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吗!不正常的是你们!是你们这些混蛋扭曲了本该盛开鲜花的脑袋!”
“从刚才开始就在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的是你们!”
砰!
伊文瞬间拉近距离的踢击将另一名正调整呼吸的魔法少女踹飞至宴会厅另一端。
咚——哐!
“呜……啊……!”
在地板弹跳翻滚数圈的魔法少女趴伏着发出痛吟。抽搐着无法起身的模样显然已丧失战斗力。
“【以艾萝蒂姆之名祈愿!于此降临粉碎敌垒的破坏之刃!!】”
随着粗犷咏唱,檀碧挥动手中斧剑劈向伊文。
那柄比她身高更巨大的石制斧剑缠绕着汹涌火焰,烈火灼烧空气形成热浪,宛如断头台的焰火之刃轰然落下——
伊文头也不回地单手接住重击。
“呃……!”
掌心传来灼痛,足以粉碎普通人骨骼十次的冲击力让他发出闷哼……但也仅止于此。吞噬大量魔法少女魔力的伊文,轻松接下了这记全力劈砍。
“连这都没用……!”
“肯定是疯了。病毒侵蚀了大脑。绝对不正常……嗯,一定是这样。”
“从刚才就……呃啊……?!”
轰隆隆!!!
伊文抓住斧剑连人带武器高举过顶,将檀碧狠狠砸向地面。
“咳……啊……!”
“所以这是净化行动。把被污染的头脑矫正回正常。”
他双腿夹住倒地的檀碧形成骑乘压制。
“啊对了……代替那个蓝毛魔法少女,说过要揍你对吧?嗯?我记得哦?”
伊文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抡起拳头——砸下。
砰!噗哧!哐啷!啪嚓!咯嚓!
连绵不绝的恐怖声响根本不似击打人体。檀碧拼命用魔力强化双臂格挡,但接触部位的魔力被源源不断抽走。
“呜恶……啊……!”
防御瞬间崩溃,她很快就被打得满脸滚烫。
“放开姐姐啊啊啊!!!”
轰——!
艾尔手持光之剑从背后斩来,剑刃却在触及伊文瞬间粉碎成光粒。
“怎、怎么可能……!”
砰!噗哧!
伊文毫不在意继续痛殴檀碧,直到心满意足才起身。
“嗯……!”
艾尔踉跄后退。
现场所有魔法少女尽数倒地。集火攻击仅令伊文衣衫破损,他活动着完好无损的肢体。
\'怪物……\'
不理解<等级超越者>原理的她只能如此认定。
任何攻击都无效,紧接着便是毫无人性的暴力压制。但她们无路可退。
“果然疯了……必须矫正回来……打到不敢反抗为止。让拳头成为恐惧的象征……”
“……您没发现自己的嘀咕很可笑吗?”
伊文抬头。那双充血死鱼眼吓得艾尔肩膀一颤,但她未移开视线。
“完全是家暴狂思维。不讲道理,自以为是……可悲透顶。”
“不对!是你们疯了!魔法少女这群疯婆子才不正常!给我清醒点!!”
“……《圣经》说莫把圣物丢给狗,别将珍珠抛予猪——现在正是如此。”
“哈啊,啊啊,疯了,要疯的是你们!弱成这样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害怕啊!求饶啊!像蛆虫一样扭曲身体啊!!”
伊文显然已失控。过度使用<等级超越者>力量导致魔力暴走——原本需要变身装束调律的魔力正腐蚀他的脑神经,如同深度醉酒般剥夺理智。
“……不值得浪费口舌。”
艾尔咂舌后撤,清脆脚步声拉开距离。她掌心再度凝聚光之剑,同时周围浮现出二、四、八、十六……层层增殖的光刃阵列。
“【此光化剑为翼,筑为要塞】。”
“魔法少女这种存在本身就是疾病…绝对是病毒。必须消灭。要在这里彻底灭菌处理…把她们变回正常状态…让这些在我这样的强者面前瑟瑟发抖,撅着屁股诱惑说\'请随意插入\',得不到我宠幸就恐惧到崩溃的娘们儿…全都改造掉…”
伊文仍像个疯子般喃喃自语,张开双臂与艾尔对峙。看上去既没打算干扰对方,也不准备躲避后续攻击。
虽不知他企图发动何种攻势,但这般举动源于毫不动摇的自信——无论何种能力都奈何不了他。
“【恳请借此地英灵战士之力。让安眠之剑汇聚于此。向世间展现瓦尔哈拉沉眠之雄壮崇高战魂】!!”
艾尔周身浮现无数光之剑,总计二百五十六柄。
随着她视线移动,超过两百柄剑尖齐刷刷对准伊文。
“【射击!斩击!拦截吧,崇高瓦尔哈拉之剑!——诸神黄昏·女武神标枪】!!!”
如宣告世界终结的天使般,她完成清冽咏唱。
同时悬浮空中的光之剑群向着伊文一齐激射。
唰啦啦啦——!
来袭的是光辉奔流。每柄剑都蕴含着恐怖魔力的必杀之力。
所有剑光汇成巨浪,要将渺小地球人从地表彻底抹除。
“唔嗯嗯——!!”
伊文仿佛宣告绝不认输般高举双臂护住心脏与头部。却并未蜷缩或寻找掩体,就这么以赤裸身躯冲入光辉奔流。
汹涌袭来的锐利剑刃风暴。
但触及伊文身体的剑刃都在瞬间迸裂破碎。
轰隆隆!!
铮锵!嚓嚓嚓!!!
随着袭向伊文的剑刃增多,断裂的剑数量也直线上升。
除了檀碧造成的灼伤痕迹外,至今未曾负伤的伊文身上虽增添细密伤口,但也仅此而已。
“咕呜呜…!”
艾尔咬紧牙关灌注更多魔力。光之箭雨势愈发猛烈,但——
锵……!
直至最后一柄剑耗尽,都未能给伊文造成像样伤害。
“结束了?疯婆子?”
“啊…”
沐浴剑雨却毫发无损的伊文来到艾尔面前,徒手抓住她持剑的手腕猛力一捏,剑身瞬间粉碎。
此刻艾尔也已力量枯竭。
* * *
砰!
伊文揪住艾尔衣领将她一路拖拽,狠狠砸在传送门前的冰柱上——正是囚禁凯伊的冰棺所在。
“咳嗬…呜…放手…!”
“感受如何?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吗?果然不行了吧?嗯?彻底认输了吧?早知道赢不了吧?快屈服。这是让你恢复正常。给充满幻想与鲜花的脑袋来场大扫除。嗯?”
“…绝不…向你这种人…屈服…!”
艾尔眼眶虽泛起泪光,仍倔强直视伊文。只是指尖与嘴唇都在哆嗦。
伊文不满地睨视她,突然伸手隔着衣服狠狠攥住她右乳。
“好痛…!”
“要我直接扯下来吗?…不,也没什么好扯的…平得都能摸到肋骨了…”
“我、我的胸部碍着…你这混蛋…”
“胸部扯不下来…乳头倒适合当纪念品。嗯,在这呢。”
隔着衣料精准掐住乳首。因种种经历被开发彻底的身体此刻仍可耻地起了反应,让乳尖微微挺立。
“要转着圈拧下来?还是直接扯断?选哪个?”
“…”
艾尔眼中涌起恐惧。她死死咬住嘴唇直至渗血,阻止自己当场吐露投降话语。
伊文带着难以解读的表情凝视她,逐渐加重指尖力度。以改造人的力量,脆弱女性身躯转眼就会——
“住手。”
沉静嗓音打断了暴行。
“适可而止。现在收手还能挽回,再继续就失去商品价值了。”
出声制止的是檀雅。
与其他魔法少女不同,她身上戴着沉重镣铐。作为例外目标,从一开始就被无法凭自身力量挣脱的特制拘束具禁锢。
“商品价值算个屁…和这些贱货同为地球人让我恶心。不立刻处理这些被病毒感染的脑袋真要疯了。”
“我说住手!”
“解决她们就轮到你,贱人。乖乖等着。会好好教育你母狗的本分。那么——”
“啊…!痛…!”
掐着乳首的手再次发力。艾尔脸色惨白,在仿佛要被活生生扯下乳头的剧痛中泪流满面。
“——请停下!求您了!拜托!”
檀雅猛地跪地,额头重重磕向地面。
伊文眯眼注视这一幕,手上力道稍缓。
“非常抱歉。是我们不识抬举。不过是您专用的母狗,让爬就爬让湿就湿的低贱性奴,竟敢不知天高地厚…对不起。求您宽恕…恳求您。”
檀雅拼命以额抵地哀求。因双手被缚姿势别扭,额头被地面碎片划破流血也全然不顾。
“…”
沉默片刻后,伊文松开了掐着乳首的手。
但仍拽着艾尔衣领将她抵在冰柱上。
“…不错。你还有点理智。”
漫长沉吟后,伊文低声说道。
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呃……”
随着伊文松开手,艾尔的身体咚地一声坠落在地。
伊文叉着腰环视周遭惨状。
怪人已经一个不剩。宽阔的宴会厅里,只有魔法少女们衣衫褴褛地四处倒伏着。
“呼,真是一塌糊涂。搞成这样——”
商品交付时间已经耽搁不少。不过魔法少女在那边也是备受追捧的珍贵商品,姑且算是我们占优的立场,应该能争取些谅解。
但在那之前得先冷静下来。
看情况其他魔法少女暂时都恢复不了意识,那么选项所剩无几。
这个叫艾尔的魔法少女,以及前面光着身子额头抵地至今仍低垂着脑袋的檀雅。
很好,就那个檀雅吧。移交前最后再品味一次。
“嘻哈。舒服。虽然有些糟糕的回忆,全都冲刷干净吧。我可是大人物呢。在场的你们也原谅好了。虽然魔法少女恶心的思维模式让人火大,不过嘛,宽宏大量地原谅又何妨?总不能对患者指手画脚吧?虽说魔法少女病毒本身就是坨狗屎。哈哈,真好。最后果然还是该以美好回忆收场对吧?嗯?怎么样?好嘞,就这么办。”
伊文蹒跚着向檀雅走去,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女人就该顺从。女人就该是母狗。女人就该向自己屈服。
没错。就像此刻檀雅所做的那样。
——得认清本分啊。
伊文窃笑着在心底嘟囔,踏着轻快的步伐向前。
就在这时。
听到了那个声音。
咔嚓——!
仿佛某物碎裂般的锐响。
奇怪。应该没有还能活动的魔法少女了。
伊文循声回首。
声源来自横亘在<传送门>前的巨大冰柱。冻结其中的凯伊正以俯卧姿势被困其中。
此刻冰柱正随着咔咔声延伸出巨大裂痕,龟裂范围仍在持续扩大。
咔嚓!咔嚓!噼啪!噼里啪啦!
轰隆!哗啦啦!!
蔓延的裂痕终于令冰柱分崩离析,先是大块剥落,继而化作无数碎片迸溅开来。
支离破碎。
土崩瓦解。
“哈,什么鬼。”
在崩塌的冰晶间隙中,凯伊正缓缓拂去满身冰屑站起身来。
原本光洁的赤裸躯体逐渐覆上哥特式的猩红礼服。
“……”
起身后的凯伊攥了攥拳头确认身体状况,旋即将视线扫过全场。
无数负伤倒地的魔法少女。眼前是呼吸急促瘫坐在地的艾尔。
更前方跪伏着以额抵地凄惶乞怜的檀雅,而正要伸手触碰她的伊文正用看傻子般的表情瞪着自己。
在横七竖八的魔法少女堆里,还躺着檀碧、克拉拉与狼狈不堪的蓝宝石。
“……呼。”
凯伊长叹一声。
“不小心睡过去了呢。”
“哈?说什么蠢——”
“——你死定了杂种。”
刹那之间。
砰!!!
伊文的身体以恐怖之势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