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寂静的夜。
紫翠宫一直响彻的,连绵不绝的莺啼终于在一声高亢婉转的叫声中迎来了尾声
鲜红道袍的衣摆下,洛水那双穿着红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在强烈的颤栗中忽的绷直。
十根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足弓高高拱起,在半空中维持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软绵绵地捶落下来。
与此同时,大波大波连腻灼热的花蜜从翕合着的春园门扉中挥洒,毫无保留地尽皆满入了岚云那张一直等待着花蜜的嘴。
岚云将嘴巴张到了最大。
那些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温热花蜜冲刷过他的舌面、灌满了他的口腔,他的喉结强烈地上下滚动着,一口接一口地将那些花蜜尽数吞咽入腹,连一滴都没有浪费。
那种属于洛水的、独一无二的味道在他的口中回味流转。
直到那股挥洒的势头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几滴花蜜还在从那微微翕合的门扉间渗出。
岚云才缓缓地、极其不舍地将自己的嘴巴从那处一直被他整个含住的肥厚春园上挪开。
唇瓣离开的瞬间,一根晶莹的银桥从他的下唇与那片花泞的果肉之间拉出,在昏暗的灯火中颤颤巍巍地延伸了数寸,才啪的一声断裂,落在了洛水那被红丝包裹着的大腿里侧。
岚云微微后退了几寸,在道袍衣摆遮蔽出的那片昏暗空间里,借着那双能够夜视的眸子,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眼前这幅景象。
洛水的春园此刻与方才他初见时的模样已经截然不同了。
那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肥厚唇瓣,在经历了他那漫长不间断的甜食之后,此刻已经变得红润到了极致,甚至微微向外翻卷着。
那种外翻的弧度将内里那些原本隐藏在深处的、更加娇嫩的嫩粉色果肉暴露了出来,在昏暗中泛着一层被花蜜浸润后的、湿漉漉的水光。
点点晶莹剔透的花蜜残液如同散落的碎钻般点缀在那外翻的肥厚果肉周围,有的挂在蕾丝花边的边缘,有的则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落,在红色吊带丝袜的表面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而那颗小豆粒,此刻已经完全从果肉的褶皱中探出了头来。
充血后的它变得晶莹嫣红,饱满圆润得如同一颗被晨露浸润过的石榴籽,在那片花泞的果肉中央颤巍巍地站挺着。
每一次洛水因为余韵而不自觉地吐纳,那两片肥厚的唇瓣便会随着她呼吸的节奏缓缓翕合一下,像是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将那颗嫣红的珠粒时而遮掩、时而露出。
比起方才那副含苞待放的羞涩模样,此刻这处被岚云用小蛇彻底开发过的春园,反而更加让人食指大动了。
不过,岚云可不仅仅满足于此。
他伸出手,隔着道袍的衣摆,在洛水那两条死死夹着他脑袋的红丝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种带着几分安抚意味的拍击透过丝袜的布料传递到洛水的腿根,让那两条因为极致快意而痉挛僵硬的长腿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开了力道。
岚云从道袍的衣摆下钻了出来。
夜风拂过他那张满是花蜜水渍的脸庞,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抬起头,也看清了此刻洛水的模样。
洛水半靠在软榻的引枕上,那件大红色的嫁衣道袍已经凌乱到了极点,从肩头滑落了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锁骨与肩头。
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颊此刻嫣红无比,比起方才他在道袍下面看到的那处娇艳欲滴的春园,一点都不逞多让。
泪滴从那双紧闭的、天生带着红晕的眼角滚落,打湿了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火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顺着那精致的下颌线一路滑落,没入了锁骨的凹陷处。
当洛水终于缓缓睁开那双被泪水浸润得水色盈盈的眸子时,那里面的光芒已经完全化作了一汪融化的蜜糖。
她看着岚云的眼神,迷离、缱绻、连腻,那种目光简直就像是要拉出丝来一般,死死地黏在岚云的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他欺身而上,双手探入洛水那两条穿着红丝的长腿下方,将那柔软有致的腿弯稳稳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红色吊带丝袜的细腻触感隔着他的衣物摩擦在肩头的肌肉上,那种丝滑与微凉让他感觉到心情愉悦。
他的脸在洛水那双水色盈盈的眸子中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洛水看着那张俯下来的、俊美到让人心跳停拍的面庞,她的大脑甚至都不需要去思考岚云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和师弟相处了这么久,她的身体早已经比她的脑子更懂岚云。
于是,在岚云的嘴唇还没有完全贴上来之前,洛水便已经乖巧地、主动地张开了那张小巧的嘴巴。
粉嫩的小舌从齿间探出了一小截,舌尖微微上翘,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满怀期待地悬在半空中。
那副模样,活脱脱就像是一只正在巢穴里仰着头、张着嘴,等待着亲鸟投喂的雏鸟。
岚云怎么可能让师姐失望呢?
不过,他嘴里倒还留着点给师姐的小惊喜。
岚云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洛水那张微微张开的、散发着温热气息的小嘴。
两片嘴唇贴合的瞬间,岚云没有急着去纠缠洛水的小舌,而是十分坏心眼地将嘴巴微微张开,把一直含在口腔深处、没有咽下去的那一大口连腻花蜜,顺着两人贴合的唇缝,缓缓地度进了洛水的嘴里。
那些温热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透明液体,如同一条小溪般从岚云的口腔流入了洛水的口腔。
“唔--?!”
洛水原本都已经做好了迎接岚云那条灵巧小蛇的准备,结果率先涌入她嘴里的,却是一股连腻到了极点的、带着一种让她感觉十分奇怪的气味的温热液体。
腥腥的,甜甜的,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从头皮一直麻到脚趾尖的古怪气息。
她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那双水色盈盈的眸子忽的睁大了,满是错愕与羞赧。
但岚云的嘴唇死死地封住了她的退路,那些花蜜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口腔中度过来,洛水根本无处可逃。
她只能在岚云那霸道的深吻中,被迫一口一口地吞咽着那些连腻的花蜜,舌面上那种浓烈到了极致的腥甜味道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
岚云的小蛇在将最后一丝花蜜度完之后,才终于开始了正式的纠缠,他的舌尖卷住洛水那条软绵绵的小舌,在她的口腔中肆意翻搅着,将残留在她齿间和舌根处的花蜜搜刮得一干二净。
直到这个漫长到让洛水几乎窒息的吻终于结束,岚云才缓缓松开了师姐那双已经被亲得红肿水润的唇瓣。
一根混合着两人唾液与花蜜的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在空气中颤栗了一下便断裂了。
洛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嫣红的小脸上写满了羞恼与娇嗔。
她砸吧砸吧嘴,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余味让她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
她抬起一只白皙的小手,轻轻地、带着几分嗔怪地拍了岚云一下。
“师弟坏心眼…”
“这不是想让师姐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嘛…”
洛水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红了,那双带着红晕的眸子里满是羞愤。
“师姐才不想吃那种东西呢…师姐想吃的…明明是师弟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细若蚊蝇,几乎要被自己的呼吸声淹没。
那张嫣红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那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岚云又怎么会让师姐久等。
在洛水说话的间隙里,他的手已经解开了道袍腰间的束缚,那根早已经生硬如铁、脉络暴起的伴生剑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带着灼人的温度。
岚云一手扶住洛水那条架在肩膀上的红丝长腿,另一只手持着伴生剑,将那灼热的剑首精准地抵在了洛水那处刚刚经历过一轮甜食、此刻正微微翻外着的肥厚春园隙间。
剑首的顶端在那两片花泞泛滥的肥厚唇瓣之间缓缓地、来回地摩擦着。
那些残留在春园表面的花蜜在伴生剑剑首的碾压下发出了连绵不绝的、极度靡艳的水声,在寂静的紫翠宫寝殿中被无限放大。
每一次剑首从那道翕合着的隙间滑过,都会带起一小股晶莹的花蜜拉丝,那些银丝在两者之间颤颤巍巍地延伸又断裂,断裂又延伸。
“师弟这就给师姐吃师姐想要吃的东西,让师姐久等了。”
岚云的声音温柔,听着让洛水感觉骨头都在发酥。
他的腰腹微微绷紧,伴生剑的剑首对准了那张正随着洛水呼吸而缓缓翕合着的春园门扉,缓缓地向前施加着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