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之内,芦苇接连给凤姐、红苕、小桃三位风格迥异的姑娘做了“足部保健”,心底忍不住暗自咋舌,连手指头都在微微发麻:天菩萨!
这酸爽劲儿,这辈子开局沦为洗脚小厮,谁曾想竟能柳暗花明,靠着这一手东拼西凑的足疗手艺,吃上了“细糠”——还是颜值天花板级别的“细糠”,这波属于是命运的反向逆袭了!
虽说他暗自许愿要娶十个八个大美女当老婆,当时也只当是异想天开,眼下瞧瞧身边这些姑娘的颜值与身段,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不也在一步步朝着目标靠近嘛,照这节奏,说不定哪天就能实现“洗脚小厮逆袭后宫”的终极梦想,想想都美滋滋。
当晚,凤姐果然叫来了管事的王婆子,当着芦苇的面,语气不容置喙地吩咐道:“从明儿起,芦苇就不用再去后厨干那些粗重杂活了,就在前头园子里听用,专门负责姑娘们的身子调理,记住,他的饭食管够,待遇你就不要管了,我亲自和他算。”
王婆子是有眼力见的,连忙躬身应下:“奴才记下了,凤姐放心。”芦苇见状,赶紧恭恭敬敬地谢道:“谢凤姐抬举!小的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凤姐所托!”心底早已乐开了花:妥了!
专业对口,待遇还提升了,再也不用在后厨跟锅碗瓢盆打交道,这波血赚不亏!
次日,芦苇正坐在小桃软榻旁的矮凳上,指尖灵巧地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揉捏按压,指腹顺着筋络缓缓滑动,时而轻按,时而揉捻,力道轻重恰到好处。
他指尖顿了顿,想起“真相之眼”曾显示小桃也修习了某种媚术,便故作随意地抬了抬眼,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减,语气轻松地开口:“小桃姐,你们练的这功夫,到底有啥好处啊?我看红苕姐身手矫健,你这气色也比寻常姑娘好上不少。”
小桃正被按得浑身酥软,双眼微眯成一条缝,像只慵懒的小猫咪般往软榻上一蜷,小手轻轻搭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衣摆。
闻言,她微微侧过脸,慢悠悠地回答:“好处可多啦!最要紧的是能驻颜呢,而且练了这功夫,身子骨也更强健柔软,不容易生病,就算到了冬天,也不怎么怕冷。”说罢,她还轻轻伸了个懒腰,腰肢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这时,坐在一旁梨花木椅上喝茶的凤姐,手指轻轻顿了顿茶盏,杯沿擦过唇瓣,随即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警示,抬眼看向芦苇:“芦苇,小桃、红苕练功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把嘴给我闭严实了!在外面,必须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半点不能泄露!以后要是发现哪个姑娘身子有类似红苕、小桃这种……嗯,特别需要疏导调理的迹象,第一时间来告诉我,听见没?”她说着,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神情严肃。
芦苇心中一震,瞬间明白这“功法”恐怕是春风楼的核心隐秘,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收敛起神色,正色道:“凤姐放心,小的明白!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多说一个字,有任何发现,肯定第一时间向您禀报!”
说话间,芦苇指尖微微用力,精准扣住小桃足底的一个穴位,指腹轻轻按压、旋转,主打一个“精准拿捏”。
“呀~!”小桃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颤,跟被电到似的,一双玉手下意识地抓住软榻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整个人瞬间软了半边身子,顺势往软榻内侧倒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连肩头都轻轻颤动着,活像一只被挠了痒的小猫咪。
芦苇暗自得意:嘿嘿,祖传手艺,名不虚传,就没有我按不服的姑娘!
芦苇收回手指,轻轻拍了拍小桃的脚背,眼底藏着藏不住的得意,嘴上却故作谦虚,一本正经地装大佬:“这才哪到哪啊,小桃姐。明儿个我抽空,把老爷爷梦里指点我的几样工具鼓捣出来,到时候给你按,那才叫真正的舒服呢,保准你按完能飘起来!”他说着,指尖还轻轻蹭了蹭小桃细腻的脚背,动作自然的吃着豆腐。”
“什么工具?”小桃勉强撑着身子坐直,伸手揉了揉眉心,一双杏眼亮晶晶的,身子微微前倾,满是好奇地追问。
“拔罐!还有牛角刮痧板!”芦苇如数家珍,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另外,你们这泡脚的水也太单一了,没什么功效。我得去药铺配点药材,有的专门驱寒祛湿,有的能保养肌肤,根据你们不同的身子骨调配,那效果,起码翻倍!”
小桃听得眼睛发亮,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好姐妹,连忙说道:“真的呀?那太好了!我们青黛姐姐你知道吧?她身子骨最是畏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怎么捂都捂不热,脸色也总是苍白的。改天我一定拉她来找你瞧瞧!”
青黛姐姐?
芦苇脑子里立刻闪过关于这位春风楼另一位大头牌的信息——清冷孤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临渊城不少文人雅士的梦中情人,堪称“春风楼高岭之花”,他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好家伙,这是送上门的大美女啊,看来我这“洗脚大业”,要在春风楼彻底站稳脚跟了!
芦苇心底乐开了花,面上却稳得住,语气诚恳地应道:“成!只要青黛姐姐信得过我,我肯定尽力。包管让她这个冬天,从头到脚都暖烘烘的,气色也能好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凭借这手“独家秘技”,在春风楼众多佳丽中左搂右抱的美好未来,这异界生活,终于开始有了盼头!
这异界的“春风楼”,坐落在临渊城最繁华的“玲珑坊”内,是坊内稳稳排进前三的销金窟。
来往于此的,多是自诩风雅的文人墨客,或是挥金如土的商界名流,讲究的是一个“雅”字,更讲究一个“缘”字,绝非寻常风月场所可比。
这一日,芦苇得了点空闲,便在玲珑坊的街道上闲逛,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市井百态。
与春风楼所在区域那种刻意营造的清雅不同,坊市的其他角落显得鲜活又市井,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他看见不少面相彪悍的汉子,身上带着深浅不一的伤疤,背后或腰间挎着明晃晃的兵刃,眼神锐利如鹰,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彪悍气息,看得芦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暗自腹诽:这要是在工地,谁敢跟这伙人抢运渣土的活,怕是要被揍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回到春风楼后,他忍不住好奇地问小桃:“桃子姐,我今天在街上看见好些个带刀带剑、看着就很能打的主儿,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小桃正对着菱花铜镜,手持细眉笔,微微蹙眉,细细描摹着眉形,笔尖在眉峰处轻轻顿了顿,又缓缓拉长,头也不回地说道:“哦,那些呀,多半是在城外十万大山里讨生活的冒险者,要么就是些走镖的武师。山里有妖兽、珍稀药材,还有前人留下的遗宝,他们干的都是拿命换钱的行当,凶险得很。”说罢,她放下眉笔,用指尖轻轻拂了拂眉尖,检查着描得是否匀称。
“他们不来咱们春风楼吗?”芦苇有些诧异,看那些人的架势,消费能力应该不弱才对。
“嗤,”小桃嗤笑一声,猛地放下眉笔,转过身来,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小得意:“我们春风楼是什么地方?那是高雅人士才能来的地方!他们呀,一身汗味加血腥味,一般可不配进来,就算侥幸进来了,姑娘们也未必乐意伺候。这些人粗枝大叶的,不懂风雅,多半是去坊西头那些‘快活林’、‘温柔乡’之类的娼坊,银货两讫,图个直接痛快,跟咱们这儿可没法比!”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骄傲:“咱们这可是青馆,我们这儿的姐姐们,可是要看眼缘的。若是不懂琴棋书画,没点风雅气度,就算银子再多,也连一杯茶都难喝上,更别说留宿了。这是凤姐定的规矩,宁缺毋滥!”
芦苇听得暗暗咋舌,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多日的关键问题:“那……桃子姐,这世上真的有修士吗?就是那种能飞天遁地、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修仙之人?”
“有啊!”小桃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这你都不知道”的模样,“不过很少见就是了。城外不远的青云山上,就有个‘青云派’,是个修仙的小宗门。那些仙师们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会来城里采购些稀奇古怪的材料,但基本不会来我们这种风月场所。”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听青黛姐姐说过,那些真正的修仙大能,都隐居在什么洞天福地,咱们这临渊城,灵气稀薄,人家根本看不上眼。”
芦苇只觉得浑身一震,跟被打了鸡血似的,心底的狂喜几乎要按捺不住,嘴角差点控制不住上扬,差点当场喊出“卧槽”二字——果然有!
他强压着心头的激动,装作不经意地继续打探,生怕自己太过急切,被小桃当成神经病。
好奇心和对修仙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鬼使神差地便问出了口:“桃子,那你们……平日里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功法?是不是也能催动灵力,或者打出些厉害的符箓什么的?”
问完他又瞬间懊悔,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凤姐之前特意警告过,练功的事是隐秘,他这问得也太急了,万一惹小桃警惕,以后就没法打探情报了,只能暗暗祈祷小桃单纯,不会多想。
小桃闻言,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像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她眼波流转,微微偏头,轻轻横了芦苇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我们的功法呀……是秘密,可不能随便告诉外人。再说了,那是女子才能练的功法,你们男人呀,想学也学不了。”
她顿了顿,带着点天真又狡黠的味道:“灵力嘛,自然是有一点的。不过,好端端的太平日子,谁没事总想着去催动符箓、修炼那些打打杀杀的术法呀?多没意思。”
话音未落,她手腕微抬,指尖轻轻拨了拨鬓角的碎发,一个眼风轻轻扫过来,眼尾微微上挑,那媚眼如同沾了蜜糖的小钩子,软软地抛向芦苇,精准地勾住了他的心神。
芦苇只觉得像是被人灌了迷药,浑身晕乎乎的,他望着小桃那副“我说的就是道理”的娇憨模样,竟下意识地认同了小桃的话——是啊,太平日子,何必练那些打打杀杀的术法。
就在他快要彻底沉溺在这种眩晕感里,一个激灵猛地窜遍全身,他瞬间回过神来,手指猛地收紧,攥了攥拳头,后背甚至冒出了一层薄汗。
心里疯狂吐槽:他喵的!
不对劲!
为什么桃子对我用媚术,我头不痛?
他飞快地在心底复盘,之前红苕和凤姐对他用媚术时,他心底满是戒备,手指都绷得紧紧的,跟防备工头扣工资似的,大脑才会发出疼痛预警;
可小桃长得单纯无害,他打心底里没设防,才会被她轻易迷惑,频频中招!
这个小妖精,看着天真烂漫,简直是“白切黑”天花板!
他越想越心惊,暗自庆幸:看来只要心中有戒备,我这地球来的神魂,就能帮我防御这媚术!
对,一定是这样!
往后可得时时刻刻防着这个小狐狸精,绝不能再掉以轻心,不然哪天被卖了还得帮她数钱!
有了小桃这个心思单纯又有点小话痨的“情报员”,芦苇借着给她按脚、聊天的机会,旁敲侧击地打探,没用多久,就把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摸得八九不离十。
这世界的修炼体系,跟他前世玩过的一款叫《三国群英传》的游戏有几分相似,但又似乎更复杂一些。总的来说,主要有两条路子:
一是修士之路,主修神魂与法力。
修士需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将其凝聚于丹田识海,而功法则像是引动和运用灵力的“程序”或“技能”——从最初级的御物、小火球术,到传闻中能搬山倒海、呼风唤雨的高阶术法,威力天差地别,境界越高,能力越强。
二是炼体武者之路,更侧重于锤炼肉身,灵力源于自身气血,需贯通经脉、强化体魄。
高明的炼体武者,灵力外放开碑裂石、飞檐走壁,即便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也并非难事。
炼体的门槛相对较低,几乎人人都可尝试打磨身体、产生气感,但想修炼到高深境界,同样需要顶尖的功法、坚韧的意志,以及丹药、淬体药液等外物辅助。
绝大多数冒险者和军中高手,走的都是这条炼体之路。
当然,小桃也说了,修士和武者并非泾渭分明。
有些天赋异禀的天才人物,可能会选择法武双修,只是这种修炼方式难度极大,成功者寥寥无几。
而像她们春风楼姑娘们修炼的“媚术”,则更像是一种偏门的精神类或辅助类功法,介于修士与武者之间,更侧重于对自身气质、魅惑力的提升,以及一些特殊的魅惑技巧,并非用于打斗。
“原来如此……人人皆可修炼,但成材者万中无一。资质、功法、钱财、机遇,缺一不可……”芦苇喃喃自语,心中豁然开朗,对这个光怪陆离的异世界,终于有了更清晰、更深刻的认知。
夜色如墨,春风楼前厅的喧嚣声浪隔着几道回廊,传到这里已变得沉闷而遥远。
“动作轻点,别毛手毛脚的。”
引路的丫鬟压低了声音,领着芦苇穿过曲折的回廊,停在一处雅致院落前,“头牌香莲姑娘今儿个心情不好,特意点名要你去按按。若是按得好,赏银少不了你的。”
芦苇嘿嘿一笑,顺手从袖袋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塞进丫鬟手里:“姐姐放心,我这双手,可是经过凤姐认证的,保准让姑娘舒舒服服。”
小丫鬟掂了掂银子,笑着给了他一个媚眼,推开门便退了出去。
屋内檀香袅袅。芦苇刚一脚踏进门槛,脚步便是一顿。
只见窗边的贵妃榻上,斜倚着一个身姿丰润的女子。芦苇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这女子20出头,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流仙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腻如凝脂的肌肤,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撑破衣襟,透着一股成熟蜜桃般的诱惑。
她的面容极美,线条柔和,眉眼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愁绪,像是一朵在夜雨中独自盛开的牡丹,艳丽中带着几分易碎的凄美。
真是一位丰润饱满的极品尤物
芦苇瞳孔微微一缩。
这不就是那晚他在墙根底下,亲眼撞见和那个穷酸书生私会的那个美人吗?
那晚月色朦胧,他只见了个侧影,此刻近距离一看,这香莲的容颜竟比记忆中还要美艳几分。
只是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笼着一层淡淡的愁云,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幽怨。
“你会按脚治病?”
香莲并未抬头,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慵懒和疲惫。
她微微抬起一只如玉般的皓足,搁在紫檀木的小几上,那脚踝纤细精致,透着淡淡的粉色。
芦苇收敛心神,换上一副温润谦卑的神情:“回姑娘,小的略懂一二。听闻姑娘今日身体不适,特来效劳。”
“略懂?”香莲轻嗤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这楼里的男人,也就你会说‘略懂’按脚。行吧,你且试试,若是按疼了,我可不饶你。”
芦苇也不恼,伸手轻轻托起那只温热的玉足。
入手滑腻如酥,微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让他心头微微一跳。
他没有急着下手,而是拇指指腹轻轻搭在足底的涌泉穴上,细细感受了片刻。
“姑娘可是近日忧思过度,夜不成寐?且肝火郁结,胸闷气短?”芦苇一边说着,一边拇指发力,不轻不重地在穴位上揉按起来。
香莲身子猛地一颤,原本紧绷的脚背瞬间放松下来,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哼:“嗯……”
她惊讶地低下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芦苇。
这手法,竟出奇地精准,那股酸胀感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仿佛积压在胸口的那团浊气都被这一按给揉散了。
“你……有些本事。”香莲的眼神变了变,原本的死寂中多了一丝光亮。
芦苇嘴角微扬,手下动作不停,指法娴熟地在足底反射区游走:“姑娘,脚是人的第二心脏。心里的苦,身子会记得,脚底也会记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香莲强撑的伪装。
她沉默了许久,忽然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苦笑道:“心里的苦?呵,这春风楼里,谁心里没点苦?不过是……”
芦苇抬起头,目光清澈而温和,没有丝毫狎昵,只有一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有些人,只配在阴沟里看月亮,却妄想摘下天上的星星。姑娘把心给了错的人,不是姑娘的错,是那个人的杯子太小,装不下姑娘这般浩瀚的情意。”
“杯子?”香莲愣住了,这个比喻闻所未闻。
芦苇松开她的脚,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干帕,轻轻擦拭着手指:“姑娘,你看这桌上的酒杯。人这一辈子,就像这个杯子。”
他指了指香莲面前的空杯,继续说道:“你遇到的坏事、挫折、背叛,就像是往这杯子里倒的苦水。坏事越多,这杯子就被撑得越大。若是你一辈子顺风顺水,这杯子就只有牛眼那么大。”
香莲怔怔地听着。
“可是,”芦苇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当真正的幸福来临的时候,只有大杯子,才能装得下更多的幸福。那些没经历过痛苦的人,杯子小,幸福来了也装不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流走。而姑娘你,经历过这般刻骨铭心的痛,你的心胸、你的容量,早已远超常人。日后若有真正的良人出现,姑娘所能获得的幸福,也必将比别人多得多。”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爆裂的轻响。
香莲呆呆地看着芦苇,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她心中郁结已久的阴霾。
是啊,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可怜人,却从未想过,这苦难竟是为了撑大她的“杯子”,为了承载未来更大的幸福。
香莲忽然笑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前所未有的畅快。她赤着足,直接从榻上站起身,不顾裙摆散落,几步走到芦苇面前。
“公子这番‘杯子论’,真是让人茅塞顿开。”香莲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芦苇,吐气如兰,眼波流转间,之前的幽怨已化作了一汪春水,“奴家香莲,敬公子一杯。不,是谢公子,点醒了梦中人。”
芦苇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却又豁然开朗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哈哈!
看来心里苦的女人就是好忽悠,情绪价值给到位,这极品A8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子再加点码,今晚必须让她服服帖帖。
“香莲姑娘言重了。”芦苇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轻笑道,眼神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与通透,“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体验。酸甜苦辣都尝遍了,才能看清这世界的真相。正如太白所言:‘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今晚姑娘这杯酒,芦苇喝了。”
说罢,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香莲眼波流转,被芦苇这股子既有文采又接地气的劲儿逗乐了:“公子既懂诗词,不知可懂这酒桌上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芦苇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反坐在香莲对面,将那瓶梨花白往中间一放,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来来来,光喝酒多没意思,我教姑娘玩个新鲜的,叫‘棒子棒子鸡’!”
“棒子……鸡?”香莲眨了眨眼,一脸茫然,这名字听着怎么这般古怪。
“看好了!”芦苇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棒子打老虎,老虎吃鸡,鸡吃虫,虫蛀棒子。咱俩一起喊,看谁赢了谁喝酒。”
起初香莲还有些放不开,但在芦苇那极具感染力的笑声带动下,很快便玩嗨了。
“棒子棒子鸡!棒子棒子鸡!”
“哈哈,公子输了!是虫蛀棒子,你出的是鸡,我赢了!”香莲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团雪白剧烈起伏,她愿赌服输,端起酒杯便是一口闷,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那深邃的沟壑之中。
芦苇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媚态,喉结微动,故意耍赖道:“不算不算,刚才姑娘出慢了,再来!”
“哪有你这般赖皮的!”香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也不恼,反而兴致更高,两人你来我往,桌上的空酒瓶很快就多了好几个。
酒过三巡,香莲已是双颊酡红,眼神迷离。
她单手支着下巴,痴痴地看着芦苇,忽然问道:“公子这般人物,怎会甘心在春风楼做个……做这些杂活?”
芦苇闻言,非但没有丝毫被戳穿的窘迫,反而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随手抹了一把嘴,指着桌上那只空了的酒杯,朗声笑道:“我这不是正在扩大自己的杯子吗?每个人都有不得已,但这‘不得已’,恰恰是撑大杯子的苦水。苦水喝多了,心量大了,以后装下的美酒才够多!”
“好一个撑大杯子!”香莲被他这股子豪气感染,拍手叫好。
芦苇却忽然站起身,借着七分酒意,将手中的酒壶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香莲,仿佛透过了她,看向了那浩瀚的九天星河。
“香莲姑娘,这世间庸碌之辈,只知低头拉车,不知抬头看天。他们笑我芦苇身在泥潭,却不知我心在云端!”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共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苍凉而豪迈的吟啸,在这小小的听雨轩内炸响: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这首《念奴娇·赤壁怀古》,本就是豪放派的巅峰之作,此刻被芦苇借着酒劲吼出来,那股子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气势,竟震得窗纸都在微微颤抖。
香莲彻底听傻了,他不知道周郎是谁,但是诗词的意境她是懂的,这文艺青年恋爱脑哪经得起这种轰炸。
她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桌上,滚了几圈,酒液洒了一桌,她却浑然不觉。
她从未听过如此霸道、如此狂放的词!
没有儿女情长的缠绵,没有伤春悲秋的幽怨,只有大江大河的奔腾,只有千古英雄的豪情。
在她的认知里,词曲向来是婉约低回的,是用来在酒席间助兴、在闺阁中消遣的。
可芦苇嘴里吐出的这些字句,每一个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砸得她气血翻涌,头皮发麻。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最后一句“一尊还酹江月”,芦苇举起手中的酒壶,对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猛地倾洒而下。
酒水如注,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仿佛真的在祭奠那逝去的英雄与时光。
香莲呆呆地看着芦苇。
此刻的芦苇,衣衫微乱,发丝飞扬,脸上带着酡红,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站在那里,不像是一个春风楼的杂役,倒像是一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绝世狂生。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与霸气,那种视天地万物如无物的狂傲,深深地击中了香莲的灵魂。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香莲喃喃重复着这两句,只觉得心中那点对书生的儿女情长,在这首词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微不足道。
那个只会写“清风明月伴美人”的书生,和眼前这个能吼出“大江东去”的男人,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公子……”
香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缓缓站起身,赤着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芦苇。
她的眼中不再有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与炽热。
“香莲这辈子,听过无数才子吟诗作对,却从未听过如此……如此让人热血沸腾的词!”她走到芦苇面前,仰起头,目光死死地锁住芦苇的脸,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头里,“公子这般胸襟,这般气魄,绝非池中之物!这春风楼……这小小的春风楼,怕是装不下公子这只大鹏鸟!”
芦苇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庞,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那个狂傲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装逼,成功。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香莲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肌肤,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装不下又如何?只要心中有海,哪里都是马尔代夫……哦不,哪里都是江湖。香莲,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何甘心做杂活吗?”
他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因为我在等。等一个能听懂我这杯中之酒、弦外之音的人。如今看来……”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轻轻划过她的脖颈,最终停在那起伏剧烈的锁骨上:“……这个人,似乎已经出现了,姐姐!你想看看我的大鹏鸟吗?”
香莲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进芦苇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芦苇低头看着怀中这张梨花带雨却又决绝明艳的脸庞,胸腔里那颗见惯了风月的心,竟罕见地漏跳了一拍。
他没有说话。
有些时候,语言是多余的。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是一个蓄谋已久却又自然而然发生的吻。
芦苇的唇落在她微凉的唇瓣上,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像是在试探一朵花的开放。
香莲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却没有退缩,反而闭上了眼睛,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
芦苇的吻渐渐加深,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交融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的锁骨缓缓上移,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香莲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从他的腰间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紧紧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她的回应生涩却热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仿佛要把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渴望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芦苇的呼吸越来越重,唇舌间的纠缠越发缠绵激烈。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下,在她纤细的腰肢处停留,用力一收,将她整个人紧紧箍进怀里。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剧烈起伏,以及那柔软而滚烫的触感。
“公子……”香莲在他唇间喘息着唤了一声,声音沙哑而迷离,带着令人心颤的媚意。
芦苇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滑落,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留下细密湿热的吻痕。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敏感的肌肤,舌尖随即温柔却又带着占有欲地舔舐而过,引得香莲浑身一阵剧烈战栗,手指深深嵌入他的后背,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嗯……”香莲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优美修长的颈线。
她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付出来,胸脯剧烈起伏,饱满的玉乳在衣衫下颤颤巍巍。
芦苇的掌心覆上她胸口那片巨大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饱满和凸起的乳头。
他的吻在她锁骨处流连不去,呼吸灼热而急促,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
他低头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香莲那对完美无瑕、雪白丰满的大乳房。
乳房形状极美,沉甸甸丰润,足足有D罩杯,不是比D还要大,是E!
上面几条淡淡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可她的乳晕却粉嫩娇小,乳尖硬挺如小黄豆,如此大的乳房和微小的乳头完全不成比例,此刻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香莲姐……你的乳房……好美……”芦苇由衷的赞叹,张口含住一侧乳尖,大力吮吸。
舌头灵活地卷弄着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噬着柔软Q弹的乳肉,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乳房,五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挤压出诱人的乳沟。
香莲发出婉转高亢的娇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丰满的乳沟:“啊……弟弟……轻点……那里……好敏感……姐姐的奶子……要被你吃掉了……”
芦苇却更加用力。
他轮流吮吸着两侧乳尖,把丰满的乳房吸得变形,乳尖被吮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湿热的吻痕和牙印。
香莲的乳房在他的口中不断变形,乳汁般的蜜香仿佛要被吸出来一般。
他含着肥美的乳房把香莲推倒在软榻上,继续向下吻去,舔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在肚脐处轻轻吸弄,随后来到那片早已湿润的核心地带。
香莲的私处肥美饱满,无一丝多余毛发,光洁如玉。
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一道细缝已湿润一片,晶莹的蜜汁拉出银丝,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弟弟……弟弟……不要……姐姐的……那里……太脏了……脏……你不能……亲她……不要……”香莲急得满脸通红,双手试图按住他的头,她很是自惭形秽,自从18岁破身以来,虽然春风楼的凤姐不强求她接客,但是自己的身体也是脏的,和一般的女子如何能比,再说这位她认为的文坛新秀,此刻在她的心目中的地位已然是崇拜两字,自己的残破身体如何能配得上他的才情!
芦苇抬起头,看着她凄迷的眼眸,低声用诗句宽慰:“姐姐,何须自惭?‘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的每一寸,都是世间最美的风景,也是最美味的佳肴。”
说完,他低头直接埋首在她的腿心,张口含住那肥美粉嫩的阴唇,大力吮吸舔舐。
舌头用力分开饱满的肉瓣,深入湿滑紧致的穴内搅动,卷弄着娇嫩的嫩肉,舌尖找到肿胀的阴核,大力吮吸舔弄。
“啊——啊!!!弟弟……弟弟……姐姐……呜呜呜……姐姐……丢了!好满足!”香莲全身猛地弓起,发出崩溃般的娇吟。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雪白的丰臀抬起,主动将蜜穴往他口中送去。
大量蜜汁如泉涌般喷出,尽数被芦苇吞入口中,她的心被无情的击中了,弟弟不在意自己是妓女,天哪!
他不在意!
他不在意!
“弟弟……啊……好深……舌头……在里面……姐姐……姐姐要死了……好舒服……姐姐我……会为你……死的……呜呜呜!”香莲彻底沉迷,感动与快感交织。
她极力侍奉着,双手抱住他的头,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激动的泪水无法阻止的流了满面。
芦苇再也忍不住。
他舔了舔嘴边的淫液,起身将香莲压在身下,掏出自己穿越后的新身体的肉棒。
那根肉棒尺寸他很是满意,此时已经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硬度更加惊人,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握住肉棒,对准香莲湿润肥美的蜜穴,腰杆一挺“兹”的一声整根没入,芦苇暗暗发狠:老子的穿越第一炮,一定要全杆进洞,一杆到底!!!
“啊——!!!弟弟……操我!呜呜呜……操我……我好喜欢……呜呜呜……”香莲发出满足而高亢的尖叫和哭泣声。
芦苇只觉一股极致的紧致与湿热瞬间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香莲的小穴温暖如火,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无数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挤压与摩擦。
她的穴肉肥美多汁,却又紧致异常,仿佛专为他量身打造。
龟头挤开层层褶皱,一寸寸没入最深处,最终整根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之上。
芦苇没想到她肥美的肉穴如此紧小,激动的语无伦次:“姐姐……你好紧……好热……里面在吸我……极品……啊……爽……”芦苇低吼着,感受着这具新身体的强悍体力与惊人硬度。
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社畜灵魂,如今却拥有二十岁年轻小伙的大鸡巴和持久力,他兴奋得几乎要吼出来。
他开始缓慢抽出肉棒,让香莲的阴道充分感受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随后再次全杆进入,反复玩弄多次后开始凶狠地大力撞击。
龟头一次次撞击香莲的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按压她的阴核,拇指大力揉弄着。
香莲在极致快感中彻底沉沦:“弟弟……弟弟……顶到了……花心……姐姐……要被你操烂了……啊……要来了……好……爽……姐姐好幸福……操……我……操我……啊……”
之前香莲完全被芦苇的诗词才情所折服,此刻和芦苇如此激烈的合体性爱,她的心和身体完成了精神上的统一,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感觉,她完全的沉迷其中:“这就是我想要的……被爱人……这样狠狠……地操着……好幸福……呜呜呜……”
香莲此刻的内心是幸福且充满惊喜的:他竟然不嫌弃我是妓子,他真的不嫌弃!
他亲我的骚穴好认真!
太好了!
太好了!
我的好弟弟干我吧!
我的骚穴是你的!!!
芦苇持续大力抽插,足足上百下,不断的按压香莲的阴核,下下重击她的花心。
香莲一次次潮喷,雪白的玉体剧烈痉挛,最终在芦苇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尽数射入她子宫最深处时,两人双双达到情欲的巅峰高潮。
激情过后,芦苇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享受着香莲的侍奉,香莲跪在他的身旁,温柔地用红唇清理着芦苇的下体,舌头细细舔舐着残留的精液与蜜汁,认真的舔着每一处肌肤和毛发,连肛门都仔细的用小舌头细细的舔舐,虔诚的如同一位朝圣的信徒。
芦苇一只手把玩着香莲的青丝,侧头看着她认真舔舐自己的娇憨媚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方才芙蓉帐暖度春宵,此刻鬓云欲度香腮雪。我以为此刻你的娇美配的上着段诗句。”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滑的肩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道:
“……不及你万一。”
香莲抬起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望向他,脸颊绯红,眼睛亮的吓人:“弟弟这是为我做的诗词吗?”
芦苇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搂了过来,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目光望向窗外朦胧的月色,缓缓吟道:
“昨夜星辰昨夜风,
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香莲喃喃自语,眼波流转间,尽是崇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弟弟这心境,香莲便是学上三生三世,怕也是赶不上的。”
她说完这话,却忽然沉默了。
芦苇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低头看去,只见香莲的目光有些恍惚,像是沉浸在一场不敢置信的梦里。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芦苇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
“公子……”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
芦苇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笑着问:“怎么,觉得我是假的?”
香莲摇了摇头,眼眶却渐渐泛红了:“我只是觉得……太不真实了。”
“傻瓜。”芦苇笑道,“什么三生三世,那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求的不就是一个‘爽’字?心里的爽,身子的爽,都要有。”
香莲被他这一刮,身子顿时软了几分,媚眼如丝地贴得更紧了些,那两团柔软紧紧压着他的胸膛,吐气如兰:“公子说得是。以前香莲总觉得,这身子是赚银子的物件,心是锁在笼子里的鸟。可今夜听了公子的话,香莲才明白,这身子是公子的,心也是公子的。只要公子欢喜,香莲便是现在死了,也心甘情愿。”
芦苇听着这赤裸裸的表白,心中暗爽。这古代的姑娘,一旦被攻破了心防,那股子死心塌地的劲儿,真是现代那些快餐爱情比不了的。
他翻身将香莲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张在烛光下艳光四射的脸,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戏谑道:“香莲,你可知,你这‘杯子’虽大,却还差一味药引子,才能装得下这世间所有的幸福。”
香莲被他压得气喘吁吁,却仍强撑着抬起头,好奇地问道:“什么药引子?弟弟快说,香莲便是上天入地,也要给公子寻来。”
芦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吟出了最后几句杜撰的歪诗:
风月无关浮生事,
敢将痴念付荒唐。
人间万般皆虚景,
唯此良宵最情长。
“这药引子,便是‘荒唐’二字。”芦苇咬了咬她的耳垂,坏笑道,“在这春风楼里,咱们就得活得荒唐些,快活些。管他什么礼义廉耻,管他什么王法纲纪,此刻,我便是你的天,你便是我的地。”
香莲只觉一股电流从耳根直窜尾椎,整个人都酥了。
她紧紧搂住芦苇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含糊不清地呢喃道:“那香莲便陪公子……荒唐到底……你让我死……我便去死就是了……”
红烛燃尽,屋内春色无边。
而芦苇那几句随口杜撰的诗词,却如同种子一般,深深种进了香莲的心里,让她在这风月场中,彻底沦为了芦苇最忠诚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