”
厉鬼的手指顺着苏玉琴白皙的脖颈缓缓滑下,停留在她锁骨下方。
“沈归,你看清楚了,是你妈自己求着我上的。”
“这九尾狐的狐火焚身,除了本座纯粹的极阴之气,谁也解不了。”
他凑近苏玉琴的耳边,低声说道:
“苏教授,想活命,想保住你儿子的命……就亲口告诉他,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苏玉琴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苦涩,似乎身为母亲的最后一点尊严,正在和九尾狐的妖性做着殊死搏斗。
她转过头,看着被踩在泥水里、满脸是血的我,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小归……对不起……妈撑不住了……”
她转回头,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我……我是主人的……肉鼎……求主人……垂怜……”
什、什么?!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脏猛地一抽!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端庄的苏教授!叫得真浪!”
厉鬼爆发出猖狂的笑声,他猛地一把扯过苏玉琴。
“嘶啦!”
苏玉琴腿上那原本就残破不堪的黑丝,又被他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我目眦欲裂,以为他就要在这满是恶鬼的泥泞小道上,当众玷污我的母亲。
然而,厉鬼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绿光的阴针。
“在这种脏地方办了你,太糟蹋这具极品肉鼎了。”
他看着苏玉琴那满是绝望与媚态的脸,冷笑道,“本座最喜欢的,就是看着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女人,在人前装模作样,背地里却只能像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摇尾巴!”
说罢,他握着那根阴针,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苏玉琴大腿根部那雪白的肌肤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妈妈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只见一个诡异的黑色鬼脸印记,顺着针尖,深深地烙印在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即使被黑丝遮挡,也能隐约看到那妖异的轮廓。
“这是阴魂锁。”
厉鬼拍了拍苏玉琴的脸颊,随后站起身。
“白天,你是高高在上的苏教授;到了晚上,这印记发作,你就是本座的专属便器!九尾狐的狐火,本座替你压下去了,但如果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厉鬼猛地转头,盯着地上的我。
“你儿子身上的情劫印就会爆开,让他肠穿肚烂而死!”
苏玉琴捂着大腿上的印记,浑身冷汗淋漓。狐火的灼热退去,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绝望和深深的屈辱。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毁了。
沦为了一个怪物在暗中玩弄的奴隶。
“滚吧!记住本座的话!”
厉鬼一挥衣袖,一股狂风卷起。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强烈的失重感传来。
当视线再次恢复清晰时,周围的迷雾和鬼市已经消失不见。
我和苏玉琴狼狈地跌坐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我茫然地甩了甩头,环顾四周,入眼的竟是熟悉的沙发和电视墙——这根本不是什么纹身馆,而是远在省城,我妈的家里!
相隔数百里的距离,竟然只在一瞬之间?
这种跨越空间的恐怖伟力,让我和我妈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一股凉意直窜脊梁。
不过,在经历了这一夜荒诞骇人的鬼市折磨后,我们的神经早已被摧残得濒临极限。
在那个深不可测的厉鬼面前,任何违背常理的异象,似乎都已经变得理所当然。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天亮了。
一切仿佛是一场噩梦。
如果不是我浑身散架般的剧痛,如果不是苏玉琴此刻正衣衫不整、抱着双腿在角落里低声啜泣。
她腿上那被撕烂的黑丝,以及脚尖那双刺眼的红绣鞋,都在无声嘲笑着我这个做儿子的无能。
“妈……”
我嗓音沙哑,想要过去扶她。
苏玉琴却猛地缩了回去,她用那件破烂的风衣死死裹住自己,看着我的眼神中,除了愧疚,还有一种极力掩饰的恐慌。
“别过来……”
她慌乱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脱下那双红绣鞋,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反锁了门。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一拳狠狠砸在地板上。
这不仅仅是灵异的侵袭,这是一场针对我们母子,精心策划的长期凌辱!
“叮咚。”
就在这时,桌上苏玉琴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信息。
我鬼使神差地爬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那是一个没有号码的发件人发来的短信,内容极其露骨,既是威胁,也是戏谑:
“苏教授,今天上午十点,阶梯教室有一场你的公开课。记得穿上红绣鞋,再换上一条全新的黑丝袜。课讲到一半的时候,我会催动你腿上的阴魂锁。记住,如果被你的学生发现你的异样,你儿子的命,可就没了。我很期待你在讲台上的表现,我的好肉鼎。”
看着这条短信,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公开课!阶梯教室!几百个学生面前!
那个混蛋,竟然要让我妈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