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泪顺着那九尾狐的眼角流下,在苏玉琴雪白的背脊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就像是滚烫的热油滴进了雪地里。
“嘶——”
“好烫……小归……帮帮妈……”
苏玉琴发出一声难耐的悲鸣,身体像蛇一样在床上扭动。
那条原本裹着美腿的黑丝,因为之前的挣扎早已千疮百孔。
她一只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已经掉落在地,另一只却还欲拒还迎地挂在脚尖,随着她难耐的磨蹭,那细细的鞋跟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折痕。
我头皮发麻,这哪里是痒?
这分明是狐火焚身!
“妈!你别乱动!这是狐仙在索要供奉!”
我大吼一声,试图用声音震慑住她心神。
爷爷的笔记记得清清楚楚:九尾狐仙上身,头七天最凶,那是它在认主。如果宿主阳气不足,狐仙就会反噬,逼着宿主去采阳补阴!
现在的苏玉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供奉?我有钱……我有好多钱……”
苏玉琴迷离的双眼根本听不进我的话,她猛地翻过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气大得吓人,根本不像一个柔弱的大学教授。
她猛地一拉。
我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她的身上!
“唔!”
软玉温香满怀,鼻尖瞬间被那股浓烈的腥甜幽香填满。
但我此刻顾不上享受,因为我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寒意从她体内传来,那是阴气!
“不仅仅是钱……”
苏玉琴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精致美艳的脸庞凑到我面前,呼吸滚烫。
她此时衣衫不整,黑色包臀裙被推到了腰际,黑丝长腿顺势缠上了我的腰。
那种触感——破损的丝袜摩擦着我的身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
“它想要……阳气。”
苏玉琴的声音变了。
此时说话的仿佛不是她,而是一个极其妩媚、慵懒的陌生女人。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勾魂摄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指甲几乎要透过衣服划破我的皮肤。
“小归……你是妈的好儿子……你身上好暖和……借给妈一点,好不好?”
“如果你不给……”
她突然咯咯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绿光:
“那妈就只能出去找别人了……这街上的流浪汉、酒鬼……只要是男人,谁都可以……”
什么?不行!
那是我的母亲!那个高贵、端庄、把我拉扯大的苏玉琴!
怎么能让她为了活命,去委身给外面那些肮脏的男人?还是以这种被妖物控制的屈辱姿态?
如果那样,我沈归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你敢!”
我双眼通红,一把按住她乱动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妈,你看着我!我是沈归!我来帮你镇压它!”
我咬破舌尖,一口至阳的舌尖血含在嘴里,猛地喷在她背后的九尾狐纹身上!
“噗——!”
血雾散开。
“啊——!!!”
苏玉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弹起,又重重落下。
背上的九尾狐纹身仿佛被烫伤了一般,那些原本在流动的线条瞬间凝固。
但这也彻底激怒了她体内的东西。
“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玉琴猛地抬起头,挂着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的玉足猛地发力,鞋跟死死抵在我的腰眼上,用力一勾!
刺痛感瞬间传来。
“既然你不肯主动给……那妈就自己拿!”
她猛地翻身,修长有力的黑丝美腿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竟然反客为主,将我直接骑在了身下!
居高临下。
此时的苏玉琴,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又像是一个索求无度的妖女。
她俯下身,深邃的乳沟就在我眼前晃动,迷人的幽香让我大脑一阵阵缺氧。
“小归……别怕……很快就好……”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我的耳垂。
那一刻,我感觉体内的阳气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朝着接触的地方涌去!
这种被吸取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我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拉扯。
推开她?还是……顺从她?
就在我犹豫的这一秒,苏玉琴的手已经探向了我最后的防线。
“叮铃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犹如一把利剑,瞬间划破了满室的旖旎和妖气。
苏玉琴动作一顿,眼中的绿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茫然地看了看此时两人的姿势——她骑跨在儿子身上,衣衫不整,媚态横生。
“我……我这是……”
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惊呼一声,慌乱地想要从我身上爬下来,却因为腿软,整个人再次跌进我怀里。
我大口喘着粗气,抓起那个还在响的手机。
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让我浑身一震,如坠冰窟。
那是父亲的名字——沈建国。
那个抛妻弃子、失踪十年的男人!
接通电话,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根本不是我父亲:
“呵呵,沈归,你给你妈纹了九尾狐?好手艺啊……”
“不过,光靠纹身可救不了她的命。今晚只是开始,如果不想让你妈变成万人骑的荡妇……明天晚上,带着她来鬼市找我。”
“记住,让她穿着红绣鞋来……那是聘礼。”
我僵硬地举着手机,低头看向怀里的母亲。
苏玉琴此时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黑丝美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我又看了看她的后背,在她背上,那只刚刚被我用舌尖血镇压的九尾狐纹身……
此时,竟然笑了。
它的第九条尾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缠绕在了我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粉红色的印记。
那是……情劫印。
完了。
这一夜,我们母子俩,谁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