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非纯爱/约炮/少妇,海洋星球露莎卡的性事旅途!和阮·梅教授在美丽的海洋星球上约炮度假,顺便收下她的处女作为战利品!】
“这就是海洋星球露莎卡?”在一艘飞艇上开拓者俯瞰着下面的海面,看到上面星罗棋布的人工岛和海眼,心里有种“我他妈是不是被坑了”的感觉——这他妈和三月七说的也不是一个地方吧?
这除了海就是海的,哪里好看了?
“先生稍安勿躁,这里是露莎卡的港口,上面是给从其他星球来客住的,海眼里面才是露莎卡自己的风景……”一旁的侍者人都麻了,你不是说来这里度假的?
要不是你给的够多,老子陪你来这里干嘛?
侍者就是上次开拓者在星际陌陌上的专属客服,从爻老板那件事儿之后,开拓者度过了一个快乐欢愉的匹星假期……白天陪着爻老板出门逛街,晚上玩攒劲的母子Play,三天过后给开拓者玩得日渐消瘦但是爽的一批。
他一看反正自己不缺钱,就和砂金商量了下,让这家伙专门过来伺候自己。
毕竟开拓者公子想约就约,手边有个人呼来唤去倒也方便。
这次换成了他来到露莎卡休息,列车的假期还没结束,他反正还能往别的地方乱窜一段时间。
刚好三月七给他发了几张露莎卡的照片,其中有不少带着异域风格的美女……美人鱼这种东西谁不喜欢,尤其是还有生殖隔离的美人鱼,开拓者前几天刚吃过肉味自然没法拒绝,一个电话扣给了三月七,表示求大姐带自己旅游。
“你自己去吧,我刚回列车没多久……正好匹诺康尼距离这里也不远嘛,你坐个飞船就到的。”三月七很圆润的拒绝了他的请求,一边传来的是正在洗相片的声音——上次开拓者帮她洗过相片,评价为身上的味道洗了三天澡没掉。
于是我们的开公子自己坐着星际和平公司友情提供的飞船,一个人颠颠的来到了露莎卡……猎艳。
“先生要不要先入住酒店?露莎卡不仅有优美的海洋风景,还有享誉宇宙的海鲜水产产业,其中以这里特有的鲟鱼鱼子酱最为著名,不少高级餐厅都以能用到露莎卡的鱼子酱为荣。”侍者很适时的提供了一份旅游单,开拓者拿过来看了看,表示确实安排得很周到。
“那等下我们先去吃个饭,时间宽裕得很,倒不担心没时间玩。”
他将自己的手机揣进兜里,而在息屏前最后一条记录赫然在目——
“那就约好,海洋之星酒店一层,不见不散。”
而在此时的海洋之星酒店一层,已经有十八位男性在一边的卡座上折戟沉沙了。
无他,那边坐着一个让人一眼看过去就会兴奋的美女,但大家现在没有一个搭讪成功的。
尝试过的人群从星际大商人到博识学会的年轻学者,但这位姐姐只是点点头,偶尔说两句话,然后就请你离开……突出一个没把周围的人当人,让不少人不禁气结。
但真的是美女啊,众人看着那个可望而不可即的身影,只觉得看见了明媚如同远山般的美景。
她刚刚把手机放下,刚才上面的最后一条信息是她和一个叫做“自定义名称”的家伙的聊天记录。
“你好啊姐姐,看你的空间什么都没有,是新人吗?”
“嗯,刚来到露莎卡,没想到竟然会有金牌会员来联系我,可以理解为福利吗?”
“这么说也未尝不可……但姐姐的ID倒是挺有格调,猫猫糕诶,我记得那可是阮·梅女士开发的新型萌宠,一共也就几只,到现在都是有价无市的。”
“哦,那是我一个朋友给我起的名字,她说这个软件可以有很多的交友渠道,让我来露莎卡的时候记得多用,说不定可以找到能帮忙的人。”
“姐姐是有困难吗?”
“我要来这里度假顺便采集一些海洋生物的基因,但是露莎卡这边暂时找不到可以同行的人。”
“那我倒是在行,姐姐要不要让我帮个忙?”
“那就约好,海洋之星酒店一层,不见不散。”
阮·梅端起桌上的蜜酿抿了一口,暗叹这东西确实好喝,之前去帮着星穹列车重建翁法罗斯档案的时候顺手抄了份蜜酿单子,结果在这里倒是风靡了起来。
她这次来露莎卡是看上了这里某些嗜热细菌的基因,之前和某些生物制药公司合作的项目里面,开发出的菌种对方希望能够在六十度左右的水里面还能保持高活性。
阮教授原本以为这不就是个简单任务——结果开发出来的四五种试点菌,全都倒在了五十六摄氏度的弱酸性水里。
这下换成阮教授头疼了,她手里不是没有这种基因片段,但是调试基因和修饰基因都需要很长的开发周期,就那开发时间一摆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这才有了这次她来到露莎卡的行程,为的就是这边火山泉眼的超高温嗜热细菌,毕竟这可是一群能在硫磺水里面活蹦乱跳,甚至在沸水里面照样活得欢快的东西。
你说得对,造轮子确实能造,那为什么我不去找大自然能用的现成轮子?
但她这次的行程需要一个助手,几经周折都没找到,只好用黑塔怂恿她安装的“星际陌陌”来找人……结果自己注册了才几分钟,顶着个毕加索抽象派头像的家伙就来和她聊天了,看起来这位还是个不缺钱也不缺闲的主儿。
如果能帮忙再好不过,帮不了忙就当陪人吃顿饭休假。
阮教授也不介意和别人聊聊天,前提是她得有时间。
如是喝了两杯蜜酿过后,手机传来了轻微的震动声:“姐姐我到门口了,告诉我你的桌牌号咯,找不到你人。”
“三十二号,如果你愿意的话帮我带一瓶蜜酿来,这东西挺好喝。”
“好嘞,收到。”“自定义名称”留下了最后一条消息。
阮·梅微微闭上眼睛,清晨的酒店也没开什么灯,她坐在靠窗的地方还能晒晒太阳放松一下……前几天刚来到这里,她还没完全调好生物钟,时差这东西换谁谁难受。
时间应该够自己小睡十分钟,那就稍微睡一会儿吧。
开拓者提着一壶蜜酿,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纸杯的蜜酿,细细啜饮一口之后发出满足的赞赏:“嚯,还挺像是翁法罗斯的蜜酿,你们也有做蜜酿的技术吗?”
“诶,这就是用翁法罗斯的方子做的,客人您倒是舌头尖啊。”调酒的大叔友情赠送了一小罐鱼子酱给他,趴在桌前和开拓者插科打诨,“之前星际和平公司和天才俱乐部的#81合作,从那个叫什么……什么”如我所书“里面拷出了不少关于翁法罗斯的文化产品,听说根据这些文化遗产做出来的东西,到时候要给新生的翁法罗斯分四成利润呢。”
“四成?星际和平公司啥时候当上大善人了?”开拓者露出诧异的表情。
“谁知道,反正翁法罗斯演化出来都要好几个琥珀纪了,估计这帮人打算把问题留给后代?这里先赚了钱再说……”调酒大叔说话都懒洋洋的,早上没客人他坐班可是太爽了,玩手机都没人管他。
“也是,反正相信后人的智慧总没错……对了,32号桌子在哪里?”
听到开拓者的描述,调酒大叔突然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你也是来搭讪美女的?”
“……啊?”
“早上就有个美女坐那里啦,穿着一身叫什么旗袍的衣服,可是勾走了不少小伙子的魂儿。如果你想去的话我是不反对,但已经有十八位男士失败了哦。”大叔朝他眨了眨眼睛,话里话外都透着猥琐的气息。
“我就是听朋友说他坐那儿……我是来赴约的啊。”这下轮到开拓者好奇了,露莎卡好歹也是星际间知名的旅游星球,这里的酒保估计各路美女都见过了,能被他都评价为美女——估计那真是星际超模般的美女,自己说不定不亏。
看见了开拓者那副神往的样子,酒保大叔给他指了指位置:“看见没,就那个靠窗的位子,阳光直射的就是……”
“好嘞!多谢大叔!”
开拓者一溜烟提着蜜酿就走了,只留下大叔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个急色的小帅哥背影。
提着蜜酿壶一路溜达,开拓者溜达到了32号卡座的旁边,但当他看到面前侧躺着的人时,突然他就明白为什么那个人的ID叫“猫猫糕”了……这位确实是猫猫糕,而且是所有猫猫糕的祖宗。
“怪不得都说是美女……阮教授你这样睡着不怕有人来对你图谋不轨啊?”开拓者翻了个白眼,阮·梅的雷霆睡姿实在过于奔放,小高跟鞋都被她在睡梦里顺便脱了,吊在脚尖上色得让人忍不住去看。
他将蜜酿壶放在桌边,一个眼神唤来了正在服务他人的侍者(不是自己的):“拿一张毛毯来,我给她盖上。”
“先生您是这位的朋友吗?”侍者小姐试探性问了一句。
“算是,这家伙叫我来,结果自己睡着了……顺便帮我拿两个高脚杯来,还有一点点海盐,你们喝翁法罗斯的蜜酿不往里面放点盐?”
“好的,毛毯,高脚杯和海盐,马上为您拿来。”
而当阮·梅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盖上了毛毯,甚至连周边的声音都开始变得有些嘈杂了——她抽空瞥了一眼窗外,原本晴空万里现在已经繁星点点了。
哎,睡过了,也不知道那个“自定义名称”到底来没来……说不定因为自己睡得太沉没叫醒就走了?
她慢慢直起身子,却发现桌上响着滋滋啦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石板煎海鲜,因为她闻到了熟悉的三文鱼排香味。
桌子对面的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煎着鱼排,看见自己醒了也只是挑了挑眉:“醒啦?”
“……原来是你。”阮·梅摇了摇头,没憋住笑了出来。
“怎么是我还不行啊,我说为什么会有人取名叫猫猫糕啊,原来是猫猫糕们最严厉的母亲。”开拓者也开了个玩笑,将煎好的鱼排切下一半放在阮·梅的盘子里,“你睡一天了,生物钟就这么不好调啊?”
“不好调,我每次调生物钟都要两天,甚至要把自己灌醉才能调好。”阮·梅随口回答,给自己倒了一杯蜜酿喝,然后转头就面露难色。
“你……为什么往里面加盐?”
“因为翁法罗斯人就是这么喝的,之前和海瑟音小姐还有刻律德拉殿下喝的时候我们都加盐,不加盐没那味儿。”开拓者抖抖眉毛,示意她尝尝鱼排,“别说,露莎卡的海产真有说法的,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三月七胖了一圈。”
“胖是好事,总比瘦了好。”
她用餐刀切下一小块鱼排,沾了沾旁边开拓者已经给她调好的酱汁送入口中。
鱼肉焦香的外壳中包裹着鲜嫩的肉汁,一口下去温热的肉汁和黑胡椒酱的微辣恰到好处的融合,鲜味瞬间占领了她的口腔。
“好吃吧,好吃多吃点,反正晚上我也没什么事儿,不如我们去逛逛街?”开拓者打蛇不死顺棍上,直接发出了逛街邀请,拜托你都上星际陌陌了,这里面有一个人是好人?
全毙了可能有冤枉的,但是隔一个毙一个包有漏网之鱼的。
“也不是不行,虽然我一开始只是想找一个科研助手的,我要去海底采集一些嗜热细菌样本……”阮·梅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找错了软件,黑塔当时给她推荐星际陌陌的时候那是一脸讳莫如深,意思就是“你别管怎么用,你就先用着”——她又不是没看见开拓者那副样子,感觉有种很不对的味道。
她装作回信息看了下星际陌陌的用户须知和社区,然后……就发现了这社区里太过于直白的各类信息。
什么叫“今晚必让你下不来床”?什么叫“求哥哥今天用大胡萝卜填满我的兔子洞”?
溢出屏幕的绿茶味道和骚气啊……阮教授也终于明白了这个小小软件为什么能在星际交友软件上只用一个星期就名列第一了,废话,就这要还不是第一,估计是琥珀王的大锤子发力了。
没猜错开拓者应该也是抱着捡漏的心思来的,没想到又一次捡到了熟人……她偷偷开了一个金牌会员的账号,然后查到了某人前一次的约会记录,“孔雀老板”的主页她又不是进不去,结果就看到了某人躺在丰胸美臀上一脸猪哥的样子——有种想给姬子打小报告的冲动,怎么办?
“……也不是不行,反正这几天不忙,我也是来度假的。”阮·梅再三权衡,觉得这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自己付一笔不算少的报酬,估计开拓者也不会……
算了,对她这种人来说,肉偿好像也不贵?
“那就行,明天上午去呗,反正听说露莎卡的海洋还挺好玩的,好像可以在水里呼吸?”开拓者不以为然,这还是他在阮·梅睡觉的时候用手机搜的,说是露莎卡这边的水含有部分“互”的命途之力,能让非露莎卡的外来生物在海中自由呼吸。
“嗯,我之前试过,确实可以。”阮·梅用叉子熟练破开一只大虾的虾背,将鲜嫩适中的虾肉沾了沾海鲜酱油送入口中,汁水四溢确实鲜香可口。
“度假愉快。”她突然举起酒杯,轻轻和开拓者碰了下酒杯。
“度假愉快。”他闻弦歌而知雅意,跟着轻轻碰了下面前美人的酒杯,“各种意义上的。”
露莎卡的夜市很好看,因为这里的夜市不仅仅只是夜市,还有很多提着篮子叫卖珍珠和贝壳手串的姑娘,或者是酒肆中站在门前柔声漫语招揽客人的丰腴老板娘……甚至对姑娘们来说还有帅哥给她们提供按摩服务,上二楼体验更多。
开拓者和阮·梅两人在街上漫步,看着街上的景色养眼。
“你这身衣服不错。”开拓者随口评价。
“谢谢,这是一位仙舟的服装设计师为我新设计的,我很喜欢这件衣服。”阮·梅也少见的得意了一下,将手里提着的海盐牛奶泡芙拿起一颗,放在开拓者的嘴唇处,“这家海盐味的糕点味道很不错,你也尝尝。”
“嗯,好吃。”开拓者一口就将泡芙吞了下去,顺便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确实啊,各种意义上的好吃。
他很确定阮教授应该也是“入乡随俗”了,毕竟都玩星际陌陌的人,没几个真的很正经的……而且就以这位的精神状况而言,天天做实验的克苏鲁古神真的很容易性压抑的,自己只是到时候和她跑一趟海底干活,就能换来最少两天的美人相伴,从心理到生理都十分的愉悦啊。
那性压抑就得治,泡芙就得狠狠地注入奶油啊。
“……你这家伙。”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吐槽了,只能用这种无奈的语气予以回应。
“毕竟都出来玩啦,天天板着个脸有什么好的,玩得开心玩得愉悦就很好,反正只要我过得开开心心就好。我也希望周围的人开开心心的……对吧,其实阮教授你真的很好看啊,笑笑就能把我的心笑化了诶。”
开拓者甜言蜜语说的那叫一个溜,这种哄姑娘的语录全在爻老板身上练得,那三天白天出去逛街当情侣,晚上上床喊妈妈……跟着高段位的练就是管用,在王者局被虐多了回去打个铂金局会发现全是菜逼。
这不,三两句话,我们的阮·梅女士已经有点在上套的路上了。
“再对我说这种话也没用,你当我不知道你在哄我开心?”阮·梅又拿了一个海盐味的饼干,塞进了开拓者的嘴里,但眼角的上扬和嘴角的微挑瞒不住人。
看得出来,阮教授真的很开心,开心得心里都在暗爽。
她转头看了看这个小帅的家伙,突然觉得好像如果肉偿的话自己也不算亏——毕竟又会说好话又会安慰人,然后还是熟人也不担心闹出什么绯闻……星穹列车的人品自己还是信的,她在这里的帆船酒店订了一间不错的海景房,今天如果可以的话,明天的行程推迟一下也不算很难受。
实在不行就雇人去采集,反正花前月下的时候不能有人来打扰老娘!
阮·梅如是幻想着,而开拓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件银色的小东西,左手玩起来像是在玩花一样,闪动的火苗如同飞舞的银龙——那是他在匹诺康尼买的“都彭”重型钢音打火机。
不知道为何他一个不抽烟的突然喜欢上了玩打火机,甚至他还练出来了这手玩火的艺术,舞动的火舌看上去真的像是他手上长了一条银色的火龙。
“好看吗?”开拓者一个帅气的关盖收尾,打火机被他直挺挺插进了兜里。
“装倒是挺装的,好看程度嘛……”阮·梅少见的开了玩笑,“负十分,因为有人喜欢玩火,晚上容易尿床。”
“喂我可不会晚上尿床!我又不是什么管不住尿的……”
“某人现在实际年龄两岁半,甚至去买票都能无耻买儿童票,需要我揭你的老底儿吗?”
“你赢了……”
两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在街上压马路,道路尽头一张巨大的“风帆”若隐若现,上面亮着点点星火。
“唔……这么热情……”
“毕竟阮教授在路上又请我吃烤生蚝,又带我去买了不少枸杞口服液,我怎么还猜不出来你要对我干什么?”开拓者顺手将房门关上,看着面前女人那强装冷脸萌的样子笑出了声。
“呜……你……”阮·梅还没说完话就又被堵住了嘴,开拓者一边抱着她的腰一边热烈亲吻,自己身上那件开到腰间的旗袍完全没起到任何的防护作用,要不是他还算矜持,估计某人已经把这件涩情又优雅的衣服撕成布条了。
他们就这样互相拥吻着走向房里,开拓者那双修长的手在阮·梅的身上肆意游走而又极尽温柔,就好像他真的将面前美人的身体当成了一件中阮,每一次抚摸过去都是在肆意玩弄一件已经属于他的珍宝。
他从衣服下摆处将自己的手插了进去,在衣服里面狠狠揉捏着那双挺翘的乳房。
真的,好软。
和开拓者预想中的僵硬或者含量不同,情到深处的阮教授竟然能回馈给他这样热烈的感受,火烫起来的身体和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头无一不在向他展示身为女人的渴望。
就连“冷脸萌”这种属性都被脸上逐渐升起的绯红色所覆盖,黏腻的“啧啧”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听起来就让人血脉贲张,在开拓者坚持不懈的挑逗和热烈献吻下,阮·梅也开始逐渐自暴自弃,将天才科学家的外衣彻底扔掉。
废话,老娘都躺床上了,怎么还和你研究一下谁的基因更好一点儿?
她抓住开拓者的手腕,将他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背后,一根拉链在后面摸得很清楚:“解开它。”
开拓者依言而行,那件如同美貌妖精蝉蜕般的衣服便从她的肩膀上骤然滑落,露出了阮·梅那穿着黑色蕾丝边文胸的上半身——他真的很难不把目光从那里移开,或者说只要是个男人都很难将视线移开。
与爻老板那种美到张扬放肆的感觉不同,阮·梅的身体更让人想到一种叫做“冰肌玉骨”的质感。
明明丰腴的身材看上去让人嘴馋,但阮·梅那副清冷的疏离感又给了人一种单薄的怜爱欲望,由素白转到温暖粉红色的肌肤,挺立在空气中颤巍巍的鲜红乳头……
天菜!
“怎么,看傻了?”
“这谁不迷糊啊……”开拓者像是在抚摸玉石一样抚摸着阮·梅的双乳,将这柔软到能把手指插进去的美乳不断地变形,柔软的触感让他真的很难不忍得住揉捏或者挤压,“阮教授这么漂亮,今天竟然就便宜我了……嘶溜……”
他听见一声腰带被抽出来的声音,阮·梅也同样回敬,随手就给他把裤腰带抽了出来——隔着内裤已经挺立起来的肉棒将内裤都几乎顶开了一大块,上面还留着一小块儿被先走汁所浸润的痕迹,那雄伟的尺度饶是她阅根无数都有点被惊讶到……
对,字面意义上的,毕竟人体解剖这事儿阮教授干得很多。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完全勃起形态的人类阴茎,不得不说,你的尺寸确实算是很大的。”两人斜躺在宽敞洁白的双人床上,阮·梅的右手隔着内裤抚摸着这根火热滚烫的阳物,慵懒的眼神中闪烁着欲求和玩味,“我就这么……让你兴奋吗?还是说你就是个见了女人就会勃起的色狼?”
“二者兼有,但我对漂亮的女性加倍尊重,也就会加倍勃起——”开拓者翻了个身,将一旁的女体压在身下,那根阳具隔着裤子都让阮·梅感受到十足的热度,烫得她的子宫都在感觉微微下沉。
“色狼。”
“不过我也没说不喜欢,今晚我是你的人,作为明天陪我去采集样本的报酬,这个交换满意吗?”事到如今阮教授终于不装了,表示我馋你身子,明天给我打苦工,报酬是今晚被你操的两脚朝天都行。
“不够,再加两天,两天约会加晚上的时间……不过我保证你体验完后终身难忘,恨不得想嫁给我……诶哟!”开拓者还没来得及嘴花花,腰间的软肉就被拧了个一百八十度,疼得他直喊姐姐饶命。
“小色狼还推销上陪玩服务了?”
“这不是推销一下还能……咳咳……”开拓者老脸一红,毕竟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他馋阮·梅也不是一天两天——毕竟美女谁不馋?
“既然吹得这么天花乱坠,我可得好好验货……”
随着一声清脆的“噼啪”声,开拓者的内裤被她指甲处凝出来的冰刀直接切开,那根硕大火热的男根“啪嗒”一声打在了她的小腹处,形成了鲜明的“进肚条”。
早已顶出来的肉根往外吐着一层滑黏的液体,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滚烫的温度在她的小腹上跳着交响乐,她甚至开始幻想这根肉棍如果真的插进去,那将是怎样火热而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阮教授虽然阅男无数,但说实话所谓的性经历还是匮乏的要死。
躺她床上的男人都是自愿来参加实验的志愿者,作为实验者看过无数次男人的性器,但作为承欢者……
美蚌吞吐着清亮的爱液,早已动情的处子穴道热切恳求着男人的插入,天才的外表下是渴求交媾的灵魂——反正这种事情谁会知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博识尊和啊哈知……
挺立的肉棍缓慢而又坚定地往里插入,来自处子穴道的压迫感一寸寸将开拓者的肉棒绞紧,首次被扩张的甬道一寸寸将男人的巨物吞下,为它刷上一层黏腻的细浆。
如同触电般的快感从每一寸穴肉上发送,将欢愉的电信号传导到脑中,阮·梅忍不住将自己的双腿搭在开拓者的后腰上,感受着被插入时那种身体都被他人占据的韵味。
“再深些……可以的……”她无意识的低声呻吟,被触及身体敏感点的快感正在一寸寸侵蚀她的理智。
直到开拓者将肉棒的最后一寸也压入阮·梅的身体内,两人才同时发出了一丝满足的叹息。
暗红的血水混着满溢的爱液从两人的连接处流出,阮·梅那素白的脸上也爬上了绯红的色调,让人想到天才画家在一张白纸上横插一笔,留下一抹艳丽的酡红——“该说不说,美人脸红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开拓者将自己的嘴唇贴在阮·梅的侧脸上,他能用嘴唇感受到那片肌肤带着超乎寻常的火烫,身下被痴缠的肉穴所吸吮,“可不可以对我多脸红一下?”
“那得看你的表现。”她并没有因为开拓者直白的调情而羞恼,而是将自己的脸颊凑在了他的嘴唇上,盘起的双腿则更进一步锁紧了开拓者的腰肢,暗示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并没有急色的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用龟头一寸寸磨蹭着美妇的子宫口。
热吻被他一个又一个的印在阮·梅的脖颈上,属于男人的气息沾染在她的身上,逐渐粗重的呼吸带着从身体深处酝酿的欲望。
好痒……身体里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的感觉……
想要……想要……想要他对我粗暴,对我疯狂,想让他像是打桩机一样对自己的身体尽情蹂躏——阮·梅整个人都要被开拓者的前戏折磨疯,身体内传来的空虚和瘙痒已经无可忍耐,甚至到了让她浑身颤抖的地步。
“求……求你……”她终于忍不住的哭喊出声,将那双让人眼馋的玉腿死死盘在开拓者身上,眼角都因为被撩拨而流泪。
“求我什么?”开拓者好整以暇的直起身子,漫不经心的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最后一个吻痕。
“求你……用力……不要再折磨我了……”
她局促而又生涩的扭动着自己的腰,散乱的头发被她枕在身后,乌黑发亮让人想到一条黑色的长河。
开拓者见她这幅妖媚索取的荡妇样子,便缓慢将自己的肉棒抽离直到只剩龟头,整个人的腰间都蓄势待发:“用什么力啊?怎么用力啊?阮教授教教我啊……我物理很差的,要是不把我这个笨蛋教会,我怕是不知道怎么做呢……”
“插……插进来……用力操我……求你了……呜呜……”
矜持的冰美人最终还是崩溃,在男人面前露出了自己的淫荡本性,自暴自弃的将自己的尊严交给了面前的男人。
开拓者在完成了阶段性胜利后,便将阮·梅的双腿从自己的腰间松开,让她的整个下半身犹如一个倒立的“T”形一样张开——而后毫无怜悯,将整根粗长的肉棒插进了美妇的肉穴深处!
骤然袭来的快感将全身的感觉剥夺,阮·梅只感受到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暴虐碾压,以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姿态将她按在身下。
噗嗤噗嗤的淫水喷射声甚至她自己都能听到,双腿在一瞬间就失去了力量,只能沦为开拓者的胯下挂件肉棒整根从淫穴深处拔出,而后又整根插入,从里面带出一小层黏腻的穴肉,快速而又暴力的打桩下开拓者完全是将阮·梅当成了自己的裆部挂件。
肥嫩丰满的屁股在开拓者的撞击下变成了一张弹性十足的肉垫,回弹时还能带着整张床在颤抖。
他每次抽插都在揉弄着阮·梅的子宫口,让少妇的饥渴穴道每一下都像是在被热烈的壮小伙舒缓揉捏。
温婉的声音逐渐变得妩媚,阮·梅那双因为快感而毫无依托的双臂搂住了开拓者的脖颈,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挂在了开拓者的身上。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她婉转娇啼,面如桃花,将属于江南女子的美在开拓者面前绽放开来,虽然是御姐身材,但这和少女一样的惊惶无措竟然也激起了开拓者那淫心下的怜爱之情,身下耕耘的动作更胜一筹。
他主动撬开美妇的牙关,用自己的舌头主动去交缠阮·梅的小舌头,丁香花瓣般的嫩舌哪里经得起床笫少壮派的挑逗,羞答答地将自己和开拓者连接在一起。
快感被他一寸寸填进阮·梅的身体里,让这位天才科学家头一次感受到男女之事的欢愉……和知味。
“唔……昂我……呼吸……”
他放过了阮·梅的小嘴,而转头就去迫害起了她的乳头,勃起之后又挺立的乳峰像是一颗镶嵌在雪山上的朝阳,鲜红中带着不可方物。
吸吮中他竟然尝到了一丝属于奶香的甜味。
……甜的?
他已经猜到了那甜味的来源,便将身下的抽插加快了动作,甚至将阮·梅那双逆天大长腿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都压成了一个“对折”一般的姿势。
肉棒在这个动作下被插得更深,甚至将那幼嫩的子宫都顶在了龟头上,像是一个软软的套子。
这样的姿势下女人完全无法活动,整个人像是一张肉垫一样被开拓者压成肉饼再回弹,急促而又绵密的抽插声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开拓者的勇猛超乎了阮·梅的理解范围,身体内一次次闷爆的快感也让她难以思考,美妙的行云布雨中两人都彻底放开了矜持,用最原始和最疯狂的动作来回应彼此。
“好舒服……里面……你用力……”
“该死……阮教授你能再紧点嘛,这幅恨不得让我留在里面的样子真不是个婊子?”
“喜欢嘛……”
开拓者又是猛烈冲锋了十几下,将高涨的阳具在最后一下抽插中抵在了阮·梅的子宫口上,将滚烫的精液一气射进了尚未被人开发过的少妇子宫中。
猛烈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阮·梅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蓄势待发的长弓,初次被内射的快感让人食髓知味,让她沉浸在幻梦般的快感中。
直到开拓者将她整个人从“折叠”中打开,阮·梅才从刚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中缓过神来,感受着小腹中被播种的温热感,带着细汗的俏脸上闪过赞许:“看来你没说谎……服务确实不错。”
“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吗!阮教授你太绝情啦!”开拓者躺在一边仰面朝天,刚刚已经射过一次的阳具带着两人的体液竖在空气里,“正常来说不是‘宝贝你可真棒啊’这种话吗?你这样搞得我好像是你点的鸭鸭啊……”
“呃……”阮·梅眼睛一转,将手放在了他的脖颈上抚弄,“不是吗?”
那副一脸无辜的样子配上还在高潮余韵的绯红,开拓者真的是有气都撒不出来……没办法谁叫这美人实在是啥都不懂,偶尔玩玩冷脸萌就算了,人性这块儿和当年的阿格莱雅真的有一拼。
哎,算了,反正还有三天,教成小娇妻应该有时间……吧?
在他松气休息的时间里,欣长的女体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刚才被内射的液体从甬道中缓缓流出,阮·梅再一次将自己的阴阜抵在了开拓者的肉棒上,而女上的骑乘位下开拓者完全没法动——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好像是被铁钳拷在了床上,而阮教授正舔着嘴唇,一副要榨似他的模样。
“那个……可以和解吗?”开拓者才反应过来面前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你说得对,大姐姐只是不知道怎么爽,但是智识令使知道怎么爽了就完蛋了,榨似一个星核精还是很简单的——开拓者的肉棒又一次被整根吞入,但此刻的主导人却不是他。
坐在他身上的少妇正挺起翘臀,将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整根吞进自己的阴道,直到小腹处凸起一个小拳头才罢休。
子宫缓缓下降张开宫口,软糯的宫口像是要将整个龟头吸进去,配上阮·梅那副舔着嘴唇的样子,整个就是上瘾的样子。
“我没说要和解哦。”她用双手钳住开拓者的手腕,下腰有力而又有节奏的动作起来,开拓者只觉得整根肉棒都像是变成了一根毛巾,而这根“毛巾”现在正在一双有力的手里被拧成麻花,穴道里的嫩肉正在狠命吸吮着他的棒身,为他带来快感的同时也在死命压榨他的快感阈值……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阮·梅的肉穴真的凸起了一根根细小的触手,用其中微细的肉针狠狠刺穿了开拓者的肉棒,将令人兴奋的化学物质注入了他的身体。
他只觉得肉棒前所未有的膨胀,从心底里面燃烧起来的欲火根本没法扑灭,但自己的双手被那双玉葱手扣在床上,而身上的美人还在不知疲倦的榨取他的肉棒……随着他一阵身体的抖动,饱胀的肉棒以远胜刚才的态势将精液喷涌而出,又一次内射进了阮教授的子宫中。
但……他没软。
“你……你做了什么?”这下开拓者也知道事儿不对版了,挣扎着想要从阮·梅的手中挣脱,但是智识令使表示老娘好歹是个令使,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什么都没做哦,就是单纯的想让你更……兴奋一点。”阮·梅仍然在不知疲倦的落腰下臀,在一声声淫靡的“啪叽”声中榨取着开拓者的肉根,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整根肉棒都插进了一个蜜罐子里面——对,很奇葩但是很恰当的比喻,就好像他完全不想从其中拔出来一样,即使被这样榨取着精液。
连续射精带来的敏感让开拓者的棒身都变得酥麻异常,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抗拒着无数双小手的滋润,而那些所谓的“小手”又会依依不舍的将肉棒拉进她的身体,让快感继续席卷他的身体。
直到第八次射精的时候,开拓者已经有点感受不到自己的肉棒了,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已经不是快感而是刺痛感,蛋兜子都要被射空的恐惧感萦绕着他。
“姐……饶命……”他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都颤抖了。
“饶什么命,不是你说要多做的嘛,我只不过是顺着你的心意来,怎么……你要反悔?”阮·梅在他的耳边吐着热气,舌尖轻轻点在开拓者的耳垂上,让他的身体一点点颤抖。
“战略撤退……不能叫反悔!”开拓者如是嘴硬,但是两条腿已经在抖了。
妈耶,这女人是什么榨汁机,他要死了要死了……爻老板最起码没这么死里榨他,俩人情趣兴奋的时候也只是喊妈妈儿子,也不会这样死里榨精榨到开拓者要昏厥了。
这要是不跑他总觉得自己的星核都要被榨干,属于是少男遇上老妖精那种级别的大恐怖。
“就最后一发,最后,亲爱的……”
她解除了钳着开拓者的手,揽着他的脖子熟练翻身,将开拓者翻到了自己的身上,用压在开拓者腰间的双腿示意他用力。
绯红的脸颊和纤柔的锁骨让他想到飞天的凤凰,一瞬间她将自己的美膨胀到极致,甚至让开拓者忘记了刚才是谁榨得自己开口求饶,眼中只剩下对面前美人的情欲。
在牡丹花下死这一块儿,开拓者从来都是做鬼都要风流啊。
他摁着阮·梅那丰腴的双乳,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身下的动作也从原来的得意打桩变成了一次次的抵死缠绵,凶恶的阳具奋起余威,从两人相连的下身处撞击研磨。
子宫口被撞击的酥麻酸美又一次包裹了阮·梅的身体,和她自己主动榨取不同,这种源自雄性征服雌性的原始冲动更让人难以自己,让她甚至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之前插入的肉针也一根根驯顺地拔出,让开拓者尽情的抽插动作变得顺利了不少,他甚至再一次主动撬开少妇的唇舌,用自己的舌头去和阮·梅的舌头打上了追逐战,身下的打桩动作猛烈而又富有韵律,飞溅的淫液甚至被开拓者的动作打成了绵密的泡沫,在两人的私处上黏着。
他猛的将肉棒拔出,而又将她的姿势改成了跪坐的姿势,开拓者来到阮·梅的后背位,在后面锁住她的双臂,将肉棒从后面挺入了她的穴道,后入的姿势比起正面突入会插得更深,加之开拓者将她整个人都“钳制”在了怀里,她那双无处可放的双臂也只好打了个双手抱头,正好反向搂住了开拓者的脖子。
“我这样插你你好像更兴奋啊……”开拓者看着面前的艳霞漫天,在她的脸颊上吻来吻去。
“嗯……唔……”
“你看哦,你下面的水流的哗啦哗啦的,整张床都被你浸透了……”开拓者尽力压制着涌上来的射精感,用狠命的抽插压制着怀中美妇的动作,气喘吁吁中用自己的勇猛让她沉沦。
那双在空中弹跳的丰满乳房无处安放,饱胀的冲击感让它在空中一跳一跳,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趁着她自己将双臂缠在自己脖颈上时,用双手从下揉捏起了这双专为淫乱而生的美乳。
开拓者的手法很不错,从下往上推送的同时还在乳晕上逗弄调戏,从乳头处流出了丝丝湿润的液体,开拓者见已经如此,将沾染着稀薄奶水的手指直接插进了阮·梅的口中,在她的嘴里肆意搅动。
“真是的……好像阮教授你很想被我播种?这就开始产奶了啊……”
“不是……”她还想辩解一二,但开拓者直接用另一只手挤了一下乳头,一股纤细的液体流从她的乳头处飚射而出,让她原本还要辩解的话塞在了喉咙里。
“那你看看房间里这幅样子呢?是不是阮教授也喜欢狡辩?”开拓者故意停下了动作,示意阮·梅看看周围的环境,而当她看清周围的样子时,也忍不住想要伸手捂住脸——白色床单上到处是爱液的痕迹,旗袍像是一件垃圾一样被脱在地上,黑色的乳罩被她甩在床上,还沾着黏糊糊的液体——那是开拓者的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结合物,还带着些自己的乳汁。
湿透团成团的纸巾被扔得满地都是,甚至她自己的小腹上都有着干涸的精液,整个一副欲求不满的痴女样子。
见阮·梅这般羞耻,开拓者的手便死死抓住她那双丰满的美乳,将十根手指陷进酥嫩的胸肉里用力搓揉,感受着无与伦比的肉感和弹性,他胯部顶住已经泄洪般的私处,疯狂上顶,肆意耕耘那块水淋淋的美艳淫田。
甚至还能空出力气来将速度加快,让最后的疯狂变得更加热烈。
“喂。”他漫不经心的将头搭在阮·梅的肩膀上,在她颤抖的耳尖上留下了一句。
“要是说……我把咱们的视频发给黑塔,她会不会做收藏啊?”
“你……”
“我估计黑塔女士会收藏在奇物收藏室,然后没事儿的时候就走进收藏室打开录像带,看着你这幅淫荡的样子伸手自慰什么的?”开拓者继续加火,他能感受到阮·梅的穴道正在一寸寸收紧,显然是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才不会……”
“不会个蛋,说不定还要拿着一根十八厘米长的大家伙看着你被操的样子,自己把东西塞进去什么的……然后喷在投影机上或者墙上,可怜的样子像个无能的女同……”开拓者毫不怜悯地羞辱着某人,在他的进攻下子宫口已经张开了小嘴,就等他一气顶进去之后释放。
阮·梅突然身上感到一阵冰凉,阴道深处的花心骤然涌起一股热流,有力地刺激着在体内冲锋的肉棒。
她也加快了颠扭的速度,呻吟的声音也提高了许多。
在开拓者一连串的征伐下,她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长吟,深深坐下,身体不住地颤栗着,蜜壶肉壁和小花瓣有力地收缩夹迫,花心喷出一大股热流后,又连续不断地吸吮着龟头……
而开拓者也终于找到机会,将龟头抵在美妇的子宫口上,将自己浓腥的液体灌注进了天才的子宫中。
两人的相拥甚至出现了“噼啪”的骨骼爆响声,而直到这一次释放过后,两人才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在床上阮教授是爽的,而开拓者……是终于感受到身体的虚弱感,刚才被榨得连发七八次,现在腿终于软了下来。
“真的,我真的感觉黑塔干得出来这事儿……”
“闭嘴。”
“用完就扔啊……阮教授真是绝情捏。”开拓者还没说完,刚才在他身下的美妇便主动靠在了他的身边,用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圈,食髓知味的样子看得人腰子疼。
“那不是你们这些玩星际陌陌的人喜欢的吗?做的时候什么都可以,做完了以后谁都不认识……”阮·梅稍微撩了下头发,刚被开发过的青涩熟女气息让人心头轻颤。
“不能这样绝情嘛……阮姐姐最爱我了不是吗?见面就喊我亲爱的……”
“我也没见你对我多留情。”
被戳穿了伪装,开拓者也不由得老脸一红:“那……那你也挺喜欢的不是?”
“免费拿来释放压力的伙伴谁不喜欢,更何况你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乖,你不仅有研究的价值,还有做为优秀伴侣的价值,除了性伴侣之外。”阮·梅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一个吻,甜润的口红印上了鲜艳的痕迹。
“那第二天,陪我去一趟海底?”
第二天正午,酒店房间。
两人几乎是刚回到房间就开始激吻,开拓者身上那件夹克三两下就被阮·梅脱掉扔了出去,而她的旗袍更是被一秒脱掉,两人没过三秒就已经坦诚相见,甚至她连胸罩内裤都没穿,情动的下身已经流出了点点蜜液,沿着大腿根哗啦啦往下……
在路上两人就已经开始调情,等到下水采集材料的时候,要不是开拓者要按住自己的欲望,他在海底就给这个挑逗了自己一路的美女办了——海底的浴场细沙柔软嫩滑,用来做做爱的床垫合适得很。
“该死……你勾引了我一路你知道吗?”开拓者将她横抱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温水冲洗着两人的身体,暖色灯光下那根挺立的肉棒再一次昂头,投影出一条粗长的影子。
“难道不是你自己急色?让露莎卡的美人鱼们看了一路的笑话,我也不反对你去找她们。”
“可是勾起我欲望的人不得到惩罚,我怎么会甘心呢?”
男人的肉棒丝毫不容她喘息,粗长阳具末端的龟头已在阴唇之间来回游走,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开始在阮·梅的私处腿间抽送,龟头火热的刮擦着嫩肉,前后的抽动中,尖端轻触饱满翘立的花蕾,阴蒂被坚硬火热的触感不由自主地颤动,美妇私处的蜜汁不停分泌出来,滋润的龟头晶莹发亮。
她嫣然媚笑,两条藕臂勾住男人的脖颈,美腿也缠在了对方健硕的腰肢,眼神里尽是浓浓的情欲。
微微抬起的双腿也让蜜蚌微微张开,滴下的爱液混着热水,欢迎着面前男人的宠爱。
“噗嗤”一声轻响,开拓者便将肉棒没入了早已等待许久的肉穴,熟悉的交缠感再一次包裹住他,酸麻舒爽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美妇则扭着自己的翘臀,方便着身后的男人插入得更深更容易。
一连串的“啪啪”声回荡在浴室中,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肉穴内尽情翻腾和捣弄,甚至将桃红蛤口的两片阴唇媚肉抽插的翻进翻出,更不断的将嫩屄中的精水爱液抽带甩出,在地上留下一点点水渍。
少妇穴道狭窄火热,有了昨晚初尝禁果的体验,媚肉更是对这根又雄伟又火烫的肉棒渴慕不已。
耸动的抽插变得大起大落宛如打桩一般插入人妻的腔道深处,贲张的肉龙带着灼热的欲火吞噬着她的理智,龟头奋进突入总会余势不减的撞击着美妇娇嫩敏感的子宫,剧烈的撞击伴随着销魂的研磨,在浴室中混着水声与淫叫声变成了谐谑曲。
“里面……里面烧起来……”
在开拓者的倾情耕耘下,美妇那冷艳的俏脸上也流露出了难以自持的妩媚神色,只见她口中忘情的淫语浪叫着,尽力的抬动丰臀,而每一次的抽插竟然都让她有些许失落感——
“为什么要拔出来啊?”
开拓者将阮·梅的腿轻轻放下,揽起双臂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像是把尿一样在浴室里抽插。
被插入的媚态在镜子前一览无遗,而开拓者还很鸡贼的将她的双臂扣了起来,她只能闭上眼睛做反抗。
“怎么,自己连看都做不到吗?”开拓者骤然加力,暴躁的抽插下将少妇的肉穴当做了随意亵玩的肉套,而高涨起来的快感也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和挣扎,像是自暴自弃般放声浪叫了起来。
而开拓者见她如此,将阮·梅的头发披散开来凑在鼻尖,腰部如失控的打桩机般快速耸动起来,男人龟头正以极快的速度顶耸啃吻着花心软肉,满是蜜汁的花穴像被连绵不绝地打桩重锤,要将她锤成一滩荡漾的春水。
“太深了……要被插坏的……不要……停……”
开拓者听到这句求饶,嘴角都快能勾起花鲢了:“到底是不要,还是不要停?”
“不要……”
“那我就停了,反正我也无所谓……”
肉棒刚刚拔出一半,阮·梅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来了:“不要停……求你了……好痒……”
粗长的阴茎依然坚定无比地顶入幽穴深邃处——
仿佛能听到细密的褶皱与肉粒被碾入腔壁的声音。
齐根插入的坚挺肉柱肉棒带着对雌肉的绝对支配气势,开拓者将怀中的少妇调换姿势,面对面地再次插入,而这次则是一场发起了冲锋号角的总攻,他将少妇的后背顶在了浴室的墙上,用壮烈卓绝的气势开始冲锋。
濒临爆发的连续冲顶每一插都直抵美妇的花径尽头,顶在了她敏感而娇嫩的宫蕊之上,粗长的肉棒像是一杆长枪将阮·梅“钉”在了墙上,肥厚硕大的龟首更是嵌入了大开的花芯,一下一下顶压着深处的花宫。
而这种凿子一样的冲击更是让她娇喘连连,甚至下半身都已经感受不到力量的存在,只能任由开拓者将自己的双腿盘在背后。
连续数十下大开大合的轰击之后,开拓者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似乎被一股强绝的吸力牢牢抓住,甚至他想拔出来都做不到。
雌伏于他的少妇发出了失魂落魄的媚声,火烫的液体泼洒在他的龟头上,那丰满的身躯颤抖着迎来了甘美的高潮,而喷出的蜜汁如暴雨般落下,甚至混杂了某些清亮却略带腥臊的味道——他也咬住牙,抵住腰,让龟头死命抵住她的子宫口,将滚烫的浓精全数注入了她的子宫之内。
乌发的少妇浑身都在颤抖,感受炽热的阳精流入身体,小腹处的满足和饱胀感更胜昨晚……而已经注入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回转激荡,热流让她的身体都陷入了安宁和满足中。
两人同时长出一口大气,而阮·梅的双腿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只能任由开拓者将自己放进浴缸,用热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絮状的精液在水中化开,最后消散在浴缸的热水里。
“扯平了。”她慵懒开口,将头发披散在水中打湿,“今天的‘朋友费’满意吗?”
“童叟无欺。”开拓者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看着少妇余韵的红霞只觉得满足无比。
这次的旅游爽翻了我靠!
之前是他被大车碾了,这次倒好,不光收下了阮教授的处女,还顺便玩了点好玩的东西,奠定了不错的感情……这恐怕都能当地下情人的关系了,该不会以后自己越约越多……
“后天我要回一趟黑塔空间站,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一起,不过那时候可就没有这样让你放肆的空间了。”
“去那里干什么?”
“去开关于模拟宇宙的会,这个项目快到尾声了,但可利用的东西还有很多。”她说话不疾不徐,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身边的女人是何等尊贵的存在,即使这个女人被他当成淫艳女友操了两天。
“那我怕是要失约了,列车不久后要发车,我怕是得回去。”
“无妨,以后总有机会再见的。”
两人再一次在浴缸中拥吻,而开拓者的手机在屋外叮叮的响着——
来电人是“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