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兴就通知我，在沟渠里发现了莎莎的尸体。
工人发现她的时候，那尸体已经被泡得全身发胀了，脸也被老鼠咬烂，连法医也无法判断死因，如果不是她身上的衣服和鞋子，甚至都不能确定是莎莎。
当然，香江六十年代的法医是不是那么敬业就不知道了。
我陪着CoCo来认尸，拉开裹尸布那一瞬间我差点都要吐了。那脸上被咬得坑坑洼洼，除了烂肉什么都看不出来。
“衣服的确是莎莎的……体型也对的上……我前几天还在家里见过她，怎么会弄成这样的……”
CoCo靠在我身上喃喃自语，我没说什么“节哀顺变”之类的安慰话，只是安静的陪着她。
送她回香槟大厦的时候，她主动开口说：“过几天我想去一趟马交。”
“哦？去干什么？”我有点疑惑的看着CoCo。
“莎莎有个外婆在那边，我陪莎莎看过她两次，这次也打算过去看看她，顺便给她一点钱。”CoCo说。
“你是真的好心。”我感叹道。
“毕竟当了那么久的姐妹。”CoCo摇了摇头，看我没接话，又继续问，“你到时候有空吗？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
我虽然有点奇怪她为什么会邀请我，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
“好啊。”
“不愿意就不用勉强。”CoCo盯着我看。
“啊？不勉强啊，我本来也想陪你去，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怕你以为我有什么企图。”我赶紧找借口。
“哼，口花花，不知道哪句是真话。”CoCo冷笑，然后转身走了。
我又赶紧去找阿兴。
“怎么样了？阿兴，叫你去调查的事情，你查到了吗？”我问。
“和你想的一一样，雯雯的确也失踪了，这段时间一直都没出现过。其实莎莎死亡的案子，上级已经判定为意外死亡，你为什么这么紧张？雯雯的事情又没人报警，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总之多谢你了。”
“你这家伙该不会是看上了那个金宵的CoCo姐，想帮她查案博好感吧？死仔包，公车私用。”
我笑了笑没解释：“对了，这几天我会去马交一趟，你帮我和头儿说一声。”
“你又去赌钱？”阿兴皱起眉头。
“不是，我陪CoCo去看个人而已。”
“总之你不要再赌钱了。”
“知道啦，我现在想赌钱也没钱可以赌啊。”我耸了耸肩。
六十年代的香江对于我这种没钱的人来说时间太难熬了，平时的娱乐活动除了电影、麻将、茶楼以外基本都是和黄赌毒相关的。
那些“古老”的电影在二十一世纪的我看来又实在是看不进去，只能有空就跑去金宵舞厅打发时间。
萍萍似乎迷上我了，一有空就把我拉到楼上开干，一来二去我和她的女儿小雪都熟悉了。
每次回馈的暖流对我的体力和精神改变非常大，我甚至都有一种能滑铲干掉老虎的错觉。
那个叫芳芳的舞女辞职不干了，听CoCo说是被吓到了，而且存了点钱，想做点小生意算了。
根据几天的观察，CoCo居然还挺洁身自爱的，除了陪喝酒陪跳舞以外，没看过她陪人睡觉，倒是让我高看了几分。
好不容易熬到了过濠江的日子。
“其实你人还挺好的，肯陪我来马交探望婆婆。”CoCo和我是坐的飞翼船过濠江，倒是给我一种新奇的体验。
我笑着说：“这是我的荣幸才对，你CoCo姐只要一开口，抢着陪你的人没十个都有八个啦。”
“那些人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你怎么说也是警察，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靠得住的。”
“想不到CoCo姐也有看错人的时候啊，其实我和那些人的想法也没什么不同的。”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判断方法。还有啊，你不要老是叫我CoCo姐行不行？刚刚认识的时候你都没这样叫我。”CoCo不满的说。
我挠了挠头，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CoCo疑惑的看了一下我，说：“叫我CoCo不行吗？”然后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林诗涵，诗歌的诗，内涵的涵。”
“很好听的名字啊，你父母的起名水平很高啊。”我恭维道。
CoCo高兴的哼了两声，然后说：“接下来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做这一行了？”
我愣了一下，不过还是顺着CoCo的意思说：“是啊，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你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CoCo沉默了一阵，目光平视着前方，没有焦点，找个地方坐了下来，点了一支烟才说：“我家有八兄弟姐妹，我排第二，小学没毕业就出来打工养家了。十六岁就当工厂女工，又要轮班，又要熬夜，才赚那么一点点钱，家用加房租，基本入不敷出。最后熬到病了，付了医药费什么都不剩。我爸爸说女仔不应该打工，女仔要嫁人，被人养。最终，找了一个金山老伯让我嫁。”
好吧，现在我基本可以确定CoCo就是和我一起被执念卷进来的人了，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久了还不能控制自己，还是说一般都是不能控制的，只是我精神力比较强，是例外？
看来出去的话要请教一下陈香莲才行。
“那不就是把你卖出去吗？”我顺着她的话说。
“要嫁人，就是卖一辈子给别人。我不想，我要自己靠自己。后来有个工友说，做小姐能赚钱，问我做不做。我就想，反正都是要卖的了，卖一辈子，不如卖十年。挣一大笔钱，上了岸，一辈子都不用再靠别人。”
“佩服佩服。”
“怎么？那么敷衍，是看不起我吗？在香江，笑贫不笑娼。我又不是杀人放火、伤天害理，对得起自己，那就行了。”
“那肯定，我可没有看不起你，甚至还很佩服你，能靠自己努力做到大班，还买了房子。你看看我？现在差不多可以说是身无分文，还欠了一大笔债呢。”我将原身的情况说了出来。
“欠债？怎么回事？”CoCo好奇的问。
“之前爱赌博，钱输光了不说，还借了高利贷。”
“那你应该之前经常来马交吧？怎么好像不怎么熟悉的？”CoCo疑惑的看着我。
“都是和同事来，来了就进赌场，没怎么逛过。”真是说多错多，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解释。
“你没烟了？要不要抽我的？”CoCo看我空着手，拿出了烟盒。
我赶紧摆手拒绝道：“不了不了，我最近戒烟。”
CoCo愣了一下，收回了烟盒道：“那还挺好的，有毅力。”
“没钱，所以赌博吸烟这些都要戒了。”我讪笑道。
CoCo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轻笑着说：“有喜欢的人啦？萍萍？”
“哎哎哎……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喜欢的人就不能是你吗？”我连忙否认。
CoCo两颊飞红，瞪了我一眼道：“既然不喜欢人家，就不要整天和她粘在一起。之前有个蔡公子，玩弄我一个姐妹佩佩的感情，搞到她要自杀，后来遭了报应，听说人都被吓傻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解释：“别吓我啊，你平时不也看到的吗？每次去都是萍萍拉着我的啊，我是无辜的。那这样好了，下次我就和她说我已经和你好上了，让她别纠缠我。”
“你去死！”
CoCo站了起来想踢我，我赶紧跑开，说：“我们去看婆婆吧……”
“这边！”
到了莎莎外婆家，是从楼下一个叫“英姐”的女人手里拿了钥匙开的门。
婆婆躺在摇椅上，眼睛睁着，但是已经看不见了。CoCo喊了几声“婆婆”，她都没有反应。
“我是莎莎的朋友Coco。”Coco又说。
“莎莎？你回来了？你怎么这么快下课了？老师不是给你补习吗？”
“婆婆，我不是莎莎，我是Coco。”
“哦，不是吗？”婆婆喃喃自语，然后哼起歌来，“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瞓落床，听朝阿妈要出市场咯，阿爷出门去上山岗……”
我和Coco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趁着CoCo陪婆婆，到处看了一圈，居然发现两个房间都铺了被子，甚至还有很多普通女性的衣服，心里有了想法，打算今晚再过来看看。
从婆婆家出来，又去找英姐，英姐给我们倒了杯水，然后说：“婆婆患白内障已经两年多了，而且她现在老是痴痴呆呆的，又没有记性。我带她去看医生，医生说没得治。”
CoCo叹了口气道：“也许这样对于婆婆来说是一件好事，忘记总好过伤心。英姐你真是好人，莎莎不在，你还帮她照顾老人家。”
英姐的神情有点古怪，不过还是说道：“毕竟是几十年的街坊，婆婆看着我长大，我又看着莎莎长大。”
CoCo拿出了一小叠十元面值的钞票递给英姐，道：“这里有些钱，你拿着，就当我是买吃的给婆婆。”
英姐推脱了一下，看了一眼我，才神情复杂的收了下来，有点尴尬的说：“你真是好人，大老远从香江过来探婆婆，还给她钱……”
CoCo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也是想帮莎莎尽点孝心而已。”
看英姐的样子，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现在问题就是要不要告诉CoCo了。
告别了英姐，CoCo又说难得过来一趟濠江，让我陪她逛街，结果逛着逛着就挽住了我的手，整个人也靠到我身上来。
“你怎么不说回去香江？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那当然啊，那么好单独相处的机会，如果不能趁机一亲芳泽，那不是太可惜了？”对于这种恶人先告状的行为，我只能可耻的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
“哼，算你老实。之前你是不是欲擒故纵，故意和萍萍亲近来刺激我？”CoCo轻轻掐了我的胳膊一下。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话，看不起我的魅力吗？我还需要这么低端的手段来追女仔啊？”我抗议道，顺势搂住了CoCo的腰。
“你这种小白脸我见多了，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到处招蜂引蝶，还喜欢骗女人的钱。”CoCo没有挣脱，反而还贴得更紧了。
“那你还甘心被骗？”我好奇起来。
“我也不知道，明明没认识多久，但是好像已经和你经历了好多好多事情，不过现在又感觉你和记忆里的的样子不太一样了。”CoCo低声道。
我心中一动，接着CoCo的话往下说：“是吗？那就巧了，我也有这种感觉。你说会不会我们前世就是夫妻，所以才会一见钟情？”
CoCo嗤笑一声道：“切，还前世夫妻，你骗鬼啊。能不能来点新意？”
订酒店的时候，CoCo主动提出只要一间房，还自己付了房费和按金。
“这么主动？不怕自己吃亏？”我调侃道。
“遇人不淑，识人不清，那活该我吃亏。”CoCo自嘲道。
吃晚饭的时候依然是CoCo付的钱，我开玩笑说：“CoCo姐这是打算包养我啊？”
“你想得美！这只是为了感谢你专程陪我过来。再说你不是没钱了吗？等你有钱了要请回我才行。”CoCo笑骂道。
“这个感谢有点贵重啊，包吃包住，还准备以身相许。我听说当年你的出场费可不便宜。”
“什么当年，现在的出场费也没几个人出得起呢。”CoCo得意的说道，一口把最后的红酒喝完。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了。我和CoCo牵着手在海边沙滩上散步，越走越偏。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CoCo安静的依偎在我怀里，抬头看着夜空。
少了后世那些灯光污染，天上繁星点点，分外璀璨。
CoCo突然开口说：“你知不知道我小的时候，住在九龙城，每天都跑到天台上看星星，就是希望可以坐飞机环游世界。我那个时候就想，如果我将来长大可以成为空中小姐，那不就可以免费坐飞机到处去了吗？哈哈哈哈，这样都被我想出来，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
“是啊……”
我点了点头，突然有点伤感。怀中温热的佳人大概已经香消玉殒了吧，也不知道坐飞机环游世界的梦想实现了没有。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哄哄我吗？真是的。你应该说你会帮我实现这个梦想……”CoCo嘟着嘴抱怨道。
我笑了笑道：“哦……原来我应该这么说啊。”
“不解风情……”CoCo翻了个白眼。
我把CoCo压倒在沙滩上，仔细打量着她。
“干嘛啊……头发都是沙子了……”CoCo娇嗔。
我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唱道：“我想要带你去浪漫的土耳其
然后一起去东京和巴黎
其实我特别喜欢迈阿密
还有海岛夏威夷
其实亲爱的你不必太过惊奇
一起去繁华的上海和北京
还有云南的大理保留着回忆
这样才有意义……”
CoCo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小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怎么？傻啦？”我捏了捏CoCo的鼻子。
“你唱歌好好听……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怎么从来没听过的？”
“叫带你去旅行。我不怎么会说话，所以只能用歌声来表达咯。这首歌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现呢，你是第一个听到的人。”我深情的说着，慢慢的低头吻住了CoCo。
CoCo闭上眼睛，急促又热烈的回应。她香软的舌头主动探入我的口腔，勾着我的舌头不停搅动，火热的娇躯不断在我身上乱蹭。
我也不甘示弱，手掌探入CoCo的衣服里面，掀开文胸直接覆上了那盈盈一握的奶子。
CoCo的乳房不算大，但是手感极好，像是结实又Q弹的软糖。
她仿佛被我击中了弱点，闷哼一声，身子软了下来，两个手像小野猫的爪子一样无力的挠着我的后背。
很快沙滩上便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和娇媚的嘤吟声，我和CoCo的呼吸缠杂在一起，良久才分开。
“这里会不会有人……”CoCo的手隔着自己的衣服轻轻放在我的手上。
“有人不是更刺激吗？”我坏笑道，手上加了几分力气。
CoCo娇呼一声，小手不自觉的抚上了我勃起的坚挺，看样子竟是有几分意动。
我不等她细想，直接把手伸进裙底，透过薄薄的内裤感受小穴的热量和湿度。
“你也很想了呢……”
“那……那不要脱衣服……”
CoCo拉开我裤子的拉链，把粗硕的巨兽释放出来。
我也不脱她的内裤，只是把布料拨到一边，用手揉了两把，就撩起裙子把鸡巴顶在了嫩嫩的小骚穴上。
“你太大了……我好久没做，你慢点……”CoCo贝齿轻咬嘴唇。
“嗯……”
我轻轻往前顶，那紧小的洞口居然阻挡住了沾满蜜汁的光滑龟头。我只好加大力度，胯间粗长的肉柱前进了半截。
“啊……有点痛……”CoCo娇呼。
“乖，忍一下。”
我停了下来，摸了摸CoCo的头发，用手再次握住了她的奶子开始揉捻，同时腰部小幅度摆动，让龟头慢慢挤进那仿若处女的蜜穴。
很快龟头就碰到了一层薄膜，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不是1968年的舞女大班，而是二十一世纪真的处女。
不过我只是犹豫了一下，就毫不客气的用力一捅，滚烫的肉棒破开薄薄的处女膜，狠狠顶进了嫩逼里。
“啊……”
CoCo两片性感的唇瓣分开，一声软媚的娇啼在空旷的海边响起，仿佛把海浪声都压过了。
“叫了你慢点……还那么狠心……”
CoCo居然没有一丝一毫被破身的自觉，她难道感受不到这种违和吗？
我没再多想，精神被快感集中到了充血的龟头上，浅浅进出了几下，又往深处开拓了一点，尽情享受着新鲜蜜桃的挤压和紧缩。
“我看你挺享受的呢。”我调笑道。
“快点……我怕有人来……”CoCo侧头看了一下周围。
我不再说话，加大了鸡巴抽送的幅度，龟头很快就顶到了无人触碰过的花心。
“啊……怎么……那么深……要被……捅穿了……”
CoCo的身子哆嗦着想往上缩，软绵绵的媚叫声似乎带着痛意，却被我压住无法动弹，只是往沙子里陷得更深了。
这只是梦里。我内心告诉自己，一丝暴虐的念头闪过，腰腹开始猛力的耸动起来。
粗长热烫的鸡巴把初经人事的嫩穴撑得满满当当，胀到极致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的抚平肉壁的皱褶，然后撞向娇嫩的初开花心。
CoCo一边浪叫一边骚啼，也不知道是美是哭。我松开把玩着的奶子，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全力抽插。
春水泛滥，底下垫着的裙子早就湿透了，但是这个时候没人会去想怎么回酒店的问题。
“呜……”
在我疯狂的爆奸中，浪叫和骚啼声很快就哑了下去，CoCo美眸带泪，被我奸得失神，慢慢被肏松的小穴又开始收紧。
接收到这个信号，我加快了冲刺的频率，菇头不停的撞击软烂的子宫口。
失身的处女被肏得仿佛要断气一样，只剩出气了。
CoCo的娇躯突然止不住的痉挛，“啊”的一声凄媚尖叫后，骚穴狠狠抽搐几下，处女温热的阴精浇在我的快要爆炸的龟头上。
我也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吼叫，双手从腰间移到两片肥厚的美臀，五指深深插入肉里，腰腹猛顶几下，卵袋收缩，马眼怒睁，把蜜壶灌到浊白溢出。
“呜呜呜……”
CoCo的身躯蜷缩着，不时的轻颤几下，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哭了起来。
“怎么了？”我有点莫名其妙的，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情。
“呜……你走开……放开我……呜呜呜……”CoCo哭得更厉害了。
我心里一咯噔，赶紧把半软的鸡巴拔了出来，急声问道：“你能控制自己了？”
CoCo点了点头，继续抽泣。
“我爱黎明。”我没放心，继续确认。
CoCo愣了一下，看着我认真的眼神，想了想道：“今夜你会不会来。”
我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拉起裤子，没想到就看见远处走来几个黑影。
“这位兄弟可以啊，海边打野战，够刺激！哈哈……”一个不怀好意的猥琐声音传来。
CoCo吓了一跳，也赶紧站起身来整理衣服。
我皱了皱眉迎着几个黑影走了过去，冷冷的问道：“有事吗？”
“嘿嘿，远远就听到你的妞叫得厉害，想让你分享分享而已。”另外一个声音响起。
“不好意思，我可没那么大方。”我说道。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几个人围了过来。
一共是四个人，我有点紧张，不过萍萍给我的反馈又让我蠢蠢欲动。
确认几个人没有掏武器的动作，我直接冲了上去，对着其中一个人的脸就是一记右勾拳。
对方明显没想到我会主动出击，被我正中面门，闷哼一声倒在了沙滩上。
剩下三人见状一齐扑上来，左边那个抬手一拳砸向我的侧脸，我的脑袋偏了偏，但是没完全躲开，被捶中了肩膀，不痛。
另外两人则都是抬腿踢来，被我侧身躲过。
我感觉自己能看清他们的动作，也躲得很轻松，信心大增。
不过我还是被围住了，两人一左一右抱住我的胳膊，剩下那个人的拳头不停落在我身上。
感受到他们脆弱的力量，我冷笑一声，浑身发力，双臂猛地向外一挣。
抱住我的那两个人居然被我凌空甩了出去，剩下那个人吓了一跳，被我抓住一膝盖顶在肚子上，弯着腰捂着肚子干呕起来。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兴奋了起来，那是和做爱不一样的刺激。
血液沸腾差不多可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我追着那两个没倒下的人打，拳头毫无章法的一拳一拳甩出去。
中途好像背后有个人抱住了我的腰，我瞥了一眼确认不是CoCo，反手一肘就把他干翻了。
最后从昏迷的四个人身上摸出了一百多块钱，我整理一下衣服确认没留什么破绽，带着吓傻的CoCo专挑没人的小路走，回到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