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满足对吧,薇艾主人。嗯?薇艾主~人~!”
……腹腔深处被灌入滚烫浓稠的精液。
光是这就让她几乎要被快感冲昏头脑。
但在库阿尔怂恿下,薇艾仍摇晃着撑起身体。
库阿尔用肉棒啪啪抽打她已完全堕落的潮红脸颊,在那张正流着口水发情的淫荡面庞上留下屈辱痕迹,
继续命令她侍奉。
问她还想要更多不是吗。
难道不渴望用肉体更深地品尝这东西吗。
“嘻…嘻嘻。现在可以随你高兴做了…尽情按自己喜欢的方式享受吧…你也是,贝萝娜你这贱人。”
『按…喜欢的方式…?』
得到自由行动的许可后,
薇艾恍惚地缠住库阿尔索吻。
滋溜…滋溜…啾…
唔嗯…♥
“哈啊…哈啊…♥”
她谄媚般扭动腰肢,用蜜穴摩擦着肉棒快乐地紧贴上去。
――虽说是『自由』,
但对现在的薇艾而言,所谓的自由唯有侍奉库阿尔这一件事。
在被内射点燃的受孕欲望驱使下,她拼死只想主动交合。
视野里根本看不见其他选项。
一直用手自慰旁观着的贝萝娜也加入了这场放纵的狂欢。
两人轮番骑在库阿尔腰上奉献小穴服务,
时而用阴部摩擦他的脸要求宠幸,
用舌头舔吻那汗津津的壮硕肉体,
主动宣称自己是便器,欢欣接受腥臭精液后连尿液也甘之如饴。
子宫数次被精液灌满,在融化理性的交合中反复高潮昏厥,
彻底沉溺于这淫靡的无底沼泽。
* * *
……
……
……
* * *
咔嚓
“好了…阿黛大人。不愧是贵族呢,华丽项圈非常配您。”
“……”
原本统治【水之都】的贵族兼【抵抗军】首领阿黛,沉默抚摸着颈间的物品。
此刻她感受到的并非羞耻或屈辱,而是某种认命般的…微弱愉悦。
汗湿全身散发淫气的脖颈上,
扣着缀满奢华装饰的狗项圈。
延伸出的金色锁链握在占领【水之都】的革命军首领塔兰杜拉手中。
吸足阿黛魔力的塔兰杜拉已褪去怪兽形态,
化作古铜肤色筋肉壮汉的姿态。
虽不似原先狰狞,但内敛的恐怖气息更甚从前。
尤其当他凌辱雌性时,随时会展现比以往更骇人的真面目。
“嘿嘿,阿黛大人真是条天生的母狗呢♪”
塔兰杜拉轻咬她发情的耳垂,同时揉捏谦顺隆起的乳尖挑逗。
啊…♡
敏感耳廓被温热舌尖抚过的触感,加上乳首传来的刺激让阿黛发出甜腻呻吟。
看着高贵贵族展现雌兽般的顺从反应,
塔兰杜拉露出阴险笑容。
“至…至少…”
“哦呀,还在说这种话?”
“肮脏的…东西…”
分明方才还在哀求对方给予快感,
随着理性逐渐回笼,阿黛挣扎着吐出抗拒之词。
塔兰杜拉却变本加厉叩击她的阴蒂嘲笑:
“记得洗脑改造前就是用这阴蒂拴着项圈,
当着全广场居民的面把你当众淫辱的事吗?”
“住手…求你了…停下…”
“没关系的阿黛大人,乖乖接受就好。毕竟你们抵抗军和这座女儿城都战败了啊!”
她失神地颤抖肩膀,任凭对方继续蹂躏身体。
若是清醒便要面对如此残酷现实,
倒不如继续沉沦在快感中来得轻松——
这般茫然想着的同时,发情小穴仍在不断渗出混着精液的爱液。
* * *
按照塔兰杜拉要求,阿黛正四肢着地跪爬前行。
赤裸身躯因发情热布满汗珠,蜜裂不断滴落露水般的黏液。
每次爬行时挺立双乳摇晃的模样既淫乱又可爱。
“嘻嘻…真难看啊,所谓的贵族大人。”
塔兰杜拉用脚尖踢打她大腿继续嘲笑:
“阿黛大人现在是狗,该学狗叫两声听听。”
“……”
“快叫?汪汪。”
“汪…汪,汪…”
啪!
咿呀?!
塔兰杜拉突然扇向她可爱的臀部。
火辣痛感让臀肉嗡嗡震颤。
“再来!叫得更响亮些!”
“汪…汪!汪!”
“这不是能叫嘛。再认真点。”
“汪…汪!汪!汪汪!”
啪!啪!啪!啪!
阿黛拼命发出狗叫般的呜咽声,塔兰杜拉持续用巴掌抽打她赤裸的臀部催促着。
“叫大声点,给我认真喊出来。”
阿黛连屈辱都忘却了,每当臀部挨打就竭力提高音量,艰难迎合着塔兰杜拉荒谬的要求。
唾液从咧开的嘴角流淌,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发情小穴仍噗噜噗噜涌出爱液滴落。
火辣辣的臀瓣被抽打得鲜红欲滴。
呃……
“哎呀,阿黛大人是不是想排尿了?”
“……!没、没有…!”
“没关系的,我很大度…真棒。允许你尿出来哦。”
塔兰杜拉故作宽容地说着,又补充条件:要像母狗那样抬腿就地失禁。
“这…这种…这种事…”
阿黛因羞耻浑身颤抖着仰视对方,可那道居高临下狡黠微笑的视线,让她最终认命般垂下了头。
她难堪地抬起一条腿,按照要求摆出姿势。
“再抬高点。”
当双腿张得更开时,淫水泛滥的私处裂口完全暴露在无人机镜头下。
……这幕丑态将被传遍整座城市。
但阿黛既无法拒绝,也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噗嗤——
嘶——
从被迫高举的双腿间,淡黄色尿流淅淅沥沥玷污了地面。
这位高贵的【贵族】大人,正赤裸着毫无防备的羞耻部位,脖颈戴着狗项圈,臀部红肿,像母狗般抬腿失禁。
“啊…”
“啊啊…♥”
或许是从这番下贱模样中感受到了什么,阿黛边排尿边甜腻呻吟着战栗,就这么轻易高潮了。
对败北的母狗而言,没有比这更相称的羞耻景况了。
* * *
失禁后的阿黛被塔兰杜拉搂在怀里,让粗大肉棒直抵子宫深处灌满精液。
随后她带着满腿湿黏白浊,跟随对方爬过曾是【抵抗军】据点的水之都临时基地走廊。
过往雄性们发出讥笑,而那些正遭凌辱的前部下们,要么露出欣喜神色,要么投来艳羡目光。
途经宴会厅时,她看见叛徒梅迪娅正被众多肉棒包围服侍——这个曾最厌恶男人的女人,此刻正幸福地承接着精液与爱抚。
“嘻嘻,嫉妒吗?”
面对塔兰杜拉的嘲弄,沉默的阿黛摇了摇头。她比谁都清楚,所谓【抵抗军】绝非正义,而革命军同样不是。
『…但她们看起来很幸福。』
只要这点属实,败者承受屈辱便是自然法则。若能从中获得欢愉,倒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注视着阿黛圣徒般平静的侧脸,塔兰杜拉突然敛起笑容,拽紧项圈继续前行。
* * *
他们在走廊遇见正被库阿尔牵着的薇艾。
这个总趾高气扬的女人,此刻像发情雌兽般呆滞爬行。
一旁的双胞胎贝萝娜同样裸身跟随,淫乱扭动着躯体。
塔兰杜拉提议将二人带到庭院草坪,让她们以69姿势互相舔净残留精液。
两位高贵的女士纠缠着,用舌头清理对方小穴的同时,还用耸立的乳房摩擦彼此腹部。
库阿尔和塔兰둘라则享用着忠实的贝萝娜前后穴,心满意足地欣赏这幅景象。
——【抵抗军】已然溃败。
从今往后,这般场景将成为日常。
但或许这未必是悲剧。
看那两位在草坪上翻滚的高贵母狗吧:她们互相舔舐性器,向曾蔑视的雄性展露丑态…却显得如此快乐。
受虐倾向化改造已然完成,此刻我正沉浸在这份羞耻到极致的处境中,为甜腻的高潮而欢愉。
因此,若将这一切称作悲剧或惨剧,或许并不恰当。
总之。
像现在这般充满淫乐与凌辱的时光还将持续好一阵子。
这座【水之都】成为将雌兽们加工为商品与人偶的【雌兽工厂都市】的事实也是。
以及包括【贵族】阿黛在内,那些珍贵的上级贵族兼【抵抗军】核心成员被押送至王都的事也是。
都不过是比此刻稍晚些才会发生的事情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