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痛苦的选择

当妹妹推开客厅门走进来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玄关的灯光从她身后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狭长的光影,那道光恰好切割了客厅的空间,将沙发区域笼罩在一种暧昧的半明半暗之中。

她的身影就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白色的塑料袋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装着的零食和饮料——薯片、巧克力、两瓶乌龙茶,大概是妈妈晚上加班前嘱咐她去买的。

她刚脱了一只鞋,另一只脚还穿着外出用的帆布鞋,保持着一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尴尬姿势。

而客厅里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大脑宕机。

沙发上,秦朗——也就是我——正僵硬地坐着,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被突然定格的雕塑。

而跨坐在我腿上的,是妹妹最好的朋友雪兰。

她的深蓝色制服外套已经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身上只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和格子裙。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

雪兰正跨坐在我身上,面对面骑乘的姿势,制服裙已经被撩到腰间,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际,像一圈深蓝色的荷叶边。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紧贴着她小巧的下体,布料因为湿润而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粉嫩的轮廓。

她纤细的腰肢前后摆动,动作带着一种生涩而执拗的节奏,柔软的下腹部正摩擦着我完美勃起的肉棒尖端。

每一次前后晃动,她的大腿内侧就会擦过我的裤裆,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不是运动后的健康红晕,而是一种情欲蒸腾下的酡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颤抖,瞳孔在眼睑缝隙中时隐时现,眼神涣散迷离。

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急促,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喘息声——那声音很小,像小猫的呜咽,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清晰得可怕。

她的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后颈,指甲隔着衬衫布料陷进皮肤里,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我身上,身体紧贴,没有一丝缝隙。

我的双手尴尬地悬在空中,手臂僵硬地伸着,手指微微蜷曲,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推开她显得太刻意,好像我在故意强调我们之间不该有的接触;抱住她又太过分,那等于默许甚至鼓励了现在的一切。

我只能让手悬在那里,像两只笨拙的翅膀,既不能飞走,也不能降落。

我们两人都沉浸在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氛围中。

雪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睛闭着,嘴唇翕动,仿佛在默念什么咒语。

而我则处于一种分裂的状态——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摩擦带来的刺激,肉棒硬得发痛,前端已经渗出湿滑的液体;大脑却在疯狂报警,每一个神经元都在尖叫着“危险”、“停止”、“这是错的”。

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墙上的影子随之晃动。

空气里有灰尘在灯光中飞舞,还有雪兰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不是香水,就是最普通的沐浴皂的味道,干净得和她现在的行为形成讽刺的对比。

以至于连开门声都没注意到。

钥匙转动的声音,门锁打开的咔哒声,鞋柜被碰到的轻微撞击声——所有这些声音都被我们忽略了,或者说,被我们大脑自动过滤掉了。

直到妹妹的声音响起,我们才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同时僵住。

“哥——”

桃桃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那声音很轻,但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客厅里黏稠暧昧的空气。

便利店的塑料袋从她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里面的瓶装饮料滚出来,在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滚动声,一直滚到茶几脚下才停下来。

一包薯片从袋口滑出,包装袋在地上摊开,黄色的薯片散落出来。

她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成两个小小的黑点。

嘴巴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她的脸先是变得惨白,像刷了一层白漆,然后迅速涌上血色,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时间大概静止了三秒。

这三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在这三秒里,客厅里的一切都定格了:雪兰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势,我僵硬的手臂,滚动的饮料瓶,散落的薯片,桃桃震惊的表情。

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沉重得让人窒息。

然后,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妹妹看到这一幕后,第一反应不是对我破口大骂,也不是尖叫着跑开,而是冲了过来。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猫,弓起背,猛地扑上来。

她甚至忘了脱掉另一只鞋,就那样一只脚穿着袜子,一只脚穿着鞋,踉跄着冲过玄关和客厅之间的短短距离。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但动作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她硬生生挤进了我和雪兰之间。

沙发本来就不宽,坐两个人已经勉强,三个人的重量让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用力掰开雪兰环在我背后的手——雪兰的手指很用力,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衬衫布料里,抓出了几道细微的褶皱。

但桃桃的力气更大,或者说是愤怒给了她额外的力量,她几乎是野蛮地扯开了那双手,指甲在雪兰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然后她把自己塞了进来。

没错,塞进来。

在原本已经足够拥挤的空间里,她硬是挤出了一个位置。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胸口,和雪兰的身体挤在一起,两个女生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热得发烫。

沙发因为承受额外的重量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雪兰被挤得向旁边歪了歪,身体失去平衡,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但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肩膀,不肯完全让开,于是形成了极其荒诞的画面——两个初中女生,一个跨坐在我大腿上,另一个强行挤进来,也变成了跨坐的姿势,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挤在狭小的沙发上。

现在我的腿上同时坐着两个人。

雪兰在左侧,桃桃在右侧,她们的身体紧贴着我,也紧贴着彼此。

我能感觉到她们制服裙下大腿的柔软触感,能闻到她们身上不同的气味——雪兰是肥皂的干净香味,桃桃是刚才从外面带回来的、混合着街道尘埃和便利店空调的微凉气息。

她们的重量压在我的腿上,让我的大腿肌肉发麻,也让我的肉棒被夹在更紧致的空间里,刺激感成倍增加。

面对冲击性现场而混乱了吧。

妹妹毕竟才初二。

十四岁的年纪,大脑前额叶还没发育完全,情绪控制能力薄弱,对性只有模糊的、被漫画和网络扭曲的认知。

她的大脑可能根本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她最好的朋友跨坐在她哥哥身上,两人身体紧贴,做着明显带有性意味的动作。

这超出了她认知框架的承载能力。

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愤怒——对哥哥的背叛,对朋友的背叛;应该是羞耻——看到不该看的画面;应该是崩溃——世界观的碎裂。

但桃桃的反应完全脱离了常轨——她选择了加入。

没错,加入。

她也跨坐到了我身上。

不是把我推开,不是把雪兰拉开,不是质问,不是哭喊。

而是以最直接、最荒诞的方式介入了这个场景,仿佛在宣告:这里也有我的位置。

然而我是高二。

十七岁,按理说大脑应该更成熟,应该能做出更合理的判断。

我应该立刻推开她们,站起来,解释,道歉,做点什么来结束这场闹剧。

但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理智。

两个女生的重量压在我腿上,沉甸甸的,真实得不容忽视。

她们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雪兰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发热,桃桃的身体则带着室外的微凉,两种温度在我身上交汇。

她们身体柔软的触感紧贴着我——雪兰纤细但紧实,桃桃柔软而丰腴。

还有雪兰刚才摩擦带来的刺激余韵——那种被湿润布料包裹、被柔软腹部按压的感觉还在神经末梢回荡——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让我的肉棒不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坚硬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内裤里搏动,前端渗出更多液体,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我被妹妹柔软的臀部以及雪兰更加柔软的大腿根部夹在中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在这种状况下还能持续勃起的我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射精。

那种熟悉的、积蓄的压力正在下腹部聚集,像不断上涨的水位,随时可能冲破堤坝。

我能感觉到睾丸发胀,输精管收缩,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种冲动更强烈一分。

我曾经让妹妹高潮过,还让她漏了。

那个记忆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她坐在沙发上,身体颤抖,内裤湿透,爱液从大腿内侧流下。

但我不愿意。

我不能在妹妹面前射精。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让我瞬间清醒了一瞬。

那太超过了,那是绝对不能跨越的底线。

即使我们已经有过那次意外——那次我用能力让她高潮,她在我面前漏了——即使我知道她自慰,知道她头顶的数字,知道她身体的秘密,即使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扭曲的、无法言说的连接,但在她清醒的、主动的注视下射精——不,绝对不行。

那会彻底改变什么,会打破某种脆弱的平衡,会让一切滑向无法挽回的深渊。

但这些事情似乎完全不被她们考虑。

她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因为刚体验过高潮而处于亢奋状态,一个因为受到冲击而处于混乱状态。

妹妹把脸凑到我的眼前,近到鼻子几乎要碰到鼻子,真的就在眼前说道:

“雪兰比我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耳语,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瞳孔在客厅灯光下显得很黑,很深,像两口深井,看不到底。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刚才跑回来的急促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灼热的、近乎偏执的专注。

她问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是愤怒的扭曲,也不是悲伤的泪眼,而是一种空洞的、近乎机械的平静,仿佛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重要到需要摒弃一切情绪来认真对待。

我完全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什么“比较好”?

在比较什么?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神经元像短路一样噼啪作响,完全无法理解她的逻辑。

难道她在比较谁坐在我身上更合适?

谁跟我更亲密?

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问题的荒诞性让我一时语塞,只能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雪兰开口了。

她的头从我的肩窝抬起来,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她转向桃桃,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盏小灯泡。

“呐桃桃,听我说。秦朗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我刚才知道的。”

她的声音很甜,但甜得发腻,像过度加糖的饮料,甜到让人喉咙发紧。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放大,眼神涣散,像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又像是被某种强烈的信念占据了心智。

她说这话时,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像在描绘什么神圣的图景。

她的语气那么肯定,那么确信,仿佛在宣布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我也有这种感觉啊,哥哥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只是在他旁边就会浑身发麻。”

桃桃立刻回应,她的语气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又往我身上贴紧了一些,胸部压在我的手臂上,柔软而温暖。

仿佛要用实际行动证明她的主张——看,我们如此贴近,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孩子气的固执,像在捍卫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不只是雪兰,连妹妹也这么想吗?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让我的后背起了鸡皮疙瘩。

雪兰可能是因为刚才的高潮体验——那是我用能力制造的,为了阻止她跳下天桥——产生了错误的联想。

她把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体验解读成了“命运的信号”。

但桃桃呢?

她也有过类似的体验,那次在客厅里的意外高潮,那次我无意中用能力让她高潮了两次。

难道她也把那次的体验解读成了“命中注定的证据”?

把兄妹之间不该有的身体反应,美化成了浪漫的宿命?

“我也是啊。”

“但我先来的。”

“但是,桃桃和秦朗是兄妹吧。”

两个女孩就这样在我身上争论起来,完全无视了她们正跨坐在一个勃起男性身上的事实,也完全无视了这种姿势和对话内容有多么荒诞。

她们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谁才是命中注定的女人”这个命题上,仿佛这是一场需要立刻分出胜负的比赛。

雪兰坚持自己是“先发现”的,桃桃坚持自己是“先体验”的。

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甜腻亢奋,一个固执认真,在安静的客厅里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说不定真的像少女漫画或别的什么里写的那样。

高潮是命运的证明。

不然的话,怎么会有“因为高潮了所以是命中注定的男人”这种荒谬的共同认知存在于两人之间呢?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无力,像被抽干了力气。

她们才初二,十四岁,正是爱做梦的年纪,看多了恋爱漫画和偶像剧,把一切夸张的、戏剧化的情节都当成现实的可能。

而我的能力——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体验,那种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技巧、直接作用于大脑快感中枢的爆发——正好符合她们对“命运瞬间”的想象:一见钟情时的心跳加速,宿命相遇时的天旋地转,被命运选中时的全身战栗。

她们把生理反应浪漫化、神秘化,编造出一个让她们自己信服的叙事。

“你们两个都冷静点。说到底雪兰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跟桃桃说说看。”

我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喉咙发干,像有砂纸在摩擦。

我必须先把跨坐在身上的两个人弄下来,不然我就要射精了。

我能感觉到那种冲动越来越强烈,下腹部收紧,像有一只手在攥紧我的内脏。

睾丸发胀,沉重地坠着。

前列腺液渗出得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每一次心跳,都让肉棒搏动一次,那种即将爆发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即使是在无数妄想中沉浸过的我——幻想过班长,幻想过陈梦瑶,幻想过各种女老师和女同学——也没有做过把精液射在妹妹身上的妄想。

别说妄想了,现实中做这种事根本不可能。

那是乱伦,是犯罪,是人伦的彻底崩坏。

我可以在脑中对无数女生产生下流的幻想,在想象中与她们做爱,让她们高潮,甚至幻想一些禁忌的场景。

但妹妹始终在那个界限之外——或者说,我曾经努力把她放在界限之外,用“血缘”、“兄妹”、“家人”这些概念筑起高墙。

即使那堵墙已经出现了裂缝,即使我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即使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不该有的连接,但有些线绝对不能跨过。

“你们两个都停下。别动。保持静止。”

为了阻止夹着我的肉棒晃来晃去的两人的下腹部,我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按住了她们的臀部。

我的手掌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温度,隔着制服裙薄薄的布料,热度清晰地传过来。

能感觉到制服裙下内裤的布料——雪兰的是纯棉的,质地较硬;桃桃的似乎是蕾丝边的,更柔软。

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雪兰的臀部肌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痉挛,桃桃的则因为紧张而僵硬。

雪兰的臀部很小,很翘,像两个小苹果,一手就能完全握住。

桃桃的稍微丰满一些,更柔软,更有肉感,像刚出炉的面包。

就是那个时候。

“来了,命运来了,来——了——啊——!”

雪兰用语言表达了高潮,同时身体也上下痉挛着用身体表达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腹部肌肉收紧,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头向后仰,长发甩动,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

喉咙里迸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尖锐的呻吟,那声音不像第一次在天桥上那样压抑,而是完全放开,高亢而颤抖,在客厅里回荡。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衬衫前襟,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隔着布料陷进我的皮肤,带来刺痛感。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从肩膀到脚尖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夹住了我的腿,力度大得让我感到疼痛。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脸皱成一团,像是承受着极致的快感,又像是极度痛苦。

这一次不是我的能力。

这只是她摩擦我的肉棒刺激阴蒂,类似角磨自慰的行为。

纯粹的物理刺激,加上她自己的心理暗示——相信这是“命运”的证明——让她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诚实反应,不管大脑编造了什么故事。

如果这样就能成为命中注定的男人,那不是谁都可以吗?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荒谬的讽刺,像有人在我脑子里讲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雪兰所谓的“命运”,不过是一次普通的阴蒂高潮,任何一个男人——甚至任何一个物体,比如按摩棒,比如莲蓬头的水流,比如合适的枕头角——只要位置合适,力度适当,都能让她产生同样的反应。

但她把这种生理反应解读成了神秘的天启,解读成了独一无二的宿命证明。

这种认知的错位既可笑又可怕。

“哥哥,我也要。哥哥命中注定的女人是我对吧?”

桃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沉重而认真。

反而像是为了缓解疼痛而溢出的哀求般的悲鸣——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心理上的渴求。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眶微微发红,不是要哭的那种红,而是一种充血的红,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她的嘴唇在颤抖,上齿咬住下唇,留下深深的齿印。

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迫不及待的焦躁。

妹妹重新调整了跨坐的姿势,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开始用阴蒂摩擦我因为强忍射精而保持完美勃起的肉棒自慰。

她的动作很生涩,不像雪兰那样有节奏有技巧,更像是在胡乱蹭动,像小猫在蹭主人的腿。

她的臀部很小,但很柔软,圆润的弧线在我眼前晃动。

每一次前后摩擦,她柔软的臀部就会压在我的大腿上,带来温热的触感,同时她的下体会隔着内裤和我的裤子摩擦肉棒尖端,带来强烈的刺激。

我的肉棒在她和雪兰身体的夹缝中搏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感觉让人坐立不安。

她该不会想像上次那样弄得湿透漏出来吧。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惊,像被冷水浇头。

上次在客厅里,她因为我的能力高潮,内裤湿了一大片,爱液浸透了棉质布料,甚至漏到了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如果这次在她朋友面前也那样——在雪兰的注视下,因为摩擦我的肉棒而高潮,漏出爱液——那画面太可怕,我不敢细想。

只有这个我必须阻止。

再怎么说,要是在朋友面前漏了,她肯定会直接不上学变成家里蹲的。

初中女生的自尊心脆弱得像玻璃,尤其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暴露最私密、最羞耻的一面——因为性兴奋而漏出爱液,那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她会不敢看雪兰的眼睛,不敢去学校,不敢面对任何知道这件事的人。

她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拉上窗帘,拒绝和外界接触。

那是我绝对不想看到的未来。

我强行想要把她拉下来,从下面抓住妹妹的两条大腿。

她的大腿很柔软,皮肤光滑,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发热。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一口气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很突然,桃桃完全没有防备。

她惊呼一声,声音短促而惊讶,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我顺势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让她悬在空中。

她的双腿因为惯性大大张开,形成了M字开脚,裙摆翻起来,露出整个大腿和臀部。

白色的内裤完全暴露,中央部位已经湿透,变成深灰色。

结果,让雪兰看到了从M字开脚的妹妹胯间漏出的爱液。

简直就像是我故意展示给她看的一样。

桃桃的内裤中央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不是一小块,而是几乎覆盖了整个裆部。

透明的爱液正从布料边缘渗出,不是缓慢流淌,而是像泉水一样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形成闪亮的轨迹。

那些液体黏稠而晶莹,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无法立刻控制肌肉,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时痉挛一下,挤出更多液体。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连胸口都泛起了粉色。

眼睛里涌出大颗的泪珠,不是抽泣的那种泪,而是无声的、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汇聚,滴落在我的手臂上。

而雪兰就坐在旁边,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嘴巴微微张开;有好奇,身体前倾,像在研究什么稀有的标本;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感,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说“看,我猜对了”;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我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困惑,也许是理解,也许是某种共鸣。

她的眼睛从桃桃湿透的内裤,移到她流泪的脸,再移到我紧抱她的手臂,最后回到我的脸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评判,没有厌恶,只有一种专注的观察,像在看一场有趣的实验。

时间再次静止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我的急促,桃桃的抽泣,雪兰的平稳。

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轮胎摩擦路面的沙沙声,远处便利店自动门的叮咚声。

空气中有甜腥的气味在弥漫,混合着少女的体香、汗水的咸味和爱液的独特气息。

那是一种原始的、性欲的味道,浓烈得无法忽视。

灯光很亮,吸顶灯的白光把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无遗:散落在地上的薯片和饮料,凌乱的沙发,三个人纠缠的姿势,湿透的内裤,流泪的脸。

我抱着桃桃,她的重量完全靠我的手臂支撑。

她的身体很轻,大概不到四十公斤,但此刻感觉有千斤重,每一秒都在挑战我手臂的耐力。

雪兰还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我们,脸上带着那种空洞而狂热的表情,像虔诚的信徒看到了神迹。

我站在客厅中央,裤子前面顶着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顶起一个突兀的弧度,内裤湿透,黏腻的感觉让人极度不适。

怀里抱着内裤湿透的、正在流泪的妹妹,旁边坐着见证了这一切的朋友。

这是我人生中最荒诞、最失控、最无法理解的时刻。

所有的规则都被打破,所有的界限都被跨越,所有的常识都被颠覆。

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思考。

大脑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屏幕蓝屏,只剩下无意义的乱码。

而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