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被洛家提前找上门报复,林舒便先让严雪带着季雨虞婉暂且离开,她本就是在渝陵基地待了多年的老江湖,多的是暂避之所。
直到出了酒店,她也没找到夏矢透的身影,只是听严雪说她出门透气。
也不知道透什么气,丧尸需要呼吸吗?
想到某人和她亲密的时候能大半个小时连声气都不带喘的,林舒就对这人的话感到存疑。
暂且找不到人,她也就只好信马由缰地在A区里踱步,整个基地恐怕环境最好的地方就在这里了。
一路慢悠悠走到印象中她们租下的小别墅前,院前的铁门却虚虚掩映着,月光透过铁门,将影子投射在地上,而院内似乎也有人声,只不过并未太清晰。
这个时候,房子里的软装应该已经弄完了吧,按理说不会再有人进来了才对。
林舒忽然福至心灵,上前几步将铁门推开,抬眼便看见一个熟悉人影正站在种满了一片绿叶的院落之中。
绝美的背影立于夏日的晚风之中,长发被微微吹起,仿佛一只翩跹欲飞的蝴蝶一般,在月光清冷的投映下,那优雅的身姿与她的长发、裙摆相映生辉,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降临人间一般。
林舒下意识张大了眼,瞳孔在如此的美景之下急剧收缩,胸腔之中跳动的血肉仿佛漏了好几拍。
她不忍心破坏这样的美景,却又不得不上前,声音压得极度地温柔:“透姐,你怎么在这里?”
夏矢透转过身,冲她淡淡一笑:“我路过这里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售楼小姐,她等了我们几天,看我过来,就把钥匙给了我。”
林舒恍然,看着她摊开的手掌上的两把钥匙,伸手取走一把放进兜里:“怎么不进去看看?”
“我想在这里等你一起。”夏矢透略微歪了歪头,浅色瞳孔之中的温柔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在无声无息之间,便将眼前人牢牢包裹住。
她执起林舒的手,如同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文物一般轻柔小心,微凉的体温透过肌肤传入林舒的骨血之中,最后直抵心脏。
“你看,”夏矢透转过头,看向眼前成片成片的绿植,“这是你让他们种下的晚香玉,再过一段时间,它们就会开出花朵。”
林舒顺着她的目光往过去,明艳的双眸之中也不自觉地带上温柔:“那我们可要记得每天给它们浇水,好好地栽培它们。”
那个时候,满院的花朵开放,一定会很好看。
夏矢透回头看向她,重新握紧了她的手:“先进去看看吧。”
她拉着她的手,一路用钥匙打开门,又绕着被装饰一新的房间走了个遍,最后停在了卧室前。
看着几乎占据了房间里大半面积的大床,林舒那被美色蛊惑的神智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不是让她放两张床的吗?!”
唯二的两间卧室,其中一间还被改成了衣帽间和卫生间,只剩下一间卧房。
看着仅剩的可以住人的空间,林舒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表情地发出了灵魂提问。
夏矢透失笑,感受着被自己紧紧握住的纤细手腕间传来的飞速加快的脉搏,强硬地拉着这人走过去坐在了床上。
“我觉得这床垫还算不错,”她一本正经地避重就轻,“你之前睡相不太好,我想应该就是睡眠环境不行。”
林舒额角暴起两根青筋,想也不想便抽回了自己的手,作势就要把人推出去:“那你去睡客厅!”
已经学会耍无赖的丧尸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一脸认真地开口:“那你记得给我留门,不然我半夜把门拆了再进来的话,第二天还得费力安装。”
林舒:……
在幻境待了这么多年,这家伙学得最溜的就是一本正经地耍无赖!
她呵呵一笑,当即就想走:“你自便吧,我去睡客厅。”
谁知她刚一起身,就被某只丧尸王拦腰抱起,整个身体失重了一瞬,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再次出现在眼前的,就是头顶的天花板了。
“夏矢透!你混蛋!”被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林舒还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只是她的反应速度还是没有夏矢透来得快。
迅速地将身体压在林舒身上,夏矢透单手撑在床榻间,明艳秾丽的脸在林舒眼前放大数倍。
即使已经对着这张脸看了数年,可每一次接触,都避免不了让林舒一阵心跳。
“你…”身体被禁锢在她的身下,林舒想起咽了咽唾沫,眼睛却诚实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眼睛。
夏矢透单手抓着她的手,浅色眼瞳中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脸,低声喃喃着问:“小舒,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这是什么鬼问题?
还没等林舒弄清楚她哪来的这莫名其妙的醋味儿,就听她继续问:“那你为什么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他们有什么好的?”
他们?哪个他们?
被她问得一阵迷糊的林舒正想张口询问,口腔便被一阵微凉气息所入侵。
她像是一只被人骗着打开了外壳的蚌,在开口的一刹那,便被身上这人毫无理由地入侵了柔软的内里。
下意识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些许暧昧的低喘,这么多年的同床共枕之后,林舒已经习惯承受她的亲密行为。
甚至于,连她自己都在开始沉迷这样刺激荷尔蒙极速飙升,让她有一种被人所爱的错觉的运动。
夏矢透对于她的接纳极为满意,急躁地还想要扯开她的衣领,继续向下深入时,便听到门口的门铃响了起来。
“啧…不用理!”她不耐地磨了磨牙。还想继续,动作却又被不断响起的门铃打断。
躺在她身下的林舒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伸手拍了拍她:“先让我去开门好吗,应该是洛家的人找上门了。”
“……我去杀了他们。”丧尸王对胆敢坏她好事的家伙半分好感也无。
“不行,你起开!”林舒闻言,赶忙将人推开,自己爬起来出房间,顺便还把房门给关上了。
留下欲求不满的丧尸王一个人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