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
“…”
“最近过得如何~?今天也请多多关照哦~。”
“…”
“啊呀★用这种眼神看人家可不行呢。胸口都扑通扑通直跳了。”
这里是【梅克拉库】王都中心矗立的【女王宫殿】。
如今已成为被卢潘率领的反叛势力占领,从"女王"居所变成专为卢潘准备的支配场所。
在那最深处严禁外人踏入的禁区,卢潘突然探进脑袋说着轻佻话。
此刻女王刚结束用餐。
不久前还被囚在鸟笼般的牢房里动弹不得,只能为卢潘供给魔力。
如今待遇稍好,总算有了些许自由。
现在她穿着自选服饰,亲手使用昔日钟爱的优雅餐具,从容坐在餐桌前进食——若她坚持,甚至可以启用原本的女王专属餐厅。
不过那间餐厅正被卢潘占用…若选择那里就意味着每餐都要与仇敌共食。
光是想象就令她作呕。因此女王始终坚持在自己被分配的房间用膳。
她对卢潘的憎恶深入骨髓。
此刻瞪视不速之客的目光里,仍掺杂着未能藏尽的极致轻蔑。
而卢潘竟对这眼神露出沉醉神情。
“把你那张厚脸皮挪开。昨天没见到你这无耻之徒简直是莫大幸福…!”
“时隔两日再见陛下,我感动得都要死掉了。这般冷漠以待是否太过残忍?”
“残忍…?你也配说这种话!”
满载怨毒的视线。
这历经数百年王权淬炼的威严目光,本足以令精锐将士僵直战栗。但戴着半截面具的卢潘只是轻佻地承受着。
反倒因此更兴奋似的,面具孔洞后浮现出黏腻蠕动的深邃欲望。
“最近公务繁忙,整整一天没来陪伴陛下真是抱歉。”
“少说废话!快滚!”
“不过待遇改善很多吧?总比从前关在笼子里可怜巴巴的样子强,这才配得上女王的威仪嘛。”
“你是聋了吗!我让你立刻消失!”
女王拍案怒斥。
卢潘却蹦跳着绕过餐桌,在触手可及的距离落座。
『杀了他…!』
女王攥住桌上纯银切肉刀。
想割开这个马戏团小丑的喉咙,剜出他那颗跳动的心脏。
“呜…!”
可每当试图行动,实施步骤就会从脑海莫名蒸发。
该用哪只手握刀?如何挥动才能贯穿咽喉?需要跨出几步才能命中?
无限循环的疑问困住了她——针对卢潘的加害行为已被彻底封锁。
『那该死的洗脑装置…!』
所谓行动自由,恰是【洗脑】彻底完成的证明。
笼虽消失,更恶劣的精神囚牢却束缚着四肢。
看着女王痛苦扭曲的面容,卢潘愉悦地观赏这场煎熬。
“请放下凶器吧,反正您什么都做不到。”
“你这…!”
“不如展示胸部如何?像往常那样用丰乳蜜壶诱惑我嘛。”
“适可而…呜…!”
无关本人意志,她的手指已擅自解开衣襟。
东西方风格混搭的华服滑落,宛如邀约般袒露出熟透果实般的胸脯。
曾因魔力枯竭萎缩成幼女体态的身躯,近日已恢复大半——但仍不及全盛期的挺拔丰腴。
『魔力补充得差不多了…』
今天正好能重新榨取。
卢潘虽偏爱这具成熟肉体,但魔力枯竭时楚楚可怜的姿态也别有风味。
尤其当力量尽失的柔弱少女投来憎恨目光时…那份战栗感更令人愉悦。
洗脑程序既已完成,便不必再维持她的虚弱状态。
“时隔两天…就让我像驯狗那样把您玩到魔力容器空空如也吧。是否很期待?”
“谁、谁会…!”
女王咬牙反驳,但腿间传来的湿润触感背叛了她的言语。
脑海中正闪回着被卢潘肆意玩弄的种种画面。
仅仅因为他一句话,想到即将到来的快感就忍不住咕嘟咽下口水。
不行、不可以。
我是女王。因为是女王。
所以…绝不能露出可悲的模样或丑态…!
\'…没用的…\'
\'肯定…那东西…雄性的阳具…插进来的话绝对会动弹不得…\'
女王早已清楚自己的处境与状态。
正因为明白自身立场才不愿轻易放弃,却无法否认心底蔓延的认命情绪。
毕竟她已经彻底败北了。
加之数月前被鲁潘击败俘获后…每天重复着遭受凌辱被夺取魔力…
\'恐怕…如今…即使竭尽全力…\'
是否还能战胜鲁潘。
就连这点都成了未知数。
如今的鲁潘早已通过汲取女王庞大魔力获得成长。
正当女王沉溺于难以忍受的悲观思绪时,鲁潘的手突然逼近。
戴着白手套的手握着链条『项圈』,径直扣在女王脖颈的狗项圈上。
奴隶的烙印。不可违逆的屈从证明。
纵使允许梳妆打扮穿着心仪衣物,唯独这项圈严禁取下。
虽是鲁潘故意佩戴毫无效力的普通皮革项圈,作为臣服象征的它却让女王根本无法亲手摘除。
虽是源于洗脑流程的作用。
但更因灵魂深处已承认自己臣服于眼前怪人的事实。
当鲁潘滋溜扯动狗项圈的锁链,女王便如被牵引般从椅上滑落…如往常般以母狗姿态四肢着地。
只要这项圈尚在,她便是鲁潘的宠物…
“和平时一样,来舔吧?”
鲁潘傲慢地架起腿,在桌下轻晃皮鞋尖。
女王虽露出屈辱表情,身体却顺从地执行命令——以尊贵的唇亲吻那鞋尖。
继而用游鱼般白皙的手恭敬褪下皮鞋与袜子…开始用唇舌吮吸舔舐裸露的足底。
滋滋…滋溜…
舔舐…咂弄…
尊贵的女王陛下袒胸抖动着乳房,虔诚舔舐区区怪人的脚掌。
本该习以为常的场景,却总能令鲁潘胸膛翻涌战栗。
对他而言女王既是可恨的仇敌。
同时又是无可取代的爱慕对象。
而女王也意识到,自己正对这副含着本该不屑一顾的怪人脚掌的异常姿态产生反应,小穴已淫荡地湿润了。
虽然拼命试图否认与逃避…
“老实说,现在就想把您当母狗干到哭呢…”
鲁潘用脚趾拨弄女王口中的脚掌,得意洋洋地低语。
待戏弄够后,又娴熟地为她穿上鞋袜拽动锁链向外走去。
被项圈牵引的女王如狗般悲惨爬行…跟随着他的背影。
“今天有安排。要去【享乐之都】。”
为何去那种地方?
虽怀揣疑问,但作为宠物的她无权提问。只能默默点头跟从。
不过想到久违离开王都,胸口竟因期待而微微悸动。
* * *
啊…啊啊…!呃呜呜…!
于是再度来到——【工厂】。
这座隐匿在【享乐之都】附近的庞大设施中,某间屋内。
名为『洗脑大厅』的房间里布满复杂仪器,雌兽的淫叫持续回荡着。
声源正是被囚于此的不幸魔法少女檀碧。
此刻她全身赤裸受缚,戴着沉甸甸的头部装置。
装置与连接的多台仪器上,指示灯不断明灭闪烁——证明仪器运转正常。
而檀碧颤抖着发出淫叫的原因,绝不仅是因身上电极或改造前涂满的媚药。
“嗯…啊啊…我…呼哦…舒服…♥”
“停…停下…啊…不要了呜…舒服…呜嗯、呜嗯、啊哈…哈呜呜…噫咿呜…♥”
在能彻底搅乱意识的特殊『洗脑装置』侵蚀下。
檀碧正为即将面见『买家』做最后准备——确保能随时投入使用,随时可供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