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用餐时间结束,我像往常一样在巢穴的走廊里像狗爬行。
走在前面的哔比哗啦哗啦拽着项圈,我只能乖乖跟着。
可问题是上衣全无袒胸露乳,短裙也被掀得乱七八糟,连内裤都没穿。
浑身沾满黏糊糊的精液,大腿因爱液等分泌物泛着水光。
肛门重新插上了狗尾肛塞装饰,头上仍戴着犬耳发箍。
大概因为被连续爱抚凌辱的缘故,表情显得格外淫靡……通俗来说就是一脸发情相吧。
“哔比。下流母狗哔比。”
“很适合母猪呢哔比。”
呜……咿……
或许正因如此。
路过的哔比们骚扰我的频率明显上升。
上午还只是经过时啪啪拍两下屁股欣赏,现在却会直接捅进肛门或小穴,戏弄般地拉扯旋转乳头取乐。
甚至有家伙直接拦住我,强迫用嘴和胸部服务。
原来如此……这副模样会不断招引男人吗。
“喂、等一下。快停——”
“……”
“唔、暂停、我是说……给我停下啊该死的混蛋!”
“嗯……既然用敬语就答应哔比。停下来了哔比。”
这都能算数?
总之能停下就该谢天谢地。再继续身体真要垮了。
我慌忙从积分商城购买了。反正待在这里积分很快又能攒够吧。
“装扮切换。”
低语的同时身体被光辉包裹。和平时变身的场景一模一样。
哈啊……终于能穿衣服了。
待光芒散去,看到新装扮的我绝望地揪住头发。
“……开什么……玩笑……”
衣物确实修复了,既无破损也无缺失。
但问题在于——根本换成了另一套装扮。
原本是凸显魔法少女身份的漆黑短裙配紧身上衣加长靴,现在却……变成了令人联想到舞娘的服装。
漆黑纱巾半掩口鼻,只有细绳般的胸罩与遮阴内裤,腰间缠着类似纱笼的布块。各处缀满闪亮装饰。
虽然所有布料都绣着高档花纹,可薄如夜用衬裙的网纱材质让身体一览无遗。
这衣服根本没有遮蔽意义。不用细看就能瞧见乳头和私处。阴部好歹多了一层纱笼遮掩,但只要稍加注意照样看得清清楚楚。
莫名觉得……比全裸还要下流…
* * *
唔呜呜……呃啊!
又回到拷问室。
我被反绑双手,趴在仰躺的哔比身上起伏腰肢侍奉肉棒。
必须设法用身体催出精液,而旁边计时的哔比正全程记录着到射精为止的用时。
“哔比。太慢了哔比。”
“啊、不行…”
宣判声刚落,古怪导管便立刻塞进我嘴里。粉色甜雾从管中喷出,每吸一口都让脑袋嗡嗡作响浑身发烫。
早已硬挺的乳头自主喷溅母乳,花瓣蠕动着爱液横流。
“继续哔比。”
“咿呀啊……等等……太敏感……太敏感了啦…”
身下的哔比用肉棒贯穿我,同时催促般掐拧乳头。哆哆嗦嗦颤抖着身子勉强扭腰侍奉。但被媚药侵蚀的身体却比对方更快攀上高峰。
“啊…”
骑在哔比身上的我突然一抽一抽痉挛起来。又去了…
“哔比。这母狗又先高潮哔比。第几次了哔比。”
“这样下去……永远没完没……哔比!”
“咿呀啊啊?!”
随着哔比猛地顶腰,我再次难堪地淫叫着喷出潮吹液。
“哔比。怎么操都紧致如初哔比。”
“每次插进去小穴都像讨好般收缩超舒服哔比。”
哔比们嬉笑着开始对着我自慰。转眼间身体又被新鲜白浊液弄得一塌糊涂。
等待侵犯我的哔比仍排着长队…
呜啊啊……嘻咿咿……
随后我被拖进厕所,双手绑在小便器上被迫撅起屁股。
“哔比。明明是精液便器,居然在厕所里被侵犯也会有抗拒感吗哔比?”
“呃呜……啊哈哈哈……嗯……!”
吱吱、噗啾、噗啾……的声响在封闭的洗手间里回荡。哔比们排着队等候着使用我的孔洞。
被绑在肮脏的小便器前,可即便闻着尿骚味也完全没有厌恶感。不如说若不留神就会忍不住用脸颊磨蹭小便器发情,我只能咬紧牙关维持意志。
但这份意志随着身后噗叽噗叽的肉棒抽插,随时都会像雾气般消散。
“哈啊,哈……咿、哈啊啊啊……!”
“哔比。看起来挺享受嘛哔比。来,把刚才教你的话再说一遍哔比。”
“才……不要……”
“这样啊哔比。”
哔比伸手拽过靠在我脸边的导管,随着噗咻一声,媚药气体再次喷向我的口鼻。
\'啊,不行……又要,燥热起来了……\'
霎时小穴和乳头、所有敏感带都开始发痒,身体逐渐滚烫。
“哈啊啊啊!”
哔比重启活塞运动。仅仅两下抽插,我又在潮吹和乳汁飞溅中登上巅峰。
可它完全不在意我的失神,继续抽插数十回享受我的反应后,揉捏着臀部追问:
“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哔比。”
“哈啊……啊……呜……把你们……全都杀光……”
不照做就会再喷媚药。再这样燥热下去的话……
我磨着牙屈服了。
“人……人家……”
“嗯?听不清哔比。”
“……凯伊是……哔比大人们的……公共肉便器……请用各位雄壮的肉棒……把这个廉价小穴……捣成乱七八糟的肉壶……尽情、尽情地……侵犯我吧……”
或许是变身装扮的影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而来。脸颊发烫,浑身火热。莫名的凄惨感让我坠入深渊。
可体会着这份羞耻与凄惨,明明哔比还没动作,身体就擅自扭动起来,酥麻快感刺入脑髓。
看来连凄惨感都转化成快感了。
该死……真成彻头彻尾的受虐母猪了……
“哔比。果然是淫荡的肉壶哔比。这就满足你的愿望哔比。”
“咿咿咿……呀啊啊啊……!”
哔比激烈抽插时,我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忍耐快感。反抗的念头与挣扎的意志早已毫无意义。
被绑在小便器前狼狈扭动、不断绝顶的我,成了哔比们发泄欲望的玩具。
它们轮番填满小穴与肛门,但得益于属性恢复力,每次侵入都像初次般紧致,让它们乐此不疲。
无聊时就用导管喂我媚药,或是逼我说羞耻的话取乐。
不知何时它们开始在我大腿上划魔法刻痕。每高潮一次就多一笔,瞥见已组成“正”字,很快又多了好几划相同的痕迹。
“哔比。便器就该这样标记哔比。”
面对无止境的哔比队列,最后一只在小穴射精后,又把肉棒捅进肛门。
滚烫的未知液体注入直肠——不同于黏稠精液,原来是哔比一边抽插一边往我体内灌入温热的尿液。
我瞬间露出惊愕表情,却不由自主浮现出愉悦的笑容。
当肉棒抽出时,尿液顺着臀沟淅沥流淌。
“哔哔比。身为便器却有个漏水的烂洞哔比。地板都被弄脏了哔比。”
“啊哈啊……对不起……会、会努力的……”
我下意识高撅臀部试图接住更多尿液,早已失去思考能力。
哔比啪啪拍打这具肉体愉悦地刺激着。
“哔比。你是精液便器哔比。永生都是我们的肉棒奴隶,是生肉便器哔比。”
“哈啊,哈……是的……”
即便听着轻蔑的宣言,身体仍因快乐颤抖不已。
最后哔比甜蜜地品尝我的嘴唇后离去。
此时我开始感到异常。
像是诡异的虚脱感——体内正急速流失某种东西。
每次高潮与射精,魔力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退潮般消逝。
起初无暇察觉,随时间推移终于确信。
* * *
结束厕所的肉便器工作时已是傍晚。
显然它们没打算提供晚餐。
“哔比。接受首领提议就放你一马哔比。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哔比。”
这群怪人居然准时下班。说起来今早也是在上班时间前没碰过我。
“那个小心眼的混蛋。就因为被拒绝就要折腾到这种地步吗!”
“所以答复呢哔比。”
“去死吧混蛋们!找到机会就把你们全宰了!”
哔比轻蔑地摇头咂舌。这手势真是让人火大。
“多谢了哔比。托你的福能更尽兴了哔比。”
结果连晚餐也落得和午餐时一样,在桌底下辗转被榨取精液的境地。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后来吃的晚饭却格外香甜。怪人这些家伙吃的真好啊…而且保证准点下班……看来是份好工作呢。
“哔比。玩得开心吗哔比。”
“闭……嘴。”
吃完饭还没来得及休息,我就被首领哔比叫了过去。
和之前一样没有其他人在场,房间里只剩首领和我两人。
哔比让我坐在它面前,像品鉴般摆弄着我身体的各处。
明明应该看穿了我的所有弱点,却偏偏不碰关键部位,只刻意刺激那些无关痛痒的周边地带。
早已习惯被直击快感的身体,对这种不上不下的挑逗感到焦躁难耐。
可脸颊还是烧了起来,小穴也开始发痒。
都是媚药的错…
“听说你还在拒绝我的提议哔比。”
“听得……真准。”
“真是个固执的魔法少女哔比。不过这样征服起来更有意思哔比。”
“让我给你这种窝囊废当手下,还不如当肉便器呢,蠢货!”
“哈啊。评价这么苛刻真伤心哔比。”
与话语相反,哔比眯着弯月般的眼睛享受我紧绷的身体。
接着它拿出准备好的啤酒和下酒菜。
“喜欢喝酒吗哔比。”
“…一般。”
“真遗憾哔比。先倒一杯看看哔比。”
靠,不就是罐装啤酒吗直接拉开喝不就得了。这蠢货摆什么架子。
不过想到比起之前的遭遇这还算好的,刚伸出去倒酒的手突然僵住了。
“哔比。突然停下来是讨厌了吗哔比?”
“…喂。”
“嗯?”
“杯子一点都没冰过啊!”
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中,首领哔比眨巴着眼睛。
“连啤酒的正确喝法都不知道?!所以就说你们这些啤酒白痴!被你这家伙喝的酒都太可怜了!”
“呃,啊……哔哔比…”
“冰块!没有冰块吗?!马上拿来!还有这算什么杯子!肯定有啤酒专用杯吧!没有?!没有就去买!”
慌慌张张去准备的哔比背后,不断传来我的斥责催促声。这个不对那个不行。
等亢奋平复后才想到『刚才是不是能逃走……?』但此时餐桌上早已摆好盛着冰块的啤酒杯。
虽然冷冻过的玻璃杯更理想,但现在等着冷却也太迟了。
正遗憾地嘟囔着,
“没问题哔比。”
只见它掏出工具捣鼓几下,玻璃杯瞬间变凉了。似乎是用了梅克拉库的器械。梅克拉库万岁。技术力真不错。
“新杯子应该没有油渍杂质……很好。”
我开始缓缓倾倒啤酒。倒酒的方法还是大学时学的。虽然连喝酒本身也是大学才接触。成为大人前我可是滴酒不沾的好孩子,看不出来吧。
倒啤酒的诀窍在于打出诱人的泡沫。酒液与泡沫黄金比例是8:2!当泡沫堆积到约手指两节、三厘米高时,既能保护碳酸又能激发最佳风味。
“嗯。”
将适量酒液从高处一次性注入,待泡沫稍退时从杯口上方缓慢续斟,最后贴着杯壁细致倾注。
当泡沫剧烈翻涌时,要像托举般轻柔续酒。泡沫越是细腻对待就越持久。
“来,完成了。”
“哦,噢噢……哔哔比…”
我推过酒杯,自顾自嚼起盘子里的鱿鱼干。反正哔比没吱声。不过我也好想喝啊。
哔比开始咕咚咕咚豪饮,架势诱人到让我都咽了咽口水。这混蛋明明不懂喝法却喝得这么香。不知不觉我也跟着吞咽起来。
正想着要不要也来一杯,哐当一声空杯已被放回桌面。
“哔比。这就是啤酒吗……太梦幻了哔比。”
“哼。看在你懂得鉴赏的份上给予好评。要是敢说不识货以后连对话都免谈。”
“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哔比…”
“啥?!”
我皱起眉头。
倒酒过程绝无问题。刚才的酒泡比例堪称完美,杯温也恰到好处。
如果还不满意,除非这家伙根本不懂品酒,或是啤酒品质太差。
“要么换牌子。或者你其实想喝别的酒?不想领略啤酒真谛就别糟蹋它!不可原谅!”
“不是哔比……我就是想喝啤酒。味道也没意见但……哔比。”
哔比握着新啤酒罐,直视我的眼睛。
“看来是喝法有问题哔比。”
它眼中闪过狡黠的弧光。
* * *
“咕呜…”
我羞红了脸。此刻褪去胸衣的我正用双臂拢着裸露的乳房。
以跪姿陷在沙发里,朝哔比转过身子。
“哔比。果然要好好喝酒还得这样对吧哔比。”
“…要搞快搞。”
在咬牙切齿的我面前,哔比啪地拉开拉环。
然后将罐口缓缓倾斜,朝我挤出的乳沟间倾倒而下。
金黄色的液体冒着咕嘟咕嘟的泡沫,在我胸口凹陷处汇聚。我用力收拢胸部,生怕漏出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