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想到黄医生这三个月来为了给雪瑶治病所付出的巨大辛劳,我心里那股感动就止不住地往上涌。

要是没有黄医生,我和雪瑶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至少还要等到大学毕业之后才有勇气跟她提结婚的事,即使结了婚,我面对的那个雪瑶也还是三个月前那个连裸足都不让我多看两眼的保守姑娘,她会在领证那天晚上红着脸把卧室门反锁,我跪在外面求了半天才让我进去,进去了也只能规规矩矩地躺在她旁边,连碰一下手都要提心吊胆地观察她有没有皱眉头。

那样的婚后生活幸福吗?

也许在别人眼里,娶到一个清纯端庄的校花做老婆是天大的福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种被拒绝、被躲避、被当成一个连摸脚都要吓跑自己的准丈夫的滋味有多么难受多么憋屈。

而现在呢?

三个月前连裙子长度都不肯短过膝盖的清纯女孩,如今穿着开裆白丝和露乳猫娘cosplay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给操了她上百次的黄医生伸舌擦嘴。

她在外人面前依旧是那个清纯得跟山泉水一样的校花,可在家里在我和黄医生面前,她已经能流畅地说出一连串让我爽到头皮发麻的羞辱言语,能用那双黑皮鞋精准地踩在我鸡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能在我跪在床边撸管的时候主动把脸转过来朝我吐舌头,用那双迷迷蒙蒙的杏眼望着我,一边被别的男人操得子宫口酥软,一边用口型无声地喊我的名字。

黄坤忽然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发出的声响把我从这些翻滚的思绪中拽了回来,他打了个饱嗝,然后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了两步,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示意吃得很饱,紧接着又拿牙签剔着后槽牙的蚝肉丝,含糊不清地问我:“那婚纱店离这儿远不远?咱们怎么过去?”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地图app查了一下,把屏幕凑到黄坤面前给他看:“不远,打车的话十五分钟左右就到了,在城东那片婚纱一条街,整条街都是婚纱店,可以多逛几家对比一下。”

黄坤伸着脖子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点了点头,把牙签从嘴里拿出来扔进垃圾桶,又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油光,走到客厅窗边拉开窗帘,让外面的阳光哗啦一下涌进来。

晨光铺满了整个客厅,把他站在窗前的肥硕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

他转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已经起身往卫生间走的雪瑶,做了个示意我们赶紧动身的手势。

我连忙也站起身,把自己的碗筷收到洗碗池里简单冲洗了两下,又顺手把餐桌擦了一遍,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自己平时穿的轻薄运动外套搭在手臂上,然后站在玄关等着雪瑶和黄坤。

雪瑶站起身准备回卧室换衣服,她要换掉现在身上这套黑色漆皮束腰胸衣和开裆白丝猫娘cos,毕竟要去外面的婚纱店里试婚纱,总不能穿着一身情趣cos服出门。

可黄坤看到她这副想要换装的样子,把手里的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撂,皱着眉头几步走过去,大手摆了摆制止了她的动作:“换什么换,就穿这身去,正好再检验一下这三个月治疗成果的稳定性。你这丫头的保守病病灶虽然已经清零得差不多了,但保守心理层面的稳定性还需要更多应用场景的检验,去一条人多的婚纱街逛一圈,效果比在家里做再多疗程都管用。你自己只要不觉得冷,就不用加衣服。”

雪瑶听了黄坤的话,乖巧地点了点头,把刚拿到一半的卫衣重新叠好放回衣柜里,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胸口开了两个椭圆开口的漆皮胸衣,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犹豫了一小会,毕竟胸衣的胸口位置的两个椭圆形开口就那么把她大半个乳房连带两颗乳头直接露在外面,这样走在街上八成会被直接当成暴露狂报警的。

我在客厅的衣帽架上翻了翻,找到一件轻薄的米色薄外套,走到雪瑶身后轻轻地披在她肩上。

这件外套面料轻薄透气,是夏天防晒用的那种款式,长度刚好过腰,正好把胸口的露乳开口勉强遮住。

但裙底那根从开裆处探出来的一小截黑色猫尾巴我可就没办法全都遮住了,只好让它自然地垂在外面当个装饰。

雪瑶站在原地任我帮她整理外套,双手乖乖地垂在身侧,等我弄完后她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站定,扭着腰肢前后转了转身体照了照镜子,随后弯下腰把那双黑色亮面小皮鞋的鞋后跟提好,用鞋尖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两下,鞋面上那几颗被精液溅过的银钉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做完这一切后雪瑶推开房门走到外面的楼道里,黄坤和我跟在她身后也走了出去。

小区里种了不少绿化树,这个时间点正是上班族出门的高峰,单元楼门口、垃圾桶旁边、小区中心的花坛四周,到处都能看到步履匆匆的上班族和遛狗的大爷大妈。

穿着一身轻薄米色风衣外套的雪瑶从楼道里走出来的一瞬间,好几个正在等公交的上班族几乎是齐刷刷地扭过头来,目光全都黏在了她身上。

那件外套衣摆下面两条笔直修长的白丝美腿在清晨的阳光里白得几乎发光,大腿后方隐约能看到开裆处边缘的丝袜缝线痕迹,随着她走路的步幅若隐若现。

外套领口虽然拉高了,可她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和项圈上挂着的那颗金色铃铛却怎么也藏不住,每走一步就叮铃铃地响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在安静的梧桐树下格外清晰。

最显眼的当然还是她头顶那对黑色猫耳发箍,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颤一颤的,柔顺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整张脸越发娇小白皙,再配上她裙子后面那条从外套下摆悄悄探出来垂在她小腿肚上来回晃荡的黑色猫尾巴,每一个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一个牵着小泰迪的大妈在花坛边停下来,扯了扯旁边穿着太极服的大爷的袖子,扬了扬下巴朝雪瑶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嗓门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大爷眯着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摇了摇头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从我们身边走过,走出去好几米远了还回头盯着雪瑶的背影看。

小区中心花园的滑梯那边,几个正在追逐打闹的小孩也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小萝莉正站在滑梯最顶端,本来准备往下滑,看到雪瑶之后滑了一半就卡在了半中间,小屁股赖在滑道上一动不动,伸着脖子盯着雪瑶裙底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那条垂下来的黑色猫尾巴,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型,显然完全不能理解这个漂亮姐姐为什么和自家养的折耳猫长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尾巴。

如果放在几个月前,那个保守到骨子里的苏雪瑶面对这些四面八方投来的好奇目光和窃窃私语,一定会红着脸缩到我身后,用颤抖的小手攥着我的衣角,拼命把头低下去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板缝里,说不定还会红着眼眶小声地求我“峰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

可现在,雪瑶的反应让我感到一股由衷的欣慰,她的步伐没有丝毫慌乱,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交替迈出的步幅依旧从容优雅,昂首挺胸,腰背挺得笔直,薄外套下面的漆皮胸衣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托得高高耸起,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起伏。

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没有任何局促不安的痕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淡淡的自信的微笑,戴在头顶的猫耳发箍也跟着她挺胸抬头的姿势微微上翘,仿佛她此刻穿的不是情趣cos服而是一件定制的晚礼服。

黄坤走在中间,肥胖的身躯在一群晨练的大爷大妈中间穿行,踩着一双旧皮鞋啪嗒啪嗒地走在铺着碎石子的小区步行道上。

他侧头扫了一眼四周那些惊讶又好奇的目光,又看了看雪瑶昂首挺胸从容不迫的神态,嘴角慢慢翘起来,眼角挤出了几道笑纹,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这次按照自己的标准对治疗成果进行了检验,结果显然让他非常认可。

来到小区门口后,我掏出手机在腾讯出行下了个订单。

不到五分钟后,网约车就来了,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黄坤和雪瑶坐在后排,车门关好后我报了手机尾号,司机师傅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座,目光正好落在雪瑶那条从外套下摆露出半截的黑色猫尾巴上,明显愣了一下,嘴巴张开又闭上,大概是觉得不该多问,收回目光之后沉默地挂挡踩油门上路了。

我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车内后视镜上瞟,后视镜里后排的画面清晰可见。

黄坤那只肥厚的大手正大大咧咧地放在雪瑶岔开的两条大腿中间,几根粗短的手指隔着白丝的开口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摩挲着她那片早已湿漉漉的馒头美穴,指腹顺着阴唇外侧的弧度慢慢划圈,偶尔揉进开裆袜的开口里用指尖点一点那颗早已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红肿阴蒂,每次点上去雪瑶就轻轻夹一下大腿,大腿内侧的白丝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我看着后视镜里那只肥手在我未婚妻的蜜穴边沿来来回回地打转,看着雪瑶因为黄坤手指的挑逗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轻轻咬住的下唇,脑袋里却已经不自主地开始前瞻待会在婚纱店可能发生的场景。

待会的婚纱店里应该是一排排挂满白色婚纱的衣架和一间间拉着帘子的试衣间,雪瑶会站在镜子前面试穿那些洁白梦幻的婚纱,裙摆好层层叠叠的云朵,会拖在更衣室的地板上散开好大一圈。

等雪瑶站在试衣间里的落地镜前端详自己的时候,黄坤大概会用挑选婚纱需要丈夫以外的人帮忙提供参考意见为理由,一起挤进那个不算宽敞的试衣间里。

试衣间的帘子拉上之后,黄坤会让我的未婚妻双手撑在镜子上,把她那条蓬松的婚纱裙摆从后面撩起来堆在腰际,露出婚纱下面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然后他会站在雪瑶身后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又粗又黑又长的大鸡巴,从开裆袜的开口处斜向上顶进去。

雪瑶会双手撑在镜面上,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穿着洁白婚纱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贯穿的淫荡画面,她要咬着牙努力不叫出声,因为婚纱店里还有店员和其他顾客在帘子外面走来走去。

可黄坤的大鸡巴实在太粗了,龟头每次撞在宫颈口的时候都会逼得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她会穿着那件象征纯白无瑕的新娘婚纱,被黄坤操得站都站不稳,玉背被香汗浸湿,最后黄坤低吼一声,把大股浓稠的滚烫精液射进雪瑶子宫最深处,灌满之后拔出鸡巴,让那些浓白的浊精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到婚纱群摆里面。

等雪瑶试完婚纱出来的时候,外人只能看到她穿着洁白婚纱的清纯模样,谁也不知道那层层叠叠的白纱下面,她的蜜穴里正往外淌着别的男人刚刚灌进去的浓精,精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渗到婚纱内衬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湿漉漉的黏腻。

想到这里我裤裆里那根刚射完没多久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顶了起来。

我暗暗在心里做了决定,待会等雪瑶进试衣间的时候,一定要厚着脸皮跟黄医生说一声,求他让我也跪在旁边看着,一边观看着他们两人的结合,一边顺便给自己做一个排精疗程。

毕竟黄医生曾经在某个疗程中跟我提过,绿帽奴在婚礼前需要把身体里积压的精液充分排出来,否则到了婚礼当天就会因为过于紧张而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甚至闹出在婚礼现场当众勃起的闹剧事件。

而且今天恰好趁着在婚纱店挑婚纱的间隙顺便做一次排精疗程,也算合情合理,不会打乱下午的行程安排,我越想越觉得这个请求名正言顺,黄医生肯定不会拒绝。

后来的事情完全如我所料,那天在婚纱店,雪瑶刚换上一套露背款的婚纱走进试衣间,黄坤就以“需要有人从旁协助评定穿戴效果”为由跟了进去。

我顺势跪在试衣帘外,耳中满是帘内压抑的喘息和肉体交合的微响,手中则握着自己那根不中用的肉棒,配合着帘子下方不时淌出的几缕浊液,顺利地完成了那天的排精疗程。

等雪瑶最终选定婚纱时,洁白的裙摆内衬早已沾上了不少黏稠的湿痕,好在店员只当是新娘试穿时不小心洒了饮料,并没有多问。

接下来的几周,婚礼的筹备紧锣密鼓地展开。

黄坤依然每日为雪瑶做着巩固疗程,而我也习惯了在治疗时配合排精,三人的生活保持着一种微妙而稳定的节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便到了月末。

婚礼当天清晨五点半,天色还没完全亮透,几辆扎着彩带和鲜花的婚车就已经停在了小区楼下。

我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红色胸花,领着几个大学室友组成的接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冲上楼,在雪瑶卧室门口被她的几个闺蜜拦下来,又是答题又是做俯卧撑又是往门缝里塞红包,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把门撞开。

雪瑶坐在床沿上,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中式秀禾服,头上盖着红盖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工笔画。

我气喘吁吁地单膝跪在她面前,把捧花举到她手边,旁边的人起哄着喊“亲一个亲一个”,雪瑶隔着盖头轻轻推了我一把,声音从红绸布底下飘出来,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羞赧:“峰哥哥别闹,等婚礼上再亲啦。”

接亲的车队沿着主干道一路开到城东的婚礼酒店,酒店门口早就竖起了我和雪瑶的婚纱照展架,照片是半个月前拍的,照片里的雪瑶穿着白色婚纱站在花丛旁边,微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几缕,她微微侧着头靠在我肩膀上,笑得眉眼弯弯。

我把雪瑶从婚车上扶下来,几个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立刻围上来引着她往化妆间走,接下来她要在那里换上主婚纱、重新做发型、补妆,这套流程少说也得一个多小时,我站在酒店大堂门口,整了整西装领带,开始接待陆陆续续到场的亲戚朋友。

我爸和我妈一人穿着一身新衣服,站在签到台旁边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拉着人家看手机里雪瑶的照片,嘴上不停念叨着“我儿媳妇漂亮吧”。

雪瑶的父母也来了,她爸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她妈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看着酒店里满堂的红色喜字和鲜花拱门,眼眶都有些泛红。

我迎上去叫了声“叔叔阿姨”,她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小峰啊,雪瑶以后就交给你了,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我连忙点头应声,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心虚的复杂滋味,嘴上说着“叔叔您放心”,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大堂角落里瞟了一眼,那里还空着一张桌子,是特意留给黄坤的座位。

两家的亲戚朋友大概来了百来号人,其中还有我的大学室友们,老学长曾子凡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白衬衫配黑色西裤,手里牵着个姑娘从签到台那边走过来。

那姑娘看着眼生,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出头,但身材比例极好,该凸的地方凸得毫不含糊,该凹的地方也凹得恰到好处,一条简单的天蓝色连衣裙穿在她身上,硬是被曲线撑出了几分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韵味。

她皮肤很白,五官虽然比不上雪瑶那种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程度,但胜在眉眼间有一股子天然的清甜感,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边会旋出两个浅浅的小酒涡,让人看着就心生好感。

曾老学长走到我面前,用拳头捶了我肩膀一下,笑得牙龈都快露出来了:

“峰子,新婚快乐!你小子这速度也太快了,还没毕业就先把婚结了,让我们宿舍其他那些单身狗怎么活?”他说完往旁边让了半步,牵着身边姑娘的小手到前面来,“对了,这是我女朋友,许沐晴,大一新生,你们以前只听说过没见过。沐晴,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唐峰,我们寝室的,今天的新郎官。”

许沐晴冲我微微鞠了一躬,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唐峰学长好,新婚快乐!新娘子我在外面展架上看到了,真的好漂亮,学长你可真有福气。”

我笑着道了谢,寒暄了几句后曾子凡就拉着许沐晴往宴会厅里找座位去了。

我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曾子凡一路走一路帮许沐晴挡开旁边挤来挤去的人,一只手始终护在她腰后,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劲儿,和他平时在宿舍里穿着大裤衩啃鸡腿的糙汉形象判若两人。

关于许沐晴的事,曾子凡在寝室里没少跟我们念叨。

开学那天他去火车站接新生,碰到许沐晴一个人拖着个大行李箱从出站口往外走,那箱子轮子都坏了一个,她正蹲在地上用发绳绑轮子,曾子凡上去帮她把箱子扛上了大巴车,两人加了微信后一来二去就聊上了。

许沐晴从小父亲去世,家里条件比较困难,是她妈一个人打三份工把她供到大学的。

曾子凡比我们大好几岁,为人老实厚道又会照顾人,许沐晴对这种成熟稳重的男生完全没有抵抗力,认识不到两周两人就确定了情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