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洛站在卧室门外，没有推门，只是透过虚掩的门缝，静静看着里面那道纤细的身影。
他本该离开的。
昨夜他已经越界得太过分。
把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少年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贯穿、内射……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报恩”的范畴。
可他却在事后仍无法平复心跳，只能假装平静地离开房间，却又鬼使神差地折返回来。
现在，他看见了更危险的一幕。
杨青风站在落地镜前，睡衣前襟敞开，正用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自己正在变化的身体。
臣洛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镜中的少年……不，已经越来越不像“少年”了。
那头柔软的黑发微微散乱，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胸前那两个小小的、柔软的隆起，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粉嫩的乳尖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微微挺立，看起来异常敏感。
臣洛的呼吸变得沉重。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偶然撞见的夜晚——当时还年少的杨青风偷偷穿着一件过大的女装，站在同样的镜子前，脸上带着羞耻又沉醉的表情。
那一幕，像烙铁一样深深烙进了他的记忆，从此再也拔不出来。
本该只是保护而已……
本该只是想救他而已……可现在，他却站在这里，看着自己亲手推动的变化在对方身上缓慢而美丽地绽放，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与兴奋。
杨青风的指尖滑过自己微微鼓起的胸部，轻轻揉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软媚鼻音。
“……嗯……”那声音又甜又软，像羽毛一样挠在臣洛心尖上。
臣洛的指节在门框上握得发白。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条路一旦走下去，就再也无法回头。
杨家的恩情、他这些年来背负的责任、已故恩公的期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与他心底那股黑暗的渴望剧烈冲撞。
可当他看见杨青风的另一只手缓缓滑到腿间，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处还带着昨夜痕迹的穴口时，臣洛终于无法再克制。
他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走进去。
杨青风浑然未觉，仍沉浸在对自己身体的探索与自怜之中。
直到臣洛从后面靠近，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他。
臣洛伸出双臂，从后方将人牢牢抱进怀里。
一只手覆盖在杨青风正在揉捏的胸部上，代替他继续缓慢而用力地揉搓；另一只手则按在他平坦却已开始微微发软的小腹上，温热的掌心轻轻摩挲。
“啊……！”
杨青风猛地惊醒，透过镜子对上臣洛那双幽深得可怕的眼睛，整个身体瞬间僵硬。
“臣……臣洛……你……”臣洛低下头，灼热的嘴唇贴在他敏感的耳后，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强烈的压抑：“继续看着镜子，婧枫。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漂亮。”
他的拇指在粉嫩的乳尖上缓缓打圈，感受着那小小的突起在自己指腹下迅速硬挺起来。
杨青风的呼吸瞬间乱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轻轻发抖。
臣洛的眼神透过镜子，死死锁定在对方迷离的脸上。
他心里清楚——自己正在亲手毁掉曾经的“弟弟”，也正在背弃当年许下的诺言。
可当他听见杨青风因为他的触碰而发出的那声又软又媚的呻吟时，所有理智与愧疚，都被那股强烈到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彻底淹没。
“这里……越来越软了。”臣洛的声音低哑，在他耳边缓缓说道，“以后还会更大……会更敏感……你感觉到了吗？”杨青风咬着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无法否认自己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
他想说“不要”，可从喉咙里溢出的，却只剩下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喘。
臣洛抱得更紧了些，下身已经明显勃起的部位，隔着布料轻轻顶在杨青风柔软的臀缝之间，缓缓磨蹭。
他的眼神暗沉，带着几分近乎自虐的纠结，却又毫不松手。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旁观。
他选择了继续堕落。