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从床上清醒过来的时候,还习惯性地以为自己会腰酸背痛一会儿才好。
但出人意料的是,不仅身上没有任何感觉,就连昨晚留下的那些暧昧痕迹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道理啊,按夏矢透的力度,那些痕迹不在身上留个两三天是绝不可能消除下去的。
还没等她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夏矢透就一如往常地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吓得林舒赶紧将未着寸缕的身体用被子遮挡住,也再没有心思考虑其他了。
察觉到她这下意识的动作,夏矢透眼眸一暗,又很快恢复常态,走到床头将水杯放下,又俯身给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早安吻。
“早安,小舒。”
她的声音比之平常要多了几分沙哑,尾音却是一如既往地勾人。
林舒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绯色红晕迅速从脖子蔓延到耳尖。
好奇怪……
为什么她感觉今天的透姐更加撩人了?
心脏不受控制地急速跳动起来,林舒有些慌乱地将目光瞥向别处,支支吾吾地开口:“你…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夏矢透眼眉一挑,隔着浅蓝色的薄被撑在床上,刚好将林舒桎梏在自己身下,“但是我还想再睡一会儿,你要陪我吗?”
“你…你……”林舒被她勾引得眼睛瞪得老大,还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这人本就生得一副极美的容貌,一颦一笑之间就已经足够让人挪不开眼。
这会儿在晨间日光的映射下,皮肤更是显得尤为细腻白皙,让她忍不住地想要上前舔舐一口。
强忍着冲动,林舒艰难地伸手推拒:“已经是早上了,而且还有人在外面…”
只是夏矢透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秾艳的脸越发靠近,几乎都能感受到双方逐渐灼热的吐息。
“早上也没有关系,至于温槐…我已经让她住到对面去了。”
她说着,便主动低头,爱怜地亲了亲林舒的唇瓣,又低声问:“这样还不行吗?”
“可是…”林舒的理智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但依旧还想负隅顽抗,“其实你想让我陪你…还有别的方式的……”
她的确答应过夏矢透这几天就在家里不出去了,但是也不是说在家里没日没夜地做这种事啊。
“我就是想让你这样陪我。”夏矢透不为所动,眉眼微勾,露骨地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林舒的指尖。
其邀欢的意味,简直不言而喻。
如此涩气的动作,就如猫爪挠心一般让人心痒,林舒只感觉喉头紧得厉害,突然伸手,将床头上的温水一饮而尽。
紧接着,便在夏矢透微微失落的眼神中坐直了身子,翻身将这人压在了床上。
凝灼的气息瞬间侵入身下之人的唇,林舒微微气喘着,一点点掰开了她的手,与其十指紧握……
一场荒唐的末世狂欢从早上持续到了午后,出乎林舒意料的是,她这次竟然还隐隐压制了了身为体力怪物的丧尸王。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某人平时学学这种谦让友好的品格,林舒还是很乐于见到的,但是放在床上,就有点怪异了。
至少她还没有自大到认为一只鸟可以压制一头巨龙。
虽然她认为自己至少是只兔子。
侧过身看向尚在熟睡之中的夏矢透,林舒思考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就想起身。
只是刚行动到一半,她的手腕就被猛地抓住。
刚才还闭着眼的女人赤裸着身子坐起来,薄被悄然从她身前滑落,上面留下的痕迹证明了刚才林舒有多么的狂放。
乍然看到自己印下的痕迹,很少当上面那个的林舒还没成长到可以视若无睹的程度,赶忙坐了回去替她将被子拾起来。
“你要去哪?”
沉闷的声音更显沙哑,夏矢透眯着眼,往日浅色的瞳孔闪过浓重的黑暗之色,仿佛一只巨兽张开大口准备将眼前的人吞噬。
林舒神色微怔,不太明白她这突如其来的不安全感,只好老实回答:“去客厅…打个电话。”
基地里的信号基站约等于无,只有用特制的无限电手机在一定距离里拨打特定的几个手机,限制很多。
而林舒在渝陵拿到的手机能够拨通的对象,只有虞冉。
话音刚落,她就清楚地看到夏矢透的脸色越发难看,匆忙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问问她关于研究所的事!”
她和夏矢透可以在这栋房子里翻来覆去几天几夜,但对林舒而言,她们之间始终有一根刺扎在心里。
现在研究所一场大火,所有资料烧个精光,关于以前职员的资料也拿不到了。
但她还是想要从研究所的背景入手,说不定从它建立之初到现在,所接触过的各种势力或者资本。
不仅可以去查颜凝是什么时候和研究所勾搭上的,还有可能找到关于夏矢透记忆里女人的蛛丝马迹。
不把对方的身份弄清楚,林舒怎么也无法安睡。
即使是她,也是会有嫉妒心的。
“透姐,你不是也想知道那女人是谁吗?”她死死地看着夏矢透,竭力地想要解释清楚。
只可惜,现在她们两个人的脑回路根本就没有对到同一条线路上。
她在意夏矢透的过去。
而夏矢透在意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
一动不动地盯着林舒故作镇定的神色,夏矢透绷紧了下颌,暗自磨着后槽牙,陡然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钳制一般地将林舒紧紧环住。
“我不在意那个女人的身份,小舒,我只在意你。”所以,不要做那些多余的事,好好待在她身边就好。
只要能留在她身边,第二名也没有关系。
林舒有些不敢相信,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人推开,“透姐,之前你说过想要找回以前的记忆,现在我们既然已经有了线索,就一定要继续查下去!”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丧尸王无语半晌,只能放任她披上衣服走出卧室,而自己只能一个人躺在床上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