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不……不要……停下……”
柳清梦的檀口之中,断断续续的悲鸣与因玄阴媚体本能而被激发出的娇媚吟哦交织在一起。
她的意识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抗拒,拼命想要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守住她身为天衍剑宗宗主的尊严与道心;而另一半,却早已沉沦在那从腿心最深处传来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灭顶快感之中。
这股快感是如此陌生,如此霸道,如此强烈,如同最恶毒的魔咒,不断地侵蚀着她的意志,瓦解着她的抵抗。
她的身体,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灵魂。
在魔头那堪比上古凶兽的开垦之下,她的柳腰在本能地扭动,雪臀主动地迎合,甚至连那被贯穿着的花穴深处,那些从未被唤醒过的媚肉,都如同沉睡万年的妖物苏醒,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玄阴蜜液。
此刻,它们将那片禁地变得比沼泽还要泥泞不堪,只为了让那根带来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凶器,能够插得更深、更重,更顺畅地抵达那从未有任何事物触碰过的子宫花心。
随着她道心的剧烈动摇,那原本被她以化神期强大修为死死压制在膝盖附近的黑色魔液,终于找到了可乘之机!
它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群,又像是感应到宿主意志崩溃的寄生魔物,再次开始了缓慢而坚定地向上侵蚀!
“嗯……啊……走开……这些……恶心的东西……滚开……”
柳清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冰冷滑腻的液体,正顺着她肉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一寸寸地向上蔓延。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既像是无数只冰冷的蚂蚁在啃噬她的肌肤,又像是一股股细微的电流,带着灼烧般的酥麻感,不断地催化着她体内本就汹涌的情欲。
黑液所过之处,肉色丝袜下的雪白肌肤,都浮现出妖异的黑色纹路,仿佛是魔神在她身上烙下的专属印记。
但她毕竟是屹立于此界之巅的化神期大能,道心之坚定,意志之强韧,远非寻常女修可比。
即便在肉体被残暴奸淫、心神备受冲击的情况下,她依然凭借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意志,疯狂运转着所剩无几的灵力,死死地抵御着黑液的侵蚀。
因此,那黑色魔液向上蔓延的速度,依旧缓慢得令人发指,仿佛两军对垒,在她的玉体之上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该死!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顾墨阳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暴虐的烦闷。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虽然能从柳清梦体内掠夺到精纯至极的元阴,但她的抵抗也让这种掠夺的效率大打折扣。
再这样下去,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将她彻底炼化为自己的专属魂奴!
时间不等人,玄牝玉台的波动虽然被他用阵法暂时掩盖,但终究不是万全之策。
万一宗门其他老怪物察觉到此地异动,联手前来,就算他魔功盖世,也难逃陨落的下场!
必须加快速度!
下一秒,顾墨阳猩红的魔瞳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他深知,对付柳清梦这种道心坚固、将尊严与声名看得比性命还重的正道巨擘,单纯的肉体折磨与奸淫,效果已经达到了瓶颈。
想要彻底击垮她,就必须从她最引以为傲的尊严入手,用最恶毒的方式,将她的精神防线彻底摧毁!
只见他猛地停下胯下的动作,那根依旧深深埋在柳清梦体内的巨物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便引得她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
他狞笑着,抬起左手,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指尖。
一滴蕴含着他本源奥义的精纯魔血,瞬间从伤口处浮现。
顾墨阳以指为笔,以精血为墨,在那片因为柳清梦的挣扎而微微晃动的虚空中,迅速勾勒出一个无比繁复、充满了扭曲符文的黑色法阵!
“心魔幻境!现!”
法阵完成的瞬间,整个石室的光线都为之一暗!
那邪异的法阵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化作一道无法闪避的黑光,如同一根烧红的毒针,狠狠地刺入了柳清梦光洁饱满的眉心!
顾墨阳凑到她因剧烈喘息而微微颤动的耳边,温热腥臊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一种如同恶魔在灵魂深处低语般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恶意地说道:
“柳宗主,本座知道,你最在乎的,无非就是你那高高在上的宗主身份,是你天衍剑宗万年不堕的声誉……那么,现在……就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前面,那是什么?”
已经被那根非人的肉棒肏得神智迷离,仅凭本能抵抗魔液侵蚀的柳清梦,在心魔幻境入侵识海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掀开了那双早已被泪水与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美眸。
“轰——!!!”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重组!
眼前的景象轰然一变!
哪里还是什么幽暗闭塞、充满了淫靡气息的闭关石室?
此刻的她,赫然正身处天衍剑宗最神圣庄严的玄天大殿之中!
大殿之内,穹顶之上镶嵌着万颗夜明珠,将整个大殿照耀得如同白昼。
地面由万载寒玉铺就,光可鉴人。
十二根雕龙刻凤的擎天巨柱分列两侧,金碧辉煌,气势恢宏。
香炉之中,青烟袅袅,散发着凝神静气的异香。
而在大殿之下,数百名天衍剑宗的弟子与长老,身着统一的道袍,分列两侧,一个个神情肃穆,气势凛然。
有执法堂不苟言笑的长老,有传功阁德高望重的老者,有她最看好的几位亲传弟子,更有无数将她视为神明般崇拜的年轻弟子。
而她自己……
柳清梦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她竟被顾墨阳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势,抱坐在大殿中央那张象由万年梧桐神木雕琢而成,征着宗门最高权力的宗主宝座之上!
她的身体依旧被无形的力量悬空吊着,但不再是面对着魔头,而是背对着冰冷的宝座,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面对着下方黑压压的数百名门人弟子!
她那身原本华贵典雅的云锦凤纹宫裙,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仅剩下几缕破碎的布条可怜地挂在身上,连蔽体的作用都起不到。
大片大片吹弹可破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尤其是那对因为被操干而不断晃动的饱满雪兔,顶端的两点嫣红蓓蕾早已被玩弄得肿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而她那双被肉色灵蚕丝连裤袜包裹的修长玉腿,更是被顾墨阳以一个夸张到极致的角度,狠狠地向两侧分掰开来,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片刚刚经历了残酷开苞的禁忌之地,以一种特写的姿态,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顾墨阳,这个万恶的魔头,就大马金刀地坐在本该属于她的宗主宝座上。
他一手铁钳般掐着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控制着她迎合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抓着她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秀气脚踝,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将她的腿掰得更开,让她那片淫靡的风景,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他胯下的那根沾染着她处子贞血的紫黑色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腿心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之中!
那根巨物与她身体连接之处,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刺眼!
“啪!啪!啪!”
顾墨阳仿佛嫌这羞辱还不够,竟抱着她的丝袜美臀,当着全宗门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大力顶弄起来!
那根裹挟着被鲜血染红的肉色丝袜的巨物,连同被带出体外而剧烈翻卷的粉嫩媚肉,完整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混合着血丝的粘稠蜜汁,在巨物拔出时被拉扯出晶莹的淫丝,在空气中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以及一声声高亢入云的浪叫,柳清梦整个娇躯剧烈地向上弹起,仿佛要被这股巨力彻底贯穿!
肉棒进出粉嫩花穴的画面,那粘稠的蜜汁与鲜血混合着被带出又捅入的淫靡景象,那具圣洁的宗主玉体在阳具下不堪承欢、浪叫连连的模样……这一切,都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数百名弟子长老的眼前!
“那……那是什么?!”
“天啊!是宗主!宗主她……她竟然在大殿之上,被一个男人……用那种姿势……”
“不知羞耻!简直是有失体统!我们天衍剑宗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哪里来的婊子!居然敢冒充本派宗主!快给我滚下来!别玷污了宗主宝座!”
“妖女!淫妇!大家快看她那骚样!被人操得腿都合不拢了!快!杀了上面那个淫女!她玷污了玄天殿的圣洁!”
下方,原本神情肃穆的弟子与长老们,此刻全都露出了震惊、愤怒、鄙夷、厌恶的神情!
一声声恶毒的斥责与咒骂,如同最锋利的淬毒尖刀,一刀刀、一片片,狠狠地扎进柳清梦的心脏,将她的灵魂凌迟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