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穿过雅利洛-VI大气层的时候，舷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唐镇是被穹叫醒的。他睁开眼，看到穹站在舷窗边，手里端着两杯热咖啡，下巴朝窗外扬了扬。
“到了。你自己看。”
唐镇接过咖啡，走到窗边。
贝洛伯格在他眼前铺展开来——那座冰雪中的城市比他记忆中多了不少绿色。
上层区的环形广场中央，喷泉重新开始喷水，水柱在冷空气里凝成细小的冰晶，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远处能看见重建中的街区和翻新过的有轨电车轨道。
整座城市像一头刚从冬眠中苏醒的巨兽，皮毛上还挂着冰碴，但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有力。
“上次来的时候广场上还堆着雪。”唐镇喝了一口咖啡。
“上次来的时候整座城都快冻死了。”穹说，“现在看起来像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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