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拇指

岚云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视线看向身上的楚倾月,然后目光就再也挪不开了。

楚倾月雪白丰腴的雪浪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着,黑色蕾丝睡裙被撑到了极限,薄如蝉翼的蕾丝花纹在她雪浪顶端撑出了两个十分显眼的起伏。

晋升化神之后的楚倾月连那两处都变得更加丰腴饱满,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快乐,那两粒雪尖已经完全站挺了起来。

生硬地从蕾丝睡裙底下顶出了两个如同拇指般大小,圆润饱满的大号雪尖。

楚倾月从余韵中退出的时候注意到了岚云的眼神。

她顺着岚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两粒把蕾丝睡裙顶得老高的肿胀雪尖,蓝眸里闪过一丝得意和餍足,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为师也被逆徒你这坏东西差点戳烂了…嗯”

她的声音软糯连腻,还裹着方才那波云巅后没来得及褪尽的颤意。

“喜欢这个吗?来,吃吧”

楚倾月骑在岚云身上的姿势变了。

她将两条修长丰腴的黑丝长腿朝两侧岔开,膝盖弯起踩在被褥上,身子缓缓向前压下。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丰腴雪浪从蕾丝睡裙的领口里沉甸甸地垂落,两粒肿胀如拇指的雪尖生硬地怼在了岚云的脸上。

雪尖的尖端泛着粉红,圆润饱满到了让人光是看着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顶端还渗出几滴细密莹润的汗珠,在她俯身的过程中轻轻晃悠了两下,然后蹭在了岚云的嘴唇上。

岚云没有丝毫客气。

“师尊,现在的你…真的很强大…”

他说完直接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粒主动送到嘴边的大号雪尖。

他的嘴唇包裹住雪尖肿胀的底层,牙齿在雪尖生硬的表面上狠狠地撕咬了下去。

雪尖那层柔韧的肌肤在他的齿间被碾压被拉扯,每一次他的牙关收紧都会让雪尖在他嘴里变形,松开的瞬间又会弹性十足地弹回原状。

楚倾月的喉咙里炸开了一声比方才更加高亢的歌唱。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雪浪在岚云的脸颊两侧不断晃荡着。

那粒被岚云咬在嘴里的雪尖在他疯狂的撕咬啃食下越来越肿胀越来越生硬。

“你这逆徒,要咬死师尊吗?”

楚倾月的声音打着颤,声音里带着胸口传来的那股刺痛酥爽的极致快乐。

她的双手撑在岚云的头两侧,修长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被褥里,将身下的被褥攥出了两团皱巴巴的布料。

可她完全没有要推开岚云的意思,反而把自己那对雪浪更加用力地往岚云脸上压过去。

“是啊,徒儿要弑师了,要咬死师尊…”

岚云的声音从她雪浪的缝隙间传出来又闷又含糊,嘴巴还在继续撕咬着那粒肿胀的大号雪尖。

他是真的用力在咬,每一口都用出了全力,牙齿在雪尖上碾磨拉扯啃食撕咬,恨不得把那粒生硬的雪尖真的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可现在的楚倾月已经是化神期的修为,法身状态下肉体强度恐怖到了金丹期的岚云就算是把牙咬碎了也破不了她一层皮,每一口咬下去雪尖都会弹性十足地弹回来,只能留下那一道道齿痕。

楚倾月一边歌唱着“要被徒儿咬死了”,一边开始扭动她的柳腰。

吃掉了岚云伴生剑的白虎春园在同时开始疯狂地撕咬着伴生剑。

春园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果肉以一种要把岚云彻底锁死在里面的力度不断地绞杀收缩,每一层果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方向蠕动着箍杀着碾压着。

从剑根到剑首每一寸被包裹的剑身都在同时承受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极致挤压。

而春宫最内在的那个紧密到了恐怖的环口更是死死地箍住了剑首的冠沟。

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冠沟被勒得几乎要变形,松开的那一瞬间又立刻重新收紧,反反复复永不停歇。

两个人就以这个姿势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岚云几乎忘了时间的概念,嘴巴始终没有松开师尊那粒肿胀的雪尖,牙齿在上面啃了一遍又一遍,舌头在雪尖的顶端来回刮擦拨弄。

而他的伴生剑则是在楚倾月的春园里被绞得从头到尾没有一刻能够松懈。

在雪尖和春园的双重夹击下,他陆陆续续又释放了四五次养生膏。

每一次释放都会被楚倾月的春宫门扉一滴不漏地吞进最内在,灌得她小肚微微起伏又在她化神法身的收缩下被压回去。

后来姿势又换了好几轮。

楚倾月开启了重力莲坐。

她的法身状态下,丰腴饱满的圆瓣狠狠地砸在岚云的腰胯上,每一次大坐都会让岚云的胯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

伴生剑在她春园内在被那股恐怖的压力压得连脉络都暴起了好几层。

岚云被她坐得整个人都陷进了被褥里,床板在两人身下发出一阵阵沉闷的闷响,仿佛随时都可能被这股恐怖的力道坐塌。

岚云偶尔也能一反攻势。

他抓住楚倾月雪白的长发,从后方狠狠地以下犯上教训师尊。

他的手指攥着那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雪白长发,将楚倾月的头往后扯得高高仰起,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庞被迫对着天花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齁嗅噢的连绵歌唱。

岚云另一只手扣住她丰腴的腰侧,腰胯以最快的速度最猛地力道疯狂连携。

每一次连携都将伴生剑整个撤离到剑首再整个连携而入。

撤离时春园内壁的果肉被剑身带得翻卷出来,连携而入时又被重新顶回春园最内在。

一来一回间带出了大片大片晶莹连腻的花蜜和稠厚的养生膏混合液。

顺着她裹着极薄黑丝的修长玉腿往下淌,在腿根的黑丝上留下一道道靡艳的痕迹。

有时则以传教的方式对师尊进行连携。

楚倾月仰面躺在床榻,雪白的长发在她身下铺洒开来如同一张丝滑的锦缎,两条裹着极薄黑丝的修长玉腿被岚云扛在肩头。

腿弯搭在他肩上,黑丝足底随着他每一次连携的节奏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岚云俯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雪浪的两侧,腰胯以最原始最蛮横的力道往下连携。

伴生剑从上往下贯穿她整片白虎春园,剑首每一次都会狠狠地撞进春宫最内在的那道环口。

连携得楚倾月整具法身都在床榻上往上滑了半寸,然后又被他扣住腰侧拉回来。

楚倾月的双手环在他的后颈上,手指在他后背上挠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喉咙里的齁嗅噢声已经连成了一片连绵不绝的歌唱。

每一声都带着被徒儿狠狠连携的极致满足和被徒儿强大的雄性力量征服的快乐沉醉。

岚云已经没精力去记时间了。

到后来他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尽兴,每释放三次养生膏,他就狠狠地扇师尊耳鼓一巴掌。

他的手掌抡圆了扇在楚倾月那丰腴饱满的圆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小屋里反复回荡。

每一次扇完师尊的囤瓣就会在他的视线里不断地晃荡,囤肉上浮起一个清晰的红印,又在她化神法身恐怖的恢复力下迅速消退。

楚倾月被岚云扇得齁嗅噢噢地叫着,一声比一声媚。

每一次被扇完就会乖顺地变换下一个姿势,从骑士换成侧躺换成鸿儒。

楚倾月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抗拒。

甚至在变换姿势的间隙还会回过头来,那双含着水光的蓝眸从眼角斜过来看着岚云,瞳孔里翻涌着的全是被逆徒彻底支配的满足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