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半偷入龟头磨穴(H)

谢知鸢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投下斑驳的橘光,映照着凌乱的床铺。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少女体香与情欲的湿润麝香,床单上已洇开几片深色水渍。

她靠坐在床头,雪白的双腿大张成M形,牛仔短裙早被卷到腰际,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穴缝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晶莹爱液顺着股沟蜿蜒淌下,浸湿了大腿内侧的嫩肉。

“哈啊……无恙……”她低声呢喃着弟弟的名字,右手握着一根粗长的假鸡巴,那硅胶表面布满一圈圈凸起的珠子,每颗都圆润饱满,颗粒感十足。

她先用龟头状前端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缓缓摩擦,珠子刮过敏感的肉珠,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般的刺痒,阴蒂充血挺立,如红豆般颤动。

谢知鸢咬紧下唇,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放白天那些禁忌纠缠,弟弟跪舔她穴缝的虔诚模样、贞操笼锁住他胀痛柱身时的委屈流水,还有解开笼子后,那根年轻粗壮的真鸡巴在她嘴里猛跳喷射的滚烫浓精,咸腥黏稠的滋味至今萦绕舌尖……

“呼……我们……只是相互缓解性欲而已……”她喘息着自我安慰,左手撩开乳房,露出E杯巨乳的雪白。

“又没有真的做爱……他的鸡巴一次都没插进来过……只是嘴巴、手……这样没问题的吧?我们是姐弟,最亲的人……互相帮助、疼爱……应该……没事……”

话音未落,她再也忍不住,对准早已泛滥的多水穴口,将假鸡巴缓缓推进。

“啊……!”第一圈珠子挤开柔嫩穴肉,谢知鸢的身体猛颤,腰肢本能弓起。

假鸡巴比弟弟的尺寸更粗长,每深入一分,珠子就规律刮蹭内壁褶皱,顶撞敏感G点,穴口被撑成O形,淫水咕啾咕啾溢出根部,拉出银丝滴落床单。

她开始缓慢抽插,左手揉捏硬挺乳头,拇指捻转乳晕,乳尖被拧得红肿,痛快交织的刺激让她穴内猛缩,裹紧入侵者。

“可是……好想要真的……”眼神渐迷离,抽插节奏加快,珠子啪啪撞击穴底,发出湿滑肉响,“想要无恙的鸡巴……那根热热跳动的、青筋盘虬的真柱身……插进来……顶到最深……”

兴奋如潮,她从床头柜抓出小小金属夹子套装,第一次试用。

呼吸急促,她先夹住左乳头——“嘶——!”尖锐刺痛炸开,乳头被牙齿死咬,持续压迫的胀痛迅速化作诡异快感。

接着右乳头,双乳同时受虐,她全身一抖,穴肉痉挛绞紧假鸡巴。

“啊……好痛……又好爽……”眼角泪花闪烁,她却不摘,反而颤抖着把最后一个夹子对准肿胀阴蒂。

夹子咬合刹那——“啊啊啊!!!”

尖叫险些出口,她死捂嘴,阴蒂遭蹂躏,如电流贯穿全身,神经疯狂跳动。大腿内侧痉挛不止,穴内淫水失禁般喷溅,浇湿假鸡巴和手背。

“太……太烈了……阴蒂……要爆了……哈啊……”她哭喘着,却加速抽插,珠子狂刮G点顶子宫口,阴蒂锐痛与穴壁快感三重奏,幻想如火燎,弟弟真鸡巴内射,粗硬龟头破开子宫,喷满滚烫浓精,灌大姐姐肚子……

“无恙……弟弟……射进来……把姐姐子宫……灌满你的精液……啊啊啊!!!”禁忌幻想崩堤,她身体绷直如弓,腰高抬离床,双腿抖筛。

阴蒂乳头夹痛、珠子刮蹭、内射妄想叠加,前所未有高潮爆发。

“要去了……被弟弟内射了……啊啊啊!!!”透明潮液猛喷,浇假鸡巴手背,穴肉死绞珠子,阴蒂在夹中狂跳,乳头肿胀欲裂。

高潮绵长,她瘫软喘息,胸脯剧伏,脸潮红泪痕斑斑。

假鸡巴犹插穴内颤动,她抚摸夹住阴蒂,迷离低喃:“……以后……或许真能……让无恙……在姐姐里面……射满……”

与此同时,谢无恙的房间里,灯光早已熄灭,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一片清冷。

少年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裤裆处却高高隆起,被紧紧锁住的阴茎在金属贞操笼里疯狂躁动。

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白天与谢知鸢纠缠的画面。

姐姐湿热柔软的小穴压在他脸上的触感、那源源不断喷溅而出的甜腻淫液、还有姐姐樱唇包裹住他整根肉棒时,那温热湿滑的喉咙蠕动……一切都那么清晰。

“姐……哈啊……”谢无恙低声喘息着,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让被囚禁的鸡巴在狭窄的笼子里获得更多摩擦。

可金属栅栏勒住肿胀的柱身和龟头,无论他怎么顶弄,都只能让前端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却始终无法真正勃起到最硬的状态,更别提射精了。

那种被锁住的憋闷感,让他几乎发狂。

“姐姐的小穴……好软,好热……我舔得她一直流水……要是……要是能真的插进去……”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谢无恙的脸烧得通红。

他摇头,想要把这个极度违逆的想法甩掉。

“不行!她是姐姐啊……是我亲姐姐……我们怎么能做那种事……”

可身体却诚实地更加燥热。鸡巴在笼子里跳动着,龟头被格栅挤压得又红又肿,前液已经把内裤浸得一片狼藉。

越是压抑,那股想要把姐姐压在身下、把滚烫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湿滑穴缝深处、一直顶到子宫口疯狂抽插的欲望就越强烈。

“如果能插进去……姐姐里面一定特别紧……特别舒服……”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被姐姐的穴肉包裹着……射在里面……把姐姐灌满……”

欲望如野火般燃烧,却被冰冷的贞操笼无情压制。这种只能看、只能舔、只能被姐姐玩弄,却永远无法真正进入的折磨,让他痛苦又兴奋。

“姐……帮我解开吧……我真的好难受……”他喃喃自语。

可一想到自己开口求姐姐,她一定会用那种戏谑又带着怜爱的眼神看着他,然后笑着嘲讽:“哎呀,我们的无恙又忍不住了?被锁着还这么饥渴?”

那种羞耻感让他犹豫不决。

但欲望最终战胜了理智。

谢无恙咬咬牙,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悄悄打开房门。走廊里一片安静,母亲的房间早已熄灯。他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向姐姐的卧室。

转动门把手,门没锁。

他推开一条缝,钻了进去。

房间里残留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谢知鸢已经睡着了,她侧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间,上半身几乎赤裸,两个乳头还隐约可见被夹过的红痕,粉嫩的阴蒂似乎也微微肿胀着。

床单上有一大片明显的水渍,空气中混杂着姐姐高潮后留下的甜腻味道,还有那根沾满淫液、带着珠子的假鸡巴,就随意丢在枕边。

谢无恙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站在床边,目光盯着谢知鸢微微敞开的腿心。那粉嫩湿润的穴缝即使在睡梦中也张合着,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谢无恙的心跳如擂鼓般狂响,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拉开谢知鸢的床头柜抽屉,抽屉里有一堆让他血脉偾张的性欲用品——各种尺寸的假阳具、粉色的跳蛋、金属乳夹、小巧的阴蒂夹、几瓶黏稠润滑液……凌乱地散落在抽屉里。

谢无恙呼吸一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姐姐平时一个人在房间里自慰的画面——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用命令语气让他跪下舔穴的姐姐,竟然私下里这么饥渴,拥有这么多玩具。

姐姐……原来……性欲这么强……

他喉咙发干,喉结滚动,给我戴上贞操笼,却自己偷偷用这些东西……不过,最好用的……还是我这个弟弟吧……

他颤抖着手在抽屉深处摸索,触到那把冰凉的银色钥匙。可当他转头看向床上的谢知鸢时。

姐姐侧躺着,薄被滑落到腰下,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谢无恙只觉得下身一痛,被囚禁的鸡巴在笼子里疯狂挣扎。

他鬼使神差地爬上了床,跪在姐姐双腿之间,颤抖着用钥匙打开贞操笼的锁扣。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笼应声弹开,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粗硬滚烫,紫红龟头怒张发亮,马眼正不停地吐着晶莹的前液。

“姐……对不起……我只是……磨一下……不插进去……这样可以的吧……”他在心里为自己辩解,双手却已经扶着姐姐的大腿,将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她湿滑的穴缝。

两人的私处刚一接触——

谢知鸢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穴口一张,柔嫩的媚肉蠕动着包裹住龟头前端。

谢无恙也浑身一抖,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小心翼翼地用龟头在姐姐的穴缝上来回磨蹭,粗大的冠状沟刮过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淫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浸湿了囊袋和两人的腿根。

“哈啊……”谢知鸢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双腿微微分开,身体扭动着。

谢无恙把龟头对准姐姐的穴口,顶进去一点点——只让马眼被柔嫩的穴肉含住,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那种被温热软肉包裹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麻。

“姐姐的小穴……好热……好湿……”他低声呢喃,腰部开始前后挺动,用龟头反复挑逗姐姐的阴蒂。

马眼一次次含住那颗敏感的肉珠,摩擦、碾压、画圈。

谢知鸢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龟头流到囊袋上。

呼吸越来越乱,装睡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

她其实早就醒了,从弟弟进门那一刻就醒了。

她故意装睡,就是想看看弟弟能做到哪一步——她心里其实渴望那根滚烫的真鸡巴真正捅进来,狠狠地操她、射满她。

谢无恙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他俯下身,第一次含住了姐姐的乳头。

“唔……”那柔软又弹性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小时候吃妈妈的奶是温暖而安心的,而姐姐的乳头却是又甜又香。

他像着了魔一样用力吮吸,舌头卷着乳尖打转,牙齿啃咬,另一只手也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尖捻着乳尖拉扯。

“啊……”谢知鸢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一颤,高潮来临。

她咬住嘴唇,穴口收缩,一股热烫的淫水喷溅在弟弟的龟头上,双腿夹得更紧了些。

谢无恙被这股热流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疯狂地用龟头在姐姐穴缝上抽插摩擦,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最后腰杆一挺——

“姐……!我要射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谢知鸢微微张开的穴口上,白浊的液体沿着粉嫩的阴唇流淌;第二股射在阴蒂和阴唇上,还有几股溅到了她平坦的小腹。

射完之后,谢无恙浑身发软,慌乱地用纸巾简单擦了擦自己,赶紧把钥匙放回抽屉,逃也似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连门都忘了关严。

房间门关上,谢知鸢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满足又宠溺的笑意。

修长的手指抚上小腹,将弟弟射出的浓精一点点抹开,感受着那滚烫黏稠的触感,然后引导着那些黏稠的白浊,顺着穴缝缓缓推入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里。

“无恙的精液……好烫……好多……”她低声呢喃着,两根手指深深插进穴内,搅动着把外面的精液尽可能多地送进子宫方向,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

“射进姐姐里面了……虽然只是外面……但也……好棒……”

她闭上眼,继续缓慢地抽插手指,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与更深的渴望,另一只手揉捏着被弟弟吮吸过的乳头,穴内残留的精液与爱液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