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克拉库的『娼馆拖车』。
数十辆巨大的特殊拖车载着完成洗脑改造的\'奴隶\'与\'商品\'在各个区域巡回。
其首要目的是为了拯救那些因无法获取必要魔力而数量日渐减少的雄性怪人,其次则是向这些对象宣传『革命军』并吸纳为势力。
在\'女王\'统治下,除了少数被选中的男性外,大多数都过着终日为生存发愁的日子。
有些从出生至今除了仿造活女性的性爱人偶外,从未见过真正的女人。
而在革命军中,他们将经过加工的优质雌兽供给这些雄性,更重要的是通过雌兽们散发的魔力维持着这些濒危者的生命。
因此对这些怪人而言,『革命军』几乎等同于救命稻草或神明般的存在。
每辆拖车都运用特殊空间压缩技术,各自具备中等规模酒店的内部空间。
这些娼馆拖车提供的雌兽中,约七成曾是【抵抗军】成员。
昔日肆意践踏羞辱雄性的她们,如今反被轻视过的雄性们鄙夷玩弄。
更讽刺的是,许多来客正是曾经遭受过【抵抗军】女性迫害的男性——在魔力补给与欲望宣泄之外还能复仇,使得这列车连日来门庭若市……
* * *
在其中某节车厢的室内,略微高起的刑台处固定着前【抵抗军】干部塔莉。
这本是舞伎人偶表演的小型舞台,此刻却成了展示塔莉丑态的凌辱秀场。
台下不仅有享受指定雌兽的雄客们,还有正被侵犯的其他抵抗军成员,她们绝望地凝视着曾受敬仰的领袖——那个曾轻蔑侮辱雄性的美丽队长,如今正对着雄性展露不堪姿态的景象……
“呃…呃…咳♥…!”
“哈哈,如何?连那位魔法少女大人都扛不住的媚药,你这贱货也受不了吧?”
片刻前还只是被按摩爱抚折磨的塔莉,此刻浑身涂满浑浊的媚药润滑液不断呻吟。
怪人粗糙厚实的手掌将特制媚药在她柔嫩肌肤上抹开。
随着药物吸收,她的身体正以惊人速度变得敏感,每当那双手抚过敏感带,娇躯便剧烈颤抖起来。
挣扎间皮革手铐与锁链发出刺耳声响,却终究徒劳无功。
啊啊…啊,啊啊…
嗯…啊…哈啊…
淫乱的叫喘声中,塔莉持续发出甜腻呻吟。
因药效滚烫发热的躯体泛起诡异酥麻,光是对方手掌触碰就会掀起难以忍受的异样快感。
已当众高潮数次的肉体仍未满足,此刻更焦灼地渴望着巅峰……事实上接客前她就服用了少量媚药,但此刻被涂抹的极品药物无论是质还是量都远超先前,理性自然荡然无存。
不断膨胀的肉欲如脱缰野马般难以抑制!
“来呀~这里也要好好涂满~”
“呜呜♥♥住、住手…♥♥噫…♥♥”
当怪人的手掠过她诱人乳丘,捏住早已挺立的坚硬乳尖时,先前安装的旋转装置被粗暴扯下。
粗糙手指反复揉捏乳晕,时而狠狠掐拧乳头,同时不忘抹上大量媚药促进吸收。
“呃、呃啊♥♥乳尖…♥♥呜呃…♥呃啊…♥♥”
“能勃起到这种程度,真是淫荡的母猪啊”
塔莉愤怒咒骂着,却又因雌性快感让被拘束的赤裸身体不停发抖。
包括她在内的所有抵抗军女性都保留着原本记忆与性格,仅被植入了『绝对服从命令』与『禁止伤害客人』等基础程序,再辅以感官改造成为更下流的雌兽——正因如此,她们此刻的剧烈羞耻反应反而让怪客们愈加兴奋。
“这副模样还骂谁是猪?嗯?”
呀啊啊…嗯…呜嗯…
随着持续掐拧旋转乳头的折磨,媚药效果逐渐显现。塔莉开始失神般喘息,每次呼吸都仿佛要丧失理智。
现在被玩弄的明明是乳头,但快感竟强烈到仿佛正被刺激着比原本敏感数倍的阴蒂般产生错觉。
滋溜溜…!
“嗯咕…嗯呃啊~~~♥♥♥”
全身窜过强烈的电流,从乳房尖端直达头顶与下半身的错觉让她浑身颤抖。
最终塔莉仅靠被媚药浸泡的乳头就达到了高潮。
浓烈的雌兽费洛蒙再度从她全身喷涌而出,在怪人面前展露出不堪又淫秽的失神表情。
而这般丑态——
全被台下塔莉的亲卫队雌兽们偷瞄尽收眼底…
“你这贱人往哪儿看呢?!”
“呜、呜咿呀~~~♥对不起,很抱歉,我错了♥♥”
“你这母猪也一样!果然有什么头目就有什么部下,低贱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
“呀♥啊啊,呜嗯♥要、去了…母猪肉便器…去了…♥♥要高潮了♥♥♥”
本是担忧塔莉状况的抵抗军成员们,却在臀部遭拍打或小穴被狠捅之际被迫将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
她们发出下流告白,主动宣告自己就是母猪。
已有部分塔莉的亲卫队雌兽向雄性怪人们及其肉棒宣誓效忠。
承诺作为温顺乖巧的肉便器与母猪娼妇提供服务。
虽然尚有半数如同塔莉般维持着理性苦苦支撑,
但只要插入肉棒或稍加爱抚,她们就会露出破绽表情沉溺快感,想必距离彻底认输屈服已不远了。
“喂,抵抗军的蠢货干部。现在还有余裕关心部下吗?”
“……啊呜呃啊啊♥♥♥?!!”
指名塔莉的怪人顾客用沾满媚药的手指,突然摩擦她正分神担忧部下的阴蒂。
遭到偷袭般的刺激令塔莉夸张地弓起腰肢。
“这里、这里不行"的恐慌中,她怀抱着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拉扯四肢,但拘束道具只是嘎吱作响,依旧动弹不得。
无法抽出手推开眼前的怪人,
更没法并拢双腿保护敏感私处…
“听着干部小姐,我对你们【抵抗军】可是积怨已深啊…今天可不会轻易结束,做好觉悟吧。”
“呜嗯…♥啊、啊…♥不要…快停下…♥♥”
“哇哦哇哦反正逃不掉。放弃吧,乖乖待着。”
无视塔莉的哀求,怪人将大量媚药抹在指尖绕着那敏感豆粒打转研磨。
当画圈的爱抚动作与黏腻药痕覆盖阴蒂时,
她只能恐惧地凝视那只手,在战栗中感受着被迫等待的刺激——
那张脸庞上浮现的少许畏怯,早已被期待、兴奋与雌性欲望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