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齐如龙像是没有看到其他人的目光一样,慢条斯理的咀嚼着嘴巴里的饭菜,熟悉的味道在口腔弥漫着。

而秦文山则是抽出一根烟卷来叼在嘴巴里什么也没说。

就在马文才两人都有些摸不清这个齐如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齐如龙开口了。

“今天是嫂子的生日啊…你看我都不知道…这样吧,这辆车先给嫂子了。剩下等我之后再补齐。”

齐如龙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放在桌面上后伸手朝我推了过去,全程双眼都在看着桌面没有看我一眼。

我面色复杂的望着这个曾经幻想着能共度余生的男人,面对眼前的钥匙我没碰,秦文山没有开口说话我是不敢做出表态的,这也是秦文山为什么会喜欢我的原因,因为我懂规矩,且足够聪明。

车钥匙是劳斯莱斯,跟了齐如龙这么久劳斯莱斯我并不陌生,而我也很确定他之前并没有这么一把劳斯莱斯的钥匙。

秦文山在抽烟,缭绕的烟雾在饭桌上空蔓延,他没说话剩下的人也都不敢说话,只有齐如龙面色如常自顾自的拿起筷子又开始吃菜,似乎对诡谲的气氛没有丝毫感知。

但都知道,作为一名巨鳄的齐如龙不可能这么迟钝。

“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秦文山张开嘴大笑了起来,也算是为这种局面破冰。

听到他的笑声后马文才和程建斌互相对视一眼,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用余光偷偷的打量着齐如龙,发现他绷紧的耳角也垂了下来,这是他放松的姿态,看来之前在秦文山没有标明态度的时候他也是很紧张的吧。

“行了,都是一家人,礼物什么的心意到了就可以。子妤还不赶紧把齐总给你的劳斯收起来。”

秦文山笑眯眯的伸出手来抚摸着我裸露在外的香肩,说道。

“嗯。”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素净的小手将贵气逼人的钥匙收入囊中。

劳斯莱斯有牌面吗?有。

它贵吗?贵,可能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抚摸到它。

但有马文才二人的珠玉在前,哪怕是劳斯莱斯都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这都是齐如龙在赌,作为一个心细如发的男人他不可能忘记我的生日,可是如今他和我之间已经没有了往日亲密的关系,甚至和马文才程建斌相比都要差一大截。

毕竟…我们以前是那种关系。

所以他一早就推测今晚的饭局是秦文山的手段,一箭双雕,一来能在我面前秀一把肌肉,二来,也能试探一下齐如龙的态度。

从秦文山的笑声能听出,他对齐如龙的做法很满意。

既给了我面子又故意与我保持了距离,这是在向秦文山表态。

“好了好了,这么紧张干嘛,来吃菜吃菜。”

秦文山笑眯眯端起酒杯,丝毫看不出方才那个压制全场的男人气场。

我也松了口气,毕竟现在的齐如龙已经不能为自己提供庇护,我能够依靠的只有秦文山,可以说富贵与否全在秦文山的一念之间。

“山哥…”

我拿起一只肥美的膏蟹,用小手小心翼翼的剥开后递到了秦文山的碗里,这个季节正是蟹子成熟的时候,更不要说这可是空运来的,只是闻闻味便香的不行。

“嗯。”

秦文山面对知冷知热的美人也再也没有了心中的那丝芥蒂,没有男人会缺少征服欲和占有欲。

更因为秦文山欣赏我,喜欢我,对我和那些情妇不同,所以他才会这么在意,这次不光是为了看齐如龙的态度,也是为了看我的态度。

不过好在…他很满意。

齐如龙从进屋开始眼神就没朝我这靠一下,我也如此。

酒席上推杯换盏,就连我也喝了几杯。

等到散场的时候秦文山难得的喝醉了,当然不是酩酊大醉,只是脸色红润微微有些醉意而已。

我替他送这些人走出别墅,望着齐如龙的背影,挺拔的身姿披着皎洁的月光竟然有些踉跄,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如何。

我攥着兜里的车钥匙站在门前犹豫着,电梯往上是卧室,往下是车库。

最终我还是咬了咬牙将心底的那一丝悸动按了下去,伸出小手按下了上楼的按钮。

到楼上秦文山正围着浴巾准备去洗漱,见到我窈窕的玉体和潮红的脸蛋后当即便搂进了怀里上下其手,接下来自不必多言。

第二日,秦文山依旧早早的被司机接走。

留我一人在凌乱的床铺上醒来。

我机械式的起身,收拾了有些狼藉的卧室后又迈着有些发酸的双腿去浴室清洗了自己的身体。

忙完这一切我拿着一杯咖啡坐在足有百平的顶楼阳台享受着秋风拂面和初生的暖阳。开心吗?

开心。

我现在过得生活是99%人想都不敢想的日子,我似乎没有理由不开心。

不用为了吃饭而愁苦,不用和生活对线,只要讨好那一个男人就会有无数人讨好自己。

可是…

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么空虚呢。

过了一会后我迈着步子来到衣帽间,简单的挑选了一身没有牌子却连边角都透露着高贵的连衣裙套在身上,又穿了一条肉色的丝袜将自己雪白的玉腿藏起,踩着细长的高跟鞋来到了地下车库。

这个时间的清晨还是有些凉意的。

在车库,一亮粉色的劳斯莱斯正安静的停在车位之间。

看到这辆车的时候我愣住了,因为自己曾经和齐如龙说过,劳斯莱斯这么好看,要是能涂成粉色就更好看了。

这不是他随意送来的礼物…

不过,这又能怎样呢。

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相比较于年轻女孩的感动,我更多的认为齐如龙的这种行为是在弥补他自己内心的愧疚。

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心底对他的最后一丝介怀也烟消云散。

秦文山和齐如龙是两种类型的人。

我不敢说他们两个人爱我与否,但至少,和秦文山在一起会感到踏实一些。很奇怪是吗?

我和齐如龙在一起了那么久却每一天都害怕被抛弃,事实证明我也确实被抛弃。

而和秦文山在一起这几天,我的心里说不出的安稳,或者说…看淡?

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经历了这许多事后的成长,总之…我从没有将自己放在和他们共度余生的位置,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心。

豪华的劳斯莱斯从地库驶出,在门卫恭敬中带着艳羡的目光里汇入车流,来往的车辆全都为我停下了他们的脚步,看,这就是金钱的味道。

为了让自己变得充实一些我约了许多课,有瑜伽有书法,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课程,占的时间满满当当。

对我而言只需要在秦文山回家之前赶回家做好可口的饭菜,然后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现给他就可以了。

扩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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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秦文山回来了,我照旧做了可口的饭菜像一个小媳妇等待归家的男人一样站在那。

他似乎今天很开心,还没换衣服就抱着我转了个圈,惹得我咯咯直笑。或许很多事我都做错了,但有一点是对的,那就是面子。

等我替他宽衣后秦文山从身后抱住了这个小女人,他下巴搁在我滑润的肩头,鼻翼嗡动着将从我体表散发出的那股幽香全都吸入嘴巴细细品尝。

“子妤,我不都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先走。有我在那些人不敢动你。”秦文山就这么抱着我,温热的鼻息顺着我睡裙的领口滑落,痒痒的。

“我就是知道有你,才不害怕。”我笑着抬起小手搭在小腹前交叠的大手上面,这一刻我们两个人的心似乎真的融合在一起。

“好了,快吃饭吧。建斌送来了你最喜欢吃的龙趸斑。”

我揉了揉男人的脸颊,嬉笑着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秦文山站在那看着我蹦跳的身影,眼里满是爱意。

或许也只有这个在外人眼里端庄优雅,在他面前俏皮可爱的小女人,才是他唯一可以放松的港湾。

他一边走向餐桌一边把领带拉扯下来,听到程建斌这个名字后冷哼了一声“这小子,就知道惹事,希望这次他能长长记性。”

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我替他拉开的板凳上面。

“别生气。”我靠着他坐下,拿着玉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眼前的盘子,是最鲜美的位置。

“算了,他以后别再这样我就烧高香了。”

秦文山哼哼了几句,还是耐不住身旁女人那眼里的笑意,夹起盘子里的鱼塞进了嘴巴。

我有时候特别喜欢就这么看着他,许是时间长了,这个在外面高高在上的男人在只守着我的时候也会露出一点小脾气,不过这非但没有让他的光环在我心中减弱,反而让我感觉他更真实了。

这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秦文山去书房处理事情,我则是收拾起了家里的碗筷。

其实秦文山说过要请一个阿姨的,可我觉得这房子里还是不要有外人的好。

“喝点茶。”

晚上七点左右,我敲门后走进书房,将手里的红枣茶放在他眼前。秦文山靠着躺椅双眼微闭,眉宇间的疲惫看得我一阵心疼。

“好了…再忙也得休息不是。”

我来到他的身后托起男人的脑袋放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上面,纤纤玉手带着一丝奶香在他的太阳穴轻柔的按压着,希望能用自己的方式让他的劳累得到缓解。

“子妤,我们要个孩子吧。”

秦文山闭着眼享受着女人柔软的指肚,良久,寂静的书房中他突然开口道。

我正在按压的动作猛地一僵,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情绪迅速填满心房,甚至于外溢到了我的眼睛。

我现在是什么心情?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开心?

激动?

或者是恐慌。

孩子对我而言,不,对任何一个陷入爱情中的女人都是无法拒绝的。

当然,有生存危机的情况除外。

可明显对秦文山和我来说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哭出声来,因为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在这段感情中我有多么害怕被抛弃。

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还算漂亮和年轻的女人。

没有女人能一直年轻,但却一直会有年轻的女人。

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那是他的血亲。

可激动过后我又有些害怕,我怕孩子以后问我和他父亲的关系为什么会是这样。

“子妤,不要多想,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家。”秦文山张开眼眸,他抬起手握住了我有些发抖的小手用力捏了捏。

说实话,这句话他考虑了很久才开口,这件事也是对我这么长时间以来温润如水般的柔情做出的肯定。

他秦文山在我的身上感觉到了和那些女人不同的爱,那些人爱的是他的钱,可这个女人心里边也是爱他的。

更重要的是,这一年来他逐渐从一开始的好色到后来的真心实意,我们两个人的人生与生活早已经密不可分的纠缠到了一起,从只有我和她知道的保险柜以及那么多事情我都在场就能看出来。

生一个孩子,让我安心,何尝又不是让他自己安心。

“可是…”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感受着男人手掌的热度,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药就别吃了…”秦文山转过座椅将我拥入怀中,脑袋蹭着我胸前椒乳柔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努力。”

努力?

努力什么?

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的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他眼中的揶揄才猛地惊醒。

“哎呀…”梨花带雨的小脸霎时间变得通红,我趴在他的怀里娇羞的扭动着玉体。

不管经历了多少次,这种事情还是会让我感到羞涩。

不过我也努力在改变自己,

男人喜欢的女人永远都是床下贵妇床上荡妇。

“走吧,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我们就努力。”

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扭来扭去,秦文山坐不住了,他胳膊穿过我的腿弯,呼的一声站起身来大步朝卧室走去。

“别闹,还没洗澡呢…”我脸蛋紧贴着他的胸膛,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在空中来回摇摆着。

“呼…”

我娇小的身体被秦文山丢到了床上,他望着我那两根修长笔直的玉腿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身上的衬衫也被粗暴的扯开,就连腰带都来不及完全解开。

“咯咯…”

他猴急的模样逗得我咯咯直笑,能让这么优秀的男人为自己沉迷这本身也值得自傲。“还笑,一会看我肏的你叫爸爸。”

被取消的秦文山“恼羞成怒”,他化身饿狼直接压了上来,双手熟练的钻进我的睡裙,攀附上那一对椒乳后肆意揉捏起来。

“嗯哼…山哥…啊…”

我的身体在这一年来的滋润下愈发敏感,当然这也和我心态转变有关。

他的手指捻动着我的樱桃,在他高潮的手法下我也很轻易的被调动起了欲火,两根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摩擦着,黑色蕾丝内裤下那两片肉色的蝴蝶唇也开始浸润起了水亮光泽。

“哼哼,子妤不乖哦,只被爸爸玩胸就湿了?”

秦文山坏笑着欣赏着我娇羞的脸庞,他的那东西已经隔着内裤顶在了我小穴外,感受到了那股湿热的潮气。

我的小脸红扑扑的,但依旧满眼迷离的直视着他,爸爸,这是秦文山的癖好,只要在床上几乎便会用爸爸自称。

“嗯哼…爸爸…好爸爸…女儿下面痒的不行了…快给人家止痒嘛…”我娇滴滴的说着让自己面红耳赤的淫话,只觉得阴道里瘙痒入骨,恨不得现在就让他把那根坏家伙放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孩子的刺激还是什么,今天的我格外渴望他的抚慰,搅在一起的玉腿也颤巍巍的分开了,任由他更加方便享受着那抹柔嫩。

“不急,还早,我们慢慢来。”

秦文山哈哈一笑,他就喜欢看我这幅娇俏的小模样。

“哼嗯…讨厌…”

我在他手指的挑逗下娇躯颤个不停,蜜穴里流出的淫水更是在蕾丝底裤上浸出了一圈水渍。

他手指勾着我的裙边一点点卷起,我赶紧配合的弓起腰来。

秦文山眼睛一眨不眨的欣赏着我那纤细的腰肢曲线和羊脂玉般光滑洁白的肌肤,小巧的肚脐上方是略有肋骨痕迹的胸脯,两团饱满顶端的樱桃此时已经立了起来,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啊呜…”

秦文山张开大嘴将一颗乳头吃进嘴巴,舌尖和牙齿不断的吮吸和缀咬。“嗯啊…啊…爸爸…哎唷…”

我挺着胸脯娇喘连连,白嫩的玉手穿插在他的发丝中,被他吮吸的乳头就像着了火一样火辣辣的,无时无刻不在向我传递着热辣快感。

秦文山的手掌一路下移,我心领神会般分开了夹紧的玉腿,感受着他的大手慢慢靠近,一颗芳心也期待的提了起来。

“唔嗯~~~啊…好舒服…嗯啊…”

他的大手挑开了蕾丝内裤,顺着和剥壳鸡蛋一样光滑的阴阜滑落到了那处湿热的缝隙中央。

刹那间酥麻电流击中我的脑海,让我全身心的沉浸在了这场欢愉的盛宴之中。

“爸爸…啊…爸爸…嗯啊…女儿好舒服…爸爸的手指好舒服…啊…”我在快感的捉弄下蜜臀颤个不停,两只滑溜溜的小脚丫踩着他弯曲的大腿,蚕豆一样的脚趾微微内扣,雪白的足背上一根根青色血管宛如雪山中的山脉一样错落有致。

随着快感逐渐是升温我也彻底放开了,一句句淫靡的情话在我红润的小嘴里面冒个不停,刺激的秦文山身体也越发火热,手指顺着我湿漉的缝隙钻了进去。

“嗯啊~~~~啊…好爽…啊…”

他的手指熟门熟路的在我的甬道中钻研,一层层的肉褶每一处缝隙他都孜孜不倦的探索着,那魔力一样的快感撩拨着我的神经,烧的我浑身轻飘飘的,连骨头都酥掉了。

“咕叽咕叽咕叽…”

秦文山手指抠挖的越来越快,我的小穴里也像黄河决堤一样,连带着蜜液被他搅的咕咕作响。

“不行了…嗯啊…爸爸…快肏我…不行了…啊…”

我不断地挺腰追逐着秦文山的手指希望它可以更加深入,可相比较于肉棒而言,手指能为我提供的快乐还是太少了。

强忍着阴道深处那如骨附蛆一样的酸痒,我张开红唇哀求着他可以将肉棒放进自己的身体。

“骚女儿,快说…想要爸爸的什么。”

秦文山也忍不住了,他的手指被我穴肉一层层的裹着,这种感觉饶是已经做过许多次也让他把持不住。

“骚…骚女儿,想要爸爸的大鸡鸡…”

我强忍着头晕目眩的羞耻说出了这些话,之前在床上的时候秦文山从来没这么说过,或许他也因为做出了决定而感到性奋。

不过我不讨厌这种话,毕竟这是在床上,算是属于情趣吧。

并且这也能让我更加敏感。

轰!!

我的话像火星一样点燃了他这座炸药桶。

秦文山不忍了,他粗暴的将我下身的蕾丝内裤扯断,望着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和小肉洞直接提枪上马。

“哼唷~~~啊…好大…爸爸的鸡鸡好大…干的骚女儿好爽…”秦文山坚硬的肉棒犁开了穴肉,强烈的满足感与快感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矜持。

自从他刚才说要个孩子开始我才发现自己的身心早就属于这个男人,对于我爱的人,哪怕我感到如何羞耻也会满足他。

“骚女儿!!”

秦文山像牛一样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今晚我的配合同样让他倍感有力量。

他把我双腿并在一起压在身下,我的大腿紧贴着胸脯,膝盖都将双乳压得变形。

“啪啪啪…”

这个姿势下每一次冲击都势大力沉,他身体的重量将我屁股压起,甚至我都能看到那根大肉棒在自己下体进出的场景。

粉色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狰狞的肉棍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动两片阴唇左右扩张,肉棍上水亮的光泽和与视觉联动的快感简直让我每一颗毛孔都张开。

“嗯啊…啊…爸爸…天…啊…嗯啊…好大…”

我被肉棒插的摇头晃脑,精致的小脸此时布满红晕,足以令所有男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声更是响个不停。

这场大战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最后秦文山才将肉棒顶在我的宫口发泄出来。

我满足的缩在他的怀里,阴道里流淌着的热流让我心里暖烘烘的。

“子妤,以后不准吃药了。”

秦文山抚摸着我的肩头霸道的命令着。

“嗯…我知道。”

我甜蜜的点了点小脑袋,心里甚至想起了平日闲来无事时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识,什么把屁股垫高…

没办法,不是我夸张,而是原本自己的身份在这,我甚至都做好了一辈子没有孩子的准备,只能说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扩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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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几乎每天晚上我和秦文山都会为了这件事努力,而在他早晨离开之后…说来也怪害臊,我都会偷偷的去瑜伽室练习倒立…

同时我的心情也极为复杂,生怕自己的身体会有什么问题从而导致空欢喜一场。

不过好在我还年轻,秦文山也保持锻炼身体强健,所以…

在这个月大姨妈推迟了七天后,我忐忑不安的坐在马桶上面,手指捏着新一支的验孕棒,旁边的垃圾桶里已经有许多支使用过后被丢弃的了。

或许是太紧张了,我捏着验孕棒的小手都在发抖。

观察窗口的痕迹正在一点点蔓延,一条杠…

就在我有些失望的想要将它丢到垃圾桶里的时候,第二条红色的印记出现了。天…

这一刻我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美眸瞪的溜圆,眼白也难以自抑的被红色水汽占满。自己…要做妈妈了?

直到中午的时候我都有些恍惚,只知道窝在沙发里面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发呆。

说起来也怪,明明刚开始的时候欣喜若狂,可现在我又陷入了莫名的纠结。

我怕孩子会出什么意外,怕孩子会得不到父亲的宠爱…怕…

总之,白天在我的胡思乱想中飞速流逝,直到秦文山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后我才恍然惊醒。

“子妤,怎么了?”

秦文山的语气带着关切,因为今天我实在是太反常了。

往常的时候这个让他温馨的小女人会提前打电话问他想吃什么,别墅里也会灯火通明,她自己也会早早的站在门口迎接。

可今天不是,今天的别墅漆黑一片,就连客厅里的灯都是秦文山刚刚才打开。

当秦文山走进房间看到窝在角落里的那个小小身影的时候心里猛的一揪。

不可否认,他爱我,甚至比我爱他还要早,不知不觉间这个小女人已经成了他心中极为重要的一部分。

是什么时候呢?

他也不知道。

一开始他的确只是觉得这个小女人身材极好,皮肤细腻,再加上中等以上的长相,抱着的也是玩玩的心态,甚至还有给齐如龙下马威的含义。

可这个小女人却用她细腻的心和聪明的做法成功让她走进了他的心里。“山哥…”

我抬起头看着他,本来满心的矛盾在这一刻都化成了委屈,就像找到靠山的小孩一样憋着嘴扑进他的怀里哇一声哭了出来。

“子妤,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秦文山这下子慌了,他赶紧坐在沙发上面揽过了我的香肩,宽厚的手掌在我后背慢慢拍着。

“我…我怀孕了。”

我其实倒也没有太伤心,这本就是一件兴奋的事,可是我就是看见他之后忍不住。

听到我的话后秦文山抚摸的动作一顿,随后他大手抓着我的胳膊,脸上带着狂喜“子妤!你怀孕了???”

我迎着他火辣的目光羞涩的点了点脑袋。

“哈哈哈哈哈~~~”

秦文山猛地站了起来,他双臂抱着我柳腰在空中转了几圈,逗得我破涕为笑,似乎只要有这个男人在…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了。

“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做爸爸咯!!!”

秦文山转了几圈后猛然想起怀里的女人还怀着孕,他赶紧把我小心的放在沙发上面,一个人兴奋地在客厅踱步,嘴里还嘟哝个不停。

秦文山有妻子,可是他和妻子组建的家庭的原因有很多,但唯独没有爱情。

婚后他有他的工作,妻子有妻子的事业,再加上妻子很抵触孩子,他也对一个近乎陌生甚至厌恶的女人没有什么想法,所以…严格来说我肚子里的娃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很难想象对吧,位高权重但却没有子嗣,但其实秦文山年纪也不算大。

“子妤…以后家里的事你都不要做了,尤其是做饭…油烟对孕妇很不好…”兴奋过后秦文山又坐在了我的身旁,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念叨着,看他那副小心的模样我乐的笑个不停,这会他完全没有了作为一方封疆大吏的气度,有的只是一个即将成为父亲的狂喜。

“哎呀…没那么矫情。”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满脸幸福“什么都不让干,那不憋死我了。”

“你可以出去玩!我找人陪着你,想去哪玩去哪玩,总之要开心!”秦文山脸色一板,低下头正视着我严肃的说道。

“好嘛好嘛,有了孩子就开心就好,之前你也不关心。”我撇着小嘴满脸吃味。“哈哈,哪有哪有…乖…”

秦文山见到我这副小女人模样后哈哈一笑,赶紧在我额头吻了一口。“呀!都这个点了…我去做饭。”

没有了心里的郁结后我才发现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七点,于是我从秦文山怀里站起来想要快去厨房。

“做什么饭!今天是好日子,我必须好好慰劳我宝贝一下!!”

秦文山怎么可能依着我,他拉住我的小手将温软的娇躯重新拉进怀里,霸道的说道。

“呸,你才需要慰劳呢。”我红着脸轻轻啐了一口,秦文山反应过来我说的什么意思后呵呵一笑挤眉弄眼道“对对对,咱俩都得慰劳…”

最终我还是没能拗得过秦文山,在他的强制性要求下我被剥夺了打扫卫生和做饭的权利,甚至就连我每天都要练习的瑜伽他都找来了一个老师专门教导。

晚上我和他一起出门去了本地最大的酒店,程建斌几人自然都被叫上了。紫金花大酒店,这里是最忙,也是最豪华的。

按理说如果不提前三天预定的话根本就没有位置,可那只是对普通人设定的规矩,像秦文山这种级别,无论是哪个大酒店都会有一间最尊贵的包厢是空着的。

车子停到了紫金花大门,秦文山啪一声将门推开后一路小跑来到了另一侧,随后才打开门将啼笑皆非的我扶了下来。

“别闹…让人家看见不好。”

我低着小脑袋用雪膝顶了顶男人小腿,声若蚊鸣。

“哼,我扶你谁敢说不好?”

秦文山才不会去管其他人怎么想,他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到了父亲这个角色。“秦书记您来了…”

我们刚刚下来,早已等待好的大堂经理就迎了上来。

“嗯。”秦文山点了点头,双眼都没看他一丝一毫,满眼都是身旁这个羞涩的小女人。

紫金花大堂经理是什么人,跟人精一样。

他打眼一瞧这两位,秦文山那小心的样子让他立刻有了猜想,心中对待我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陪客瞬间上升了无数等级。

“秦书记,我带您上去。”大堂经理在前面引路,他的身子一直保持着微微弓着的恭敬姿态,同时对一旁的服务员吩咐道“快去把包间里的椅子换掉,不要实木的,全都换成软座。”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

秦文山这才看了这个大堂经理一眼,满意的道“不错,会来事。小刘,给人家个红包。”

司机小刘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封红包递了过去。

“谢谢秦书记谢谢…”大堂经理喜笑颜开,赶忙弯腰接过了红包。他不在乎里面有多少钱,他只在乎秦文山会不会看见自己。

我抬起小手在秦文山的胳膊上面扭了一下,这红包刚才是他特意停到半路让人家小刘去弄的,还弄了不少。

不过我捏他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的身份在这,这么弄多少有些不太好。

“没事。”秦文山笑着拍了拍我的柳腰,作为顶峰的人物他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很快我们来到了包间,依旧是奢华无比。

当然,现在我也不是当初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了。

秦文山拉着我坐在主位,其他人还没来,实在是因为秦文山通知的太急了,马文才甚至都是推掉了另一场才过来的。

大概五六分钟之后,秦文山的嫡系都来了。

全都是我见过的,当然也没多少,除了程建斌马文才和齐如龙之外就只有司机小刘以及一个叫做刘寅的商人。

现在的我再看到齐如龙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复杂的心情,从上次生日过后我心底对过去的旖旎就已经被彻底斩断。

“咳咳,那什么,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文山满面红光的按了下桌子。

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马文才更是拍着肚皮起哄“山哥,这么急着叫我们来,是不是有几个亿的生意啊…”

他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这些人都是秦文山的嫡系,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秦文山虽然与他们保持着最底线的阶级感之外其他时候都像是朋友。

“去你的。”秦文山瞪了他一眼,而后端起酒杯,大家都跟着举了起来。

“你们嫂子,怀孕了。”他转过身看着这个一脸幸福的女人满心欢喜的说出了这句话。

“嘎?”

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后纷纷露出了笑容。

他们都是真心实意的,从私来说作为朋友,这是件好事,他们应该祝福。

从公来说,秦文山有了孩子都会对他们说,这说明他们真的被秦文山所接纳。

不要小看这件事,作为一个有妻子的官员,和其他女人有孩子,往小了说是作风不正,往大了说传到政敌的耳朵里也是件麻烦事。

不过秦文山既然敢给他们说自然就是有把握这些人不会乱说。毕竟…他才是这艘船的船长,他出了事船上的人都得死。

“卧槽,山哥,等嫂子生了,那我们是不是都成叔叔了??”程建斌端着酒杯笑哈哈的说着,其他人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我端着果汁同样满脸笑意,其实和程建斌他们的笑容不同,我注意到了齐如龙脸上那一闪而逝的不自然。

但…不管他如何想,我已经对过去没有执念了,现在的我很幸福。

最后等散场的时候这些位高权重的人久违的都喝多了,就连秦文山舌头都大了。

以往的时候他的身份敏感,喝酒也只是浅尝辄止。

可今天不同,他来者不拒。

要不是我拦着恐怕这群身价过亿的大佬们今晚都要睡大马路了。

这当然是句玩笑话,他们谁都有司机。

“子妤…嗝…我跟你说,我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上一次这么开心还是有你的那一天…”

晚上,因为我怀孕的缘故,所以是小刘把秦文山扛上来的。

我服侍他脱去衣服又给他拿毛巾擦了脚,就连躺在床上的时候这人还在迷迷糊糊的叨叨着。

我侧身看着他脸部线条,听着他说的那些话,只觉得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这么幸福过。

第二天秦文山早早的就走了,他没有叫我,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事,难得的一觉睡到了九点多。

自从有了这个孩子,我觉得自己和秦文山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了。

时间又这么一晃过去了大半年,我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不过或许我真的是那种吃不胖的人,饶是这几个月各种补品换着吃我还是身材苗条,当然,肚子除外。

“子妤,你说咱儿子是叫秦纵衍好呢,还是叫秦天旷好呢。”

晚上,秦文山把脑袋贴在我的肚皮上面,感受着里面时不时的扑腾问道。“都好。”我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男人发丝,笑着回道。

前几天就查出来了,是个儿子。

虽然秦文山一直在说男孩女孩他都喜欢,都无所谓,可真的查出是个男孩的时候他的嘴都快裂到后脑勺了。

呵,男人。

“山哥,你不憋吗?”

又过了一会,秦文山躺在床上翻看着一本外国译本,我用手指轻轻画着他的胸膛娇声问着。

自从怀孕之后秦文山就没有敢再碰过我,哪怕上个月医生已经说胎像很稳,可以行房事。他害怕会伤害到孩子,所以一直忍着。

他之前有很多女人,可自从知道我怀孕后他每天都只住在我这里,白天去工作,那些女人也就断了。

我也怕。

自从怀了孩子之后我的心思也在悄然发生转变,想到他或许会和其他女人住在一起…我就有些发酸。

“憋啊,但能怎么办呢…宝宝最重要。”秦文山啪的一声合拢书籍,摘下鼻梁的镜框后叹了口气“虽然医生说可以,可是我多么强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控制不住。”

闻言我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不过想到那根许久没有尝过滋味的大肉棒…我也有些躁动了。

被他开发了这么久的身体早就熟透,这几个月不止他憋,我也憋。

有句话说得好,男人是没有不行,女人则是有了之后没有就不行。

“没事…我控制得住…”

我笑着把调整姿势,把小脑袋顺着他壮硕的胸膛滑了下去,熟练地捉住了那条肉虫后张开小嘴将那颗龟头含了进来。

“唔…子妤…”

秦文山靠着床背的身体一僵,我灵活的小舌头在龟头周围打转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的,让久未食过肉味的他有些遭不住。

扩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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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玉指将男人内裤勾下,那颗被我舔的坚硬滚烫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

我抬起小脑袋顶开被子媚眼如丝眉角含情的看着他,还没等秦文山反应过来,便抬起纤纤玉手,握住了肉棒,动作熟练的抚弄了起来。

怀孕之前我也用手和嘴巴为这根肉棒服务过无数次,可或许是最近半年一直没有性生活的缘故,所以今天肉棒的反应格外强烈。

就在秦文山浑身骨头酥软无力,双手忍不住攥起拳头的时候,忽觉一股温热气息扑击在龟头上。

秦文山张开双眼低头望去,却只见一位脸颊绯红成熟妩媚的尤物正在亲吻他的肉棒,嫣红的小口含住龟头,湿腻的舌尖抵着马眼轻轻钻研舔舐,爽的他忍不住开口闷哼。

“子妤…啊…”

秦文山两腿伸直,满是正气的脸上此刻却眉头紧皱。

我粉嫩的舌头缠绕着粗壮的肉棒,湿热的口腔裹着它吮吸,红唇擦过棒身,没入口腔深处,直到龟头顶住喉腔粘膜才算停住。

我含着肉棒满是魅惑的抬头看着他,秦文山是真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到了,一个雍容御姐用嘴巴服侍着自己的鸡巴,这种淫靡又放荡的画面简直无与伦比。

他全身的感觉仿佛都集中在了肉棒上,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粉嫩的香舌绕着棒身一点点的移动,从龟头一直舔到阴茎根部,再往下滑一点就舔到屁眼了。

秦文山不受控制的收紧臀部肌肉,鸡巴膨胀的更加厉害,把我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嘶…子妤,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秦文山的小腹在不断收缩,我嘴巴里的肉棒也开始律动起来。

“啵…”

我张开小嘴将肉棒吐出,看着一脸迷茫的秦文山调皮的说道“不准射。”说罢,我撩起宝石绿色的睡裙裙摆,露出早已湿淋淋的阴户与美穴,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从他腰间跨过,挺着大肚子骑跨在了秦文山的大腿上。

“子妤。”

秦文山看到这副景色后眼皮直跳,他其实也忍不住了,只是怕自己的莽撞会伤到孩子罢了。

我一脸媚意的伸出粉舌舔了舔唇角,小手探入身下抓住那根满是自己口水的肉棒,对准那条瘙痒难耐的肉缝缓缓地坐了下去,穴道内湿润嫩肉立时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将肉棒团团裹住。

“啊~!”

这久违的快感让我与秦文山同时呻吟出声来。

软弹挺翘的肉臀虚坐在他的大腿上,龟头一路过关斩将顶开紧致的穴肉后顶到了花心。

秦文山忍不住伸手搂住身上女人的纤腰,只觉着嗓子干涩,想喊又喊不出来。

感受着阴道里面那酥麻入骨的快感,我脸上满是诱人的潮红,眸中春水盈盈,娇媚欲滴,望着秦文山说道“我来…就不怕控制不住了。”

说完后我稍稍抬了抬屁股找了个合适的角度,而后扭动柳腰在大肉棒上面起落起来,肥美红润的阴唇含着肉棒起起伏伏,那美妙的满足感让我灵魂都在战栗。

“骚女儿…嘶,怎么怀了孩子还这么紧…”

秦文山乐得享受,他抱着脑袋看着身上尤物肉浪翻滚,肉棒与穴肉纠缠时的吮吸感爽的他头皮发麻。

“哼嗯…嗯…紧…紧了不好吗…啊…”

我摇晃着小脑袋,一头青丝在背后飞舞,搭在他膝盖上的两只小脚丫都在快感下紧紧绷了起来。

“好,当然好了…哦…骚女儿的小穴越紧越好…”

秦文山眯着眼享受着,他伸出手按在我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面,肌肤滑腻的触感无比美妙。

“那…嗯哼…孩子出生之前…女儿都这么让爸爸肏…啊…可以嘛…”我早已迷失在最原始的快乐之中,各种已经习惯的淫言秽语脱口就来。

“可以!”

秦文山兴奋地双手托住我的肉臀,他身体强壮,害怕我会太累,所以主动来充当一个助力作用。

“嗯哼…山哥…啊…爸爸…嗯啊…”

我叫的越来越淫媚,阴道被肉棒顶的不停痉挛,快感也在不断升温,直至炸裂。“嗯啊~~~~~”

我仰头发出一声娇啼,双腿合拢紧紧的并在一起压在了他的腹部抽搐着,被填满的花穴更是蠕动着将滑腻透亮的淫水挤出了一股又一股。

“嗯~!”

我的身子又红又烫,温软的玉体在高潮下就像骨头都被打碎了一样绵软无力,性感的眸子眯成了一道细缝,水汪汪的,轻启的樱唇发出摄人心魄的美妙呻吟。

秦文山直起上半身把我的睡裙撩起,我配合着他的动作举起双手,任由他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

秦文山小心的掠过我隆起的肚皮,双手捉着那一对又大了一圈的雪乳揉捏起来。“子妤,你说现在有奶了嘛。”

感受着奶子的软弹坏笑着开口问道。

说完还没等我回话,他便挺着肉棒,对着小穴缓慢抽插肏弄起来,但不敢太过鲁莽,龟头深入穴底只是点到为止,轻轻挨一下花心便马上退出,可即便这样也将我干的气喘吁吁、花枝乱颤。

“子妤,爸爸的肉棒舒服吗?”

“嗯啊…舒…舒服…啊…”

我用小手撑着他的胸膛,膝盖微微抬起一个弧度好让他抽送的更轻松一些。“好爽…啊…天…嗯啊…”

我虚坐在男人腰间被那根上下翻飞的肉棒顶的淫叫连连浑身无力,好几次都撑不住身体直接坐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没做过还是怀孕的事,我总觉得自己更加敏感了,这才做了一会就高潮了两次。

“子妤…不行了,要不你侧着?我动作轻一些。”

又过了一会,我已经软成了一摊泥,秦文山害怕我会压到宝宝,赶紧开口问道。“嗯…”

我从鼻腔里传出一声娇哼,随后想要起身却被他拦住了。

“就这么插着…”

看到秦文山脸上的坏笑后我妩媚的翻了个白眼,而后小心的将一只腿收回,秦文山也配合着侧身,始终保持着肉棒插在我肉穴之中。

“嗯哼…”

狰狞的肉棒在甬道中旋转,龟头顶着我下垂的宫口挑来逗去,弄得我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像跑了三千米一样喘个不停。

“咕叽…咕叽…”

秦文山大手有力的按在我的粉胯,粗长的肉棍缓慢的试探着肉穴的底线,在肉穴里搅动发出的水声清脆悦耳。

“嗯啊…啊…嗯嗯…嗯嗯嗯啊…”

随着稍稍回落的情欲被再次推动,我的娇喘声越来越急,白嫩的上半身紧紧贴着男人胸膛,下身不住地往上挺,似乎想要他更加用力的肏干。

可秦文山不敢,他今天做到这个程度都是我主动的原因,不然他宁可憋着。“爸爸…用力点…我好痒…”

可这样的节奏与浅入让我有些欲求不满,娇滴滴的用让人骨头都能酥了的喘息道。“不行,孩子还在里面。”

秦文山果断拒绝了我的要求,作为一个领导,最重要的就是克制。“没事的…稍微大力一点点就行。”

秦文山能感觉得出我快要到达快感的巅峰,却始终得不到高潮的难受劲,可不管我怎么说,他始终温柔地抽插着,点到为止,急的我扭腰挺臀,紧咬着下唇,眼里的情欲都要化作泪珠流出来了。

“嗯啊…爸爸…求你了…啊…”

我张开樱桃小嘴主动找到了秦文山被我压在脖颈下的手掌,用舌尖勾着他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希望能刺激到他。

“子妤…可是孩子…”

秦文山此时处于爆发的边缘,他的脸色都涨红了起来,这种浅尝则止折磨的不只是我,还有他。

“嗯啊…嗯…爸爸…没事的…医生说了…宝宝很稳固…啊…下面痒死了…”我裹着他的中指含糊不清的呻吟着,挺翘浑圆的屁股撅的都快把秦文山挤下床去了。

秦文山吸了口气,我蜜穴里那绞紧的滋味让他也忍不住了,不过他还是开口又问了一遍“医生真说了没事了?”

“嗯啊…真…真说了…”

我被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折磨的小脸通红,额前的发丝都被毛汗黏在了一起。“好…”

秦文山点了点脑袋,手掌按着我的胯骨挺着肉棒朝我肉穴深处又深入了一分。“嗯啊…好爽…啊…嗯嗯…”

酸痒的穴肉深处终于得到了肉棒的抚慰,我满足的张大嘴巴浪叫起来,被秦文山夹在腿间的玉足也绷的笔直,十颗肉蔻般的脚趾根根立起。

“噗嗤…”

肉棒开始在小穴里面加快进出,让我骨头都酥软的快感如潮水淹没了交织的肉体。

秦文山感受着我蜜穴深处的灼热与湿腻心头一热,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捉住了我乱晃的脚丫提到他腰间,随后挺动腰胯,插的更深,抽的更快,回回深送,次次到底。

硕大的龟头连吻娇嫩的花心嫩肉,手指在我滑入蜜的足心轻轻按压。“嗯啊…啊…爸爸…啊…啊啊…”

我双眸迷离毫无焦距,在肉棒的冲击下我的思绪正在慢慢破碎。这个姿势因为有床铺托着肚子,所以我的压力非常小,享受的也更多。

我这几声叫的分外迷人,秦文山也浑身一颤,抽插的比先前更加用力,直将我肏的摇摇颤颤,哼哼唧唧,娇啼不止。

“哈啊…啊…爸爸…再快点…骚女儿…啊…要来了…唔嗯~~~~”阴道中那让我期待已久的高潮终于要再次降临,我咬着红唇娇哼呻吟,美丽的玉体像一张弓一样被秦文山拉的开满了。

秦文山使出浑身解数,大开大合,肉棒在蜜穴内快进快出,一连数十下,随着我一声高亢的啼鸣,柔嫩的玉体触电似的哆嗦个不停,檀口轻张,目光呆滞,身子时绷时软,玉腿颤颤,穴中美肉不住紧缩,蜜汁如喷泉似的泄了出来,浇的床单都湿了一片。

秦文山也因为最近被迫禁欲而无比敏感,被我的热汤一浇当即便守不住精关,大吼了一声后下体与我紧紧贴着,龟头顶着子宫将精液喷射而出。

“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半个小时后,我脸上挂着满足的余韵,而秦文山正在懊恼的自责。

我笑嘻嘻的看着他,他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后没好气的瞪了瞪眼睛“还笑!”“怎么了嘛…再来一次?”

我丝毫不在乎他的“怒目而视”,反而娇笑着趴在他怀里伸出舌尖舔了舔男人胸前的凸起。

秦文山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赶紧掰着我脑袋移开,脸上的“怒火”也化作了无可奈何的笑容“小妖精”。

又是几个月,在最好的医院妇产科手术台门前,秦文山正带着口罩焦急的左右徘徊。

因为身份的敏感性所以他不得不这么做,说实话我在进产房前无数次的叮嘱他不要来,万一被有心人看到终归是麻烦事。

可他还是来了。

“哇…哇…”

不知道过了多久,产房中终于传出一声响亮的啼哭,而大门上方的红色手术中指示牌也转变成了绿色。

房门被打开,我躺在产床上虚弱的被推了出来。

秦文山立刻快步上前,他看着我煞白的小脸和被汗水打湿的青丝满眼心痛,古人说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圈。

算说现在的医学进步了,可该受得罪可是一点没少啊。

这会功夫秦文山都没心思去关心他的儿子了。

“子妤,辛苦了。”

秦文山跟着推行的担架一路小跑,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只有这个为他诞下后代的女人。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眨眼间稚嫩的金丝雀多了一丝成熟与妩媚,它站在金丝笼里好奇的打量着外面的时间,眼波流转间媚意自显。

“哗啦啦…”

一位身姿绰约性感撩人的女人正拿着青瓷雕花的水壶给金丝雀倒水,墨色的发丝挽在而后,露出她那清美婉约惹人怜爱的脸蛋。

两年了。

我跟着秦文山到今日便两年整了。

两年的时间我也从青朴朴的小苹果变成了红彤彤的柿子,一颦一笑间女人的味道被我展现的淋漓尽致,热的谁见了都想在这诱人的柿子上咬一口。

许是生了孩子的缘故,现在的我身姿愈发丰腴火辣,从任何角度看上去都是一个眉目含情秋水盈盈的少妇一般。

当然,我的瑜伽没有停下,所以,虽然腿上的肉多了些,胸脯和屁股的肉也多了些,可腰还是那么纤细。

并且皮肤依旧那么白皙嫩滑,可以说现在的我是集少女与贵妇为一体,两种女人的优点全被我占了。

“叩叩…”

就在我照看前些日子刚买来的金丝雀时,门被敲响了。

“进来吧…门没锁。”

我毫不在意的轻声喊着,放下水壶后拿起一根孔雀羽毛,手指捏着探入金丝笼中逗弄的鸟儿上下乱跳,看得我咯咯直笑。

“嫂子…”

来人是程建斌,他额头带着汗珠,看来哪怕是无处不在的空调冷气都无法吹灭他心里的盛暑火气。

他一进屋换好鞋子便慌慌张张的跑到我的跟前,白色的衬衫都被汗水浸透了。“怎么这么慌张,快坐。”

看到是程建斌,我赶紧起身给他端来了一杯温茶。

“不喝了嫂子,山哥在哪?”

看样子程建斌真的很急,扶着膝盖的双手都在发抖。

我有些好奇,毕竟程建斌也算是一方大佬,两年来还没见他露出这幅样子。“怎么了?你说。”

我又把茶放到他面前温声说道,这次程建斌没拒绝,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只不过往日清冽甘甜的茶水此刻在他嘴里没有任何味道。

“隔壁来了条过江龙…不守规矩,我和老马老叶快撑不住了。”这是黑话,但我也早已非吴下阿蒙,这两年跟着秦文山见过的世面比我前半生加起来还要多,它们也潜移默化的改变着我自身的气质。

“安心,山哥在,翻不了天。”

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程建斌的肩膀,示意他安心后才站起身走向卧室。

程建斌知道我这是去给秦文山打电话了,当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坐在那焦急的等待。

“嘟嘟嘟…”

“嘟嘟嘟…”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

“喂子妤…”

秦文山有些疲惫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山哥,程建斌来了。”

我没多说,相信秦文山能明白什么意思。毕竟谁也不敢保证通话环境是否安全。“我知道。你跟他说事不大,有我呢,让他安心。”

果然秦文山瞬间便明白过来,他跟我交代了几句后撂下一句今晚过来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笑盈盈的又回到客厅,安抚了一阵程建斌才勉强让他把心放回到肚子中。等到程建斌离开后我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忧愁。

两年的时间足够我了解一个男人,就像齐如龙紧张或认真的时候会不自觉的紧起耳朵。

秦文山同样有自己的小习惯,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他的枕边人…

他声音里的沉重和疲惫是我从未见到过的。

傍晚,我站在窗前,黑色的奥迪徐徐自单元门驶入。

“咔哒…”

秦文山回来了。

他刚毅的脸庞带着掩饰不了的疲惫,看着那个在灶台前忙碌的女人后秦文山吐了口浊气,尽量将自己劳累的模样收了一下才笑着走到我的身后搂住了盈盈一握的柳腰。

“呀…”

我配合的发出一声娇呼,扭过头便被他堵住了樱桃小嘴。

“呼…子妤,今晚你先做自己吃的,我不吃了…有点没胃口。孩子呢?”秦文山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腰肉,低头嗅着女子脖间的芳香小声说道。

我拿着锅铲的手臂一僵,随后若无其事的应道“嗯,孩子睡着了,你也快去睡会吧。”

秦文山先去看了看熟睡中的儿子,随后洗漱完后就回了卧室,我草草的应付了两口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孩子那边有专门的奶妈负责。

秦文山睡的很死,就连我坐在他身边都没发觉。

以往他的觉很轻,稍微一有声音便会醒来,还曾我笑着跟我说这叫警惕性。

他粗重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哪怕是在梦里都仿佛遇到了什么麻烦一样。

我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心疼,用自己柔软的指肚在他的眉间轻轻按压。

两年多的时间哪怕是小猫小狗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人。

而且…

秦文山是真的爱我,

这两年来他温润的爱意无时无刻不在将我包围,尤其是在剩下儿子之后,这种爱意更是达到了顶峰。

和他在一起给我一种感觉,那就是可以放心的做一个女孩。

就连今天,他也强装着无事的样子怕我担心。

我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是爱情?是亲情?还是…担心会失去现在的一切?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可以牵动我的神经和喜怒哀乐。

也是头一次,我看着男人熟睡的面孔在心底虔诚的发誓,希望老天爷不要再剥夺我的栖身之所,不要…把他从我身边拿走。

我悄悄的趴在男人的臂弯中慢慢闭上了双眼。

翌日,当我被生物钟叫起张开双眼,秦文山正面带笑意的躺在身侧看着我。“子妤你知道吗,你身体上下每一处都近乎完美…”

秦文山手指在我滑嫩的如同剥壳鸡蛋般的肌肤上摩擦着,表情和眼神中看不见丝毫的忧愁,似乎昨晚的疲惫已经随着噩梦远去。

“去…”

我娇嗔的缩在他怀里扭动着娇躯,小脸蛋红扑扑的,哪怕是这么久我也会对他直白的夸赞而感到羞涩。

“好了…我要走了,儿子那边我让阿姨送去儿童乐园了。”

秦文山低下头在我光滑白嫩的额头一吻,随即起身。

我看着他,他却转过身去不敢面对我的目光。我的心里有了一些猜想,可那种想法太可怕了…

“记得电话保持开机状态…要是见到什么不认识的号码不要接…尾号7888的号码一定不要漏接…嗯,还有1888。”

我站在秦文山身前仔细的给他整理着领带和衣领,他也仰着头喋喋不休的念叨着。

我知道这件事情不对,也不简单,可是不管是我还是他,我们两人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好了我走了,晚上我想吃炖鸽子。”

秦文山拿好手提包来到门口,扭过头对我一笑,门外的司机小王正恭敬的站在车前等着。

“噗嗤…行,我给你炖一笼子!”

我也笑颜如花,声音清脆悦耳。

“走了。”

秦文山背过身去走进电梯,这也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次对话。

傍晚,我关掉了别墅所有的灯光,坐在角落中抱着双腿蜷缩着。

“叮铃铃…叮铃铃…”

黑暗中一抹亮光显得那么刺眼,我猛然惊醒,一个健步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不是秦文山…

也不是7888…

我心底一沉,是1888。

从秦文山最后犹豫的说出1888这个号码来看…

“喂。哪位。”

我接通电话,强行让自己稳定住心神后开口问道。

“是我。我五分钟后到你家车库,现在拿着所有的合同,身份证,护照…总之把你的东西全部拿着,然后下楼。”

这个声音让我娇躯一颤,是齐如龙。同时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

自那晚过后齐如龙再也没有单独于我见过面,为了避嫌他躲我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打电话给我,而且还是这种焦急的声调…除非…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好。马上。”

我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当即便跑回房间开始收整。

不是我想独善其身,而是这两年来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在自己这里,如果自己能跑出去的话,秦文山也能少受一点罪。

衣服,化妆品,首饰统统不要。

我把股权转让书和价值不菲的地契合同放在一个箱子里,还有个人物品…确定没有遗漏后赶紧跑向地库。

等我走出电梯门的时候齐如龙正站在那,见我出来后一伸手,道“快,车钥匙。”我有些诧异,不过还是从门后拿出了钥匙。

“没办法,我的车不能开了…不安全,只有你的可以。”

齐如龙看出我心底的疑惑,一边帮我将箱子丢入后备箱后一边急匆匆的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