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的瞬间,我近距离观察了一下雪瑶的脸蛋,原本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到修长的雪颈,整片肌肤都晕染着一层桃花瓣似的嫣粉。
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长睫毛随着气息轻轻颤动,宛若童话中的睡美人。
我的心猛地一阵狂跳。
一只肥厚粗糙的大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毫不客气地揽住了雪瑶的细腰,手都陷进了腰侧那片白腻软嫩的肌肤里。
黄坤已经开始动手了,那张肥腻的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他另一只手托住雪瑶的后背,把我未婚妻的上半身从地板上捞了起来。
我连忙也伸手去帮忙,右手从雪瑶背后绕过去,左手则往下探,想托住她的腰侧。
可就在我的左手掌刚碰到她腰窝的那一瞬间,雪瑶的身体却下意识地朝黄坤那边偏了一下。
那纤细柔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的腰肢,竟然在我触碰的瞬间轻轻一扭,上半身整个往黄坤肥硕的身躯那边靠了过去,毫无力气垂落的脸颊贴到了黄坤汗湿的肩膀上,嘴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呢音,像是在寻求某种依靠。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只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准备托住她腰侧的姿势,手指微微张开,掌心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
我看着雪瑶把脸埋在黄坤肩膀上,看着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贴向那个陌生男人肥硕汗湿的怀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震了一下。
“……你小子愣什么呢?抬啊!”黄坤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他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和兴奋,不知道是不是也察觉到了雪瑶刚才那一刻下意识的反应,厚嘴唇咧得更开了。
“哦……哦。”
我回过神来,重新伸出手,这次我顺利地托住了雪瑶的腰侧和膝弯,和黄坤一起把她从地板上抬了起来。
雪瑶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一米七的个子抱在怀里却像抱着一团温软的云,她的头枕在黄坤的肩膀上,白衬衫下光滑的后背贴着我和黄坤的手掌,细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从手心一路传到大脑,我却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我们把雪瑶抬到长沙发上,轻轻放平,让她面朝天花板仰躺着。黄坤退后一步擦了把汗,嘴里嘟囔着什么,我却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雪瑶。
黄坤瞥了我几眼,又看向雪瑶,咂了咂嘴。
“穿着衣服躺不舒服,呼吸也不顺畅,昏睡的时候得保持气道通畅,这基本常识你懂吧?”
他说着就伸手去解雪瑶上身白衬衫的纽扣,粗短的指头扣住领口那颗已经被汗濡湿的小纽扣,用力一扯。
只听“嘣”一声脆响,纽扣从衣襟上飞了出去,落在地板上弹了好几下才滚进茶几底下。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往下扯,接二连三的细微绷裂声从纽扣的边缘传出,小小的扣子接连弹飞出去,几颗滚到地板缝里,一颗还溅到了茶几上转了几圈才停下。
那件我求了雪瑶好久她才换上JK衬衫,此刻前襟完全敞开,布料被拽得皱皱巴巴。
黄坤却嫌解扣子太麻烦,抓着两侧衣领往两边一扯,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彻客厅,衬衫从领口到下摆被撕成两片,粗鲁的扯裂使柔软的布料直接崩断。
他三两下把烂布片从雪瑶手臂上褪下来,随手揉成一团,扔在地板上。
这下,苏雪瑶彻底一丝不挂了。
我站在沙发旁边,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画面,美得让我几乎忘记了胸腔里那股闷闷的酸涩。
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酡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樱唇微启,呼吸轻浅。
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锁骨窝里凝着一小洼未干的细汗,泛着莹润的光。
那对饱满浑圆的雪白乳房在失去束缚后仍然骄傲地挺翘着,乳肉微微向两侧摊开,又因为乳根的紧实而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弧度,两颗被吮吸得红肿胀大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高高翘立,像两颗刚被雨水打过的红樱桃,乳晕边缘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锁骨细巧精致,肩头圆润光滑,双臂软软地搁在身侧,手指微蜷,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小巧可爱,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目光顺着那片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走,饱满光洁的耻丘微微隆起,白皙光滑没有一丝毛发,像一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尖儿,两条修长笔直的裸腿微微分开,腿心那道不久前被黄医生检查过、此刻还微微红肿的粉嫩蜜缝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依旧粉嫩莹润,像两瓣剥了壳的鸡蛋白,只是比检查前微微肿了一些,颜色也从原来的浅粉变成了现在的嫣粉,中间那道紧闭的蜜缝被刚才手指的抽插开拓过,此刻微微张开了一小口,能从缝隙里隐约看到内里更娇嫩的小阴唇和那一层薄薄的、完整的处女膜。
我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那片处女小穴上,挪都挪不开。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涌出来的透明爱液,把整条蜜缝都濡得湿亮莹润,连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上都沾着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两片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微微探出头来,同样是粉嫩的颜色,边缘却因为刚才被手指反复拨弄摩擦而泛着一层浅浅的红,在日光灯的照耀下,那片湿漉漉的娇嫩蜜裂隐隐反射着淫靡的蜜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我的喉咙发干,心跳剧烈,裤裆里的肉棒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顶着裤链勒得生疼。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把视线从雪瑶的蜜穴上拔起来,强迫自己去看她的脸。
她依然没有醒,睡得很沉,樱唇微张,呼吸绵长而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整个人纯净得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彩画,仿佛刚才那场被手指插到高潮的淫靡检查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行了,看够了吧?”
黄坤满是揶揄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一个激灵转过头,发现他已经走到了沙发另一侧,正用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这边的检测诊断已经全部完成了,”他擦了擦额头,换上了一副严肃的专业表情,条理清晰地说,“小雪瑶的敏感部位一共有三处,分别是足部、乳房,以及小穴。其中小穴的敏感度过高最为严重,刚才我只是用两根手指,她整个人就彻底失控了,双腿乱蹬,腰肢乱扭,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巧合的是,这三处部位恰好都是性器官。这说明她的羞耻心反射已经完全和性器官的生理反应绑死在一起了,病灶的核心就在她的下半身。”
我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对黄坤的专业判断佩服得五体投地。从刚才高潮的场景可以看出雪瑶的小穴确实非常敏感,黄医生的诊断一针见血。
“那……黄医生,要怎么治呢?”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黄坤双手抱胸,大肚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他低头看了看沙发上全裸昏迷的苏雪瑶,又抬起头来看我,清了清嗓子:
“治疗方案其实不难理解。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讲过了吗?保守病的根源是羞耻心过重,而羞耻心过重又是因为身体某些部位的敏感度过高。小雪瑶的情况恰好是足底、乳房、小穴过于敏感,这三个敏感地方又恰好全是性器官的范畴。”
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所以治疗的逻辑非常简单直接:只要把源源不断的性行为施加到这些性器官上,施加得多了,这些部位适应了,就不会敏感了。就像你第一次吃辣椒辣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吃上个一年半载,你就觉得朝天椒都是甜的——神经敏感到最后都是可以通过持续刺激来脱敏的,这是最基本的生理学常识,你懂吧?”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这道理确实通俗易懂,连我这个外行都一听就明白。
“可是……”我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那黄医生,您具体准备怎么做呢?”
黄坤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把短裤顶得老高、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粗大肉棒,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我是为了你未婚妻好”的严肃表情看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医者仁心啊,”他摇头晃脑地说,“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勉为其难,用我自己的鸡巴,给雪瑶的小穴做去敏感治疗了。”
他说着,“哗啦”一声把裤链直接拉了下来。
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猛地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笔直地挺在空气里,又长又骇人,茎体上青筋虬结暴起,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和他白花花的大肚皮形成了鲜明对比。
黄坤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黑的鸡巴,又看了看沙发上全裸昏迷的苏雪瑶,肥脸上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淫笑。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套弄了两下,让龟头更加充血怒张,然后挺着这根黑紫色的大肉棒,就要往躺在沙发上的雪瑶身上趴。
“哄”地一下,我的脑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便率先行动了。
“不行!”
我横跨一步,拦在了黄坤和雪瑶之间。
黄坤的动作僵住了,他扭过头,那双小眼睛里全是惊讶、意外、紧张,还有我无法理解的情绪:害怕。
他整个人忽然像一只撞见了狮子的鬣狗,刚才那副志得意满的嚣张气焰瞬间缩成了瑟瑟发抖的一团。
肥硕的身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迈开一条腿,摆出了随时要往门口狂奔的姿势,额头上新冒出来的汗珠顺着双下巴往下淌,两条大象腿在裤管里晃荡地厉害。
他那副架势给我的感觉,好像只要我往前迈一小步,他就会撒开两条肥腿朝大门口夺命狂奔,能跑多远跑多远,再也不回头看一眼。
我被他这副反应弄得莫名其妙。不就是拦了一下吗,怎么怕成这样?
“黄医生您别误会,”我赶紧陪着笑脸解释道,“我不是要医闹,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又不会揍您。”
黄坤愣了愣,小眼睛飞快地上下扫了我两遍,像是确认了什么。
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塌了下去,肥脸上的煞白慢慢恢复了血色。
他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干笑了两声,笑声里怎么听都有股心有余悸的味道。
“我操……”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全是后怕,“吓老子一跳,还以为你小子醒了呢……搞半天是虚惊一场。”
“醒?”我眨了眨眼,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是一直醒着吗?您是想说雪瑶吧?她还没醒呢。”
黄坤没有接我的话茬,他沉默了几秒,那双小眼睛在我脸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然后才开口发问:“你刚才拦着我干什么?”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对啊,我为什么要拦他呢?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怪,好像脑子里有一层什么东西被掀开了,但等我现在去回想,那层朦朦胧胧的感觉却又像雾气一样散得干干净净。
我脑子里又恢复了之前那副状态——黄坤医生是专业的,他说的我都信,他做的都是为雪瑶好,我不能怀疑他,我不能抗拒他,我绝对不能。
可我还是拦了他。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从后脑勺上放下来,看着黄坤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开了口:“黄医生……其实我刚才拦您,不是质疑您的诊断。我只是……我只是想,能不能让我来代替您帮雪瑶治病?”
黄坤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黄坤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露出一副“你小子原来存了这心思”的了然表情,他没有发怒,而是耐着性子反问我:“嗯?你想代替我?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资格代替我?”
我被黄坤问得脸上一红,继续解释道,“现在都是互联网时代了,谁不会性爱啊。我已经看了十几年的AV了,理论知识绝对足够。而且雪瑶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迟早是要结婚的,现在帮她治病,由我这个准丈夫来做不是更合适吗?”
我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沙发上依然昏迷着的雪瑶,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分开的长腿之间,落在那片粉嫩湿润、还挂着透明蜜露的处女嫩穴上,心里涌上来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我回过头来,认真地对黄坤说:“况且,她还是处子,我不想让她的第一次,因为治疗破了……”
“所以说,你是处男吗?”黄坤忽然打断我,语气严肃得像在问诊。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承认:“是,我很小的时候就和雪瑶认识了,从小到大我只喜欢她一个。”
“哎,”黄坤叹了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口吻说道:“正因为你小子是处男,所以我才不能让你代替我啊。”
“为什么?”我呆住了,不甘心地反问。
“正因为你是处男,所以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黄坤摸了摸肚子,一脸正色,“理论知识再丰富,顶得上实战经验吗?一个连女人下面是什么触感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第一次就想给你未婚妻这么高难度的降敏治疗?万一你紧张了、插错了、节奏乱了,产生医疗事故怎么办?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
黄坤看我语塞的样子,脸上的严肃垮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极其猥琐的笑容。
他嘿嘿笑了两声,伸出五根粗短的手指,放在我面前:
“我上过的女人嘛,这个数。”他把那只张开的巴掌在我面前晃了晃,语气得意得像在炫耀一件非常光彩的事,“整整五十个,其中处女有三十五个,有种说法说处女又紧又生涩没搞头,我倒不这么觉得。处女那纯洁娇羞的滋味,操起来那紧窄无人造访过的未开发之嫩穴,我向来都是玩不腻的。”
“只是可惜啊,我玩过的女人成百上千,哪个不是庸脂俗粉?操多了胃口就刁了,鸡巴也跟着变刁了。就想操一个真正配得上‘女神’这俩字的妹子,那不得是脸蛋绝美、身材炸裂、气质清纯、还得是处子?这种极品货色你满大街找找看?我本来都以为这种妹子只在梦里有,没想到——”
黄坤舔了舔厚嘴唇,绿豆大的眼珠子往雪瑶那边瞟了一眼,目光从她还在微微起伏的雪白乳房一路舔舐到腿心那片湿润的蜜缝,胯下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他顿了顿,眯起小眼睛,陶醉地继续说道:
“没想到老天爷开眼,居然真给我送来了一个。从我在QQ上收到你发来的那张与小雪瑶校园合照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回捞到宝了。”
他说完这话,往后退了一步,收了几分淫笑,换上那副严肃的专业表情,语气铿锵有力,不容反驳:“可你呢?你还是个处男,理论懂再多有屁用?你能和一个已经操过三十五个处女的人比吗?五十次实战经验,跟零次差距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我站在原地,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黄坤刚才那段赤裸裸的炫耀让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他那组数字给镇住了——五十个女性,三十五个处女。
这份沉甸甸的实战经验摆在面前,我那点从黄片里看来的纸上谈兵,确实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我一个连女人裸体都没摸过的性压抑小处男,拿什么去跟一个操过三十五个处女的专业人员比?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有再开口反驳,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那……”我用力咽了口唾沫,喉咙又干又涩,声音都哑了,“那就还是麻烦黄医生您了。雪瑶的病,全都指望您了。”
黄坤看我妥协了,咧开嘴露出两排歪牙,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声音放温和了:“这就对了嘛,还是要相信专业的。你放心,我会谨慎对待小雪瑶的处女膜,不会轻易弄破的,毕竟第一次,还是要留给她准丈夫的嘛。等我给她治完了,她的膜还在,那她的第一次不还是你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