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月微微俯下身,将那颗站挺的雪尖精准地送进了岚云张开的嘴巴里。
岚云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颗嫩粉的豆粒,小蛇碾上去的瞬间楚倾月的柳腰抖了一下。
楚倾月挪动着那瓣浑圆丰腴的囤儿,一只手从身后探下去握住了岚云灼热怒挺的伴生剑,将硕大饱胀的剑首抵在了她那已经被花蜜浸得水光淋漓的白虎春园门扉上。
然后一坐到底。
伴生剑的剑首碾开了那两片光洁肿胀的唇瓣,一路撑开了灼热紧密的花径。
春园内壁的灼热果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咬了上来,箍得伴生剑寸步难行,每前进一分都要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和密密麻麻的果肉。
直到剑首狠狠地叩在了花径最里面那道春心的大门上。
楚倾月的身子猛地绷紧了。
她的右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从指缝间依旧溢出了细碎的声音。
“齁噢噢…?…嗯嗯…?…”
手指捂都捂不住的齁吟从她紧咬的牙关和压住嘴巴的指缝中一声接一声地漏了出来,整个人从肩膀到柳腰都在微微发颤。
然后她开始反复活动着囤儿。
丰腴的臀瓣在岚云的胯骨上前后左右地研磨着碾动着,伴生剑在她灼热紧密的春园内部来回连携,每一次坐下去都让剑首撞在春心上发出闷闷的碰撞感,每一次提起来都将嫩红充血的果肉带出来大半。
咕叽咕叽…咕啾咕啾…
连腻靡艳的渍声在这座没有屋顶的小木屋里肆无忌惮地回荡着,混合着楚倾月怎么都压不住的齁声和伴生剑贯入春园时剑根拍打在白虎门扉上的闷响。
岚云嘴里含着师尊柔弹饱满的雪尖,小蛇在那颗充血的豆粒上来回碾磨着,同时享受着来自上方楚倾月全自动的研磨榨取。
她的春园内壁紧致灼热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一样在伴生剑上疯狂地吮吸绞杀着。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躺着品味口中的雪尖,将腰部交给师尊的囤儿就行了。
第一次释放来得比想象中要快。
楚倾月在连续研磨了不知道多少下以后,岚云的腰眼猛地一麻,大股灼热稠厚的养生膏从剑首挥洒而出,直接灌进了楚倾月的春心内部。
“齁噢噢… ?!”
楚倾月整个人颤栗着弓起了腰,捂着嘴巴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缝间泄出的齁吟尖锐悠长,春园疯狂地绞杀着将那些养生膏一滴不漏地锁在了最内在。
可她没有停下来。
缓了几个呼吸以后,楚倾月再次扭动起了她那瓣灌满了养生膏的丰腴囤儿,重新开始了研磨。
第二次释放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养生膏在春心内部累积膨胀,楚倾月的小肚被撑得微微鼓了起来。
她终于堪堪满足了。
蓝色的美眸微微瞥了一眼楚楚那边的方向。
确认她好像还“睡着”。
然后从岚云身上起了身,伴生剑从她肿红不堪的春园中抽出来的时候,那道合不拢的门扉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连腻的养生膏。
楚倾月拉着裙摆擦都没擦就直接躺在了岚云的身旁,满足的叹息从她嘴里溢出来,几秒钟后就沉沉睡过去了。
几乎是无缝衔接。
楚倾月刚躺下的那一秒,岚云左侧的席子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楚楚娇小的身影从席子上悄悄坐了起来,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淡青色道袍的肩头。
直勾勾地盯着岚云胯间那在月光下依旧高高站挺的伴生剑。
眸底闪过了一丝明显的馋意。
可她似乎顾忌着什么,朝着凤赤霄和凤黎黎那边快速扫了一眼,然后爬到了岚云的身旁,小嘴凑到他耳边。
“享受吗?臭小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语气里的酸意和渴求藏都藏不住。
“声音大的都让本座湿了,你得负起责任。”
话音还没落尽,楚楚娇小的身子已经跨过了岚云的胸膛,两条裹在淡青色道袍底下白皙粉嫩的小腿从岚云的脑袋两侧落了下来。
她的小屁股直接坐了上来,岚云才发现,她早就在刚才偷偷的把里亵给脱掉了。
软绵绵的小蠽臀贴合在岚云的面庞上,娇小的身量让她整个人坐在脸上的画面显得格外的靡艳。
不过在坐稳之前,楚楚低头看了一眼岚云依旧站挺的伴生剑。
剑身上还沾着楚倾月残留的花蜜,在月光下泛着连腻的水光。
楚楚的小脸蛋皱了起来。
抬起小手对着伴生剑施了一个清尘术。
淡蓝色的灵光一闪而过,伴生剑上附着的所有花蜜和残留液体被瞬间清除得干干净净,剑身恢复了原本的光洁。
楚楚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扭了扭小蠽臀在岚云的脸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稳了。
那道已经因为方才偷听而潮润不堪的小小春园隔着道袍的布料压在了岚云的嘴巴上。
温热湿润的触感从唇瓣上传来,花蜜的甘甜气息和楚楚身上特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灌入了岚云的鼻腔。
楚楚的两只白皙粉嫩的小脚丫伸直向前,光着的玉足精准地搭在了岚云清洁过后的伴生剑上,圆润的足趾灵活地卷了上来,夹住了剑身的上半截,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
“给本座舔。”
岚云有些无奈,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一下。
他伸出小蛇,隔着道袍的布料舔上了楚楚那道温热潮润的春园。
楚楚的身子微微一颤,那声轻哼从她的鼻腔里闷闷地溢了出来,小脚丫把玩伴生剑的力道下意识地加重了几分,足趾卷着剑身来回搓揉着。
岚云的小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的春园门扉上来回舔食着,舌面碾过那些被花蜜浸透的门扉,每一次舔过都让楚楚的小蠽臀在他脸上不自觉地扭动一下。
然后岚云的嘴巴张开了一点点。
牙齿轻轻咬住了她门扉的花瓣。
楚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咬惊得叫出了声,娇小的身子往前弹了一下。
她低下头瞪着身下那个胆大包天的岚云,又羞又恼。
想了半天要怎么报复他,忽然眸子一亮。
她从纳戒里掏出了那只白玉酒壶,拧开壶盖,将壶口对准了自己平坦的小肚。
清澈的酒液从壶口倾泻而出,淋在了她白皙粉嫩的小肚上,沿着那道浅浅的腰线和小肚的柔嫩曲线一路往下淌。
流过了她的春园,最终顺着小肚的曲线滴进了岚云的嘴巴里。
清冽甘醇的酒液混合着楚楚春园的花蜜,在岚云的舌面上弥漫开了一种奇妙的味道。
“哼,赏你点酒喝。不用谢本座。”
楚楚高高扬起小下巴,一副施恩于人的得意模样,小脚丫在伴生剑上搓揉的频率也变快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岚云的小蛇在楚楚的春园里卖力地劳作着,楚楚坐在他脸上的小蠽臀扭来扭去,一声接一声的轻哼从她紧咬的唇间泄出来。
一直到第三次云巅的时候,楚楚整个人都软了,娇小的身子从岚云的脸上滑了下来,歪倒在席子上,眸子迷迷糊糊的,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几秒钟后就呼呼睡着了。
凤黎黎等了很久。
她一直紧闭着眼睛装睡,金色的耳羽紧紧贴在脑袋两侧,脸颊红得像是烧起来了一样。
楚家那对**的声音和水声把她折腾得浑身发烫,昨晚才被开垦过的桃花春园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浸透了。
等到楚楚彻底没了动静以后,凤黎黎从席子上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
她悄悄挪到岚云的身旁,用力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然后跨上了岚云的腰。
粉色渐变襦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掀到了腰间,昨晚被连携了九转的桃花春园此刻依旧肿红不堪的花瓣充血外翻着,合都合不拢,门扉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花蜜。
她的纤手颤抖着握住了伴生剑,将剑首抵在自己那道肿红的门扉上,咬紧了牙。
闷哼从她死咬着的齿间挤了出来,肿红的桃花春园再一次被伴生剑撑开到了极限,剑首碾过那些昨晚才刚被蹂躏过的敏锐果肉。
凤黎黎拼命压着声音,在岚云身上前后活动着,浑身上下都在颤栗。
伴随着她的月下舞动吗,吃了两发养生膏以后才终于满足了。
从岚云身上下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在发软,歪歪扭扭地躺回了自己的席子上。
完了…刚才的动静不知道娘亲有没有听到…
她的心口砰砰砰地跳着,闭上眼睛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躺在席子上困意涌现,迷迷糊糊的几乎要睡着了。
但在迷离之中,她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第四声?哪里来的第四声啊?
楚楚和楚倾月不是都满足了吗?
怎么又
凤黎黎的眸子微微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