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之后,京城的别院变得异常安静。
谢清华是在凌晨时分醒来的。
下身传来的撕裂感与黏腻触感瞬间将她拉回现实。
她想运功检查自己的身体,可刚刚提起内力,锁骨下的印记就猛地发烫,一股强制的热意直冲小腹,让她瞬间软了腰肢。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昨夜残留的精液与血丝,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竟……】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道心还在。
她能感觉到它仍在胸腔深处微弱地跳动,像一盏被暴雨淋得只剩火星的灯。
可那灯火周围,已经全是裂痕。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暗影正沿着那些裂痕往里渗,一点点把原本属于【谢清华】的东西往外抽。
门被推开。
司徒玄渊走进来时,她下意识地想用被子遮住自己,动作却慢了半拍。
被子被暗影轻轻掀开,她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下。
乳尖因为清晨的凉意与印记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小腹与腿根满是青紫的吻痕与指印,花穴红肿,还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昨夜的一切。
【醒了。】司徒玄渊的声音平静,【起来。】
谢清华想拒绝。
她想冷冷地回一句【滚】,想运功攻击,想自我了断。
可当她真正对上他的眼睛时,体内的印记却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拧了一下。
强制的快感炸开,她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吟。
花穴剧烈收缩,又挤出一股混合的液体。
【不……不要……用那个……】她咬牙,眼泪却已掉了下来,【我是……慈航静斋的……】
【你现在是本公的。】司徒玄渊走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道心破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你自己把最后一丝清明,亲手交给本公。】
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暗影触手探出,直接卷住她的腰,将她拖到床沿。双腿被强行分开,早已准备好的性器抵上红肿的穴口,缓缓却不容拒绝地推了进去。
【啊……!】
谢清华的眼泪瞬间涌得更凶。
剧痛与强制快感同时袭来。
被过度使用的花径又热又软,却仍旧紧致得惊人。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提醒她: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
道心在胸腔里痛苦地挣扎,可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她死也不愿承认的、近乎饥渴的空虚。
【好痛……太深了……求你……慢一点……】
她听见自己发出哀求,羞耻瞬间淹没了理智。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当他真的放慢速度、改成研磨花心的浅弄时,她的腰肢竟不受控制地微微迎了上去。
那一下极轻,却像一道惊雷,劈进她仅存的清明。
【我……我刚才……】她瞪大眼睛,声音彻底破了,【我怎么会……】
司徒玄渊低笑一声,开始正式抽送。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道心诚实多了。】
接下来的数日,成了谢清华此生最漫长的酷刑。
白天,他会让她穿着整齐的衣袍,坐在客室里【休息】。
可暗影却时刻缠在她影子上,稍有情绪波动就给她一波强制的快感,逼得她必须时刻保持静定,却又在静定中感觉到那份静定正在被一点点掏空。
夜间,则是彻底的侵占。
有时是他亲自来,有时是暗影触手将她绑在床上,反复玩弄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每一次被进入,她都在心中疯狂地告诫自己:不能迎合,不能有感觉,不能沉沦。
可每一次,她的身体都在背叛。
第三日深夜,当他再次深深顶入时,谢清华忽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
那动作极轻,却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道心在胸腔里发出近乎悲鸣的颤音,可小腹深处的空虚实在太过强烈。
被反复填满又抽离的感觉,已经在她体内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
她开始害怕他退出后的空虚,超过了害怕被进入时的耻辱。
【……别走。】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求你……再一下……就一下……】
话一出口,她瞬间哭出了声。
羞耻、自我厌恶、对仅存清明的绝望,以及那份已经压不住的渴望,全部混在一起,把她撕成碎片。
司徒玄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碎裂的珍品。
【自己说清楚。】他淡淡道,【你想要什么?】
谢清华的眼泪掉得更凶。她把脸埋进枕中,肩膀剧烈颤抖,却还是用破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想要……你进来……把我……填满……】
道心在那一瞬间,又碎了一大块。
司徒玄渊这才满足地重新进入她。
这一次,她没有再推拒。
腰肢甚至在极深的顶弄中,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节奏。
每一次被顶到花心,她都会发出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每一次他要抽出,她的花穴就会本能地绞紧,像是在挽留。
【哈啊……太深了……可是……好满……】
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远距的双影连结同时剧烈波动。
太原别院中,沈婉凝与沈倾城同时感应到了这道【光】正在主动沉沦的瞬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更高质量影子的敬畏,也有【主人又多了一个人】的、近乎本能的不安与依赖。
司徒玄渊在谢清华体内释放时,暗复印件源再次明显跃升。
他退出后,看着身下这具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谢清华的眼睛半睁着,眼泪还未干,嘴角却已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填满后的余韵。
【还剩最后一丝。】他低声道,指尖按在她的心口,【等你把这最后一丝也交出来的那天,才是真正的影仆。】
谢清华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转过头,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眼神空洞而茫然。
道心还在。
可它已经微弱到,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见它的声音了。
夜色退去,晨光升起。
而仙子的沉沦,才正要进入下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