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岚云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凤赤霄的床榻上。
身下的锦被柔软蓬松,散发着凤赤霄身上特有的那股清幽花香,混合着方才从她体内涌出的花蜜的甘甜气息。
头顶是木屋的天花板,烛火的光芒在天花板上投下摇晃的光影。
浑身湿透的凤赤霄眼神迷离地坐在岚云的身上,将他牢牢地按在下方。
她那件白纱睡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她修长高挑的身躯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金色长发湿漉漉地垂落下来,发梢滴落的水珠落在岚云的胸膛上,带着她的体温。
她眼中闪烁的欲火仿佛要把岚云整个人给吞噬。
那种眼神和白天那个清冷淡漠的神凰宗宗主判若两人,仿佛她体内封印了万年的某种东西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了出来。
凤赤霄的纤手在岚云的心口抚摸着说道。
“云哥哥,宝宝感觉好热,身体里要烧起来了…”
其实不用凤赤霄多说,岚云自己就感觉凤赤霄坐的地方,那凤眼春园的位置烫得他感觉玄火珠都在发挥避火作用了。
烫人的灼热中带着连腻和潮润,花蜜已经将她睡裙的布料浸透了,隔着那层薄纱渗出来,在岚云的小肚上留下了一摊温热的湿痕。
岚云缓缓抚摸着凤赤霄的小肚,最终和凤赤霄对视在一起,开口道。
“要是宝宝感觉热,哥哥这里有能让宝宝不热的东西…”
他挪动着身子,将伴生剑解放了出来。
那在他裤间憋了许久的伴生剑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剑身在烛火的光线下泛着狰狞的脉络和灼热的气息。
同样站挺狰狞的伴生剑拍打在凤赤霄的肚子上,发出脆响。
那声响在狭小安静的木屋中格外清晰,也吸引了凤赤霄的全部注意。
她迷离地看着伴生剑,赤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痴迷和渴望的光芒。
她的视线从剑首一路滑到剑根,在那颗硕大饱胀的剑首上停留了最久,像是在回忆不久前它填满自己檀口时的触感。
她喃喃着:“这就是宝宝之前吃过的…”
她撕开薄纱睡裙春园处,将那层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的布料扯开,露出底下被花蜜浸得水光淋漓的凤眼春园。
三朵灵羽依旧盛放,但此刻浸满了泉水与花蜜,湿哒哒的。
而那道细长的隙间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唇瓣充血肿胀着,门扉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将里面的凤眼春园解放出来,毫不拖泥带水地将春园对准了岚云的伴生剑。
“那…云哥就借给宝宝用下这个宝贝吧。”
岚云的剑首抵到凤赤霄的凤眼春园上。
那股灼热的温度从剑首直接传递上来,比方才隔着布料感受到的更加清晰直接,也更加的灼热。
剑首感觉到一片炽热的同时,也在凤赤霄的春园上缓缓摩擦。
硕大的冠沟沿着那道连腻的隙间来回滑动着,将两片唇瓣碾压得变形,花蜜在摩擦中被碾开,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每一次滑过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凤眼时,凤赤霄都会发出一声轻颤的抽气声。
看着凤赤霄挪动着柳腰在伴生剑上徘徊,他还以为凤赤霄是下不了那个决心。
于是他想推第一次双修的凤赤霄一把,扶住她的腰想要向下拉,让她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适应他的伴生剑。
结果刚抚上凤赤霄的柳腰,岚云就听见凤赤霄可爱的嘿咻了一声,直接暴力的坐了下来。
她的腰向下一沉,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她的这一下力道可不轻,直接震得床榻发出吱呀的声音。
床腿在木质地板上磕了一下,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同时岚云也感觉到伴生剑在一瞬间突破了一层东西。
那道薄薄的保护层在伴生剑的粗暴贯穿下被撕裂,边缘在剑身上划过带来一阵清晰可辨的触感。
然后就感受到了被全方位的紧密和炽热包裹。
这一坐直接一步到位,剑首在那瞬间叩响了凤赤霄春园最内里的春宫。
那道紧闭的春宫门扉在剑首的冲击下被撞得向内凹陷,内在的果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绞杀上来,将伴生剑从头到尾死死地锁在了她体内。
这一下不仅让岚云咬紧了牙,也让凤赤霄扬起了脑袋。
就算是做好了准备,她还是把眼泪都疼得出来了。
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沿着她嫣红的脸颊滑落。
她疼得倒吸凉气,嘴巴大张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有春园内在在剧烈地颤栗收缩着绞杀着岚云的伴生剑。
可在那撕裂般的疼痛之下,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安定感在她心中弥漫开来。
她低下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看着身下被自己暴力镇压的岚云,露出甜甜的笑意。
“云哥哥…疼死宝宝啦。”
岚云也在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凤赤霄干了什么。
只见那层保护春园的保护层被伴生剑戳破以后,化作了嫣红的血渍挤出流下,染红了伴生剑底端。
那抹猩红在她白皙的大腿里侧格外醒目,如同一朵在雪地上绽放的红梅。
同时间他丹田中的系统也检测到了真仙的这股精纯雄厚的元阴,开始了转化。
【检测到真仙级元阴】
【正在开始转化】
【目标管理动物:凤赤霄(白鹤)】
那股精纯到极致的真仙原因像是被压抑了万年之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被系统接收转化,涌入了岚云的身体中。
那股力量在岚云体内横冲直撞,花魄元婴的白色光芒亮起,疯狂吸收着那些涌入的元阴之力。
最后这些力量在在岚云背上化作了金色的小翅膀。
岚云来不及看那小翅膀的描述,只感觉伴生剑好像被柔软的,烧红了的铁箍狠狠地嵌合在了凤眼春园之中。
那种全方位的紧密和炽热让他头皮发麻。
凤赤霄春园内在的每一寸果肉都在颤栗收缩着,将他的剑身从剑首到剑根严丝合缝地包裹箍紧,绞杀,像是千万张滚烫的小嘴同时在允吸舔食着他的剑身。
岚云享受着这种感觉的同时也忍不住感叹凤赤霄有点虎…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女子做的时候被一坐到底。
在他的印象中,以往不管和哪个女孩双修,他偏主导的那一方,控制着节奏和深度,循序渐进。
可凤赤霄这一坐直接从零到最深,一步到位,他都没来得及温柔一点凤赤霄就主动暴力突破了。
“嘶…宝宝,你也太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