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赵英姿依旧选择了一身干练的蓝色劲装,束腰紧身,将她英姿飒爽的矫健身姿完美展现。

腿上是结实耐磨的青色灵蚕丝袜,配着一双方便行动的软底短靴,又变回了那个飒爽果决的女修模样。

云舒与云卷姐妹,则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款不同色的娇俏裙装。

姐姐云舒是淡蓝色,妹妹云卷是淡紫色,裙摆飘逸,腰间系着细细的丝带,再搭配上同色的灵蚕丝袜,如同两朵含苞待放的并蒂莲花,清纯可人。

片刻之后,五人重新整齐地站在顾墨阳面前。

此刻的她们,衣衫整洁,气息平稳,脸上带着恭敬而温顺的微笑,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淫荡不堪、被肆意凌辱的魂奴痕迹?

若非她们眼神深处那难以掩饰的痴迷与绝对臣服,任谁也看不出,这五位风华绝代的天之骄女,已经从身到心,都彻底沦为了魔君座下最忠实的玩物与奴仆。

洛芷晴也早已恢复了昔日清冷仙子的模样,静静地侍立在主人身侧。

“走吧,回宗门。”

顾墨阳淡淡地说道,率先祭出自己的飞剑,化作一道乌光悬浮在身前。

“是,主人。”

六名魂奴恭敬应道,随即各自祭出自己的飞剑,紧紧跟在顾墨阳身后,化作七道颜色各异的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密林的上空。

只留下那片狼藉不堪的空地,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混合着泥土与腥臊的淫靡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罪恶与堕落……

当顾墨阳一行七人再次踏足天衍剑宗外门核心区的天枢广场时,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涛。

广场上人来人往,弟子们或切磋剑法,或交流心得,但当他们的目光触及洛芷晴那清冷的身影以及她身后那几位容光焕发的师妹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低沉的嗡鸣议论。

负责接待的执事弟子陈玥,正百无聊赖地登记着出入记录。

她抬起头,目光随意一扫,下一刻,手中的灵笔险些滑落。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清晰地记得,今天清晨,洛芷晴身后那五名女修离开宗门时是何等模样。

修为最高的不过筑基一层,灵力气息浮躁不稳,像是刚刚突破,根基虚浮。

可现在,她们回来了。

五位女修个个面色桃红,双颊泛着健康的潮润,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

她们看似有些旅途的疲惫,步履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但周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却比出发时凝实了数倍不止!

那是一种经过精纯能量洗礼后,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尤其是队伍中那个向来活泼娇俏的苏媚儿,此刻更是气息鼓荡,灵力在经脉中奔腾不息,分明是已经触摸到了筑基二层的门槛,只差一个契机便能水到渠成地突破!

“洛……洛师姐……”

陈玥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快步迎上前,目光在五名女修身上贪婪地来回扫视,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同门,倒像是在审视五件光华夺目的绝世珍宝。

“莫非……莫非这次,真的又……?”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洛芷晴清冷的俏脸上浮现一抹淡然的微笑,她微微颔首,声音如冰泉滴落玉盘,清脆而疏离:

“呵呵,侥幸而已。”

尽管神情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模样,但她眼底深处,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自得与骄傲一闪而逝。

她知道,这一切的荣光都源于那位端坐在欲望王座上的主人。

而她,洛芷晴,不过是主人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为他开疆拓土,为他狩猎最鲜美的祭品。

“这……这真是天佑我宗啊!”

陈玥再也无法维持执事弟子的矜持,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感叹。

一次可以说是巧合,是走了天大的运道。

可接连两次,每一次都带着不同的师妹满载而归,这便不再是巧合,而是神迹!

洛师姐不仅自身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突破金丹,成为宗门传奇,如今更能带领同门师妹屡获奇遇,这简直就是天衍剑宗行走的福星,是所有外门弟子梦寐以求的机缘化身!

这个消息,如同被注入了灵力的飞剑传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传遍了整个外门,更是隐隐有着向内门传去的趋势!

从那之后,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流言开始不胫而走,在每一个弟子的耳边低语:跟随新晋金丹洛芷晴师姐一同外出巡视,便有极大概率发现前人遗留的秘境,从而获得足以改变命运的天大机缘!

一时间,整个外门都彻底沸腾了!

无数弟子心潮澎湃,夜不能寐。

他们的眼中燃烧着对力量的渴望,对未来的憧憬。

为了挤进下一次的巡视队伍,他们削尖了脑袋,各显神通。

就连陈玥自己,也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萌生了放下执事身份,跟着洛芷晴一起外出的疯狂念头。

但她终究是外门管事之一,那份小小的骄傲和职责让她拉不下脸来,去与那些修为远不如自己的师弟师妹们争抢那虚无缥缈的名额,只能在心中一遍遍地勾勒着自己获得机缘、修为大进的美梦,暗暗羡慕那些被选中的幸运儿。

于是乎,每到月初之时,洛芷晴的洞府门前,便门庭若市,车水马龙。

无数外门弟子前来拜访,他们捧着自己珍藏多年的灵草,或是省吃俭用换来的丹药,甚至是祖传的法器残片,只为在洛师姐面前露个脸,求一个随行的名额。

然而,一件奇怪的事情,在狂热的浪潮下悄然发生。

对于那些前来巴结的女弟子,尤其是那些面容姣好、身段婀娜、修为尚可的,洛芷晴大多都会和颜悦色地接待。

她会仔细询问她们的功法瓶颈,偶尔指点一二,最后在她们感激涕零的目光中,看似随意地应允下一次同行的请求。

而对于那些男弟子,她却总是不屑一顾,连洞府的门都懒得让他们踏入,只用一句冰冷的“名额已满”或“不便带男弟子”便冷言冷语地打发掉。

不过对此,众人虽然有些微词,却也并不觉得十分意外。

毕竟,“重女轻男”几乎是天衍剑宗刻在骨子里的不成文传统。

宗门核心功法太上玄阴诀乃是纯阴功法,只有女子方可修炼,这也导致了宗门高层几乎清一色是女性。

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内门仙子眼中,男弟子终究是外人,是无法传承宗门道统的附庸。

如此天大的机缘,自然要优先留给自家的姐妹。

唯一让人感到费解和嫉妒的,是那个名叫顾墨阳的男弟子,他似乎成了唯一的例外。

每一次洛芷晴外出巡视,无论队伍中的女弟子如何更换,从娇俏可人到英姿飒爽,他的身影,总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其中,像一块沉默的礁石,恒久不变。

“莫非洛师姐对他有什么特殊关照?难道他们之间……”

有弟子酸溜溜地猜测,话语中带着暧昧的暗示。

“我听说,他就是洛师姐从凶险的砺锋谷带回来的,算是洛师姐的嫡系心腹吧。”

知情者故作神秘地透露。

“哼,一个无法修炼太上玄阴诀的男弟子,就算再有关照,又能有什么前途?不过是仗着洛师姐的庇护,狐假虎威罢了。等洛师姐厌倦了,有他好果子吃!”

嫉妒的火焰在许多男弟子心中燃烧,他们的议论充满了不屑与诅咒。

一时间,各种猜测与议论在弟子间疯狂流传,顾墨阳这个名字,也彻底在外门“出名”了。

只是这种名声,如同淬了毒的蜜糖,更多的是伴随着嫉妒、鄙夷与不屑。

没有人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针对整个天衍剑宗阴毒而庞大的“狩猎”,正在悄然无声地进行。

顾墨阳,正是这场狩猎中,最贪婪的猎手。

随着每月一次的“机缘之旅”不断进行,跟随洛芷晴外出巡视的队伍也越来越庞大。

有时是七人,有时是九人,最多的一次,甚至达到了十三人之多。

每一次,她们都会在那片寂静得诡异的密林中“歇脚”。

每一次,那片密林深处,都会准时上演一场欲望的盛宴。

或低沉压抑、或高亢入云、或妖媚蚀骨的呻吟与尖叫,交织成一曲献给魔神的淫靡乐章,在林间回荡,却被无形的结界牢牢锁住,不泄露一丝一毫。

林间空地上,由精纯魔气与处子元阴交织而成的墨色巨茧,一次又一次地凝聚、剧烈颤动、最终在一声满足的叹息中轰然破裂。

顾墨阳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荒淫帝王,赤裸着上身,端坐于由藤蔓与魔气临时构筑的“王座”之上。

如今的他,早已不复当年的瘦弱,古铜色的肌肤上汗珠滚滚,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那根刚刚结束一场血战的狰狞肉棒,依旧半勃着,上面沾满了爱液与处女的落红,散发着浓郁的麝香与腥臊交织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