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汪汪叫的洛水清纯可爱的脸颊在伴生剑的衬托下格外靡艳。
岚云看着师姐这副秀发微乱,面色红润,整张脸贴在自己伴生剑上的样子,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师姐这样子,很涩。”
“很涩…?”
洛水歪了歪头,有些困惑,嘴唇微微撅起,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冲着岚云憨憨地笑了一下。
“不懂…但是师弟说师姐很涩,那师姐就是很涩吧。”
她说完这句话,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从下方掂起了岚云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囊袋在方才连番的战斗后依旧饱满沉重,被洛水柔软温热的手心托住的那一刻微微颤了一下。
洛水的手指在囊袋的表面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团柔软的囊肉在她掌心下的脉动,然后她伸出小蛇,小蛇精准地落在了伴生剑剑身的连结处。
粉嫩柔软的小蛇从嘴唇间探出的动作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小蛇触碰到剑身表面的那一刻,岚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从那一点上传来的温润濡滑。
洛水的舌头沿着剑身上暴起的脉络缓缓向上舔去。
小蛇在脉络的沟壑间仔细地描摹着每一道纹路,从剑根一路舔到剑首下方,再从剑首下方一路舔回剑根。
来回几个回合之后,整根剑身的正面都覆上了一层晶莹润泽的水光。
现如今的洛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笨拙生涩的小师姐了。
岚云和师姐在这段时间以来一次又一次的双修让她对口舌侍奉这件事的熟练度飞速攀升,那条小蛇知道该在哪个位置加重力道,知道该在哪个角度舔舐能带来最大的快感,知道该用小蛇还是舌面,知道该快还是该慢。
光是现在用舌头舔食伴生剑的连结,那一阵阵酥麻的爽感就从剑身上源源不断地涌上来,顺着后背一路冲上岚云的头顶。
洛水一只手握着伴生剑的剑根,拇指在暴起的脉络上轻轻按揉着,另一只手托着囊袋,五指在囊袋的底部来回揉搓挤压。
她嗅完了伴生剑的气味,浅尝了两口剑身上渗出的透亮养生膏,然后没有一丝犹豫,张开嘴唇,直接将整个剑首含了进去。
灼热的剑首被柔软温润的口腔完整包裹住的那一刻,洛水的小蛇立刻卷了上来。
小蛇精准地钻进了剑首顶部微微张开的领口,在那道敏锐到了极致的缝隙间来回舔弄着。
领口的软肉被小蛇反复拨弄搔刮,每一次小蛇的钻入都会让领口不自觉地翕张一下,然后立刻被舌头堵了回去。
岚云咬着牙吸了一口凉气,手指不由自主地插入了洛水的发间,指腹在她盘起的发髻上轻轻摩挲着。
“师姐你现在…越来越熟练了啊。”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粗喘和隐忍。
洛水听到他的话,将剑首从嘴里缓缓吐了出来。
嘴唇从剑首上滑脱的那一刻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一道晶莹的唾液丝从她的下唇拉到了剑首的领口上,在月光下泛着亮闪闪的银光。
她微微仰起头,湿漉漉的蓝眸看着岚云,然后低头在剑首上轻轻亲了一下。
“都是师弟教的好呀…”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笑意,唇瓣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汪…”
洛水发现岚云每次在她汪的时候都会明显更加兴奋,便喜欢上了汪汪叫。
岚云被洛水这幅动不动就汪的模样逗笑了,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顶。
洛水的喉咙里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眼睛微微眯起来,脑袋在岚云的掌心里主动蹭了两下,然后再次低下头,将全部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面前的伴生剑上。
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只含住剑首。
洛水张大了嘴,将伴生剑的剑首连同小半截剑身一起吞入口中。
她的嘴唇紧紧地箍在剑身上,口腔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包裹着灼热的剑身。
柔软的小蛇缠绕在剑身的侧面,随着她头部缓缓前倾的动作,伴生剑被一点一点地吞入她的口腔内在。
剑首碾过舌根,来到了咽喉。
洛水的眼睛在那一刻溢出了点点泪水。
伴生剑的尺寸将她的咽喉撑到了极限,喉咙里传来一阵阵被异物入侵的干呕感。
眼角原本只是薄薄一层的水光此刻化作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红润的脸颊滚落下来,滴在红色嫁衣的前襟上,洇出几点深色的水痕。
可她没有停下。
明明很难受,明明被呛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洛水的眉眼间却满溢着满足到了极致的神色。
她的喉管在一阵阵地收缩着,蠕动着,柔软温热的喉咙内壁死死地箍住剑身,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会让整根伴生剑感受到一股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窒息般的紧密。
她的嘴还在往下吞,一点一点地,几乎将岚云伴生剑的大半截都含进了嘴里,剑首已经彻底没入了她的咽喉内在。
岚云只感觉头皮发麻。
“嘶…哈…师姐你…”
他咬着牙,两只手扶住了洛水的脑袋。
洛水在感受到岚云抓住自己头发的时候,非但没有半点抗拒,反而眼睛亮了一下。
那双含着泪的蓝眸里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芒,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了下来,双手从剑身上松开,乖巧地垂在身体两侧,将头部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岚云。
然后她的双手在短暂的停顿后,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嫁衣的裙摆下方。
她的双手探入宽大的红色裙摆之中,摸索到了里亵的边缘,然后往旁边一拨。
那片早已湿透的里亵被挪开后,她岔开了双褪,白皙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春园上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铃铛上。
伴随着自己的脑袋被岚云控制住,洛水乖顺的服从着,然后另一边修长的纤指从两侧夹住铃铛的底端,指尖开始来回研磨,拇指则按在铃铛的顶端画着又急又快的小圈。
随着时间过去,她的双腿越分越开,嫁衣的裙摆从膝盖上方滑落,露出了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纤指在铃铛上的研磨速度也越来越快,铃铛从最初的粉嫩变成了现在的红润充血。
春园的花瓣从铃铛下方的保护层中翻卷出来,花蜜从缝隙间一滴一滴地渗出,滴落在下方的青石地面上,在月光下泛着大片大片莹润的光泽。
岚云咬着牙,双手死死地抓住洛水的头,开始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连携。
伴生剑在洛水的口中连携,每一次连携都深入到咽喉的最内在,每一次连携都只留剑首还含在唇间。
剑身和口腔内壁之间拉出了无数道细密的银桥丝线,又被下一次的连携重新压回嘴中。
香涎从洛水的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浸湿了嫁衣的领口,大片大片的红色绸缎被唾液洇成了深红色,紧紧贴在锁骨和胸口处。
洛水被他抓着头连携得整个人都晃了起来,被岚云抓着头疯狂连携的师姐乖巧得不成样子,全身放松到几乎没有一丝抵抗,只有喉咙还在本能地蠕动收紧。
柔软温热的咽喉内壁在每一次剑首顶入最内在时用力箍紧,又在下一次抽出时缓缓松开。
这种极致的包裹和蠕动让岚云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都在一浪接一浪的酥麻电流中彻底沦陷。
岚云的连携速度越来越快,腰胯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抓在洛水头上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浓密的发丝之间。
他咬着牙,低吼出声,然后猛地将整根伴生剑尽根没入洛水的口中。
剑首直直地贯穿了整个口腔,深深嵌入了咽喉的最内在。
灼热稠厚的养生膏在那一瞬间从剑首领口中磅礴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洛水的咽喉和口腔之中。
量大到让她的两腮在那一刻微微鼓起。
那些雪白粘腻的浆体混着唾液从她的嘴角大量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又沿着锁骨滑进嫁衣的领口中。
还有一部分直接从鼻腔里倒灌出来,在鼻尖上凝成了一点白色的液珠,又在她的呼吸中随着气流晃悠了好几下才滴落下去。
洛水的身体在那同一刻猛地绷紧了。
她从喉咙内在发出一声沉闷到几乎听不见的小小呜咽,整个人不断地颤栗起来。
蹲在地上的双腿不住地打着颤,岔开的大腿里部一阵阵地抽搐。
按在铃铛上的纤指也在最后那一刻疯狂地轮转了好几圈,然后大片大片晶莹的花蜜从两片早已湿透的花瓣间倾泻而出,将她身下那片青石地面彻底浸透了。
嫁衣裙摆的边角泡在那滩花蜜里,红色的绸缎被浸成了更深的暗红,紧紧贴在石面上。
她也在同时被推上了云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