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o、芳芳和莎莎的高潮都没有给我任何反馈,我更加确定萍萍身上有问题。
在莎莎外婆家睡到天亮,我和芳芳、莎莎交代了一些事情,才回酒店找CoCo。
“2026。”CoCo似乎还是有点怕我,离我远远的。
“昨晚睡了吗?”我问道。
“嗯……睡了一会儿……”CoCo点了点头。
“那大概后面你不会失控了,放心吧。”
CoCo舒了一口气,又问道:“你昨晚去了哪?”
“回了婆婆家,莎莎没死,和芳芳在一起呢,死的是雯雯……”
接着我把事情完整的告诉了CoCo。
“怎么样?你要不要见她们?怕不怕穿帮?”我看着CoCo。
“见!既然你还要留几天埋伏狗强,那我也不想自己回去。”CoCo坚定的说。
一直蹲到第五天晚上才等来了狗强和他的一个小弟,他们像我预料的一样敲门又不出声,等到芳芳开门之后,大摇大摆、毫无防备的走了进门,被躲在门后的我轻松放倒,绑了起来。
“祝君安!死差佬!你想怎么样?”狗强梗着脖子,挣扎了两下。
我冷笑一声道:“风水轮流转,想不到你狗强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原身的记忆碎片里,当初欠雄哥债的时候,被狗强打过一顿。
“你找死!”狗强大怒,剧烈扭动起来,被我一脚踢在肚子上,开始干呕。
这种随意折磨人的感觉让我的肾上腺素飙升。
“雄哥早就看出来你是吃里扒外的反骨仔了,所以让我看着莎莎。想不到真的把你引出来了。”我诈狗强。
“我呸,你以为雄哥信你?你也就是他的一条狗而已。知道我为什么找雄哥女人吗?”狗强冷笑起来。
“我不需要知道。”我把声音压低放缓,眼睛盯着狗强,假装自己动了心思。
“雄哥藏了一大笔钱!至少有十几万!他没告诉你吧!”狗强大笑。
“那又怎么样?雄哥的钱我可不敢动……”我故意装出犹豫的样子。
“那活该你穷一辈子!你好好想想,你不是喜欢来马交赌博吗?要多好的运气才能赢那么多钱?现在雄哥在监狱里,能不能出来还不一定呢。不如你和我合作,他的位置,他的钱,他的女人,全都是我们的!”狗强诱惑道。
“你会这么好心和我分?我又为什么要和你合作?”我嗤笑。
“我正好缺一个警局的帮手,你现在又有我背叛雄哥的把柄。我们出来混的,最重要就是讲义气,你将消息爆出去,那我就完了,没人服我。”狗强继续劝说,不过这些话估计他自己都不信。
“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我问道。
“放心吧,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没和其他人说过……”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一脚踹在了狗强的太阳穴上。旁边全程没吭声的小弟吓尿了,徒劳的扭动身体,也被我一脚踢在头上,软倒在地。
芳芳和莎莎全程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动也不动,仿佛两道幽魂。
我一手一个把两个男人拖到卫生间,拿起了菜刀,又看了两个女人一眼。
她们两个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安安静静、面无表情的看着倒地的两人。
我的手居然有些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刀把,告诉自己,轻轻一下,很快的。
这两个人该死,至少雯雯就是他们杀的。
我蹲了下去,把刀刃对准了狗强的脖颈,压了进去。
或许是刀刃并不锋利,又或许是皮肤的弹性太好了,居然没出血。
总不可能是因为我没用力吧?
我的手明显的颤抖了起来。
我又转头看向芳芳和莎莎。她们直直的并立着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看不清表情。是我的视觉问题吗?她们怎么那么高?好像飘在空中一样。
我回过头来,再次深吸一口气,确认了喉咙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就像杀鸡一样,很简单的,我告诉自己。
不过,我好像连鸡都没杀过呢。
妈妈的胆子真大啊,还是说习惯了就好?
对了,说不定我刚才踢的那一脚就已经杀死狗强呢,只是尸体还没冷下来而已。
我猛的用力一勒,划开了狗强的脖子。
由于用力过猛,居然把半根脖子都切开了,一些温热而粘稠的液体喷了出来,有一些还溅到了我的手上。
我挣开眼睛,发现狗强并没有用手去捂脖子,也没有其他动作,但是身体猛的抽搐了一下,四肢也不自然的动了动。
我又抓起狗强小弟的头,把菜刀摆在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抹。果然,第二个就没那么费劲了。
我站了起来,转头看向芳芳和莎莎。这个时候她们已经抱在一起了,瑟瑟发抖的看着我。
这才是正常反应嘛。
我没有洗手,走到摇椅那里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平复心情,顺便等血流完。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麻袋和破布,摸走两人身上值钱的东西,把他们脖子的伤口裹住,然后把尸体装起来,确认没有血迹渗出,提起麻袋就往外走。
“你们两个清理干净现场。”我吩咐道,也没等芳芳和莎莎回应就出了门。
近三百斤的重量在我手上提得并不十分吃力,我突然想起武松掷接石墩的描写,或许我现在真的能试试打老虎了?
莎莎婆婆的家离海边不到一公里,1968年的濠江并不太平,深夜街上看不到几个人。
我沿着狭窄的巷道一路向海边走去,幸运的是没遇到巡警,遇到一个更夫也被我提前避开了。
顺利的把尸体沉进海里,我又从容的返回了莎莎婆婆家。
芳芳和莎莎居然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好了,我进卫生间洗了个澡,爬上床的时候发现她们两个什么都没穿等着我。
不过很遗憾的是,我根本硬不起来也没有半点兴致和欲望,看来电影里那些杀人之后还更兴奋的情节根本就是骗人的嘛。
叮嘱了芳芳和莎莎一些我想到的怎么藏起来不会被雄哥发现的注意事项,又要走了雄哥的佛牌,第二天我就和CoCo回了香江。
告别的时候,芳芳和莎莎看CoCo的眼神有点奇怪,我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回到香江,我第一时间去找萍萍讨要镜盒。萍萍很爽快的就把镜盒给了我看,我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第二天我去监狱探雄哥,告诉他莎莎死了,而且雯雯失踪了,有传言说是狗强干的。
“狗强!”雄哥愤怒的低吼一声,然后很快冷静下来盯着我,“你马上去帮我查一下莎莎的遗物里有没有一块佛牌!”
“佛牌?”我假装意外,“这个不用查,有的。”
雄哥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装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是在追CoCo姐吗?有一晚送她回家的时候,刚好碰到她家里进贼了,那个贼把她家翻得乱七八糟,可能是我们回来得太快,那个贼什么都没拿走。我们检查莎莎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佛牌。”
雄哥大笑道:“好好好!你帮我好好保管那个佛牌。”顿了一下他又补充,“我警告你啊,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样,我出去之后自然重重有赏!”
“没问题,雄哥!”我答应下来。
CoCo直接宣布要退隐,我也懒得管她,整天就黏在萍萍的肚皮上“修炼”,那种远超普通反馈的奇妙提升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最主要的是,每次提升之后,我都有种飘飘欲仙,似乎能脱离这个世界的感觉。
该不会这是一个操逼就能通关的梦境吧?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萍萍是个疯女人,她居然主动提出让小雪来陪我,吓得我心动不已。
过了一个多月,雄哥不知道找了什么门路,放出来了,约我到金宵楼顶见面。
我把佛牌给了他,他拍拍我的肩膀就走了,之前说的重重有赏完全没有兑现,真是言而无信啊。
又过了两天,雄哥再次来找我,说让我帮忙,有好处给我。我直接就拒绝了,他愣了一下,没多说什么就走了。
第二天,郭探长就让我和阿兴晚上陪他去收潮州立的数。
我马上反应过来,雄哥找我是想干什么了。
潮州立趁雄哥坐牢的时候把他的生意和地盘都抢了,雄哥大概率是想在今晚的交易中搞破坏。
我留了个心眼,也提醒阿兴晚上小心点。
潮州立特意把金宵舞厅包了场,把其他无关的人都赶走了,我们到的时候只剩Peter在旁边陪着他和两个小弟。
“郭探长,坐……”潮州立热情的招呼郭探长。
“潮州立,怎么这么无聊啊?一个人喝闷酒。应该叫Peter留两个女人给你。”郭探长笑着坐了下来,我和阿兴站在他身后。
“女人什么时候玩都行,今晚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做嘛,下次,我包两个女人,和你一起玩!”潮州立赔着笑道。
“那两位大哥慢慢喝,今晚金宵是你们的了。”Peter点头哈腰,连忙告退。
潮州立挥了挥手,等到Peter离开关好门,对着郭探长举起酒杯说:“来!大探长,我敬你一杯!”郭探长和他碰了碰杯,潮州立接着说:“尖沙咀警区有你照看,我的生意很放心啊!”
郭探长哈哈一笑道:“最重要是阿立你长赚长有,你好,我也好。”
潮州立转头示意手下拿过来一个皮箱,放在桌子上,说道:“这是片数,你点点看。”
郭探长转头对阿兴说:“点点数。”
阿兴点了点头回答“是,头儿”,然后拿起皮箱到了旁边的桌子。潮州立的手下也跟了过去,在旁边看着阿兴点数。
我把注意力放到周围环境和潮州立的两个手下身上。
“对了,探长,我想在你的警区,再开十个分摊,你能全部都照看吗?”潮州立问道。
郭探长吸了口烟,点了点头说:“可以,不过规矩照旧,逐摊计算。”
“一言为定!哈哈,这次真是值得庆贺!干杯!”潮州立大笑,把大家的视线都引了过去。
他再次举杯,和郭探长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郭探长也干了杯,笑道:“好酒!”
很快阿兴就点完了数,提着钱箱走回郭探长身边,把箱子放在桌上。郭探长问:“怎么样?数目对吗?”
阿兴凑到郭探长耳边报了个数字,郭探长笑脸一僵,对着潮州立沉声道:“潮州立,你耍花样吗?数目不对呢,你的钱都是一张当两张花的吗?”
潮州立也变了脸,亲自打开皮箱数了一遍,脸色铁青的用拿着香烟的手指着郭探长,怒道:“不对,是不是你们狡猾,动过手脚?”
郭探长也怒了起来,坐直了身子,针锋相对的反驳道:“你的小弟都看着我的伙计点钱的,怎么动手脚呢?明摆着是你想骗我!”
我也好奇起来,难道雄哥买通了潮州立的人?
“你冤枉我……”潮州立没说完,阿兴举起枪对准他的额头就是一枪。
我吓了一大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阿兴对着潮州立的两个小弟也开了枪。
“你疯啦?你怎么杀了……”郭探长转过头问阿兴,明显也不知道阿兴为什么这么做,但是阿兴没理他直接对着他的脑袋又是一枪。
我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不过下意识的去抓阿兴的手。
阿兴正好把枪转过来对准我,被我推高,打中了吊灯。
吊灯砸了下来,我反应快往后跳开了,阿兴没躲开,被砸了个正着。
我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应该是雄哥看我没答应帮忙,转头收买了阿兴。
这混乱的局面让我有点不知所措,警方来查的话我该怎么解释?难道我要跑路了?跑了的话不是坐实了我的嫌疑吗?
这个时候突然舞厅的门被推开了,雄哥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看到只剩我一个也愣了一下。
不过他反应很快,没有废话,举起手里的枪对着我直接就是一枪。
我避开了枪口,也下意识掏出腰间的点三八左轮,对着门口连续射了六枪,把子弹打光。
对面倒下了两个人,雄哥也好像把子弹打光了,退到小弟后面。
雄哥的小弟们看到我没了子弹也冲了上来,最前面的是个高高瘦瘦的,样子和年老的武镇南有点像。
我抡着拳头就向武镇南打去,他伸手格挡,没想到我直接把他整根手臂直接砸断,然后对准他的胸口把他打飞了出去。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傻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担心雄哥还会换子弹,扑到人群里抓住他,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的头直接歪到了背后。
剩下的人四散逃跑,我追上去一拳一个,也不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
等我站定,我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快速消退,熟悉的嗜睡感袭来,很快就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