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和我正式发生关系后的第二周，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周三晚上九点，其他学生都走光了。王晓雯今天被她妈妈提前送到奶奶家，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她。
她来的时候穿了一件黑色紧身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能清楚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裙子刚好到大腿中部，走路时布料紧紧贴着臀部和大腿。
头发今天没有扎，散在肩上，看起来比平时更柔软。
进门后她先反手把门锁上，转身看着我，眼神已经带着明显的期待。
“陈老师……今天可以久一点吗？”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
我还没回答，她就已经走过来，直接踮起脚吻我。
吻得很深，舌头主动伸进来，带着一点急切。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胸部柔软地压在我胸口，双手已经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
我把她抱到最前面的课桌上。她自己把裙子往上掀到腰际，里面没穿内裤。黑色蕾丝内裤被她提前脱下来，塞在包里。
“今天……想直接要。”她一边说一边分开双腿，眼睛看着我，里面全是水光。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里面比上次更湿，也更热。她的手指立刻抓紧课桌边缘，指节发白。
“啊……好深……”
我开始缓慢抽送。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不停颤动，嘴唇微微张开，每次被顶到最里面就会轻轻吸一口气。
黑色针织裙被推到胸口，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了。
我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头轻轻舔。她立刻弓起背，双手抱住我的头，声音变得又软又颤：
“陈老师……吸那里……好舒服……”
做了大概十五分钟，她突然把我推开一点，自己从课桌上下来，转过身，双手撑在课桌上，把屁股向后送。
“从后面……我想从后面……”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得很高，每次我撞进去，她的乳房就会在空气中晃动。她的声音也更大了，带着明显的哭腔：
“太深了……陈老师……慢一点……啊……又顶到了……”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房，同时加快速度。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趴在课桌上，手指死死抓住桌沿，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里面剧烈收缩。
射在她里面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她还在轻轻发抖，呼吸乱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头，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
“陈老师……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还想要……”
第二次我们换到了讲台后面。
她跪在地毯上，主动帮我口交。
动作比上次熟练很多，舌头灵活地舔过整个柱身，偶尔抬起眼睛看我，眼神又羞又媚。
含到最深的时候，她会轻轻干呕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用手按住我的大腿，让我更用力。
“射在我嘴里……”她吐出来一点，声音带着水声，“我想尝尝……”
我射的时候，她全部接住，喉结滚动着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给我看，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白浊。她的脸红透了，却笑得很满足。
做完后她靠在我怀里，裙子还卷在腰上，双腿无力地搭在我腿上。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声和空调的低鸣。
她突然小声说：“陈老师……我老公下个月要回来住半个月。”
我的手停在她腰上。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复杂：“他……其实对我一般。回家就是吃饭睡觉，几乎不怎么碰我。我以前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不用吵架。可是现在……”
她顿了顿，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
“现在我每次想到你，身体就会自己发热。昨天晚上我自己摸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在教室里操我的样子。我高潮的时候叫的是你的名字。”
她的脸又红了，却没有躲开我的视线。
“陈老师，如果他回来……我们还能继续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看出我的犹豫，突然坐起来，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睛认真地看着我。
“我可以想办法。他回来的时候，我可以提前把晓雯送到奶奶家，然后……偷偷来找你。或者你来我家，趁他不在。”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带着一点紧张，却又带着明显的渴望。
那天我们又做了第三次。
这次她骑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动着。
乳房在我眼前晃，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
她一边动一边低头吻我，舌头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我胸口，身体还在轻轻抽搐。里面一缩一缩地吸着我。
事后她靠在我怀里很久，突然问：
“陈老师……你有没有想过，和其他家长也这样？”
我摇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轻：“其实……我有时候会想象你和其他妈妈做。想象你把她们压在课桌上，像对我一样。想到那些画面，我下面会湿得更快。”
说完她自己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
“我是不是很奇怪？明明喜欢你，却又会因为想到你和别人……而兴奋。”
我没有否定她。只是抱紧她，手在她光裸的背上轻轻抚摸。
那天晚上她走得很晚。临走前，她主动跪下来，又帮我口交了一次，直到把我再次吸硬，然后自己坐上去，慢慢动着，直到我射在她最里面。
她起身的时候，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没有立刻擦，而是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眼睛看着我，慢慢舔干净。
“我喜欢你的味道。”她说，声音又软又低。
从那天起，我们的频率从每周一次变成了每周两到三次。
有时候是周三晚上，有时候是周末下午，她找借口说带孩子出来玩，实际上把孩子送到亲戚家，自己来找我。
有一次她甚至在中午休息时间跑来。
教室里还有其他老师在隔壁，她却把门锁上，压低声音让我从后面干她。
她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尽量不发出声音。
可是每次被顶到最深，她还是会忍不住漏出细细的呻吟。
做完后她靠在墙上，裙子还没拉下来，精液顺着腿往下淌。她看着我，突然笑了，眼睛弯起来：
“陈老师，我好像真的上瘾了。一天不见你，就会想得受不了。”
她的手指轻轻摸着自己的小腹，声音带着一点恍惚：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被你操怀孕了……该怎么办？”
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到耳根，却没有收回这句话。
那天之后，她开始更主动地要求无套。每次都让我射在里面，然后夹着精液回家。有一次她甚至发消息给我：
“刚才在地铁上，你的东西一直在往外流。我夹得很紧，可是还是湿了整条内裤。好想你现在就在我身边。”
配图是一张她掀起裙子、用手指撑开自己的照片。手指上还沾着白浊。
我回她：“下次把照片拍清楚点。”
她很快回复：“好。下次我让你看着我自己玩，玩到高潮为止。”
真正让事情再次升级的，是她老公提前回来的那天。
那天本来约好晚上见面，结果她临时发消息：
“他提前回来了。今晚可能不行。对不起……”
我回了句没关系。
结果晚上十一点多，她突然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喘息：
“陈老师……他在客厅看电视。我在卧室……自己摸着……想着你……”
语音里能清楚听到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呻吟。
“我把你上次射在里面的东西……又弄出来了一些……正在用手指……啊……好想你……好想被你操……”
她的声音越来越乱，最后几乎是哭着说：
“陈老师……我想你……我想你现在就在这里……当着他的面……把我操到叫不出来……”
语音结束。
我几乎是立刻硬了。
第二天她来接孩子的时候，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明显没睡好。
下课后来到教室，借着问作业的机会，偷偷把手伸进我裤子里，握住已经半硬的地方，在我耳边轻声说：
“昨晚我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在想你。今天……能不能早点结束？我已经湿了一整天了。”
那天我们做到很晚。
她把双腿架在我肩上，眼睛一直看着我，里面全是水光和迷恋。每次被顶到最里面，她都会轻轻叫一声“陈老师”，声音又软又黏。
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紧紧抱住我，身体剧烈发抖，嘴里反复念着：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我要怀你的……不要他的……”
事后她靠在我怀里，手指轻轻描着我的胸口，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陈老师，我已经分不清了。以前我只是寂寞，现在……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干净又复杂。
“如果有一天你不想继续了，告诉我。我会自己退出。但只要你还要我……我就一直在。”
说完她主动吻上来，这次吻得很慢，很深，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而我清楚，事情已经不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了。
林女士彻底陷了进来。
而我，也开始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她高潮时的表情，甚至习惯她偶尔提起“如果被你操给别人看”时眼睛里那一点隐秘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