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回 玄玄子强破处子身 许氏娘巧布连环计

诗云:

欲掩奸情计更奸,强污清白作朋奸。

处子血染红罗帐,小婢吞声泪暗潸。

谁道破瓜能闭口?谁知种恨在心间。

恶人终有恶人磨,天理昭彰不误删。

那竹林里,许氏整好衣衫,面沉似水。玄玄子倒是神色如常,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

许氏咬牙道:“又是那死丫头!上回撞见一回还不够,这回来偷听!依我说,干脆把那丫头毒死了,省得夜长梦多。”

玄玄子摇头笑道:“杀人容易,可人死了反倒惹眼。依贫道看,不如换个法子,叫她开不了口——不是毒哑她,而是叫她与咱们成了一伙。她若自己也沾了这趟浑水,便再也不敢往外说了。”

许氏皱眉道:“如何叫她沾浑水?”

玄玄子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许氏听了,先是一怔,继而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点头道:“这法子倒好。只是那丫头虽是个丫鬟,却也是个烈性子,怕不肯从。”

玄玄子捻须笑道:“夫人只管把她叫来,剩下的事交给贫道便是。贫道对付这等未开窍的雏儿,有的是手段。”

许氏便依计而行。

当晚,她命两个婆子去耳房把春花唤来,说是“太太有体己话要交代”。

春花心里七上八下地进了许氏房中,只见许氏坐在床沿上,面带微笑,手里拈着一把团扇,看似闲适,可那笑容底下透着一股寒意。

玄玄子则站在屏风后面,隐在暗处,只露出一角皂袍。

许氏招手道:“春花,你过来。”

春花战战兢兢地走近两步,垂着头道:“太太唤奴婢有何吩咐?”

许氏忽然叹了口气,拉过春花的手,拍了拍道:“春花啊,你跟着我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春花低声道:“太太待奴婢恩重如山。”

许氏道:“那便好。我有一桩事要与你商量——你老实告诉我,那夜在后园竹林里,你可瞧见了什么?”

春花身子猛地一颤,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道:“奴、奴婢……什么也没瞧见……”

许氏笑了,笑得春花脊梁上直冒寒气:“你什么也没瞧见,那为何脸色发白?手心全是汗?春花,你在我身边这些年,可曾见过我冤枉过人?你若老实说了,我亏待不了你。你若藏着掖着,那就别怪我不念主仆情分了。”

春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磕头道:“太太饶命!奴婢那日……那日确实是路过竹林,听见了声响,便、便多看了一眼……是奴婢该死!奴婢不该看的!”

许氏和颜悦色道:“你看见了什么,不妨直说,我不怪你。”

春花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奴婢……看见仙师和太太……搂在一处……”

她说完这句话,便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只等着挨打挨骂。

可许氏非但没有发火,反而笑了起来,伸手扶起她,柔声道:“好丫头,你瞧见了便瞧见了,怕什么?实话告诉你,我与仙师确有好情。如今这府里老爷痴迷炼丹,早晚是个死,将来这家业便是你我的。你既撞破了这事,也算你与我有缘。你若肯听我的话,我便把你抬举做心腹,日后吃香喝辣,有你的好处。你若不肯——”她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那我就只好当自己没养过你这个丫头了。”

春花吓得浑身冰凉,连连磕头道:“奴婢听太太的!太太叫奴婢做什么,奴婢便做什么!”

许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朝屏风后招了招手。玄玄子这才慢悠悠地踱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春花,那眼神像一条毒蛇盯着一只无助的麻雀。

春花见了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却被许氏一把拽住了手腕。

许氏笑道:“你慌什么?仙师又不是老虎。方才我说了,你若肯听我的话,便是有功之人。如今只有一桩事需你去做,你做了,便算是我真正的自己人了。”

春花颤声道:“什、什么事?”

玄玄子走上前来,伸手捏住春花的下巴,抬起来细看她的脸。

烛光下,春花那张圆脸尚带稚气,眉眼间犹有一丝未褪的清纯,脸颊白嫩嫩的,像刚剥壳的鸡蛋。

玄玄子赞道:“好个清秀丫头,果然是个处子元阴充沛的胚子。贫道正缺一个‘鼎器’来修炼,夫人方才说了,你若肯献了身子给贫道做那丹炉之引,日后你便是甄家的半个主人,有夫人护着你,谁也不敢欺负你。”

春花听了这话,如五雷轰顶,猛地挣脱玄玄子的手,后退几步,哭喊道:“不!奴婢不要!奴婢清清白白的身子,怎能……太太!太太饶了奴婢吧!奴婢发誓绝不说出去!太太不信,奴婢可以赌咒!”

许氏面色一沉,冷声道:“春花,你以为赌咒便管用么?你若真守得住嘴,就不会结结巴巴地问我‘什么也没瞧见’了。我信不过你的嘴,除非你与我一般,也沾了那事儿。你若不从,今日这房门你是出不了的。你自己掂量掂量,是清白要紧,还是性命要紧?”

春花哭得泪人一般,跪在地上抱着许氏的腿,一声声叫道:“太太开恩!奴婢年纪还小……奴婢还没嫁人……求太太饶了奴婢!奴婢给太太做牛做马都行!”

许氏一脚把她踹开,冷笑道:“做牛做马?我要你做牛做马做什么?这府里牛马有的是!今儿这事由不得你!”

说罢,她朝玄玄子使了个眼色。

玄玄子会意,上前一把便将春花拦腰抱起,春花拼命挣扎,手脚乱舞,口中哭叫道:“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许氏早有准备,上前捂住她的嘴,低声道:“你喊吧!喊得满府都听见,我就说是你自己半夜爬了仙师的床,勾引道人!到那时把你卖到窑子里去,看谁还信你!”

春花被她捂得喘不过气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心中又恨又怕,恨自己命苦,偏偏撞破这种事;怕的是许氏那冷冰冰的话,句句都戳在她心窝上。

她一个卖身为奴的丫鬟,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就算喊破了喉咙,又有谁来救她?

玄玄子将她抱到许氏的床上,许氏把门闩好,放下帷幔,又在一旁坐了,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笑道:“仙师,你且慢慢来,这丫头头一回,别弄得太狠了,好歹留她一条命。”

玄玄子嘿嘿笑道:“夫人放心,贫道最懂怜香惜玉。”说罢,便俯身去解春花的衣裳。

春花死死攥着自己的衣领,牙关咬得咯咯响,两只脚乱蹬乱踢。

玄玄子不耐烦了,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枕上,另一只手便去扯她的腰带。

“不要!求求仙师!不要啊!”春花哭得声嘶力竭,眼泪把枕巾都浸透了。

玄玄子哪里肯听,三两下便把她上身的衫子扯开,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肚兜来。

那肚兜薄薄的,只遮住了胸口两团微微隆起的软肉,两根带子系在颈后,勒出一段白嫩嫩的脖颈。

春花的胸部尚未完全长开,却也圆鼓鼓的,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隔着肚兜能瞧见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玄玄子伸手一扯,肚兜的带子便断了,那两团白肉“扑”地跳了出来,圆润小巧,粉粉嫩嫩的,顶端的奶头还是浅浅的肉粉色,小得像两粒米,颤巍巍地立在两团软肉之上,惹人爱怜。

玄玄子看直了眼,低头便含住一颗,舌尖在那嫩嫩的奶头上打了几个转。

春花“啊”地一声惊叫,浑身绷得像一张弓,两只手拼命推玄玄子的头,可她一个拾柒岁的小丫头,哪里推得动一个成年男子?

“不……不要……”春花又哭又喘,那奶头被玄玄子吮在嘴里,又吸又舔,又用牙齿轻轻磨着,一阵又麻又痒的异样感觉从那一点传遍全身,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软了半边,手也推不动了,只剩下大口大口地喘气。

玄玄子一边含着她的奶头咂弄,一边腾出手来往她裙下探。

春花夹紧了双腿,夹得死紧,两条腿绞在一起,像一把锁。

可玄玄子手指一勾,勾住她裤腰往下一扯,连带那薄薄的小衣一并褪到了膝弯处。

春花只觉下身一凉,两腿之间猛地暴露在空气中,羞得她“呜”地一声哭了出来,把头埋进枕头里,再也不敢看。

玄玄子分开她两条白嫩嫩的腿,往她腿心定睛一瞧,只见那丛稀稀疏疏的浅黄绒毛底下,两片粉嫩嫩的小肉唇紧紧合在一处,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儿,干干净净的,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上面还挂着几滴泪珠似的清亮汁液——那是方才被吮奶头时不由自主渗出来的,她自己都浑然不觉。

许氏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笑道:“倒是个干净丫头。仙师,你可要轻些,别把她的花苞弄烂了。”

玄玄子道:“夫人放心。”他伸出一根指头,在那条细细的肉缝上轻轻一划。

春花浑身一颤,那两片小肉唇便自动地翕张了一下,像含羞草被触碰一般。

玄玄子又用指尖拨开那两片嫩肉,露出里面一颗小小的、粉红透亮的花核来,像一颗刚出水的珍珠,颤颤地立在那里。

他轻轻一按,春花“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

玄玄子便不再犹豫,自家也褪了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紫黑肉杵来,龟头上还带着方才与许氏厮混时残留的湿润,亮晶晶的,直挺挺地翘着。

他将那根大东西抵在春花那窄小的缝口上,只轻轻一蹭,春花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哭叫道:“好疼!仙师饶命!奴婢受不住的!”

玄玄子笑道:“头一回都是疼的,忍一忍便过去了。”说罢,腰杆往前一送,那硕大的龟头便顶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小肉唇,往那从未有人探访过的花径里挤了进去。

才进了半个龟头,春花便疼得“嗷”地一声惨呼,整个人像被刀剜了一般,两只手死死推着玄玄子的胸膛,哭喊道:“出去!出去!疼死了!裂开了!”

可玄玄子哪里肯停?

他一手按住春花的胯骨,腰上使力,猛地一挺,“噗嗤”一声,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杵便齐根没入,直捅到最深处。

春花“啊——”地一声尖叫,疼得眼前发黑,只觉得一根烧红的铁棍活生生地捅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把整个人从下到上都劈成了两半。

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来,黏黏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血腥气,染红了身下的锦被。

许氏凑过来一看,只见那紫黑的肉杵埋在春花白嫩嫩的两腿之间,缝口处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顺着玄玄子的棒身往下淌,滴在那粉嫩嫩的腿根上,像在白瓷上点了一朵红梅。

她笑道:“破了!终是破了!好丫头,从今以后你便是个妇人了。”

春花疼得浑身抽搐,两条腿直打颤,口中呜呜咽咽地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玄玄子见她哭得可怜,倒也不急着动,只把整根肉杵插在她体内,让她适应那被撑开的胀痛。

他低头亲了亲春花的额头,柔声道:“好丫头,莫哭了。头一回都疼,下回便好了。你且松松身子,夹得这般紧,你也疼,贫道也疼。”

春花咬着嘴唇,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心中又是恨又是怕,可那根大东西死死堵在里头,动也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玄玄子觉着她花径里渐渐湿润起来,黏滑的汁液裹住了肉杵,便缓缓地开始抽送起来。

“嗯……嗯……”春花紧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刮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又酸又胀,疼里头竟生出一丝说不清的麻痒来。

她死死揪着被单,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抛在浪尖上,一上一下地颠着。

玄玄子抽送了三四十下,见她眉头渐渐松了些,又加快了几分,一口气夯了上百下。

春花口中终于忍不住漏出几声呜咽来,像是哭,又像是哼,屁股不自觉地微微挪动了一下,竟像是微微迎合他的动作。

玄玄子察觉到了,笑道:“这不就对了?好丫头,你这身子原是享福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说着,又狠狠往深处顶了几下,龟头撞在一团软乎乎的嫩肉上,春花“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浑身一颤,花径里猛地一阵收缩,竟泄了一股清亮的汁水出来。

玄玄子见她已然来了头一回,知道她身子已然熟了,便不再怜惜,把那根肉杵抽得只剩个龟头,再一杆到底,次次撞在花心之上,把那粉嫩嫩的花苞捣得一片狼藉。

春花口中“啊啊”地叫着,两手攥着枕头,身子被他撞得一下下往上顶,两只小奶子在胸前晃悠悠地荡着。

许氏在一旁拍手笑道:“仙师好本事!这丫头方才还哭得什么似的,如今倒叫得欢了。”她走过来,捏了捏春花的脸蛋,笑道:“好丫头,你且记住了,从今以后,你与我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若有人问起今晚的事,你便说是自己愿意的,是仙师收你做了房中人。你若敢提起半个‘强’字,我便把今夜的事说成是你勾引仙师,到时候看谁信你?”

春花被她这番话一激,又羞又气又恨,可那根大肉杵还插在自己体内,一抽一抽地动,她连身子都做不了主,哪里还敢违抗?

只得含泪点了点头。

玄玄子又干了百余下,只觉精关将动,便猛地抽将出来,把那浓稠的白浆尽数射在春花的小腹上,白花花的一片,顺着她的肚脐眼往下淌,混着那几缕血丝,糊在她那两片微肿的嫩肉上。

春花瘫在床上,浑身一丝力气也无,只觉得下身又酸又胀又疼,像是被人拆散了骨头重新拼起来的一般。

许氏端了一碗热茶来,递到春花嘴边,笑道:“来,喝口茶定定神。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姐妹了。你好好跟着我,我决不会亏待你。过几日我便把你的月钱翻倍,再给你添几件好衣裳,等这事风头过了,我还给你寻一门好亲事,嫁个殷实人家,你说好不好?”

春花两眼空洞地望着帐顶,木然地张了嘴,任许氏把茶水灌进自己口中。

她心中只有一句话在翻来覆去地响:“我的清白……没了……什么都没了……”

可她一个丫鬟,又能如何?

告状无门,逃又逃不掉,除了乖乖听许氏的话,苟且偷生,她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她闭上眼,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鬓发里,凉凉的。

玄玄子穿好衣袍,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捋须笑道:“夫人且宽心,这丫头既已尝了甜头,日后便离不得贫道了。贫道隔三差五过来”指点“她几回,叫她食髓知味,保管她死心塌地。”

许氏吃吃地笑,捏了捏春花的腮帮子,道:“听见了么?仙师以后常来‘指点’你,你可得好好学。”

春花闭着眼不说话,只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地抽动着。

许氏见她这副模样,也不逼她,只对玄玄子道:“你先回去罢,别让那老货起疑。我自会安抚这丫头。”玄玄子点了点头,又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许氏坐在床边,轻轻抚着春花的头发,口中温柔得像哄孩子一般:“好丫头,别难过了。女人早晚都有这一遭的,给了仙师这样的人物,也不算辱没了你。你想想,老爷那老迈的身子骨,能撑几天?等他死了,这家产便是我的,到时候我分你一份,你再也不用做丫鬟了,做个小富婆,岂不自在?”

春花依旧不说话,可那抽动的肩膀渐渐缓了下来。

她心中其实明白,自己已落入了许氏的掌心里,再不听话,只有死路一条。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许氏那张笑脸,只觉得那张脸比夜叉还可怕。

“太太……”她沙哑着嗓子道,“奴婢……听您的。”

许氏这才真正笑了起来,拍着她的肩道:“这才是我的好丫头!来,我替你擦擦身子,换条干净裤子,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日便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于是许氏端了热水来,替春花洗净了下身的血污和精迹,又给她换了条干净的小衣,扶她回了隔壁耳房。

春花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黑洞洞的屋顶,直到天亮都没能合眼。

次日一早,她强撑着酸痛的身子起来伺候许氏梳洗,脸上居然还挤出一丝笑容来。

许氏看在眼里,心中大定,暗想:“这小蹄子终究是怕死的,只要她乖乖听话,便翻不出什么浪来。”

可许氏哪里知道,春花心中那团恨意,像一粒埋在土里的种子,虽然被压得死死的,却正在悄悄生根发芽。

她每一夜想起自己被强行压在床上的那一幕,想起那根捅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想起许氏那笑眯眯的脸和冷冰冰的话,便咬紧了牙关。

“太太……仙师……”她心中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个个月牙形的血印,“你们等着……”

看官,你道春花这满腔怨恨,有没有爆发的日子?

她面上顺从,心里藏着的那团火,什么时候会烧出来?

那甄婉君又会不会察觉这丫头的异样,进而引出更大的风波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