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下降。]
[等级下降。]
[等级下降。]
……
……
……
[等级下降。]
[等级下降。]
[等级大幅下降。]
[等级已降至最低,无法继续下降。]
[等级已降至最低,无法继续下降。]
[等级已降至最低,无法继续下降……]
* * *
最终。
凯伊与檀雅两人被榨干到连可供夺取的经验值与等级都不剩的地步。
调出状态栏只能看到令人绝望的简陋属性数值、[Lv.1]这个绝望的数字,以及随时间持续追加的各种负面状态与诅咒提示条目如雨水般密密麻麻排列着。
曾经令他们被誉为“勇者”的所有技能特性皆已消散。
如今的他们不过是被兽人王及其族群支配的奴隶、家畜、肉便器,只剩配得上娼妇头衔的各种称谓与技能。
虽然通过接纳兽人王的精液能略微恢复经验值,但高潮来临时仍旧会被尽数剥夺。
即便此刻等级回升一两级,也改变不了他们连最弱小的兽人士兵都无力抗衡的超级下贱雌兽现实。
就这样——
从每日清晨持续至深夜的无间断性交时光,直到两人等级彻底坠入谷底时才勉强宣告终结。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逃离这恐怖的快感沼泽。
为两人预备的绝望岁月…
永无止境的快感轮回…
此刻才刚拉开序幕……
* * *
……
……
……
兽人王城堡附近的某座村庄。
这里本是个平和安宁,偶尔以接待旅人来补充活力的小地方。
自从兽人群落在此附近扎根后,村民们便不得不持续暴露在他们的威胁之下。
面对个体实力远超人类的兽人战士,这个连像样士兵都没有的小村落只能靠着定期献上活祭来苟延残喘。
奇怪的是,近来村庄却沐浴在诡异的安宁中。
本该定期来掠夺粮食与女性的兽人士兵不再现身,既无需准备下次活祭也不必担忧粮食被夺。
有人将此归功于勇者大人——
不久前现身于此的两位女性旅人。
任谁都能看出她们“勇者”身份的特质,在短暂停留后便向兽人城堡进发,声称要讨伐那些怪物。
自那以后,兽人的侵扰竟如幽灵般消失了。
或许,某些村民窃语着——
那两位勇者已击败了兽人王。
但也有人反驳:
即便是勇者也不可能办到,兽人不过暂时对村落失去兴趣罢了。
希望与绝望的推测在村民间割裂,生活仍按部就班地继续。
而“答案”的到来并未让人久等——
以一种双方猜测都半对半错的诡异形式。
* * *
“——是兽人!!兽人来了!!”
正享受短暂安宁的村民中爆发出惊叫。
在栅栏外劳作的居民闻声仓惶撤回。擅自外出者若被兽人发现,很可能被当场处决为逃亡者。
这就是为何无人敢逃离这座被阴影笼罩的村庄。
女人们带着孩童迅速藏入屋内,村长领着几名壮年男性战战兢兢守候在村口——不是为反抗,只为卑微讨好那些怪物。
很快,伴随着震地的脚步声,兽人群落抵达了村庄。
不同于往日三两士兵的配置,今日来访的兽人数量多到连大地都为之震颤。
而看到为首的兽人——以及悬挂在他身旁的东西时,村长与村民们纷纷瞪圆了双眼。
“嗯…就是这座村子?比想象中还窄小憋闷。”
在满脑肥肠的兽人群中,格外醒目的是个肌肉虬结的异类。
他比同类更高大,肤色更浅,头顶金冠。
仅仅伫立便令周遭空气凝滞的压迫感,昭示着其兽人统治者——兽人王的身份。
村长见状立即五体投地跪倒在村口。
光是站在对方面前就耗尽了全部勇气。
“尊、尊贵的兽人之王…您为何…莅临这等…”
“我不能来?”
“岂、岂敢…!”
“玩笑罢了,不过是来散步的。”
带这么多士兵来散步?
更重要的是——兽人王腰间悬吊的那个东西——
“喂,村长。看好了。”
“……”
“我·说·看·好·了!村长!!”
“咿呀…!!是、遵命…!!吾王…!!”
在兽人王的怒吼声中,村长猛地一颤,抬起了原本低垂的脑袋。
这下由于兽人王靠近的存在,其姿态更加清晰地映入眼帘。
呜呜…呜…嗯——
兽人王隆起的小腹前,正悬挂着某个身影。
栗棕色发丝,充满女性肉感的身体与雪白柔软的雌兽肌肤。
尽管被剥夺了所有装备与武器呈全裸状态。
但从那五官、那对丰乳、以及从头到脚的全部特征来判断,毫无疑问正是曾在本村停留的旅人…勇者小队成员之一。
被称为凯伊的勇者大人。
同时也是那群胆敢闯进兽人城堡的二人组之一…!!
凯伊此刻正以身体前倾的姿势悬挂在兽人王身上。
拘束双臂的皮革手铐锁链缠绕在兽人王后颈,令其双臂被高高吊起固定;
双腿同样被皮革与麻绳制成的拘束具缠绕,如同装饰品般环抱着兽人王的躯干。
在恰到好处的悬吊位置,凯伊的小穴里正深深埋着兽人王厚重的肉棒。
简直就是个移动式飞机杯。
说是阴茎收纳箱或肉便器也毫不为过的模样。
双眼被皮制眼罩遮蔽,口中含着金属口塞。
正因为这种全方位的遮掩,反而更凸显出背德魅力与凄惨感…
呜嗯…嗯…!
猛地一颤…又一颤…!
每当兽人王移动身体或迈步时,通过深埋小穴的肉棒传导的震动与冲击,都会让凯伊不断痉挛。
偶尔兽人王会掐住凯伊纤细的腰部,自顾自地开始用那根巨根往复抽插。
这时凯伊便会在口塞限制下无可避免地溢出高亢淫叫,腰部像触电般剧烈弹起。
毕竟是个只需两三下冲刺就能到达高潮的孱弱点的小穴。
与她最后告别时目睹的凛然之姿简直判若两人。
目睹如此凄惨的堕落与败北场面,村长只能吞咽着唾沫瑟瑟发抖。
面对村长的态度,兽人王龇出獠牙咧嘴一笑。
“对了,你是叫村长吧。听说这只母猪是从你们村子来的,没错吧?”
“啊、不…这个,那个…”
“我的士兵们说从这些母畜的东西上闻到了你们村子的气味。该不会想说不是吧?嗯?”
“啊、是、是的!!确实是曾在村里留宿的客人!!”
试图搪塞的村长慌忙改口坦白。
想到稍有差池可能整个村落都会在今天遭到屠杀,心脏顿时咚咚狂跳。
“这样啊。因为这些母兽害我损失了不少部下,连我自己也差点没命。”
兽人王说着朝村长步步逼近。
呜噗…!
随着兽人王令地面咚咚震动的脚步声,被贯穿悬挂的凯伊如同触电般不断漏出颤抖的惨叫。
噗咻!喷出了潮吹液。
“——姑且确认一下。”
“你们该不会…是故意把这些母兽送来的吧?”
“比如说…恳求她们来讨伐我们之类的事,可没有发生过吧?”
如岩层般庞大的身躯已逼近至呼吸可闻的距离。
在兽人王的注视与质问下,村长几乎要口吐白沫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