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芷晴缓缓地抬起丰臀,调整着自己的位置。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撩起那短得几乎只能算是装饰的裙摆,将自己那泛着诱人水光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之下。
粉嫩的花瓣已经完全绽放,如同盛开的牡丹,花瓣边缘微微外翻,被淫水浸润得晶莹剔透,泛着水润的光泽。
花心深处,那个紧致的小口正不安分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透明的蜜液从中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最终滴落在锦被上,洇湿了一小片。
那蜜液的量极多,仿佛她的身体早已为迎接主人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
那处花径周围的细嫩肌肤,都被蜜液浸润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女子私密处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既甜腻又充满了令人疯狂的诱惑。
洛芷晴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献祭般虔诚的表情,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下沉。
她精准地找到了位置,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了主人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她的期盼而变得狰狞粗硕的紫黑色肉棒。
那根肉棒极为粗壮,龟头呈紫红色,因为充血而显得油亮饱满,表面布满了如同虬龙般盘踞的怒张青筋。
在她花穴分泌出的蜜液映照下,那根凶器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仿佛一头即将冲入巢穴的猛兽。
“噗嗤——”
一声水渍四溅的淫靡声响,在寂静的洞府内清晰地回荡开来。
没有丝毫阻碍,那紧致却又湿滑无比的花穴,轻易地就将那根滚烫粗硕的巨物吞没了进去。
因为太过湿滑,整个过程几乎是一气呵成,势如破竹。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就这样一插到底,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唔嗯……啊——!”
洛芷晴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尾音拉得很长,既像是终于得偿所愿的如释重负,又像是被巨物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剧烈地起伏,几乎要从薄纱中挣脱出来。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露出一副沉醉在极乐中的表情。
片刻之后,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只剩下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疯狂与痴迷。
随即,她便如同一个最敬业的娼妓,又如同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魔女,开始疯狂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体,来取悦她的主人。
那紧窄湿热的穴肉,在这种快速的吞吐中,疯狂地挤压着顾墨阳的巨物。
穴道内壁那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将即将抽离的肉棒死死地咬住,仿佛不舍得它离开。
在下一次插入时,又会迫不及不及待地张开,将它迎接进来,然后紧紧地包裹缠绕,恨不得将它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
“滋滋……啪啪……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洞府内谱写出一曲放荡的乐章。
那声音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仿佛能清楚地听到每一次插入时,蜜液被挤压出来的声音;每一次抽离时,穴肉不舍地吮吸的声音。
“主人……芷晴……芷晴好想您……”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一边发出放浪形骸的淫语。那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仿佛要滴出水来,充满了献媚与讨好。
“芷晴的贱穴……每天都在想着……想着主人的阳根……来干……来填满……它好空虚……好寂寞……”
她说得毫不羞耻,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值得骄傲的事情。脸上没有丝毫羞愧,只有被欲望填满的满足和对主人更深层次的渴求。
“啊……好舒服……主人的阳气……好精纯……好霸道……芷晴能感觉到……它们像岩浆一样在芷晴体内流动……滋养着芷晴的每一寸血肉……”
“芷晴要把自己……修炼的所有灵力……都献给主人……全部……一点都不留……芷晴就是为了主人而存在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身体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缠在了顾墨阳的腰上,如同两条柔韧的灵蛇。
丝袜与他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黑与白交织,禁欲与情欲碰撞,散发出一种堕落的美感。
她的腿随着腰肢的扭动而不断摩擦着他的后腰。
那种摩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却更增添了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
丝袜的质地柔滑细腻,每一次摩擦都仿佛有无数根羽毛在轻轻撩拨,让人心痒难耐,欲火更炽。
顾墨阳闭着眼睛,面色平静,仿佛对洛芷晴的疯狂举动毫不在意。
但实际上,他正全神贯注地运转着染魂真诀中的采补之法,享受着这场掠夺的盛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肉棒与花穴的紧密结合,随着两人体液的交融,洛芷晴体内那精纯的金丹期灵力,正通过某种玄妙而霸道的方式,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体内。
那些灵力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独特的气息,如同涓涓细流,沿着肉棒,通过会阴穴,进入他的任脉,然后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转,仿佛一条条温顺的小溪,汇入他的丹田气海当中。
这些外来的灵力在无上的魔功之下被迅速炼化,转化为最纯粹的力量。
这个过程极为玄妙,也极为霸道。
洛芷晴辛辛苦苦修炼而来的灵力,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掠夺,成为了他壮大自身修为的养料。
而洛芷晴自己,却对此浑然不觉。
或者说,她知道,但她心甘情愿,甚至引以为傲。
在染魂真诀的彻底控制下,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主人,已经成为了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
当洛芷晴体内的灵力被采补得七七八八,当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无力,当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气无力、只剩下细碎的呻吟时,顾墨阳才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以及一丝意犹未尽的残忍。
此时的洛芷晴,已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狼狈不堪。
她全身上下都被香汗浸透,那身黑色的薄纱裙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深邃的乳沟,然后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与那些淫靡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泥泞的沼泽。
她的脸颊通红如醉,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那喘息声急促而细碎,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显得格外可怜。
她整个人瘫软无力,几乎要趴在顾墨阳身上,只能靠着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勉强维持着跨坐的姿势,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顾墨阳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充满占有欲的笑意。
下一瞬,他突然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掐住了洛芷晴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然后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不让她有丝毫动弹。
“啊——!”
洛芷晴发出一声惊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感觉到体内那根一直被她主动吞吐的肉棒,突然开始了疯狂的运动!
顾墨阳抓着她的腰,如同提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般,快速地上下律动。同时,他的胯部也开始猛烈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这一上一下的完美配合,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在捶打一块柔软的年糕,以一种狂暴至极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地冲撞着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却依旧紧致的花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中的鼓点,在洞府内疯狂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洛芷晴浑圆的臀部泛起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仿佛要被这狂暴的力量撞得散架。
“啊啊啊——!主人!主人!不……不行了!太快了!太深了!芷晴……芷晴要坏掉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
洛芷晴尖叫着,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变得嘶哑而凄厉,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淫荡。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颠簸而疯狂地晃动,在薄纱下画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要……要射了吗?主人……芷晴……芷晴的子宫……在等着……在渴望……等着主人的精液……灌满……把芷晴的子宫变成主人的精壶……”
她断断续续地喊着,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全力才能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刻入灵魂的本能在驱使着她说出这些淫荡至极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