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买衣

计划是好的,变化是快的。

前一天信誓旦旦的说每天运动三十分钟,第二天开始林婉秋就忙得难见人影,不仅早出晚归,回到家中也都呆在书房继续忙碌。

许乐白天看书,吃完晚饭出去散步,然后到健身房运动,每天回家都要十点之后。

就连许哲自己也被一个项目牵扯了全部的精力,会议不断。

几天下来,三人几乎没有碰面的机会。

这天上午,许哲敲响了许乐的房门。

“小乐,收拾一下,跟叔出趟门。”他站在门口,穿着休闲的Polo衫和卡其裤,精神焕发。

“去哪儿?我明天就开学报道了。”许乐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就隔壁市,快的话今天晚上就能回来。”许哲最近在谈的项目基本敲定了,他要去跟关键人再见个面,让对方放心,也让自己安心。

也没容许乐拒绝,拉着他下楼坐进黑色的奔驰驶出小区,汇入城际高速的车流。

车内播放着一首舒缓的老歌,许哲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框上,姿态放松。

许乐望着路边飞逝的景色,心里说不出是期待还是忐忑。

因为许哲平时是有司机的,每次他自己开车带自己出去,都会搞点儿事情,不知道今天又要给自己安排什么考验。

“小乐,你小姑最近怎么样,我听说她搬出去住了?”

许乐头皮一炸,就怕聊这种家长里短,他大脑飞速运转,自己是有小姑的?

应该是有的吧。

“恩……我来之前也没见到她,最近也没怎么联系。”

“搬出去好啊,要我说有你小姑那大美人成天在身边,都影响你以后谈恋爱。”许哲笑着打趣。

“你不知道,以前我们打的架,得有一半是因为她引起的。我记得你很粘她啊,成天跟在她屁股后面。”

“我这不是长大了吗?叔儿,你给我讲讲你们小时候的事儿呗。”许乐把杯架里的咖啡递给许哲,讨好的问。

“我在京城上学那时候的事儿啊,哈哈。”还没说两句,许哲自己先乐了。

“不能讲啊,太有损你小叔的形象了。哈哈……”

这个小叔,许乐也没见过。

只是自己到南方的当天,银行卡里就收到了五百万。

然后,信息里给自己发了条:“最近老实点儿,有事儿和小叔说。”他翻了聊天记录,不多的内容中,不是给钱,就是又带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小姑?信息里没有备注,也没有哪个人让他感觉是和自己很亲的小姑。

“讲讲,讲讲,反正他也不在。”

“算了吧,你这口风我可不信。你老爸不让任何人和你联系,但你妈可是天天和我打听你……”

许乐汗毛一竖。

“瞅你那样。”许哲砸了咂舌,把车窗升起。

“我说你表现特别好,每天看书,运动,门都少出。放心吧,叔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说。你应该主动给你妈打个电话,你老爸不让别人联系你,又没说你不能联系别人。”

“恩。”许乐点了点头,这个确实是自己忽略了。自己的记忆是一片空白,但自己的人生不是空白。

车子开了将近两小时,许乐倍受煎熬的两小时。

他一句话不敢多说,又不敢转移话题,只能拿沉默寡言的青春期当成面具,抵达邻市后。

许哲熟门熟路地将车开进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两人先去前台开了两间相邻的行政套房,然后在酒店餐厅用了顿精致的午餐。

不是来谈项目的吗,不是今天就回去吗,为什么要开房?

这些问题在沉默寡言的少年脑海里乱撞,但谁让他沉默寡言呢,只能憋着。

他突然觉得,自己更喜欢任性的青春期少年这个人设。

“下午有个小活动,带你开开眼。”饭后,许哲看了眼手表,对许乐说。

两人坐电梯来到酒店裙楼的商务厅层。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无声。

来到一扇对开的宴会厅门前,门口站着两位穿着旗袍、身材高挑的迎宾小姐。

“许先生,您好。”其中一位小姐微笑着躬身,“秀场已经开始了,二位里面请。”

许哲点点头,带着许乐走了进去。

宴会厅内是临时改造成的秀场,灯光昏暗,中间T台区域被打着明亮的追光。

台下两侧排了三排椅子,大约坐了二三十位观众,男女都有,大多衣着考究,低声交谈着,空气里满是香氛的气味。

T台不长,音乐是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

许乐跟着许哲落座每一排,发现竟然是内衣秀。

模特们一个个从后台走出,穿着各式各样设计精美、用料奢华的内衣。

有性感诱惑的蕾丝款,有简约现代的纯色款,也有充满梦幻色彩的薄纱款。

模特们身材高挑,曲线优美,面容平静,眼神冷漠,仿佛行走的不是自己几乎半裸的身体。

观众们看得很专注,尤其是那些男性观众,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模特们的胸、腰、臀、腿上来回逡巡,偶尔与同伴低声评价几句。

许乐的视线扫过一个个模特,最后停留在一个身影上。

那是个看起来比其他模特年长几岁的女人,约莫三十左右。

她不像其他女孩那样瘦削骨感,身材更为丰腴饱满,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走起路来带着一种成熟的韵味。

她的脸也不是标准的模特脸,五官更柔和。

许乐眯了眯眼,觉得她侧脸的轮廓和眉眼间的气质,隐隐有种熟悉感。

像谁呢?

他一时没想起来,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移动。她身上一套是深紫色的蕾丝内衣,配着同色的吊带袜,在灯光下显得神秘而诱惑。

“怎么样?”

“啊?”许哲突然的出声,吓了许乐一跳。他移开目光,漫无目地的往四周打量。

“恩,恩。”

“这是我朋友仿维密搞的,虽然赶不上人家全是超模,但素质水平也都很不错。主要是卖内衣,你看她们腰上的号牌了吗,如果觉得好看,可以记下来,后面把给他们的商务拿货……”

听着许哲的介绍,许乐不着声色的翘起腿。

各式的内衣穿着身材极佳的模特身上,情趣的功能远远大于实用。

再看周边的人,他怀疑卖的不仅是内衣。

“你觉得哪件好看?”

“叔,这全是女式的,我又穿不了,有什么可觉得的。”许乐摇了摇头,前面关注的模特换了身衣服再次走出来。

上身是橙色的冲锋衣,下身是黑色的蕾丝短裤,映衬着雪白的肌肤,让许乐一时有些恍神。

“啊?叔,你说什么?”

许哲笑着拍了拍许乐的肩膀。

“我说你如果有想送人的,把号码告诉叔。”

当秀场灯光彻底亮起,舒缓的音乐响起。观众们开始陆续起身,低声谈笑着向外走去。

“走吧,回房间歇会儿。”许哲说着,和许乐一起走出宴会厅。

刚到走廊,许哲的手机就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眉头皱起,对着话筒“嗯嗯”了两声,语气变得急促:“什么?现在?……行行行,我马上过来,你稳住。”

挂了电话,他脸上焦急的对许乐说:“小乐,叔这边一个朋友有点儿事,我得马上过去一下。你自己先回房间休息,房卡拿好了吧。”

许乐点了点头:“堂叔,需要我……”

“不用不用,我忙完了给你打电话,如果我回来晚,你在房间里叫餐就行,别乱跑哦。”许哲摆叮嘱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我刚才给你婶选了几款衣服,晚些时候,他们会多拿几件送到房间。我让他们直接拿你房间,你帮叔看看,哪几套适合你堂婶。你的眼光年轻,替叔把把关。”

许乐一愣:“我?堂叔,我不懂啊。”

“这要懂什么,觉得好看、适合你堂婶的身材和气质就行。”许哲不由分说,挥了挥手,“就这么定了,他们会送到你房间。你多选几件,这可是给你堂婶的礼物。”

说完,他也不等许乐再推辞,急匆匆地转身,朝着电梯方向快步走去,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许乐站在原地,无声地干笑两声,这是又被安排了。给堂婶挑内衣?这种理由是怎么想得出来的呢,难道回家说“这是小乐特别给你选的?”。

他摇摇头,走回房间。

行政套房宽敞奢华,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

许乐洗了把脸,打开电视,心里总感觉有些事情放不下。

纠结了半天之后,他拿出电话拨打出去。

“妈。”

“小乐……”对面温柔的女声压抑着哭腔。

这一通电话打了足有两个多小时,许乐心中莫名的情绪滋生并扎根下来。心神松懈后的他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真到门铃声音响起。

许乐打开门,一位穿着米白色冰丝长风衣的熟悉女子,拉着小型行李箱,婷婷玉立。

“晚上好,许先生。”

女人明显惊诧于许乐的年纪,愣了片刻,脸上才浮现出职业的笑容,躬身招呼。

睡眼朦胧的许乐同样愣了一下,眼前这位在秀场上让他多看几眼的模特,卸去了舞台妆,妆容更淡雅,长发披散下来,少了些台上的冷艳,多了几分柔和的成熟风韵。

恍惚中,他找到了熟悉的感觉,长得有些像堂婶林婉秋啊,只是少了些知性和淡然。

“你是?”许乐纳闷地问。

“许先生,我是品牌方的VIP专属顾问,您可以叫我Cherry。”女人自我介绍道,声音温和,“根据许哲先生的预约,我将今晚秀场部分高订款式的样品带来,供您挑选。方便进去介绍吗?”女人往屋里指了指。

“哦,哦。请进。”许乐把女人让进房间,看着她弯腰放倒箱子。略为尴尬地站在原地搓手,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察觉了男孩儿的拘谨,女人笑着说:“我带了十套不同风格的内衣,您坐下我给您一一介绍?”说完,她先到窗边,拉紧窗帘。

然后从箱子里取出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在手中展开,详细地介绍起设计理念、面料和工艺,语气专业,姿态得体。

抱着即来之则安之的态度,许乐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应和着点头。

目光更多地落在女人身上。

近距离看,她的五官确实很精致,皮肤保养得也不错。

主要是像,越看越像。

眼睛,嘴巴以及转头时那几乎一模一样的侧脸,都让他想起堂婶林婉秋。

Cherry介绍完一套,见他似乎有些走神,微笑着问道:“许先生,刚才说的可能不够直观。接下来,我为您做上身展示,这样您能更清楚地看到效果。”

没等许乐回应,她已经站起身,很自然地脱掉身上的长风衣,里面是一件简单的黑色吊带裙。

她又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裙子的拉链。

黑色的裙子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

一具成熟丰腴、仅穿着肉色基础内衣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许乐面前。

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胸脯饱满高耸,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双腿修长笔直,身材比例极佳,远比隔着T台看得更为诱人。

许乐呼吸一滞,略微夹紧双腿。

Cherry从容地拿起刚才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熟练地换上。

深色的蕾丝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将身体曲线勾勒得越发诱人。

她走到房间中央,面对许乐,缓缓转了一圈,让他能看到前后左右的效果。

“这套的设计重点在背后的镂空和腰侧的褶皱,能很好地修饰腰臀曲线。”她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在肌肤上划动,从腰线到臀部,画出一个S形。

接着,她又换上一套酒红色的真丝款式,颜色竟与许哲买给林婉秋的那条裙子颇为相近。

这次,她不只是原地展示,而是踩着着秀台上的步伐,腰肢轻摆,臀部微颤。

从客厅的中间,走到许乐触手可及的位置,转身。

许乐眼睛跟着女人的身影移动,仿佛看见堂婶穿着性感的内衣,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身体,超越了纯粹肉欲的刺激感,在小腹处汇聚,升腾。

Cherry又换了一套接近肤色的薄纱款,几乎是全透明的。

她换好后,直直地走到许乐面前,离得很近,然后慢慢地旋转。

随着她的转动,薄纱荡起,饱满双乳顶端的嫣红,平坦小腹下神秘的三角地带阴影,以及挺翘臀瓣中间那道诱人的沟壑,都若隐若现,以最挑逗的方式呈现出来。

当她转到正面,微微俯身,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几乎挨上许乐的鼻尖。

看着男孩儿急促的呼吸,老实的坐姿,女人知道今天得自己多加把力才行。

Cherry的睫毛颤了颤,轻声说:“这是真丝混纺,亲肤感很好,你可以摸一摸。”她握住许乐的手,按到薄纱边缘,指尖探进胸衣,贴上了她胸侧温热的肌肤。

许乐觉得自己再不做点儿什么,那就不是未成年,而是未成男人了。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胸侧游走,感受着女人肌肤的细腻和弹性。

然后手掌整个覆了上去,试图握住那团沉甸甸的柔软。

饱满,丰盈,充满成熟女性的乳肉,远不是他能掌握住的。

收拢五指,用力揉捏,感受乳肉在掌心不断的变形。

Cherry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微微前倾,将身体更多的送入他手中。

许乐不满足于隔着薄纱接触,另一只手抓住她内衣的肩带扯下。

薄薄的束缚轻易剥离,一对雪白饱满、颤巍巍的乳房弹出来,顶端的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微微挺立着。

他双手同时握住两边乳肉,时而挤压,时而向外拉扯,指尖不时刮擦过小小的乳头。

Cherry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撑到许乐的肩膀上。

许乐抬起头,凑近一边的乳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乳头变得更加的硬实。他张口,将成熟的果实连同周围大片的软肉含入口中,大力舔舐。

“啊……不要……”Cherry身体颤抖着,整个人压到许乐的身上。

许乐吮吸完一边,又换到另一边,齿尖轻轻研磨。

双手也没闲着,顺着女人的脊背向下,抚过腰窝,落到浑圆挺翘的臀肉上。

不顾忌地用力抓捏,感受着成熟的丰腴。

他将脸埋在她双乳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成熟的女性体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催发的情欲燃爆全身。

他抬起头,看着Cherry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

这个角度,这个神态……许乐的心脏狠狠的一缩。

他猛地将她拉近,让女人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开,仅剩的那条薄纱内裤中间已经浸湿一大块。

许乐用手掌内侧顺着女人大腿根部的弧线来回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升温和不自觉地收缩。

然后,他的手指探向已经敞开的核心。

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纱内裤,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轻轻一压,一揉。

“啊……”Cherry发出一声拔高的叫声,浑身绷紧,双手死死搂住了许乐。

许乐用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不停地摩擦按压那个敏感的小核。

动作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上下刮擦。

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她的臀肉,偶尔拍打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Cherry的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带着哭音的浪叫。

“别……那里……太……太刺激了……啊……啊……”她的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剧烈颤抖,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汗水从发际线渗出,顺着脖颈流下,没入深深的乳沟。

许乐勾起内裤,两根手指探入泥泞不堪的甬道,弯曲指节,寻找琶内壁处的凸起,快速的抠弄。

“啊……不行了……要……要来了……”Cherry的叫声变得破碎而高亢,双唇在许乐的脸上胡乱地舔弄,寻找到对方的嘴唇后。

她疯狂地吸吮,送上香舌。

吞下女人口中清凉的津液,许乐加快手指的动作。

终于,在他又一次重重抠弄那块凸起时,Cherry的身体猛地僵直,温热的爱液从她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溅了许乐满手。

许乐抱起因为高潮而暂时失神,泛着桃红色的成熟女体,把她扔到卧室的大床上。

Cherry胸膛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她抬起头,看向跪在身侧的男孩儿,目光落在胯下高高的帐篷上。

她妩媚一笑,起身趴在许乐面前,轻轻地拉下了许乐的裤子。

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湿润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显得有些狰狞。

Cherry抬起头,她没有想到眼前男人看着年纪不大,家伙事儿这么雄伟。

余韵未消的小穴一热,透明的汁液顺着阴毛滴下。

身体的渴望,催促着她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住。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扫过,在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反复打转。

吞吐的节奏由慢到快,双手也没闲着,一手轻轻揉捏着许乐的囊袋,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许乐结实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许乐望着自己黑壮的肉棒在女人娇艳的口中进出,配上迷乱的表情,和脑海中那张戴着眼镜,知性的面孔交织重叠,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肉棒又壮大了一圈,措不及防的女人被直顶到喉咙,她轻呕了声吐出肉棒。

“太大了。”女人微微蹙眉,再次含住,努力适应男人的尺寸。这份纠结而又努力的样子,像极了林婉秋那天做瑜珈时的模样。

许乐伸出手,插进女人柔顺的长发中,闭上眼,任由快感积累。

“够了。”在Cherry又一次尝试深喉,发出“咕噜”的吞咽声时,许乐开口。

他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将Cherry拉起来,推倒在床上。

他俯身压了上去,分开她的双腿,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正一张一合,迎接着他的到来。

许乐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湿滑的入口反复研磨,蹭得两人交合处水光淋漓。

Cherry眼神迷离,身体主动向上迎合。

“许少……进来……给我……”她喘息着哀求。

“叫我小乐。”

“小乐,快儿点进来,干我。”

许乐盯着她的眼睛,腰身发力。

“慢点儿,太粗了。”Cherry绷紧身子,双手顶住许乐的胸膛。

许乐止住一插到底的想法,只以龟头在小穴内摩擦。身子前探捏起女人乳头,加大力度碾磨。

“啊……”女人一个激灵叫出声来。

“你好会啊。”

许乐嘿嘿笑了声,继续上下着手。女人下面水越涌越多,进出变得顺滑起来。他探究地冲cherry挑了挑眉。

女人捶了他胸膛一下, “进来吧。”

“不是在里面吗?”

“再深点儿。”

“多深?这样可以吗?还是这样?”许乐的肉棒逐渐向里,每进一步都问女人一句。

女人咬着下唇,双眸似水,身子崩得紧紧的,也不说话,只以眼神鼓励着许乐。

“啊,到底了,不要继续了,插到胃了……啊……”

直抵花心的一刹那,许乐猛地抽出,再重重地整根撞入。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中间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个男人占据完全主导的姿势,能让许乐清晰地看到Cherry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疼痛的蹙眉,快感折舒展,深入的撞击的失神张嘴。

女人的表情是男人最好的春药,他的动作骤然变得凶狠起来。

抓住Cherry的手腕,按在头顶,越插越快,顶得Cherry丰满的乳房剧烈地晃动。

“堂……”模糊的音节几乎要冲口而出,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分辨不出在身下承欢的,是那个端庄的堂婶,还是谁。

只知道她正被自己压在身下,粗暴地进入,不停的呻吟,完全属于自己。

“太深了……慢点……啊……顶到了……”女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孤舟,被风浪一次次的卷起,又落下,卷起,又落下。

“别停,别停,我要来了……”

女人长叫一声,被重重的拍到深海中,她如同八爪鱼般整个人攀附在男人身上,那是她唯一的幸存点。

被女人四肢缚住的许乐没有空间抽动,只能伏在女人身上,待她小穴的收缩放缓,才拍了拍女人的屁股。

“好小乐,我们休息一下吧。”女人告饶。

“你休息,我继续。”许乐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

Cherry双手撑在床上,随着撞击不断荡漾出诱人的臀浪。许乐用力扇了臀部一巴掌,女人小穴猛地缩紧,发出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呼声。

“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如何。”许乐一下一下的扇着。

“恩,不行,要死了。”女人左右晃头,“别这样,不,好舒服,啊,啊……”她早已意乱情迷,根本听不清男人问的什么,只是胡乱地摇头,呻吟着:“小乐,小乐……”

这个称呼更加点燃了许乐的欲火,更卖力地冲撞。

“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Cherry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叫声,然后扭过头,“亲我,亲我。”

许乐凑过去,刚含住女人的唇舌。就感觉身下一阵剧烈的痉挛,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打在龟头上。

许乐挺直身子,低吼一声,拉着女人的腰,重重的撞击到最深处。肉棒不断的抽动,一股股的精液深深地灌入女人身体的最深处。

抖了有七八下,许乐才缓缓退出,翻身躺在Cherry身边,胸膛起伏,体内的精气又壮大了一圈。

Cherry则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如泥,连手指都动不了,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睡一觉吧。”许乐拍了拍女人屁股。Cherry无力地看了他一眼,双手张开,让男人把自己搂在怀中。

“你太厉害了。”

第六章: 顺意

“铃铃铃……”许乐从枕头下摸索着找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来电人,走到外间接通。

“睡了吗?”清朗的男声从话筒中传来。

“恩,刚睡了会儿。”许乐小心的回答。

“我这儿刚忙完,看到你妈给我发的信息。说你下午给她打电话了,夸你彻底的长大成熟了。让我劝劝你爸,别把你自己扔南方,让你回来,明年高考完直接进人大。你觉得呢?”

“小叔。”许乐唤出信息里的称呼。

“来都来了,我想在这面读一年,去哪儿再说。我爸那面你先别提了,今年不是有换届吗,别因为我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回京城肯定不能同意,但还不能太过于直接,许乐斟酌的回答。

“你那算个屁事儿,能有什么影响,听谁瞎说的啊?不过你能想到这些,还能主动给你妈打电话,看来确实长大不少。在家里老爷子太宠着你了,人啊!就得经历事儿。这才离开家几天啊,能替别人着想了。你手里钱够花不,和我说,不要花别人的。”

“够的,我住在哲叔家,也没什么花的。”

“许哲?”对面沉默了会儿。

“和你说换届的就是你哲叔?”

……

挂了电话后,许乐坐在沙发上,消化刚得到的信息。

几天下来,他对自己的身份和家庭情况有些简单的了解。

今年十七岁,根正苗硬的红三代,爷爷退休在家,级别很高很高。

父亲政府就职,不知道具体的部门,级别应该也很高,工作十分忙,和自己沟通不多。

母亲同样政府就职,工作轻松很多,以前的信息中每天一堆的关心和叮嘱。

还有一个亲小叔,一个小姑。

小叔应该是经商,常年世界到处飞,感受到的就是很有钱,对自己很好。

小姑这人一点信息没有,在通讯录中都不知道是哪个,好像也没什么沟通。

从身体上来看,前身不是什么老实孩子,花天酒地,男女关系都没少搞。

如果继续发展,成年后的性生活基本得靠药物支持。

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前身惊吓过渡,脑死亡,现在的自己醒了过来。

许乐现在也确定不了自己是谁,原身就是上面的情况,经历记忆全是空白。

他开始的时候认为自己是某个意识夺舍了这具身体,但除了那套功法,又没有其它的记忆来佐证。

后来想也可能是原身的重启,强大的冲击让记忆丢失。

但这又没办法解释怎么会多出那套功法,自己还能熟练的使用。

有知识,有技能,有行为准则,有道德观念,有强烈的直觉,只是没有任何记忆。

经历了对生存的渴望,对外界的试探,他已经开始可以正视并接受当下的自己。

过往的记忆,只是当下的底色。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慢慢的让自己变得更真实。

这位许哲堂叔的父亲和自己爷爷是亲兄弟,年轻时因为选择问题走上了两条不同的路。

老爷子虽然对家人要求严格,但也不是一点人情不近。

许哲在小学时在京城读书,也就是他常说的和许乐父亲一起的那段时间。

按许乐小叔的说法,许哲是闹得不愉快的情况下,选择了离开京城出国留学。

过去小二十年了,这些年两边来往也挺多的。

但还是叮嘱许乐留点儿心眼,多靠自己,反复追问,小叔也没说不愉快的具体原因,只是提了句和你小子之前差不多。

他理解汇总了一下小叔的意思:许哲这人很多事情不做在当面,蔫坏,年轻时和自己老爸闹过些矛盾,可能是和男女有关系相关。

虽然是近亲,但要保持距离,别完全相信。

这还是许乐没把许哲这些天的安排和自己的猜想说出来,两相一对照问题就更大了。

照顾自己不可能是老爸提的,甚至都没人和他说。

他做为长辈主动接机,又是安排住自己家,有些过于热情了。

再就是,为什么成天给自己未成年的侄子安排女人?

如果说老爸当年给他安排了很多女人,他加倍回报在自己身上。

逻辑上很合理,但应该不是这么简单,自己的第六感也在提醒着要小心防备。

回到床上,Cherry仍在熟睡,昏暗的灯光下看着这个和林婉秋很像的女人。

许乐觉得之前的想法又站不住脚,再怎么回报也不至于用自己老婆吧,尤其那是自己堂婶啊。

辗转反侧了许久后才沉沉睡去。

…………………………

和Cherry在大堂挥手告别后,许乐走进餐厅。

许哲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咖啡和餐盘。

看到许乐过来,脸上露出惯常的笑容。

“睡得好吗?”

“挺好的。”许乐简单的回答,没有因为小叔的叮嘱和自己的猜测有什么变化。

就餐的间隙,许哲又随口问:“小乐,昨晚那些内衣挑得怎么样了?选了几件。”

许乐拿起牛奶喝了一口,为难地回应:“你交待的任务是完成了,但她说的什么款式和材质我都不懂啊,就是按感觉随便选了几件。”

“恩,模特和你堂婶身材差不多,你看着她穿不错,你堂婶穿肯定更好看。只是,你堂婶的尺寸比她要大些。”许哲低声补充,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

说完,他拍了拍脑袋。

“唉,我都忘了她是什么尺寸了。”说着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林婉秋的电话,还按了免提。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林婉秋的声音中带着早晨的清澈和一点匆忙:“喂,老公。”

“婉秋,在忙呢?”许哲语气轻松。

“一会儿有个会,怎么了?”

“我和小乐住的酒店,有个服装品牌在做活动,我看有些不错的高订款。想着给你买两件,但忘了你具体穿什么码了,是80C吗?”许哲问得很直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许乐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目光移到窗外。

“谁80啊,我哪里有那么胖。”林婉秋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怎么突然想起买这个?不用,我有很多。”

“你自己的和别人送的能一样吗?那是75C?”

“D啊。”话筒那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意。

“75D哦,这次让小乐特意帮挑的。”许哲把“功劳”推给了许乐,“你忙吧,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许哲对许乐耸耸肩:“我还真记错了,你看着不错的款式都要一件,让你堂婶自己换着穿。”

许乐点点头,没说话,那份沉甸甸的饱满和柔软是D啊。

“对了,今天是你开学报道的日子吧?”许哲像是才想起来,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来得及,我们吃完早饭就退房回去。我已经跟你们校长打过招呼了,晚点到没关系。”

许乐“嗯”了一声。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安静地吃完早餐,办理退房时,已经有人把包装好的新内衣送了过来。

南江一中的新学期到校报到,不同年级错峰,同一年级在一个时间段内随意。

班主任是提前见过的,和许乐聊了几句,交代了课程安排和注意事项,发了新书和校服。

又特意带着许乐到了办公室,把所有学科老师都给他介绍一遍。

等许乐走出校门时天已经暗了,看见许哲的车停在路边,许乐拉开车门坐进去,“堂叔,你怎么又来了?”

“担心你拿的东西多不方便嘛。”许哲发动车子。

许乐摊了摊手,“新发的书都放学校了,就这几套校服。”

“那正好,多一会儿要去公司,你上去的时候把我们买的内衣带上去。”许哲把中央杯架里的冰美式递给许乐,“给你买的,看你这一头的汗。”

“这不是你要送我堂婶的嘛,你先放车里呗。”

“老夫老妻的心意到了就行,不讲那些形式。我一大男人成天车里放着女人内衣,什么样子。”

“好吧。”长辈的话就是道理,许乐没有争辩,举起美式,仰头灌了两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略微的苦味中带着糊香。

咽下去后,他品了品,觉得这味道似乎比平时喝的涩一点,怎么还有一种极淡的其它味道。

他又喝了一小口,没错,确实有点怪。举起杯子看了看,写的是冰美式啊。

“怎么了?”许哲扭过头来。

“小区门口那家咖啡店买的,是不是在车里放得久了,有些变味儿了?我看你平时都喝美式,让他多加了一杯浓缩。”

许乐点了点头,“恩,可能是多了浓缩,和我平时喝着口感不是特别一样。”

“能喝习惯吗,要不要再买一杯?”

“不用,不用。”许乐摇了摇头,又喝了两大口。

“这都晚上了,不能多喝。”

车子驶入“云锦华庭”,在地下停车场停下。

“小乐,我公司的事儿不确定几点处理完,可能要很晚回来。”许哲转头对许乐说,脸上带着些许歉意,“内衣你带上去,直接给你堂婶就行。对了……”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含糊,“你堂婶今天中午和客户喝了点酒。她酒量浅,这会儿可能不太舒服。你回去多看看,有什么需要你帮着照顾一下。”

“恩,好的。”许乐点了点头,拿起装着内衣的大纸袋,抱着校服推门下车。

许哲在车里朝他挥了挥手,然后便重新发动车子,驶出了停车位,很快消失在通道拐角。

许乐把手中的咖啡喝光,杯子扔进垃圾桶,走进电梯。

电梯一晃,明显的暖流从小腹处毫无征兆地升腾起来,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尤其是胯下,几乎在暖流升起的同一时间,肉棒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将裤子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许乐看着金属厢壁映出的自己微微泛红的脸和紧抿的唇,只抱着内衣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吗,还是说自己内心对孤身在家的堂婶生出了反应。

体内的那股燥热像活物般窜动,一阵强过一阵,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紧了紧手中的纸袋,想要马上去健身房找韩雪菲发泄一番。

“叮。”

电梯门滑开,许乐告诉自己,先把衣服放回家里。他拧动钥匙,推开厚重的屋门。

把衣服放到沙发上,打算轻手轻脚离开时,有非常细微,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主卧的门后传来。

像是什么东西在被压抑地摩擦,又像是人的呻吟。

很轻,很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但那声音里透出的甜腻、痛苦与某种难耐的渴望,却像细针一样,穿透门板,钻进许乐的耳朵里。

堂叔的叮嘱涌上来。

“堂婶喝多了,自己不能出去,得照顾她。”

心脏跳动得更快了,他往屋里打量一圈。

突然看到茶几上和自己刚喝的美式同家店的饮料,拿起来,贴标上写着榛果拿铁。

这是林婉秋必点的,许乐打开杯盖,只剩下浅浅的杯底,举起来闻了闻,甜腻腻的气味。

驱不散的怀疑在心中越发强烈。

他把饮料凑到嘴边,喝了一小口,沉淀的奶味中明显的涩味,和自己美式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靠。

许乐的心跳停了下,马上被这一小口饮料勾动得跳得更快。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时,他不再理会那恼人的声音和身体的反应,开始在客厅里缓慢地走动,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电视柜旁的绿植,他走过去,拨开叶子,触到一个冰冷的、纽扣大小的凸起。

空调出风口的栅栏,他用手指探进去,抠出卡在边缘的一个微型镜头。

书架顶层,一本厚厚的精装书后面。

装饰画框的角落……许哲的手法算不上多么高明,更像是某种恶趣味的展示。

许乐凭着直觉和观察,很快就找到了四五个隐藏的摄像头。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主卧紧闭的房门。那断续的,甜腻的呻吟声还在继续,似乎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

许乐走过去,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不再犹豫,用力推开了门。

更浓郁直接的甜腻气息混合著女性的温润体香扑面而来。

房间里比客厅更暗,厚厚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香薰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床上,被子凌乱地堆在一边。一个身影侧卧着,蜷缩着,难耐地扭动。

是林婉秋。

她身上穿着米白色的丝质睡裙,此刻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饱满的胸脯。

裙摆蹭到了大腿根部,两条光洁的腿交叠着,不安分地摩擦着。

其中一只手按在双腿之间,按压揉弄着。

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鼻尖和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睛闭着,嘴唇半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阿哲……你回来了……”听到开门声,她头微微转过来,声音如同拉丝的蜜糖,黏腻而诱惑,“好热啊……我好难受……”

许乐看着床上的成熟女体,听着将自己误认为堂叔的声音,体内那股被压抑的药力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坝,熊熊燃烧起来。

他反手,轻轻关上了身后的门,隔断客厅的光亮。一步一步地走向床边。

林婉秋扭动得更加厉害了,她向许乐伸出手臂,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

“水,帮我倒杯冰水,我好难受。”

“你需要的不是冰水,是我。”许乐站在床边停下,更清楚地看到女人此刻的模样。

饱满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顶端的乳头硬挺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裙摆卷在腰际,内裤早就脱掉,下身完全赤裸着,腿心处那丛深色的阴毛被她分泌的爱液打湿,一绺一绺的散乱着,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和扭动轻轻翕动。

许乐脱掉T恤,俯身撑在林婉秋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林婉秋如同渴水的鱼儿,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磨蹭着。

“好热啊,好热。”她呢喃着,像个讨糖吃的小孩子。

许乐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滑腻的小舌纠缠在一起,汲取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

“唔……嗯……”林婉秋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双手将他抱得更紧,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许乐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

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肉棒弹跳出来,擦过林婉秋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时,她身体颤栗了一下,抬高臀部凑了上来。

不需要过多的前戏,许乐扶着肉棒抵在那不断收缩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贯入。

“啊!”林婉秋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深深掐进许乐背部的肌肉里。

太深了!太胀了!

惊人的尺寸和粗暴的进入方式,让她模糊的意识短暂的集中到一起,她想要睁开眼睛。

但那被撑开的饱胀感,以及长久没有的满足感,缓解了体内那股空虚的瘙痒和燥热。

也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甚至忽略了强势入侵的轻微痛意。

许乐也闷哼一声,暂缓动作。紧致温热的小穴像是最上等的丝绸,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

陌生的肉棒,使得女人内壁不停的挤压蠕动来适应。这种醇厚,干净,带着禁忌的触感,远超其她女人的体验。

他深吸口气,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女人小穴的挽留。

再重重地整根撞入,直抵花心,触达子宫口那柔软的屏障。

肉体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地回荡。

林婉秋失去了思考能力,本能地仰起头,承受着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击。

拿铁中的药物让她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男人坚挺的肉棒不断的发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快感像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迅速将她淹没。

她的呻吟声变得连续而高亢,回归纯粹的兽性。

“啊……啊……好深……顶到了……啊啊……”她胡乱地叫着,双腿环上了许乐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将他拉向自己,使得更加深入。

许乐看着身下那张温婉知性的面孔,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涣散,嘴唇微肿,不断地吐出灼热的气息和淫靡的呻吟。

强烈的反差,让他不能自已。

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撞击变得更加凶猛,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林婉秋的胸脯上,又顺着坚挺的乳峰滑下。

连续抽插了几百下,林婉秋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啊啊”声,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许乐的龟头上。

高潮后的女人身体软了下来,松开许乐,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欲望还未满足的许乐拨出肉棒,将软瘫的林婉秋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丰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中间那处小穴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不断张合地向外溢出爱液。

许乐掰开肥厚的臀瓣,再次将自己硬挺的肉棒插入。

“恩啊……”林婉秋发出声闷哼,说不清是满足还是痛意,是渴望还是抗拒。

但很快更强烈的快感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神。

这个姿势虽然没有刚才插得深,但角度截然不同,每一次进出,龟头都会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凸起。

女人无意识地塌下腰,双手撑在床上,头埋在臂弯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许乐双手用力抓握着她的臀肉,手指轻松地陷了进去,就像捏着灌满了温水的乳胶水袋。

无论多么狂暴的冲刺,力量都被缓冲掉,又弹回来。

许乐俯身贴紧女人,感受她身体的柔软。

轻声地呢喃:“真软啊,好舒服……”

林婉秋身体中的快感还在不断地累积,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

意料之外的男声,让她的意识忽然有了瞬间的清醒。

不止是声音,下面的尺寸也和印象中完全不一样。

她猛地回过头,透过打湿的发丝,看见正在自己身上疯狂耸动的男人。不是丈夫许哲,而是张年轻清秀的脸,然后她认出了,是侄子许乐!

巨大的惊恐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行……停下来!小乐!你……你怎么能……”她用力挣扎,双手向后推拒许乐的身体,臀部试图扭动逃离。

许乐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将女人牢牢固住,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用力地揉捏她晃动的乳房,下身的抽插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她的反抗而变得更加用力。

“怎么能?”许乐的声音带着不屑和讽刺,“D罩杯的奶子真大啊,堂婶,你猜我怎么知道你的尺寸的?恩?”他狠狠一顶,撞得林婉秋向前扑倒,发出一声哀鸣。

“现在让我停下来?不是你和堂叔给我下药吗?我一回来就看到你光着身子不停地浪叫,然后又拉着我,让我干你。现在满足了?反悔了?”

“不是的,不是的……”林婉秋脸埋在枕头里,左右不停地摆动。

“拉着我住到你家,又是紧身裙,又是瑜伽裤,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小穴痒,没男人操?我现在不是满足你呢嘛。”

女人泣不成语,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夹得我多紧。”许乐变换节奏,从粗暴的冲刺变为缓慢而深重的研磨,龟头每次退出都刮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女人在羞耻中无法控制地颤抖,收缩。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林婉秋想要否认,又不知从何解释。自己的身体很不正常,自己老公的行为很不正常,自己呢。

身后侄子不停的撞击和充满力量的掌控,混合著羞耻至极的话语,如同毒药侵蚀着她刚刚恢复的理智。

身体在持续,高强度的快感刺激下,背叛了她的意志。

充满生命力的灼热气息,唤醒她压抑许久的欲望。

“嗯……啊……”每次开口想要解释,都会化成无意义的叫声。肉欲占据上风,反抗的力道渐渐消失,身体开始向后迎合。

当许乐又一次重重顶到深处时,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

“啊……”

许乐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软化,松开了按着她的手,转而用双手扶住腰臀,将她更深地拉向自己,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保留的征伐。

“啊……啊……慢点……太快了……”林婉秋带着哭腔发出求饶。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臀部却高高翘起,努力迎合著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不行,不行,我……”再次被推上高潮的女人,哭出声来。

许乐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

女人完全倚靠在他胸前,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身体,拨弄起她挺立的乳头,下身的肉棒则从下往上贯穿着她湿滑的甬道。

林婉秋无力地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张着,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许乐转头亲吻她的脖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浅色的印记。

从林婉秋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精纯而浓郁的阴凉气息,被他贪婪地吸收炼化,融入自身的精气循环中。

远超之前的韩雪菲和Cherry的提升,让他小腹丹田处暖意融融,真气以肉眼可察觉的速度壮大着。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体位,从床上到地毯上,从冰冷的墙壁到梳妆台。

林婉秋被干得神智模糊,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混合著汗水流得满地都是,嗓子也变得沙哑。

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身体机械地配合著许乐的摆布,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

脸上纠结着羞耻,满足,顺从,可怜,无助……

当许乐终于感到自己即将抵达极限时,俯下身,狠狠咬住她的嘴唇,腰身开始最后急促的耸动。

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灼热的阳精深深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林婉秋的身体猛地弹起,双眼翻白,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混合著他的阳气喷出,女人达到了一个漫长而强烈的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的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共同沉浸在欲望巅峰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刺耳的手机铃声在房间内响起。

被吵醒的许乐没有睁开眼睛,这大半夜的,会是许哲找林婉秋吗?铃声第二次响起的时候,怀中的女人动了两下,半天才坐起来,接通电话。

“是林婉秋吗?”深夜里,电话那头严肃的男声分外清晰。

“我是,你哪位?”

“你是许哲先生的妻子吧?这里是市公安局XX分局。我们这里接到报警和医院通知,许哲先生凌晨一点被送到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你马上过来下……”

电话里的声音清晰,平稳,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砸了过来。

许哲……抢救?

“在听吗?请抓紧过来,需要你签字的。”电话那头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